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的心里越是不安,我不相信那个女的就这样算了。我去看过两次张哥,张哥听说我已经把饭馆接过来了,很高兴。他说没有看错人,还告诉我他一个朋友的电话。哥说这个朋友本事很大,将来有可能用的上。我说我记住了,让张哥安心等我两年,我一定让他从这里出去。张哥笑笑,没有说什么。
第三十七章
我应该说算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穷人,但是我从来不把钱看的有多重。我出手一向是很大方的,所以我们这个饭馆从来没有被官面找过麻烦。有时也会有一些叫流氓的人来捣乱,遇到这样的情况应姐不好对付。我就以老板的身份出面,先免去饭钱,然后再给塞上几盒好烟。这些人都很注意自己的面子,我这样对他们,他们也就不好意思再捣乱了。大不了白吃顿饭,有时他们不知道发了什么横财,还会多给些。
我的担心看来不是杞人忧天,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天晚上,大概已经快一点了。我听见咣咣的砸门的声音,等服务员把门打开。冲进来几个警察。我和应姐还躺在一起呢,吓的应姐还叫了一声。警察叫我们先把衣服穿上,我一边穿一边说让他们出去,应姐怎么能当着男人的面穿衣服呢。警察可不管,说你们做这种事儿还怕丢人啊。
我们被分别带到两辆车上,我上车前把张哥给我的电话给了绢子,让她明天给那人打一个,看能不能帮忙。我被带到和上次几乎一样的一间屋子里。我不知道是哪里有了问题,但只是把我和应姐带走,说明事情出在我们身上。他们问了我的姓名和什么地方人,然后让我说做了什么。我说我什么违法的事儿都没有做,为什么要抓我。警察说我很不老实,我想在电影里这个时候该上大刑了。这里没有,只是用很亮的灯照我,照的睁不开眼。几乎是折腾了大半夜,我才弄明白了。原来我和应姐这样在一起叫“非法同居”,是不允许的。
很快警察把我放了,让我拿钱了事儿。说要罚款两万,我的天,这成本也太高了。应姐在转天早晨才回来,她一边打着哈气一边骂。原来审问她的警察非问她和我在一起都做了什么,应姐说完。又问做了多少次,接着要应姐说怎么做的,把细节描述一下。应姐不说,他们就把应姐关到一间小屋里,说什么时候想说了就放她出来,我想可能就是没有窗户的那种。应姐没办法,最后胡乱编了一些,他们才把应姐给放了。我心想,这哪里是警察啊,简直就是无赖。
我去找张哥的朋友,原来他就在分局上班。我和他说了事情的经过,他抄起电话给负责这事儿的警察打了一个,几句话过来。他说,行了,没事儿了。我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五千块钱递给他,他收了一千。说要请那几个人吃饭,剩下的说什么也不要。我知道,一定是有人告密警察才来的,不然半夜三更人家还在警局休息呢。一定是那个死女人,她看着饭馆生意好生气,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我找了整整两天的时间,终于在一个小区里找到了她的行踪。跟她一起的已经不是饭馆那个男人了。我心想这个女人可够滥的,怎么男人还经常换呢?我想还是采取老的办法,不能明目张胆的干,那会找很多的麻烦的。还是慢慢找机会吧,反正我不着急。
等到机会的时候,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我不怕那男人,这样的男人都是小白脸,一吓唬就傻的那种,就象周俞。我这次站在他们的迎面,等他们走过来。等看见我的时候,男的连话都没敢说,女的眼神里有些慌乱。我更加确定了,坏事儿就是她干的。我冲那男人说:“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儿,识相的赶紧走,我和她说几句话。”那个男人看看她又看看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于没有说出来,就溜走了。“嗨,你他妈是男人吗?我看你在床上挺大本事,怎么跟狗一样。”女的骂着,眼泪都要出来了。我说:“别骂了,说咱们的事儿吧。”
“小兄弟,真不是我告的密。”她冲我说。
