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你是兄弟,但你要是不知趣”
沈容并不意外,只是他以为他会更激进一点的,或许是傅家小叔跟他说了什么吧。
他坐正身子,对傅醒时威胁的冷酷眼神视而不见,“和音身体里有ui药剂吧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药在她身体里跟毒品发生了什么反应对她身体有没有危害你应该知道,我是医药学博士。”
空气霎时一室。
“你威胁我”傅醒时牙都几乎。咬出血。
沈容摇头,仍旧是微笑的模样,“我只希望她能身体健康。
你造的孽,都是因为你才让和音变成今天的样子。
傅醒时看着沈容平和得仿佛胜券在握的脸,那笑容刺眼的厉害,似乎在嘲讽他的无能,他恨恨地,“不止你一个人是医学博士”
沈容倒了一杯水,“你可以试试,而且她信任我。”
砰的一拳狠狠打在沈容脸上,傅醒时微眯着眼,神色冷厉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试试就试试,看谁比较重要些。”
沈容揉揉嘴角,看着他离开的背制影,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傅旌旗拉她的手拉得很紧,都不掩饰对她的占有,和音只觉得脸皮都要烧掉了,尤其是被沈容看着的情况下,她不由得挣了挣,低声叱道,“小叔叔,你坐好”
傅旌旗懒懒散散地抬眼,看向对自面坐着的沈容,眼底闪过一丝凌厉,“怎么连小叔叔拉你的手都不行了”
和音气弱下来,面对傅旌旗那副危险的架势她不敢再挣动,脸红红的连头都不敢抬了,不敢想象沈容看她的眼神是什么。
“哼。”傅旌旗冷哼一声,将和音整个抱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摸着她的下巴,声音慵懒眼睛却是看着对面朝的沈容,“这里又没有外人,羞什么。”
沈容笑一声,他手里翻着菜单,“这几天都没怎么吃正经饭,和音最近的胃口也不好,东西都吃得很少就不点油腻的了,点几个清淡的菜吧,你看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个排冬瓜排骨汤,暖暖胃”见和音点头了才把菜单递给其他两人,“小叔和醒时看还想吃什么,你们点,我就不做主了。”
不做主不做主你他妈的做和音的主
傅醒时一把夺过菜单,面上阴阳怪气的,“我们这一个当叔叔的一个当哥哥的都没说话呢,你就这么越过我们你跟和音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来给她做决定”
“我是医生,和音现在身体虚弱,有些忌口的我怕你们不知道。”沈容微笑挡回。
眼看着傅旌旗和傅醒时的脸色都不好了,和音急忙拿过菜单又胡乱点了几个菜,让旁边站如针毡的服务员赶紧下去了。
“小叔叔,我饿了,不说这些了,赶紧吃完饭我们可以快点走了。”
傅旌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瞧她那一副心虚不安的模样到底没多说什么,只是接下来一路上都把她跟沈容隔开,没让两人多接触过。
只是对于和音这种弱鸡的身体,长久的行程确实让她难受,只一天下制来就萎靡不振的,皱着眉头浑身都难受,又受毒品的影响,身子脆弱的不制是一星半点,坐的时间久了换个姿势都觉得骨头酥的要断了。
车子是商务型的七人座大车,特意为傅醒时跟和音准备,把后面两排都铺成气垫床,和音睡在最后面,军排子行驶造成的身体相对的匀速运动让她觉得整个内脏部分都在悬空着。阵阵的反胃让她难受极了,她忍了忍还是坐起来,脸上的烦躁根本压不下去,“蠢系统,有没有办法缓解一下要到京都还不知道要多久。”
“主淫,你体质太差了,我已经尽可能地降低毒品对你身体的损伤了要知道当初申屠给你注射的毒品浓度有多高,我我也是没办法”系统支支吾吾的满是愧疚。
和音翻个白眼,气得不想说话,这蠢系统果然是来克她的
傅旌旗一直在关注着和音,看她不时翻身小脸皱着很难受的样子,脸色很难看,眼皮恹恹地搭着每一点精神,“小和音,哪里难受”
傅醒时精神也不是太好,本来伤病之人就需要好好休息,可他们一路都在抓紧时间防着被人抓到,只是这么说也有些严重了,三个人没有一个是犯了事的,江馨月他们也不敢明面上采取什么措施,但暗地里会遇到什么就不好说了,因此傅醒时心神一直就没放下来过,再加上腿上的伤口一直在疼,疼得他根本就休息不好。沈容不敢给他用止疼剂,就怕对腿的恢复有什么影响,但他心里有没有故意也就不好说了。
前几天还好,只是时间越久,越得不到好的治疗和休息状态就越差,他躺在中间一排的气垫床上状态也很糟,只是听见傅旌旗的问话他还强撑起身子去看和音,拉拉她的手问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又”
和音瞧着他那张憔悴的脸心头发苦,摇摇头安慰他,“三哥哥,我没事,你是不是腿疼的睡不着”
傅旌旗从前排跨过来,摸摸和音的头又摸摸傅醒时的头,感觉温度不高松口气,“三儿,忍忍,回家就好了。”又把和音抱到自己怀里,亲她瘦削的小脸,“是肚子难受吗我看你有点反胃,饿不饿”
和音把脸埋到傅旌旗怀里,感受到和周围不一样的气息才觉得好些,她本来吃的就少,这会就算胃里空空的也不想吃东西,只是胃里烧得难受,胸腔里的器官似乎和身体分离一般悬空漂移,晕得她难受,手脚发虚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傅旌旗不了解她的身体状态,就是急也没有用,眼底不由得带点焦虑。
和音把手塞到傅旌旗衣服里,看这个俊雅微痞的男人难得的惊慌失措,忍不住笑笑,“小叔叔,没事的,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傅旌旗眼睛发酸,盖住她的眼睛,声音恨恨的又黯哑极了,似乎是快要哭出来的哽咽,“笑得那么丑还要笑快点睡,睡一觉起来咱们就到家了”
好吧,既然傅小叔不需要安慰她也就省了,被人抱着果然比自己要舒服得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沈容你来看看她手脚一直在抖”属于傅小叔的声音被压得极低,可嗓音里的担心和惧怕一清二楚。
傅旌旗年轻时在外国读书,什么没见过,他也是个混不吝的,但却是坚决不沾毒,外国的一些小年轻平时出去玩也会吸一些,但大多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毒品,可他也见过很多被毒品侵蚀的人不人鬼不鬼,最后因为没钱吸毒凄惨死去的人的样子,他那时候还能暗骂活该,但真正发生在自己人身上的时候却无法接受。
“她这是”傅醒时瞳孔一缩,之前也只有发作的时候才会出现,可现在
和音疲惫的睁不开眼,模糊中感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