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胸中那一股无从而起的情迅速燃到腹下三寸,他低头吻她,“小妹,和音”
粗重暧昧的喘息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越燃越热,唇舌相缠的黏腻水声也显得格外深情。
“呵。”傅深时一手探下去,低笑,“怎么又湿了这么敏感可怎么办”
“唔”和音还有些没缓过神,什么怎么办呀
“会让我很想操你啊。”傅深时将和音推到镜子上,两手把着她的细腰将她提起来,让她只能勉强踮着脚。
“不可以呀”和音两手撑着镜子大力摇头,这里怎么可以外面的试衣间里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内裤就先不试了,不然被你流的骚水儿给弄湿了可就拿不出去了”傅深时一手控制着她,一手慢条斯理地解裤带。
和音怎么挣扎都没用,反而她挣扎的动作在傅深时看来就是扭着屁股勾引他的。
傅深时紧紧贴着她,用热烫的肉物插到她腿间,一手绕到前边去玩她的小花穴,这小花穴可没她这么口是心非,被傅深时揉搓着花唇和小花珠快乐得直流水。
“不、不要放开我、大哥”明明被弄得腿软了却还在不停抗拒。
“嘘小妹,你可要小点声,这里不隔音,被别人听到了可不好。”傅深时盯着她渐渐控制不住的淫浪模样,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撑开她的花穴,好让粗硬的鸡巴能插进去。
“唔”和音立刻闭上嘴,可下一刻又抑不住地小声尖叫,“呀”
粗长硬硕的肉棍顶开她酥软的穴儿插了进去,因为身高的缘故顶得格外深,她勉力踮着脚都没能阻拦,子宫口被粗硬的龟头顶得凹陷进去,没坚持几秒就张开了小嘴让这个大家伙钻了进去,强势地占据了小小的苞宫。
和音艰难地大口喘气,拼尽全力不想被进入的更深,两手扒着镜子想要能找个借力点,腿被进入的酥软再也撑不住,整个身子都落下去,“啊呜”
坏了、坏了
太深了
傅深时爽快得额头青筋都露出来,被她紧致的吸裹给夹得舒服极了,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绕到前面将摇摇欲坠的奶罩给扒落,大掌握着肥白的奶肉揉捏,一腿微曲身子后撤,深紫近黑的粗硕肉具就露出来,长长的一根沾满了水渍,再大力地猛顶,黑紫的性器就迅速没入到白腻的臀瓣中,少女纤细的身子都被撞得一耸,两具身体结结实实地贴在一处。
“唔”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的呜咽,黑发凌乱,细细的肩带挂在臂弯,胸前两团丰盈的奶子完全暴露出来,她身子失了力,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镜子上,一团软白的乳肉被男人的大掌捏在手里,另一团却紧紧贴着冰凉的镜面被压成了圆饼,身子颤抖,下身的小穴被不断进入着,快慰又刺激。
淫水一波接着这一波地被操出来。
傅深时从一开始就大力极了,重重地插进去又抽出来,如野兽一般迅猛地撞击,挤开里面堆挤在一处的软嫩穴肉,顶开紧小的宫口,暴力地碾压脆弱的苞宫,将她撞得又酥又烂
和音谨记着要小声不能被别人听见的话,始终死死咬着唇只发出小声的闷哼,只是身子被操一下就颤一下,阴道也猛地一下收缩,真是将他夹得又痛又爽,整根脊椎都要被夹酥了。
“你这小逼倒是越操越紧了”傅深时抬了她一条腿挂在臂弯,倒是能清晰地从镜子里看见两人交缠的画面,“哼三儿今天操你了没”
“呜呜”和音摇头,眼泪流了满脸,通身都是瑰丽的粉色,尤其是被进入的小穴,是艳丽的红,两片肥厚的花唇被粗硕的肉棒给撑得变形,穴口也被绷得薄薄的,被狠狠一撞就凹陷进去,男人肉具根部浓密的黑硬毛发将柔软的花户给整个遮盖住,抽出时又带出一点鲜嫩的红肉,旎丽又淫浪。
“唔、没、没有啊”
傅深时勾起嘴角,带着金丝边的眼镜也能看得出来的邪肆,他将和音两条腿都抱起来,呈了面向镜子双腿大开的姿势,并且命令她,“自己玩你的奶子给我看”
对不起,今天剧情没能写完,因为没忍住来了一发肉
十、高干续51他的嫉妒三更
已经选了好几套情趣内衣的傅三儿跟傅小叔问店员,“跟我们一起来的那两人呢”
“进了试衣间。”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有些不渝,“进去多久了”
店员抬手看表计算了一下,“有二十分钟了。”
两人的脸色立刻变得恐怖起来,店员吓得战战兢兢,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妈个鸡”傅醒时低啐一口。
“这逼货”傅旌旗跟着骂道。
“就不该让和音跟他单独在一块”傅醒时恨恨的。
“谁让你要来挑情趣内衣的”傅旌旗骂他。
“谁让你要跟我来的你要跟着去不就没这事了”傅三儿不服。
“”傅小叔瞪他,“那现在怎么办”
“去叫门”傅三儿犹豫。
“你去”傅小叔有些踌躇。
“你去”傅三儿冲他扬头。
“你起的头,你去”叔不乐。
“操你妈的孬种”三儿不乐。
“你他妈的不孬你去啊”叔怒。
两个孬种站在试衣间门口装门神。
“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你能听见吗”叔问。
“我也听不见。”三儿答。
“操他妈的隔音真好”两人又怒。
站了一会,从里面出来两个人,两个女的,一个是店员一个是顾客。
两人脸更黑了,操他妈,站错门了
“嗡嗡嗡 嗡嗡嗡”手机在不停震动着。
傅深时怀抱着和音坐在椅子上,底下插着穴儿,上边亲着嘴儿,中间还握着她两团奶子揉来揉去。
“你手机响了”傅深时问她,顶着她穴儿里的嫩肉磨了两下。
和音哆嗦一下,低声呜咽一声,下边一股水儿喷出来,紧紧攀着傅深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傅深时被她高潮的穴儿夹得正爽,又小幅度地磨了两磨,等缓过这股劲听着手机还在响,怕是家里人找她,从衣服堆里扒拉出手机,可屏幕上明晃晃的两个大字,“容源”,这两人什么时候有联系了
“是容源,接吗”他问她。
和音睁大眼看了半天才看清,伸手去拿手机,“唔、接。”
傅深时神色莫辩,划了接听又开了外音,这才把手机给和音拿着。
“喂,小侄女儿。”容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
“嗯,容叔叔。”声音是带了点哭腔的甜媚。
“你这是怎么了声音怎么这样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