我看着她,笑了笑。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我什么都没有问,她就自己招供了。她想改嘴,已经晚了。我说:“今天我不难为你,我花的钱我也认了。可是有一样,如果今后再出现任何的问题,我和你一块去个地方。”
“那,那要是不是我干的呢?”她真害怕了。
“你只能为自己祈福了,盼着我那里不要出什么事儿。”说完我转身就走,我知道,这个时候话越少越有分量。
第三十八章
我到这个城市来已经整整三年了,我少年时的很多理想都已经一一实现了。但是,人的理想是不会满足的。饭馆的生意一直还不错,我们整天都忙忙碌碌的,生活过的很充实。我和应姐在外面租了房子,绢子和那几个服务员还住在那里,顺便看着点。我在想该怎么扩大饭馆的规模,不能就这样被动的经营下去。我在经营饭馆的将近大半年的时间里,认识了不少的朋友。看来一个人是不是有朋友,并不在于你是农村人还是城市人,而是看你是不是够资格。
在饭馆的旁边是一个小浴池,生意很差。说实话,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去浴池洗澡了。所以单纯洗澡的地方根本无法生存,而需要依靠一些其他的服务来吸引顾客。我在闲暇的时候经常和老板闲聊,老板是南方人,姓梁。梁老板经常和我诉苦,说他已经举步为艰了,我也是从那时开始对这个地方有了想法。我和应姐商量,应姐说可以考虑,不过涉足这个行业是很冒险的。搞不好,就会身败名裂的。
我主动找梁老板谈,说想把他的浴池买过来。梁老板很精明,他动了动眼珠对我说:“张小弟,你是自己人我才和你说。其实我这个地方还是蛮不错的,每个月的收入也很可观。我还真不想出手,可是既然……”
我没有等他继续说下去,对他说:“是这样啊。那真对不起了,其实我也并不想买,只是看你很为难,想帮你。既然你没有出售的意思,那就当我没有说。呵呵,你忙吧。”说完我转身走了。梁老板的表情我没有看见,但我想一定不会好看的。三个月的时间,加在一起没有五十个人来洗澡,还他妈蛮不错。你自己留着不错吧,我心想。
以后的几天梁老板见到我时总是笑咪咪的看着我,好象期待着我能跟他说点什么。我除了和他打招呼外,再没有说过浴池的事儿。第四天一早,梁老板终于忍不住了,他到饭馆来找我。我很热情的招待他,但还是绝口不替买浴池的事儿。梁老板很无奈的对我说:“张小弟,都说我们南方人做生意精明。我看啊,你可比我精明多了。”
“梁老板这话怎么说,我精明在那儿啊。”我故意装傻。
“没什么,我是说我那个浴池你不是一直想要吗?”他终于把话题引到浴池上面了。
“哦,你说浴池啊,既然梁老板经营的不错,干吗要卖呢?”
“兄弟,我是打肿脸充胖子啊,你还看不见我那的样子吗?”梁老板说。
“所以说还是你们南方人精明啊,我还真以为你的生意不错呢。”我心想北方人实诚但可不是傻。
我没花多少钱就把浴池买了过来,然后花了一万多装修。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欲望之都”洗浴中心,光这个名字就可以吸引不少人了。可是有一个问题是我无法解决的,到哪里去找小姐呢?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我很快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一天晚上,我谁也没有告诉就从饭馆走了出来。然后我直接奔小姐最多的那条街走去,此时应该是她们生意最好的时候。我找了一家规模很大的足疗中心,这里装饰的很豪华,在以前我可不敢进这样的地方。看来钱真是好东西,有了钱走路时的腰板都挺的直。门口有四个小姐(她们只是引领客人)热情的和我打着招呼,我现在的穿着应该看不出是一个乡下人了。进门先是一个大厅,中间有一个养鱼池。四边还有花草装饰着,显得富丽堂皇的。小姐问我找几号小姐,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不懂也要装懂,所以我随口说:“五号。”
小姐把我带到一个单间,给我倒好茶水。然后小姐对我说:“先生,你稍等,五号小姐马上就到。”很快,一个穿着小背心(小到连肚子都盖不上,后来我才知道,那叫露脐装)和超短皮裙的小姐。她的装化的很浓,所以看不出真正长的怎么样。她的身材还可以,不胖不瘦。小姐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手顺势就搭在了我的脖子上。“先生,经常来吗?”
