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哇!要吐……
这种状况通常是在恐高后出现的,虽然她已经习惯那种滋味,但这一回还是被醒来后吓得发慌。
首先,她正躺在一个软丝香被包裹中。黑乎乎一团是什么?这也能做装饰吗?~她却是第一个见识到那木尔独特品味。将她圈在其中的黑色正是软丝香被,周围很暗,或许是因为大部分装饰色调为黑色所致。除了点燃的蜡烛是明艳的红色之外真的找不到哪一处不是黑色的。黑色,正如那木尔的心一样,不正常且阴暗。
这里是那木尔的住所不错,正对面墙面上挂着那木尔画像,依旧是那副令人讨厌的傲慢面孔。相框四周都是用他所喜爱的黑珍珠镶嵌,且不说那木尔为什么对黑色情有独钟,却从不见他穿黑色的衣服又是为什么~
这里一如既往的大,豪宅式的装修,欧式的家居风格,也不晓得那时候都是如何起源的。木错那处明显简谱许多,连带软套的沙发凳都没有。看得出那木尔的地位与财力确实出众!
没人么?……
样样东西都那么大,怎么回事?
从睁看眼看到的东西全都是大号的,没有一样不是。那木尔并不在房间里,她也自在些。但她休息的窝位置有点高,那种距离已经超出迷雅承受范围。仔细瞄了几眼发现她所在的地方与猫树意外雷同,还别有用心的加高了好几层。简直是那当她猫一样养了!
不得不承认,她此刻与宠物并无两样。浑身上下除了双手双脚还“健在”,其他部位均完美蜕变,尤其是那对滑溜溜小巧的耳朵长得叫一个精致。很快,她就正式与人类告别了,进入小狐狸的世界存在着。
脖子上忽然很痒痒,迷雅伸手了挠,忽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低头一看,脖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物件,几缕黑色绳子扭在一起中间还夹着一个黑色的无心铃铛。果不其然,那木尔给她栓了个“狐狸链子”,并且还是个黑色的。
过分了奥!
迷雅嫌弃的扯了几下,没料那条黑色的链子不仅没松动反而比之前要更紧了些。幸好她及时收手,才没让那条“夺命”链子给勒死自己。想来,那木尔是非强迫她带上,所以才出了这个损招。摘下来了是不可能了,可那黑乎乎的东西实在太吵,虽说是无心的动一下却叮当响很是烦人。
“呦!老远处就听到铃声,果然是你醒了~”
“怎么,生气了?”
对,她很生气,气到不想和他说一句话。那木尔可不是识趣的人,越是瞧见迷雅不搭理越是招惹,几次伸手过去要撩迷雅的脸蛋揉她耳朵。每每迷雅被逼到边缘处不敢动弹,他就晓得更得意了,如今他已完全掌握迷雅的弱处——恐高。
“把你的……脏手……拿开!……臭小子!!!”
“呦!还能说话呢!”
迷雅回瞪了那木尔一眼,很是嫌弃的打开了他即将盖上来的手掌。讲真,这种感觉很不爽,她好歹是个人却被当成了宠物来养还不由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