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音。”邵以珩咽咽吐沫。
“你是她什么人”小胡子皱起眉,他们刚刚给这个女孩做了笔录,那时候可没看见他。
“我是她哥”邵以珩别扭了一下,又看到那个警察凶煞的表情急忙说出来,“这是我的身份证。”
小胡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他,又看了他的身份证才把枪收起来,他拍拍邵以珩的肩,“别怪我们,那个变态现在还没有抓到,你是那小姑娘的哥哥”
“嗯。”邵以珩忽然有点难以启齿,“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周围的警察都对他报以抱歉同情的眼神,看得邵以珩有点心慌。
“你最好给你妹妹请个心理辅导,这段时间好好陪着她。”
“警官,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来的时候看到了路边大屏幕上播放的新闻,就是一宗银行抢劫案,上面说死了一个人,但和音给他打电话了,他只以为没什么事的。
邵以珩办了出院手续,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看到和音在哭,坐在床头很小声很压抑地哭,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背对着门,他还是第一次发现他这个妹妹这么瘦小,套在宽大的病服里越发显得她骨瘦伶仃。
听见他进门的声音还急忙擦了擦眼睛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要不是她眼睛红得像个兔子。
他向来很讨厌女人哭,上到三十的熟女下到三岁小女孩,一掉眼泪他就烦,可这回他却只觉得怜惜。
“你的药。”邵以珩有点尴尬地坐在床边,鉴于两人平时也不怎么说话,这会就是想安慰都找不到话说。
和音没接,换了个姿势坐着,“你拿着,我没地方装。”
“哦。”邵以珩就又收回了手,他抬头看看输液瓶里的余量,“一会就能出院了。”
“”
他感觉自己说了废话。
两人又相顾无言了许久,邵以珩有些难以启齿,“那个,我认识有个心理医师很棒。”
和音没答话。
邵以珩就继续硬着头皮开头,“他是我朋友的叔叔,从美国a大毕业的,心理学的博士,很有名的。”
和音点点头,但没什么情绪,“唐教授说带我去看心理医生。”
“”生气
十二、被小三的妹妹6气很大的邵以珩
邵以珩背她下楼,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别跟那个唐教授走太近”
和音瞧他的后脑勺,这人真是漂亮的连后脑勺都好看得不得了。
“不。”她轻描淡写地开口,神色恹恹。
邵以珩顿住,眉头一拧带了些凌厉的味道,他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不为什么”
“唐教授救了我,在银行的时候他一直保护我。”
邵以珩被她的话堵住,但又很不服气,“我不背你了”
“”和音目光幽幽,“那你放我下来吧。”
邵以珩当真将她放下来,一手烦躁地抓抓头发,“你自己走吧”
等电梯的人很多,邵以珩不喜欢拥挤的地方,所以两人走的是楼梯,和音被他放在楼梯间的拐角,邵以珩气哼哼地下楼,鞋子踩得砰砰响,等下了半截楼梯他回头往上看,和音仍然站着没动,孤零零的,长长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身后,头上缠着一圈纱布,上面渗了点血,她低下头以致于只能看见她一小截莹白如玉的尖下巴,风情万种又楚楚可怜。
这可怜虫指不定又在哭
邵以珩又想起那警察跟他说的话,心头一软,回身去找她,只是到底有些尴尬和别扭,冲她伸出手,语气也不怎么好,“走吧日,你没哭”
和音抬头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哭”
“”妹妹真是一点都不讨喜他深觉自己被骗了“那你站那干嘛”
“我只是在想,现在给唐教授打电话会不会打扰他。”
“闭嘴”邵以珩脸色更难看了,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他只是你的老师,又不是什么亲近的人,肯定会打扰他”他顿了顿又不解气,“我就在你前面,你就不会跟我说句软话嘛”
“是你让我自己走的。”和音指责他。
“所以让你说句软话啊撒娇不会吗啊”邵以珩又气的吼她。
和音冲他翻个白眼,似乎他是个傻逼,“为什么要对你撒娇”
“操你妈你还是闭嘴吧”
“哦。”和音两手臂挂着他脖子。
“哦你妹哦”邵以珩抱着她一节一节楼梯地下,步子也没多轻,咚咚咚地感觉楼都要塌了,下了两层就开始气喘,“你怎么这么沉你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和音鄙夷地看他一眼,“我才84斤,是你太弱了。”
“”邵以珩瞪她一眼,“你他妈闭嘴”
操你妈老子夜御十女的时候你还在抠鼻屎玩呢
到了第二天邵以珩还在睡着,和音很早就醒了,虽然脑震荡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除,但今天有唐煜安的课,她可是一个合格的攻略者,当然要去验收目标人物的情况,出了什么差错就不好了。
这房子虽然是邵家后来新搬的房子,但自从奶奶死后邵以珩就很少在家了,没人管着他巴不得整天整夜地不回家,爸妈工作忙,天南地北地跑,住在家里的时间少之又少,几乎可以说是邵和音一个人的屋子。
她冲了牛奶,又做了个简单的三明治,看到冰箱里有火腿还煎了个火腿,经过上个世界她真是觉得火腿都超级香。
和音坐在餐桌前吃着,邵以珩就开门出来了,一头乱哄哄的鸡窝头,眼角还有眼屎,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美貌,“什么这么香”
他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坐下就拿起叉子叉她餐盘里的火腿往嘴里送,“你怎么起这么早”
和音想忍,但看他吃了三片了还不停手实在忍不了了,一巴掌打掉他的手,“你都没洗脸没刷牙,恶心不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