“不是,我第一次来。”我还是不能很从容,不知道怎么和小姐搭讪。
“那先生怎么选我啊,看来我们很有缘啊。”小姐忽闪着长长的,不过一看就是假的眼毛说。
“是啊,是有缘。”我心想,找小姐都讲缘分,这年头缘分也不值钱了。
第三十九章
小姐根本不愿意浪费时间和我闲聊,她还想多接几个客人呢。所以小姐的手一直在我的身上划拉着,最后在我的两腿之间停留下来。“先生,我们做点什么吧。这样瞎聊没意思的,快,我帮你放松放松。说着拉开了我裤子的拉练,手深了进去。我拿开小姐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她,说:”先不要着急啊,我们先说会儿话。“小姐高兴的接过钱,顺手塞在自己的双丨乳丨间。”好啊,先生,我们说什么。“
“小姐哪里人啊。”我问。
“我是***(为了不要惹麻烦,还是省略掉)的,先生是本地人吗?”小姐说。
“在这里做的好吗,我是说这里的生意好吗?”
“怎么说呢,还可以吧。这种生意很有市场的,而且我们这里的小姐很优秀,还经常换。”
“为什么要经常换。”我不解的问。
“很多客人找小姐都是要找刺激,如果每次都是那几个就没有人来了。”小姐说着又有点不耐烦起来。我想可能那一百块钱在作用已经失效了,我马上又递给她一张。
“那被换走的小姐去哪里啊。”我继续追问。
“你不是写小说的吧,干吗问这些?要不你就是记者。”小姐警惕的说。
“不是,不是,我是做生意的。我不知道到哪里找小姐,所以来问问。”我赶紧说出自己的来历,真被误会为记者可就麻烦了。
小姐知道了我的来意,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挺聪明,你怎么想到的。”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你能帮我吗?”我问她。
小姐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这一批有二十几个,在有几天就要换走了。我们直接去你那里好了,你看行吗?”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顺利,赶紧说:“好好,说话算话啊。”说完我站起来就要走。
“嗨,生意谈成了,不开心一下啊。”小姐笑着说。
我都忘记了我现在是在足疗中心的单间里,还以为是在咖啡厅呢,我说:“当然要开心,来,我们办正事儿。”很快两个人的衣服就脱光了,小姐万般柔情的和我搂住一起。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找小姐了,这种感觉还是很新鲜。这个小姐似乎已经着急了,她用各种姿势和我做,恨不能赶紧完事才好。我心想我白多花二百块钱了,我得把本捞回来。我尽力忍着,推迟着最后时刻的来临。小姐的哼叫我装做听不见,我的脑子故意去想别的事儿,想过去的苦难经历。
小姐生气的说:“你怎么这样啊,专心点啊。”她看出我是故意的。
“怎么了,是你功力不够啊,你要对工作认真些啊。”我对她说。
小姐使出浑身的解数,终于让我一泻千里。小姐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如果每天遇到几个你这样的,我们那里都该磨破了。”
我回去以后,应姐正着急呢。谁都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两个厨师也没有走,他们都怕我出什么事儿。我感觉我现在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竟然有这么多人关心着我。为了他们我也要保重自己啊,想着想着,我高兴的笑出了声。应姐生气的说:“你怎么还笑的出来,我们都快急死了。”
“我不会有事儿,谢谢大家,都回去睡觉吧。”我说。等大家都走了,我和应姐也回去了。一路上我告诉应姐我找朋友联系小姐的事儿,所以没有和大家说。应姐看了看我,说:“你真的要做啊。”
我说:“什么意思,房子都装好了,还能不干吗?”
