“喂……你干嘛有这种眼神看我!”
嘶!睡醒了来头痛的厉害,睁眼看了周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间,不仅阴暗破陋还阴风阵阵。脸上身上感觉火辣辣的胀痛,伸手摸了一下腮帮子鼓鼓的一块一块的像脸上长满了大包。这里没有镜子,她也看不到自己的脸究竟变成啥样了。正当要扯开领口查看身上的包块时候,一簇光亮照进来,在之后木错以及一行人跟随身后踏入。
迷雅愣住,吃吃的看着木错,他瞳孔里有自己的样子,虽然很小很小却很清晰,只差一秒,她就能看清自己的模样。也就是这时候,木错忽然别过脸,呵斥老医师掏出花晶。
怪怪,还有些冷冷的帅气嘛~
“额!你要拿着个东西干嘛?!”迷雅下意识向后退却,木错两指捏着一团晶莹透亮的四瓣花试图贴着她脸蛋上的皮肤。迷雅表示不解,眼神里充满了抗拒。暗地里想,怕是木错要对她下套~
“手拿开!让我看看~”
“看什么?!都说了你别贴过来!……嘶,我的手!……”
下一秒,迷雅不安分的手就被木错按住。他的手很冷,冷得在触及迷雅那一刻将她冻住。这距离太近,但迷雅无心遐想。满脑子像是被冰冻那样失去活动能力,只感到那只冰冷的掌心冻得她寒颤。脸上忽然一阵冰凉,脸颊也不像原来那么灼热,原来是木错将花晶贴在她的脸蛋上,花晶性寒遇上迷雅如火燎的皮肤瞬间调和。但她却没看到,木错撤下花晶后已经变了另一种浑浊颜色。
木错眉头轻佻,薄唇一缕扯动,淡然一句“嗯,果然病得不轻~”
“啊?!你说什么?我病得不轻?我得了什么病?!”还以为木错是装模作样吓唬自己,直觉的看向了甲丁和乙丙以及其他在场人士。很快,她从他们表情中得到证实,自己的确病的很重,并且她已经感觉到病症了~
接下来的一切仿佛像候鸟迁徙,从东边搬到西边,从阴暗转移到温暖,所有的行程她都像个行动不便的“废人”被人用高级马车运来运去,最后在一处名叫“熙园”的屋子停住了。甲丁说,她往后就住那里~
看来,自己一定病入膏肓了,否则怎么能住这么豪华舒服的房子!
人三三两两很快散尽,不多时夜晚的静寂又恢复如常,而迷雅也成功躺回了温软的睡榻。原以为是美好的开始,起码能美美的睡个觉第二日在细细询问有关她的病情问题。但,身上各种不适开始翻腾,好像有几百只虫子在啃咬。
“啊!……”
先前是因为有衣衫遮挡所以才看不见皮肤上高肿的红包,方才她不过是奇痒难忍所以扯开了领口,却见胸前大片皮肤红肿,毛囊孔增大许多,里面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绒毛。尖叫根本不能缓解她此刻畏惧心理,更分不清哪些是肿块哪些是因为害怕引起的鸡皮疙瘩。总之,她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肿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