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笑,拨开两片蚌肉,用手指轻轻在珠核上打圈,他靠在小姑娘的耳边哑声道“想想怎么了用水冲起来不舒服吗”
“嗯嗯嗯没、没有”
顾想想的声音发着颤,怯生生的,听得宋祁然小腹又燃起一团火来,他含住小姑娘的耳垂问“没有不舒服那就是舒服了”
“呀祁然哥哥嗯啊别”
男人的手指邪恶地在小阴蒂上拨弄揉搓,顾想想抽着气儿想把腿并拢,可宋祁然整个人就挡在她身体中间,她并腿的动作反而像是要环住他的腰。
男人唇角轻勾“想想又想要了”
顾想想羞得直拍他的胸膛“祁然哥哥”
宋祁然的舌尖在她耳洞里转了一圈儿,把顾想想刺激得差点没哭出来,他的手指捏住小阴蒂使劲搓,没一会儿小姑娘就又尖叫着喷出了一股淫水。
“想想的阴蒂真是敏感。”宋祁然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她两条腿盘到自己腰上,扶住阴茎一寸寸入了进去。
“这么敏感的想想肯定还没满足,祁然哥哥来满足你好不好”
虽然是问句,但男人已经毫不迟疑地抽插起来,顾想想攀住他的肩膀,哼哼唧唧地嗔道“祁然哥哥太坏了。”
“哪里坏”
宋祁然猛地一挺腰,把小姑娘插得直抽气,接下来的肏干令顾想想完全没法回答问题,浴室里充满了肉体拍打的声音和男人的喘息,以及女孩儿的娇吟,新一轮的欢爱开始,夜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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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然到底还是心疼小姑娘的,只折腾两次就放过了她,在她睡着后还为她按揉了下腰腿,因此顾想想第二天起床并没有任何不适。
吃过早饭后顾想想画了个美美的妆便要出门,商远忙抄起公文包喊道“想想,等等我我也要去公司”
“你去公司你不是在家办公的吗,你手还没好,去公司做什么”顾想想奇怪地问。
“咳,我好久没去公司了,还是应该去遛一下的,催催进度,免得他们偷懒。”商远挺了挺胸膛道。
“好吧。”
顾想想接受了这个说法,打开门刚跨出去,突然瞪大眼失声喊了出来“荞荞”
正从隔壁出来的顾荞荞吓得差点跌倒,身后的徐北适时拉了她一把,她才站稳了身形。
“荞荞,你怎么”
顾想想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看见了什么自家堂妹不是跟纪容涵在谈恋爱吗怎么转眼就早上从她旧情人家里出来了
“这、这个”顾荞荞显然也给吓得不清,她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是”
顾想想后头的商远也一脸震惊,他住院的时候纪容涵都还和顾荞荞打得火热,怎么才几天功夫就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了难道他们俩已经分手了
就在气氛凝固的时候,徐北突然搭上顾荞荞的肩,淡定地对顾想想说“我和荞荞在一起了。”
“什么你们俩在一起了那纪容涵”顾想想吃惊地看向堂妹。
“那个”
顾荞荞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是徐北又替她回答了问题“他们俩也挺好。”
瞬间世界安静了,整个过道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顾荞荞低头绞着手指,顾想想和商远的眼珠子都还没收回去。直到徐北再次打破了安静“我跟荞荞,还有纪容涵,就跟你们一样。”
顾想想闭上眼睛,平缓了一下不正常的心跳,然后睁眼看着顾荞荞咬牙切齿地道“你居然把我的事情告诉别人了”
徐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没想到顾想想第一时间居然是质问这个,倒是顾荞荞毫不意外,心虚地对着手指道“那、那啥我也是不小心说漏嘴”
“哼,死丫头回头我再修理你”顾想想恶狠狠地丢下一句,瞪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对常昊说,“小昊,我们走”
当下顾想想就跟只大公鸡似的雄赳赳气昂昂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俩小兵,再后面就是小媳妇似的顾荞荞,一张脸皱成一团,早知道她就该早点出门的,看吧,这下穿帮了,想到这儿她剜了徐北一眼“都怪你”
徐北无奈道“是,都怪我,你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
“啊这么晚了都怪你”顾荞荞尖叫一声连忙拔腿往车库跑,徐北哭笑不得地跟在后面,总之都是他的错咯。
上了车,看着气鼓鼓的小姑娘,常昊忍不住笑道“顾荞荞真不愧是你堂妹。”
顾想想气呼呼地说“呸谁要她这样儿的堂妹,除了添乱就没干过好事”
常昊一阵大笑,商远在后座瞅瞅顾想想,难得地赞同常昊“说得对,真不愧是堂姐妹。”
顾想想从后视镜里面瞪了他一眼“你也不问问你表弟怎么回事”
商远连忙把手机拿出来“我这就问,这就问。”
可他发了信息过去后,都快到公司了纪容涵也没回复,顾想想觉得奇怪,把他手机拿过来一看,上面赫然一列字听说你和顾荞荞还有她的老情人3了厉害啊你,快和表哥仔细说说具体情况
顾想想鼻子都给气歪了,拿着手机就往商远身上一砸“有你这样问问题的吗怪不得人家不理你呢”
商远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道“怎么会,他肯定是刚好没看见。”
“我信你的才有鬼了”
顾想想的气到了办公室都还没消,跟同事们打过招呼之后就坐在座位上闷闷不乐,顾荞荞这个死妮子,居然把她的事情透露给外人,万一徐北嘴巴不严到处说怎么办
“想想,你、你来啦”
听到这个声音顾想想吃惊地抬起头“祝寒滔,你怎么来了”
祝寒滔正站在她对面的座位上腼腆地冲她笑,见她问自己忙回答道“我在家闲的无聊,就来公司打发时间。”
听到他这样说,顾想想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在家无聊,其实是知道她今天上班才跟来的吧,但她不戳破,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两个人互相关心了下对方的身体,都说自己没事了,然后顾想想便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祝寒滔身体是好了,但张秘书可不敢给他派工作,因此他坐在座位上没活儿干,只得把笔记本打开捣鼓自己的事情。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