“你最好还是考虑好,这种生意不是谁都能做的。”应姐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着我。
“我想好了,我们有很多需要钱的地方。张哥还在监狱等着我,我们的生活也需要钱。”我说。
“既然你决定了,我不再说什么了。”我感觉应姐说话怪怪的,但我没有多想。
洗浴中心开业的时候,很多人来捧场。都是花钱买通的朋友,说实话我看不起他们,但还不能招惹。俗话说: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些人没有君子,只有小人。我还在我的饭馆摆了酒席,请所有的人吃了一顿。有的还给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的是十张百元钞票。我很清楚,该花的钱必须要花,不然会有麻烦的。
第四十章
玲玲回来了,这次回来就是和学生彻底的告别了。我正在指挥人挂灯箱呢,玲玲在我后面问:“大哥,麻烦你张非在吗?”她竟然没有认出我,当然我是背着身的。我一回头,玲玲很吃惊的看着我。确实,我这时的样子和那个当伙夫时的毛头小子有了天壤之别。“你怎么成这样了,我都没有认出是你。”玲玲笑着说。
“怎么,不好吗?你没听说现在无论什么都要与时俱进吗,也得跟着进啊。”我说着把玲玲让进了饭馆里办公室。玲玲刚回来两天,她能来看我我还是很高兴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她对于我的意义,是其他任何女人都没有办法比的。她让我有超越的快感,有征服的满足。一个农村来城市打工的农民,能够曾经拥有过一个城市的,还算是漂亮的女孩儿,这还不够吗?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知道我们之间好象走在两条平行线上的人,虽然经常会不期而遇,但永远也走不到一起。这是什么,差距,永远也不能填平的河流。
我问玲玲她后来的经历,她说刘芳再没有来找过她。有时在学校遇上了,刘芳都赶紧低头走开。那个周俞呢,后来竟然还不顾羞耻的来找过玲玲,玲玲当然不会原谅他。女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男人的无能,尤其是临阵退缩的行为。玲玲说她就要上班了,单位是她的父亲给找的,是一个外资企业。我很为她高兴,我对她说有什么事儿来找我,我一定帮忙。我感觉,我想玲玲更会感觉,我们之间似乎生疏了很多。究竟是什么原因,没有办法准确的概括,但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想无论男人、女人都是自私的,都不能让别人分享自己的任何东西。
黄穗,就是那个答应帮我找小姐的小姐。她很守信用,准时带着十几个小姐来了。我很高兴,对她说:“你很够意思,我对你也会够意思。”
黄穗笑笑说:“看你说的,一夜夫妻百日恩,这么说不就见外了吗?”她说这话的时候,应姐在,她看了看我,没有说话。我知道不能让应姐知道我还找小姐,但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当天晚上,应姐早早的躺在床上了。我洗完澡也要上床,应姐爬起来睡到了沙发上。我知道她一定是为了白天黄穗的话和我怄气,所以我想安慰她两句。但好说歹说就是不行,我只好自己睡了。
我很清楚,这个se情行业是藏污纳垢的所在。凭我现在的能力还不能驾御,所以我去找了张哥的那个朋友。他叫冯乾坤,在这个地盘上真的有扭转乾坤的本事。我跟他说明了来意,他笑了。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小子,挺上路啊。”。他没有兜圈子,直接给我推荐了一个人。是他的小舅子,叫孙玉成。外号:骆驼。这个人自从有了进监狱的资格,在里面住的时间比外面长很多。他没有什么爱好,吃喝嫖赌都不沾,就是好打架。说实话,我很佩服这种人,他们讲义气,关键时候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我谢过冯乾坤,高兴的回去了。
应姐和绢子打理饭馆,玉成在洗浴中心盯着,黄穗不想在做小姐了,我让她当了总管,就是小姐头。(也有叫鸡头,妈咪的)我更加的没有什么事儿做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可能去厨房帮着择菜了。我很少去洗浴中心那边,应姐和绢子都对我做这个生意很反感。自从那晚以后,应姐经常借故不回家睡觉,而是和绢子睡在饭馆里。后来干脆就不回去了,说是来回太折腾。我什么也没有说,我想这样也好,不然老是这么住在一起将来也麻烦。
玲玲来找过我两次,我们只是坐着说说话。我知道她有很多的悄悄话想和我说,但我故意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她和周俞之间的事儿时时在我脑子里显现,我不能说服自己。有一天,玲玲给我打电话,约我去一家咖啡厅。我想拒绝,但听的出玲玲的情绪很低落,我想还是去的好。也许总是这样逃避也不好,干脆说清楚。
我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一照镜子真的很精神。但是我真不喜欢这种感觉,整个身体都僵硬了。玲玲看到我的样子也笑了,“真想做城市人啊,你就没有感觉热。”
那天是很热,大概有三十度。这可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了,我的后背都湿透了。好在咖啡厅里有空调,不然我非得中暑。
第四十一章
玲玲只是默默的喝咖啡,我无法接受那怪异的味道,看来我距离真正的城市人还很远。我看着玲玲的样子,心里一阵歉疚,不管怎么样我们曾经经历过一段快乐的日子。我怎么忍心看着她伤心的呢,我握住玲玲的手,很凉。玲玲依然没有抬头,桌子上不时落下的水珠告诉我,她在哭。我握的更紧了些,“玲玲。不哭好吗?”
