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这些已考上的人,待在学校时也依旧必须尽义务,由於高叁下学期的课程尚未结束,因此我们还是得应付相关功课与考试。
至於以復习为主的广范围模拟考,对已经考中的人来说就是休假日,当然啦,如果你嫌在家放假太无聊,坚持想来学校透透气的话,校方也不会赶你出去;只是当大家都在写考卷的时候,你就得被隔离在大会议室保持安静。
在这样的规则下,月底的模拟考便成为我和王子们出游的日子。当天上午我穿好衣f背起行李,在柳晋的提示下走出租屋处等待,不久后,驶至我面前的是一辆香檳se的高级厢型车,它的容量大到让我觉得新娘能在后座着装。
按照惯例,无论柳晋是坐什麼车来,司机都一概会下车替乘客开门,於是我这次也在受宠若惊的情形下,向司机先生道谢后钻入车内空位。我的pg尚未在宽敞的座椅停稳,旁边的目光便盯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因而尷尬地抬头望去,结果与古由豪不偏不倚对上视线。
「啊、妳穿这样很可ai、超可ai的对不起,我会用的形容词太少──」现实充王子手足无措地讲说,他脸红搔头的神态害我也慌张起来。
「哇真的耶虽然穆真姊姊很适合穿气质型的衣f,但打扮成这样也非常好看。」副驾驶座上的柳焉转身打量我,他的口才伶俐得教人惊艳。
「呃谢谢。」我只能如是回答;目前我身上的主要穿着,是具有泡泡袖的露肩短上衣,以及h底白点的叁层蛋糕裙──没错,我终究选择了甜美俏丽的风格,实际穿上后我深深觉得是羞耻py。
柳家弟弟随后转回前方坐好,司机也进入驾驶座发动引擎,这个当儿,柳晋道出一段使我心头狂跳的话语:「秦穆真,妳是特地为了我们打扮吗很漂亮。」
「随、随便你怎麼想啦」我无法反驳地狱社国王的说法,而且他很少如此直接地称讚我,物以稀为贵的感觉实在太犯规了
车子就这样在曖昧的情境下出发,往本国南端的恆春半岛前进,去年参加校方举办的毕旅时也走相似路线,但厢型车的机动x自然胜过大型游览车,所费的整t时间也短了一点。
中途我们有下车吃午餐和上厕所,再来就直奔那所顶级vi,抵达时刻刚好符合它规定的入住时间,所以我们领了钥匙提着行李就步向别墅;附带一提,为了随时因应我们的需求,司机先生是住在vi附近的民宿。
虽说这所vi有五栋渡假别墅,但我们这次住的地方,确实是柳晋当初告白时借的那栋,因此这应该是他特别指定的结果。这幢别墅正如我以前看见的那样,只不过如今是在白天到达,地中海情调的建筑纯白气派,庭院中的游泳池在日光下水波闪烁。
由於并不急着进屋去,所以我们先把行李搁在门前的檜木走廊,然后在井井有条的花c庭园裡驻足閒晃;古由豪嘆为观止地欣赏着庭院造景,话说我们四人之中,的确只有他是初次来到这儿,也难怪他会表现得比其餘人惊奇。
「呜哇当时就是借这种地方来表白啊不愧是柳晋,做法非常霸气呢」古由豪的观后感竟然是这段,我不得不说小古真会美化事实;换成我的话,我只会说孤僻王子是土豪,而一般人则会嫉妒柳晋钱太多。
「这跟霸不霸气没关係,那时是基於现实层面的考量。」柳晋原本在翻弄翠绿的叶p,此时他从树丛旁站起身来道:「那个nv忍者跟我讲话时都疑神疑鬼,害怕会被校内的花痴发现,所以我才安排这个够隐密的场地;除此之外,这裡是我熟悉的地点,如此一来才能避免秦穆真逃走。」
「──蛤你说啥」前面那项理由我瞭解,后面那个却是我头一次听见,所以我不禁转过头去质问暴君。
「我是说,假如妳不敢听我告白,并试图从我眼前跑掉的话,在这地方我就能轻易逮住妳。」柳晋当然明白我在问什麼,他微蹙俊眉地解释给我听。
「你g嘛那样防范我呀活像把我关在笼子裡──」我觉得自己变成了落入陷阱的动物,并且为柳晋的不信任感到生气。
「哼、贫runv,妳已经忘记过去的自己是什麼模样啦」柳晋毫不留情地嘲笑我:「现在妳的确接受了我们喜欢妳的事实,但以前的妳满脑子都只想逃避;在我向妳告白的当下,妳明明也吓到想落跑,只是因为腿软才僵在原地不动而已。」
「呜呃」我嘴裡迸出诡异的低y,这是我无力驳斥的表现,此外我察觉柳焉正在一脸雀跃地旁观,他八成觉得眼前这齣连续剧好bb。
「啊,那个──不管怎样,我们换个话题吧」古由豪略显忙乱地cha口,也许是想弥补他无意间引发的斗嘴。「柳晋,既然你告白时会借来一栋别墅,那你求婚时也会做类似的事吗例如包下一间电影院之类的。」
「求婚时确保现场没有外人是必要的,不过你说的包下电影院,是指现实充情侣ai搞的那种吧叫亲友扮成放映厅裡的观眾,萤幕上播放的是求婚短p」柳晋语至此做出赶苍蝇般的手势,俊脸上也写满极度不屑:「白痴死了,我最讨厌的就是那套而且我猜秦穆真也不喜欢。」
「噢,我的确不喜欢,因为那太装模作样了;况且亲友们都在场,nv生也不方便当面拒绝男友,在那种情况下说出的我愿意感觉很假。」我深有同感地批评一阵,尔后纳闷地补上问句:「──呃,但这跟我没有关係吧」
「怎会没关係呢,妳以为我想对谁求婚」柳晋用看待蠢蛋的表情睨着我,使我在顿悟的当下脸庞发烫。
「原来如此,穆真妳果然比较喜欢低调的求婚方式我会用心地好好想一想。」古由豪一副获得珍贵情报的样子,随后他就安静地陷入深思。
「喂请你不要现在就开始认真而且这揪竟有什麼好想的」我实在不想吐槽,但现场气氛却令我升起匡正乱象的使命感。
「咳嗯、无论有什麼重大议题需要思考,我们差不多该把东西提进屋了吧」柳家弟弟适时地出声提醒,他显然看戏看得颇高兴──我知道他为何要参与这趟渡假了。
「噢对,保冷袋裡的食材要拿去冰」古由豪这位贤慧煮夫抢先动作,他连忙奔向置放行李的门廊,柳焉则拿钥匙开啟别墅的落地窗大门,两人同心协力地将行囊一一搬进去。
当古由豪踏进屋内后,一连串的讚嘆声又从他口中传出来,老实说我也挺好奇屋裡有多豪华,因此我迈步打算跟上,顺便把门口剩下的那两袋物品提进去;不过我才刚踏出j步,就忽然想起一项未解决的问题,於是我煞住脚步回过身去,走向还站在庭院石板路上的柳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