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错很诚实的将她变化了之后所有的症状都一一相告,当然,迷雅也没意外的差点昏倒。
这一日,总算相安无事,安逸的有些发慌。镜子里的脸越看越别扭,越是盯着越嫌弃最后心理防线终于承受不住而将镜子扔得老远。
脸上的毛几乎覆盖了皮肤,原本样貌基本上不存在了,除了两只手还事正常的人手,其他基本上都蜕化了包括屁股尾椎骨突突向外冒的不明物体也明显许多。那是她即将长出来的尾巴,每一过几个时辰迷雅几乎要将自己上下所有摸索一遍才罢手,虽然她已经做好心理暗示及各种安慰但真的触摸到异样后她还是惊觉大叫。
日月更替,斗转星移。此时夜半已过,迷雅两眼发愣望着屋顶仿佛陷入了那一层层缜密的屋顶纹路之中徘徊。桌上的饭食一点没动,大门敞开着,屋外的风时起时落忽而拽着木门摇曳发出噼啪的撞击声。但,屋内人都是无动于衷。
“呦!这是睡了还是没睡?~”
是那木尔!
光是听他轻浮焦躁的语气就能分辨出,迷雅斜了一眼默默无声翻了身睡向另一边。这个时候她哪里有心思去应付那木尔的调侃,甚至没想过他为何要大半夜跑到自己住处来。那木尔轻笑,继续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屋。
他是知道的,从一开始就知道,包括现在迷雅对他的态度变化也在预料之中。相反,他觉得这样才有趣。宫里的女人们为了引起重视人人争相献媚使出各种“绝技”,还没有一人能像迷雅这样淡漠无视自己的。当然啦,他们之间的积怨由来已久,清算是必要的,他有些期待。至少是在看见迷雅正朝着有趣的方向变化,才叫他更兴奋了些。
“你这丫头变化可真快,记得前几日还非我不嫁呢。怎么,几日不见你就移情别恋了?还是说你爱上了我那四哥?~那可不行,女人还是要专注才好,不可三心二意……”
啪!
迷雅随手扔出枕头砸向那木尔,一双眼神凶恶怒视。原本她就心情不好,偏偏这个男人又提起些不相干的丑事挫事来刺激她。又想起之前她吃舂果时那木尔是知道后果却也没劝阻,可见居心叵测。
“你这个真是讨厌的很!大半夜不在自己房间好好待着,闯入女子闺房做什么?!”
“日前,听我四哥说你想见我。所以喽,我来瞧一瞧,你是有多想见我~”
“呸!谁想见你!你少提前几日的事情,明知道那时候我中了毒烟被蛊惑才会如此。你倒好,假仁假义……”
“等等!你说我假仁假义?这个词不妥。我记得当时是谁死活要跟着我来玄宫的?……是你吧~”
迷雅气得当时就从榻上跳了起来,这一跳不打紧,身后突然一阵轻飘飘蓬松的浅粉色浮起瞬间将她吓倒。尾巴!的的确确是她的尾巴,她已经感觉到那扇徐徐浮动的蓬松之物正被自己的身体所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