……
“玲玲,你说话啊,有什么委屈你和我说啊。”
“张非,难道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你知道吗?我爱你。”玲玲哽咽着说。
“我没有怪你啊,你不要瞎想。”我说道。
“不是,我感觉的到,你不喜欢我了。”玲玲凄哀的说。
“玲玲,你知道吗?我一直是喜欢你的,你就象是我的妹妹一样,我会永远疼爱你的。”这真是我当时的想法,但说完我都想抽自己两嘴巴。拿人家当妹妹还和人家上床,真是口是心非。
玲玲毕竟是个大学生,她无须我说的很清楚就明白我的意思。她没有多说什么,眼睛默默看了一会儿窗外。“说真的,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自己,我知道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
“不要这么说玲玲,我……”
“好了,不要说了。有你这么一个哥哥我很幸福。”玲玲用纸巾擦了一下眼睛,站起来说:“我们走吧,你赶快回去忙吧。”
大街上有很多人,我在玲玲的身边走着,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感觉了。看来人是善变的动物,很多因素都会影响人的变化。我一直把玲玲送到小区口,她猛然转身,扑在我的怀里,把我抱的紧紧的。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非,再给我一次,就一次好吗。”我无法拒绝,也不能拒绝。
我和玲玲打车来到我的住处,有时真是机缘巧合。如果应姐不是和我怄气不在这里住了,我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总不能还去电影院啊。玲玲一路上都躺在我的怀里,我知道她是那样的不想失去我。我几乎要改变我的想法,但我说服不了我自己。我和玲玲抱在一起,动情的吻着,我们的舌头卷在一起。我的手抚摩着她光滑的脊背,玲玲的皮肤真好。我一件件的脱着她的衣服,很快玲玲就全身赤裸的被我压在身下。她在我的耳边喃喃的说着:“非,我不能让我不爱你。”
“我知道,我也是。”这种时候说的话我感觉比喝酒之后的话还不可信。我的嘴唇在她的身体上徜徉,玲玲闭着眼睛,专心的享受着xing爱给她的乐趣。她的手伸向我的腿间,紧紧抓住。
我抬起身子,温柔的吻着她那里,有些湿润的花瓣显得格外鲜艳。“我想要。”这是玲玲向我发出的进攻指令。我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小家伙刺溜钻了进去。格外的熟悉,久违的亲切。我感觉玲玲的身体对我的诱惑是最大的,虽然她即将不再属于我。我很温柔,很耐心,但玲玲需要我的激丨情迸发。我在她的身体上肆意的挥洒自己的欲望,她从平静到疯狂。我们一起向着快乐的顶峰发起冲击。
我抱着玲玲,她用嘴唇不住的吻着我,我们就这样睡着了。我睁开眼睛时,发现天光已经大亮。玲玲好象早就醒了,正一脸幸福的看着我。我看见在晨光辉映下,玲玲那美丽的大眼睛忽闪着,真好看。
生意运转很正常,但说实话,能够剩下的钱很有限。欲望之都的大部分收入都给了冯乾坤和“骆驼”孙玉成,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一直没有出什么事儿。在这个圈子里,任何的一点儿失误都是足以致命的。所以我要谨慎,我不能犯错误。应姐的钱我已经还给她了,她说不要。但我还是给了她,我说那是她的钱,还是拿着吧。她接过钱没有再说什么,但脸色有些不好看。她一直不肯回去和我一起住,我也不好过于强求她。只好顺其自然了。
绢子做的很开心,她每天把菜买回来,基本就没有什么事儿了。但是她从来不会闲着,不是帮着择菜,就是帮那几个服务员做卫生。大部分的时间,欲望之都的小姐都在浴池里面等活,只是吃饭的时间才来饭馆这边。一般除了那几个服务员,其他人都不搭理她们,而且都用让人很难接受的眼神看这些小姐。
第四十二章
