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吗”
身旁几个还想往他身边凑的女人被
他不耐烦地推开,“操你妈的滚开别
烦我”
跟他一起来的朋友个个都已经骑在
女人身上冲刺了,包间里充斥着浓郁的
淫靡气味,邵以珩拿了衣服甩在肩头准
备出去,那个瘫在地上被他爆射了一口
的女人急忙拉住他的腿,”珩少,别走
呀,我还有别的花样呢”
声音都变得粗哑,不过在此刻荒淫
的场景下却显得多了几分魅惑。
那女人长了一张妖媚的脸,长长的
波浪卷发,皮肤白皙,画着精致妖娆的
妆,唇上大红的口红被他刚刚一番动作
弄的花了,更添凄惨与冶丽。
邵以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张
脸面无表情,却突然勾起嘴角笑得温
柔,”老子走不走不是你这个出来卖的
骚货能管的,放手”
语落,脸色突地更加森冷。
这下几人都不敢再拦,他那几个朋
友分神看了他一眼,急急地要从女人身
上起来,被他拦下,嫌弃地瞥了一
眼,“你们玩,我想一个人呆会。”
他这一个人呆会就出了事,跟一群
喝醉了酒的醉鬼发生点口角,邵以珩大
概是今天心情真的很不好,脾气格外暴
躁,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起来,只是却没
想到对方也是个爆脾气,也不管面前这
个被称为h市混不吝的小霸王,揪着他
的衣领就打了起来。
邵以珩是个草包,拳脚功夫也不行,以往人多势众,现今就只有他一个人,又在吧台喝了几杯伏特加,很快就被对方收拾了一顿。
这边闹得厉害,等酒吧的人过来拉开的时候邵以珩已经躺在地上了,精致艳丽的脸上满是鲜血,他意识还有些模糊,浑身的知觉也有些迟钝,送到医院的时候才发现右腿骨折了。
邵以珩身上能看到的地方除了额头被酒瓶碎片划到外没什么伤,但就是浑身都疼,他心里清楚,这是被人下了暗手了,如今右腿又骨折,连下地都困难。
他躺靠在病床上,右腿被吊着,样子别提多狼狈了,邵以珩脸色阴沉,他身边坐着的几个人都噤若寒蝉。
“查的怎么样了”邵以珩终于开了口。
“珩、珩、珩少”开口的男人染了一头黄毛,艰难地咽咽口水,“那波人早就跑了,我问了好多人都说没见过,估计、估计不是这片混的。”
“操你妈,那监控呢”听到这样的结果,邵以珩暴躁地吼出声。
“酒吧的林哥说、说,说监控不能随便给人看。”
空气猛然一窒,林哥跟他们都混的熟,他更是常客,怎么可能连监控都不给,除非是一个能量更大的人对林哥施了压。
邵以珩想到这脸色更是难看。
唐煜安下午没课,只不过他是辅导员,事情还有很多,上午课上完下午又开了个会,等到事情都结束已经快四点了,而和音一直没给他回电话,倒是柳毓雯给他发了好几条短信。
老公,今晚回来吗我做了你爱吃的水煮鱼。
他昨晚没回家,柳毓雯的话语里也不敢有一丝指责,反而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结婚几年来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他把柳毓雯放的高高在上,奉若神女,更是舍不得让她受一丝委屈,她说嫌做饭的油烟气会伤到她的头发,他就一手包揽了家务,如今为求得他的原谅倒是什么都肯做了。
女人都是被惯得了。
唐煜安冷笑一声,回了她短信,学校事情忙,我晚上就睡在教师宿舍了。
之后的回复他没再看,倒是担心和音是不是一直没起来,她昨晚吃的就不多,今天又一天没吃
他开车回了家,在车库里停好车还给她打电话,电话倒是很快就被接起来,不过声音清醒一点也不像刚睡醒的样子,他有些不悦,“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抱歉前两天都没有二更,因为一整天都犯困,一睡就睡一天,做梦都梦到我赌球输了,难受,但从今天开始会继续二更的
然后,我估计是甜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