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直抽搐,满脑子混沌,他说什么都应和,“唔唔好嗯啊、操、操烂我的小骚逼”
最后她抖着腿,被他操到潮吹,被他填满的一丝缝隙都没有的花穴口几下蠕动,艰难地喷出淫水,晶亮芳香,他呼吸更急,抽出肉棒用手快速撸动几下,马眼大张,一股浊白的浓精就射了她满脸满身。
腿间软穴还在淅淅沥沥地喷着水,可她人却已经闭着眼被操晕过去了。
漂亮的小姑娘潮红的小脸上沾了一串白浊,滑到她红艳艳的嘴角,胸前鼓涨丰满的奶子上也是一滩,一直蔓延到她腿间泥泞的穴儿,她还曲着腿儿,两手扒着自己的腿根一副求操的淫荡姿势。
唐煜安急喘几口气,回了卧室拿了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机对着她拍了几张,又骚又浪,可她纯美的脸却又是一派无辜,真是个能把人逼疯的小妖精
有点想哥哥那个草包了
可是哥哥一出场就要虐他的,真是可怜。
然后我也要准备我的新坑啦虽然还没想好要写什么,嘻嘻。
€十二、被小三的妹妹28不欺负你,我喜欢你
和音昏昏沉沉的时梦时醒,
模模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男人
伏在她身上,一根粗硕硬热的东
西在她酸软的穴儿里抽插。
“唔不、不要了,”一
张嘴就满是哭腔,声音也哑得厉
害,嗓子都有点发痛。
“快了快了,乖乖,,”唐
煜安嘴里答应着,动作却没有一
点水分,压着她两腿一下一下操
干的用力极了。
她又呜呜咽咽地哭出
来,“你、你骗人,,骗人
嗯啊、坏人,嗯啊坏人
“嗯,我是坏人,专操小糖
宝嫩逼的坏人,”
“谁让乖乖长了个勾人的嫩
逼,总吸着我的鸡巴不放,我一
抽出来就咬得紧紧呃不放我离
开,”
”,,嗯嗯、啊骗人,,嗯
才、才没有,,哼啊啊”
”来让你瞧瞧我是不是骗
人的,”
再然后她就什么话都说不出
来了,能出口只有无止境的嗯嗯
啊啊。
被操得晕过去又醒过来,她
被唐煜安摆弄成各种姿势操着穴
儿,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等
到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她浑身
疼得像被打断了每一根骨头又被
重新装上一样,唐煜安在她身后
抱着她,那个在她穴儿里耀武扬
威的性器总算安分了,软软的贴
在她臀后。
床上还扔着好几个使用过的
避孕套,里面裹着粘稠的液体。
她看了一眼就偏过头,想抬
手身子却动一下就疼,眼皮也沉
的厉害,又想起自己之前说出来
的那些淫荡的话,摆出那么一副
羞耻的姿势,脸一下子涨红,又
羞又气,真想打死那个不知羞的
自己。
“醒了“男人的声音是情
欲餍足后的沙哑,她的耳朵一下
子就烧起来。
唐煜安将她翻过身揽进自己
怀里,容光焕发,显得更英俊雅
致了,”小糖宝,饿不饿”
她一时想不到做什么表情,
总觉得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第一
次那样不是没有委屈的,后来他
保证自己会温柔,却把她弄成现
在这么一副样子,甚至、甚至还
让她像个荡妇似的求欢。
想着想着眼睛就红了,瘪着
嘴想哭,却又觉得自己没有立
场,明明是她自己自愿的,只要
能让他开心,
“怎么哭了是哪难受
吗”唐煜安有些惊,他是没分
寸了点,可他实在忍不住,一想
到身下的小人那副心甘情愿一心
为他,只要他幸福就什么都愿意
做的样子,他就心头鼓涨,只想
把她拆吃入腹揉碎在自己身子
里。
能有这么个姑娘喜欢他,让
他恍觉自己是最幸福的男人。
和音啪嗒啪嗒掉着眼泪,是想不到面前男人此刻脑子里弯弯绕的想的是什么,垂着眼睛也不敢看他,“煜、煜安,你、呜你现在开心了吗”
唐煜安鼻头一酸,眼前竟模糊起来,他年少时期也是备受少女追捧,却从没有一个女孩像她一样,这么掏心掏肺,人都有自保的本能,很多时候与人交往彼此都会有所保留,不设防备往往会受伤害。
可她没有,受了委屈受了疼也只想着他是不是开心了。
这么个姑娘。
他捧着她哭泣的小脸吻上她的唇,“我很开心,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
“我们去吃饭吧,好不好”唐煜安动作轻柔地将她抱坐起来,按揉她酸痛的腰,“小糖宝,对不起又弄疼你了,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了好不好”
他哄着她,像哄一个才三岁的小小孩。
和音傲娇地偏过头,还是有点委屈,撅着嘴,“可是你总骗我。”
“”唐煜安失笑,果然还是个小孩,这么认真,他拉住她软软的小手,十指紧扣,“那小糖宝愿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相信我一次”
她的耳朵又红了,连着一小块脖颈肉都红了,羞得不像话,“你、你别这么叫我,我都快二十了”
“别怎么叫你嗯”唐煜安眼睛里都带着笑,看她羞红的小脸,像是一朵被他打开的花,一点一点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你你、你好坏”她说不出口,又被唐煜安十指扣着摩挲她的手背,身子都快酥了。
“我好坏我有多坏你不是早就体会过了吗”唐煜安凑过去吻她的脸颊,“小糖宝,小糖宝,小糖宝”
“嘤呀”娇糯糯混着沙哑的一声娇吟,和音颤了颤身子软倒在他怀里,眸中含泪,红嘟嘟的菱唇抿着,“别、别欺负我”
唐煜安眸色渐深,看着她的眼神格外深邃,“不欺负你,我喜欢你。”
一觉睡过头了,赌球又赌输了,谁敢想阿根廷居然平了好怕过两天我赌的德国也会输,我日,笑不出来,难受的一匹。
补上昨天的二更,下了,吃饭去了,饿了。
€十二、被小三的妹妹29艳福不浅的邵以珩
纵欲的后果就是星期早上没能起
来,浑身拆过一样的疼。
唐煜安都已经收拾妥当了和音还困
倦着眼,他俯下身来亲亲她的脸,“再
睡会吧,今天你就别去学校了,我给你
请假。”
“还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