如今社会什么最吸引人呢?一个字——钱。在四个服务员当中有两个来办公室找我,想去欲望之都那边去做。我看着她们期待的目光,真不知道说什么。黄穗领来的小姐,无论是因为什么来我这里做这种工作,都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这两个女孩儿不同,我找到她们的时候,她们还是很好、很单纯的,在我这里她们的任何变化都是和我息息相关的啊。我怎么可以把她们往火坑里推呢。我问他们是不是工钱太少了,她们摇头,但我知道一定是这个原因。我说让她们等等,回头我答复她们。
我和应姐商量了一下,应姐说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欲望之都的小姐一天可以挣饭馆服务员一个月的钱,你怎么给人家加工钱。你真给那么多,小姐们都过该过来了。我想想也是,就征求应姐该怎么办。应姐说管也管不了,想办法不要引火烧身就是了。我告诉应姐这事儿我会办,另外让她再去找两个服务员来。我心想,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女孩儿从这里走向欲望之都呢。
我找来那两个服务员,问她们是不是考虑清楚了。她们都很果断的点了点头。我告诉她们,欲望之都并不由我说了算,你们想过去就辞职,然后去找黄穗商量。她们似乎早有准备,很高兴的答应了。等她们走了,我把绢子叫了进来,嘱咐她以后不要和那些小姐多说话,有为难的地方尽管和我说就是了。绢子说的很干脆,打死都不会为了钱去出卖自己,这我就放心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拿绢子当自己的妹妹看,我可不想她出什么事儿。
欲望之都的生意越来越火爆了,街上都在流传这样的说法。说欲望之都是公安局的三产,是这个城市最安全的妓院。我听到以后并没有感到高兴,从小我就明白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所以我很担心。担心欲望之都成为被打击的对象,毕竟在我们这个国家任何方式的卖yin嫖娼行为都是违法的。在我还没有想出办法的时候,欲望之都出事了。
一天晚上,有四个人在欲望之都因为争夺小姐大打出手。孙玉成那天恰好不在,黄穗都快吓傻了。不知道是哪个多事的打了110报警,我感到的时候警车早停在那里了。我心想完了,警察一进去就什么都明白了。我没有马上进去,我不知道这是哪里的警察,万一有什么不对就麻烦了。一会儿,警察带走了那几个打架的人,还有其他几个人和几个小姐。我知道,肯定是警察进去的时候,他们正消魂呢。
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我进去找黄穗。黄穗吓的还哆嗦呢,看见我进来才长出一口气说:“我的妈啊,可吓死我了。”
“先不要忙着害怕,快说说怎么回事。”我坐在沙发上问。
“别提了,还不就是从饭馆过来的那两个丫头吗。她们都还是chu女,我想卖个好价钱。谁知道,两火人呛起来了,一个劲的加钱。开始我还挺高兴,后来一看局面没办法控制了。他们动手了,打的挺热闹的。不知道哪个多事儿的还报警了,警察一来挨屋看,结果抓了四对。”
我走到外面给冯乾坤打电话(我当时已经有手机了,是应姐买的。),他一听就火了。在电话里骂:“谁他妈这么大胆子,在老子的地盘上抓人。你别管了,我想办法。”放下电话我又找孙玉成,他其实就出去了一会儿,我想就是在也没有什么办法。打架的都是有钱人,和他们没有道理可以讲。
很快被抓的小姐被放了,她们说没什么,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儿。我安慰了她们几句,顺便嘱咐黄穗以后加小心,稳当点。黄穗点点头说:“知道了。”我又嘱咐玉成,以后出去一定告诉我。他知道自己惹祸了,赶紧说:“一定,一定。”
第四十三章
我又去看张哥了,他的精神很好,我想有冯乾坤照顾他,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我把我做的一切都告诉了张哥,他很高兴,说真是没有看错人。我拿出一沓钱递给警察让他交给张哥,张哥说什么也不要。他说现在给他钱什么用都没有,还是等他出去的那一天再说吧。我想想也是,就没有坚持。
