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磨得它越发硬实肿
大,心头激动,手上也跟着失了分寸,
五根手指都嵌进她的奶肉里。
他一下一下含吮着她的肩颈肉,印
下一个个火烫的吻,”小乖乖的奶子,
奶头被哥哥弄的舒不舒服另一个奶子
要不要被哥哥揉,嗯“
邵以珩去捉她另一边的奶子,两只
肥嫩嫩的奶子被轮流把玩,另一只手顺
着腰际下滑摸到她紧闭的两腿间,伸进
腿缝里一摸就摸了满手的水迹,沾湿的
手指伸到她嘴边把她流出来的淫水都涂
到她嘴上。
“乖肉肉被哥哥摸的发骚了,小逼
都流了骚水儿,是不是想要哥哥拿手指
插进去捅一捅还是说要哥哥的鸡巴插
进去”
邵以珩兀自用言语猥亵着身前的小
人儿,动作却一点都不慢,手指去摸她
的两片花唇,又去捻她娇滴滴的小花
核,一按小腹就哆嗦一下,嫩嫩的小口
也吐出一汪淫水儿,不一会的功夫整个
下体都变得湿漉漉水汪汪的。
邵以珩彻底没了分寸,满脑子都是
手下那具青稚又妖娆的身子,被他玩弄
的流水发骚,小声哼咛着撅着肥屁股抵
着他硬涨的肉具,欠操的厉害
长腿一伸压住她的腿,邵以珩勾下
内裤刚好露出整根肉棒和两丸鼓囊囊的
阴囊,他一手揉着她的奶儿,一手玩着
她的花核肉瓣,赤条条的粗硬肉棒就从
她臀后抵进来,两腿并得紧,她花穴肉
又多,又软又嫩挤压得肉棒爽翻了天,
就着这个姿势挺腰抽插起来,嘴里更是
胡言乱语。
“小骚宝儿的乖小逼夹着哥哥的鸡巴,哦可真会夹哪个臭男人教给你的,嗯是不是唐煜安那个臭傻逼他亲了你的小嘴,奶子也给他揉了是不是”
“有哥哥揉你揉得爽吗小奶头是不是也被他舔了”
邵以珩揪了一把她的小奶头,怀里的身子哆嗦了一下,花唇肉收缩蠕动得厉害,吮着他肉棒上的青筋,他呼吸一重,脸色越发沉砺,“说被别的男人舔就这么兴奋,嗯哥哥舔得你不够吗要跑去给别的男人吃奶子”
“下次再敢给他吃奶子看我不操死你”
“小逼呢小逼被他吃了没有他摸了没有被他的鸡巴操了吗”
“那臭傻逼有什么好的,一个败类,不许再见他了听见没有一句话也不许跟他说分手分手跟他分手再敢跟他有牵扯老子操烂你的逼把你绑在房间里日日操你的逼给你灌精”
“乖肉肉听话,哥哥保管把你操得美美的,让你这小逼里头每一个肉褶子上都是哥哥的精液”
邵以珩沉浸在自己的意淫里不可自拔,耸着腰抽插得越发起劲,圆硕的肉菇头从她细嫩的腿间顶出来,擦着她流水的嫩穴肉,劲瘦的腰胯撞上她丰润的臀肉,两丸沉甸甸的阴囊与湿润粗硬的耻毛一起捻着她的后阴,小人儿颤了颤腿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受刺激般地撅臀迎上去。
邵以珩虽看不见她的脸,可也能想象得出来她此刻的样子,小脸酡红又迷醉,像春日里散落的桃花瓣,眼角下耷纯真又可怜,眼睫湿润,红唇微张,口水又是溢了满脸,一副骚情的小妖精样。
“哦乖乖乖乖的奶子、乖乖的小骚核、乖乖的小逼肉”
“唔、哥哥射给你好不好”兴头上来邵以珩哪还能顾得上看她是不是醒了,更何况和音背对着他,更是发现不了她眼皮颤颤,有眼泪从她眼里滑落,小手捂着嘴一声也不发。
邵以珩在她腿间冲刺,两瓣肉唇更是被他操的痛痒发麻,他揉捏着肿大的花核,淫水失禁般喷了一波又一波,春水四溢汪洋一片。
“乖肉肉喷这么多骚水儿是不是被哥哥操得很爽,嗯”
邵以珩敏感地感觉到他怀里的小身子骤然收紧,只是还等不及他思考,要喷射的欲望就打断了他,和音被他猛地翻身压在身下,他扶着她膝头将她一腿曲起,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埋进她的花肉里,马眼抵着花核,几下颤抖大股大股的浓浆白浊就喷射而出,热烫烫的射满了她的花穴。
和音痉挛地颤了两下,一股水流从穴口喷出来,她咬着唇几要哭出来。
接下来想虐了,大概会吧望天
不过我觉得自己写虐不太在行,我要再仔细琢磨琢磨
么哒,今天超级困的,要去睡啦
€十二、被小三的妹妹20珍珠满百加更
不知道是不是邵以珩的错觉,总感觉和音在躲着他,就连眼神接触上也会瞬间移开。
他心头惴惴,恍惚想着是不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他知道他过火了,和音没有吃药,并不会昏睡不醒,邵以珩懊恼极了,不是后悔,而是懊恼自己为什么不计划周全些。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凝到那个在厨房里的身影。
邵以珩的目光实在有如实质,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和音只觉得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目光如跗骨之蛆灼得她站立不安。
邵以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他虽看着瘦削,但对比她来说还是高大的过分,沉郁的男性荷尔蒙带着侵略意味十足的气息笼罩住她。
“啊”和音手一抖,手里的锅铲掉到地上。
她不敢回头,浑身都战栗起来,垂下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脸色也苍白。
邵以珩默默地看她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只有热油煎着红肉发出的哔啵声。
“哥、哥哥”声音也发着颤,恍惚间又感受到男人火烫的身体牢牢困住她,灼人的大手在她身上羞耻的部位揉捏,情色而灼热的粗喘在她耳边绵延不息,连空气都被抽空的窒息感,那样的画面渐渐与银行里发生的事情重叠。
沉沉的带着冰凉水意的铁柄塞进她的手里,她低头一看却是刚刚掉在地上的锅铲,邵以珩已经拿去洗了,和音眼皮颤颤,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吓着你了”邵以珩放柔了声音,他声音本就好听,带着少年感的清润,放低了声音的时候尤为温柔性感,像是缠绵的絮语。
锅里已经冒了糊味,她关了火,只摇摇头什么话都没说,但身体无一处不是抗拒他的。
邵以珩心头憋闷,想要她像以前那样对他,会拿话怼他,会用白眼翻他,会用甜甜的嗓音叫他哥哥,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