我去找了冯乾坤,上次帮那个忙不是白帮的,我给了他五千块钱。我把钱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我问他想要保张哥出来需要花多少钱,他看了看我,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儿,他对我说:“你涉世未深,很多事儿和你说了你也不懂。你现在就安心做你的生意,老张想出来早出来了。”
我真的搞不懂了,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难道张哥不想出来吗。不可能啊,谁愿意在那个鬼地方待着啊。看来我闹不明白的事儿真是挺多的,还得慢慢学啊。我去欲望之都找玉成和黄穗,一是看看最近有什么事儿没有,二是该把钱收一收了。那里平常的收入都放在黄穗那儿,我隔半个月去收一次。玉成正在大厅的沙发上抽烟呢,看见我进来赶紧站了起来。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被人尊重的感觉。我掏出一千块钱递给玉成,对他说:“最近很辛苦,玉成哥看看买点儿什么吧。”玉成和我客气了几句把钱收了起来,我和他闲聊了会儿。正好黄穗出来了,她过来和我说话,玉成就走开了。
黄穗说开业这么久,小姐一直是这些人,是不是该换了。我知道这是必须的,就问她有没有办法。黄穗说她的老家很好找的,实在不行自己回去一趟,很快就可以搞定了。我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就说:“那你就辛苦一趟吧。”正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电话是应姐打来的,说饭馆出事了。我赶紧喊玉成一起过去,这个时间没有人吃饭,都是自己人在。应姐看见我,着急的说:“张非,绢子不见了。”
我心想,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吗。“怎么回事,先别急。”
“从早晨出去买菜,到现在都该做晚上饭了,还没有露面。”应姐说。
“这样啊,这是有问题了。找了吗?”我问。
“这不她们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应姐指着那几个服务员说。
我想了想,绢子应该不会不和我说就自己离开的,别的也没有什么迹象啊。我回头看看玉成,他摇了摇头。
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慢慢开始担心了。就在我准备报警的时候,有人打电话来,说绢子在他的手里。绑架,我马上意识到了。我很仔细的听着对方的条件,不要报警,准备十万块钱,随时听电话,然后按电话的要求把钱送去。我把一个字说了好几遍“好,好,好。”我必须首先保证绢子的安全,不要说十万,一百万也得给。我告诉大家,这件事儿谁也不要说出去,我自己来办。应姐赶紧去买菜了,我让玉成先回欲望之都。我自己守在电话旁,我知道绑架者会很快通知我的。
(以下所用地名都是虚构的,只是为了叙述方便。)
连成路,邮局。我告诉了对方我的手机号码,马上出门。当然带着十万块钱,这是我和应姐所有的积蓄。刚到连成路邮局,手机响,改到玉海路玉海商场门前,我马上赶过去。手机又响,改成黄海大街的一家咖啡厅。我靠,我真想骂他,但是我忍住了。一路上我的脑筋一直没有闲着,口音不是本地人,但对这里很熟悉。我想自己的仇家,没有啊,我没有和谁结仇。饭馆的那个女老板没有这个胆量,我知道不会是她。
我走进咖啡厅,里面没有几个人,我找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我把装钱的书包放在桌子下面,眼睛盯着外面的行人。看着每个人都象,但是又都不象。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电话才响了起来。“小子,我今天心情不好,明天再说。另外,换个人来,我不和你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