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血液顺着刀尖不停的滑落下来,将周围的土壤都染上了一层血色。
“咔嚓~”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在这清静的气氛之下显得格外的难听逆耳。
隐藏在干草堆的家伙,听到这声响后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抖。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眼里含着的泪水止不住的下落。
用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想要防止自己因为过于畏惧,而控制不住发出的尖叫会将对方引来。
当脚步声到达最大的时候,他能很清楚的判断出自己离外面谁人死神的距离,相距绝对不会凌驾一米。
被吓破胆的他正紧闭着双眼,脑海里疯狂传来自己的“砰砰砰”的心跳声,祈祷着外面的瘟神赶忙脱离。
不知老天爷是否在恻隐着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所回应,外面那人在这驻足不到两秒便转身脱离。
都快要紧张到爆炸开来的心脏,在对方脚步声便远的一刻,总算略微缓和了下来。
回过神来,他感受下半身有些暖洋洋的,下意识的从嘴边腾出了一只手朝着下方摸去,指尖传来了湿漉漉的感受。
可是他也没有在意这些小事,感受着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心田的喜悦无法用言语表达。
这名有些瘦弱的少年名叫浩志,已经当了一辈子无所事事的小混混。
在一个星期前经朋侪推荐,刚通过考核加入了名为‘山隐村’的寨子。
这里名字虽然起的好听,说白了实在也就是火之国境内的一伙强盗组织,只不外因为够低调才没有被木叶派人围剿掉。
原来他还以能加入这个组织沾沾自喜,因为有听说首领是传说中的叛忍。
忍者对他来说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能用出许多他无法想象的仙术。
可这一切都在半个小时前变得纷歧样了。
“请问这里就是山隐村吗?”
其时寨子门口突然泛起了一名,身穿玄色和服,在背上绣着一朵红云,腰间还别着一把长刀的希奇小孩。
“那里来的傻小子,呦,腰间还挂着一把刀装逼,让大爷帮你掌掌眼。”
守门的谁人家伙正是将浩志拉入伙的人,今天恰好轮到他来守门,现在心情正不爽呢,看到这个小孩后就忍不住想要找找乐子。
他用着鸠拙的行动,伸出右手想要抓住对方的衣领,同时左手也想顺势拔出对方腰间的长刀。
“野...”
不远处的浩志看到这个小孩露出笑容时,心底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一股寒意,以为不太对劲的他想要阻止同伴愚蠢的行动。
可连名字都来不及喊完,便感受到脸上沾到了一些水渍,整小我私家看上去都显得有些妖异。
能望见在他的小同伴,在右手马上就要触遇到小孩衣领时,脑壳突然就直直的飞了起来。
一同冲天而起的鲜血,将周围都染上了一层血色,一股血腥味也快速的扩散开来。
而这小孩还保持着适才的姿势,刀也插在腰间并没有拔出来过似的。
“啊!!!”
鸡都没有杀过一只的浩志怎能遭受如此情形,本能的发出尖锐的惨啼声,将寨子里的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
他也就知道在这里傻叫,得亏对方没有做出任何欠好的行动,否则早就可以跟自己的小同伴一起去地狱做伴了。
“小子,是谁给你的勇气到山隐村生事,没听说过我们这有一百零八个勇士?”
被惨啼声吸引过来的人汇聚在一起,一眼望去真是黑压压的一片,从人群中走出来的预计就是首领了。
这首领刚刚赶到的时,望见自己一个手下已经成为了无头尸体,心田也是一突。
还以为自己隐藏多年的事迹已经败事,下意识的就认为是木叶派来的忍者干的。
不外当看到对方只是一个小孩的时候,马上心田又安宁了下来,还特意出来摆了一个风骚的姿势。
浩志虽然明确周围都是自己人,对方敢过来继续挑衅绝对死定了。
可心田深处的不安却一直挥之不去,就畏畏缩缩的躲到了人群的最后面。
不外也没有直接逃走,还想要看看被自己惊为天人的首领,用一些什么他没见过的仙术来解决对方。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刚刚尚有点怕砍错了目的。”
首领突然感受声音似乎是从耳边传来似的,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失去的踪影。
心脏处同时传来了阵阵刺痛,下意识张了张嘴,并没有能说出任何话语,反而有一道鲜血从中喷出。
脑壳无力垂落下来,这才望见紧贴在身前的小孩,手中握着刀由下而上,彻底贯串了自己的心脏,只有刀柄还遗留在外。
小孩左手按在首领小腹轻轻一推,轻易的就将刀从胸口处抽出,失去刀刃支撑的首领直接瘫倒在地。
这时众人才望见适才被首领身躯所遮盖住的小孩,对方脸上带着的笑容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
显着看上去应该显得很可爱才对,可配合着脸上被溅到的血迹,却给人一种是恶魔在狞笑的既视感。
看着最强的首领突然死亡,人群中发生了一阵小骚乱,不外也只有最新入伙的浩志就近躲了起来。
其他人嘴里都大叫着,为首领报仇,杀了对方就是下一任首领,之类的话语。
大伙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武器,一股脑的往前冲了上去,似乎想用威风凛凛来压倒对方。
而小孩的脸上依然挂着一丝笑意,像是在散步一般,法式缓慢的向前移动。
在双方交接的那一刻,这才主动挥舞了手中握住的长刀。
和威风凛凛汹汹的强盗差异,他更像是在演出一般,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受。
刀刃闪动的速度看上去并不块,可却将四面八方所有的攻击,轻易的都挡了下来。
而且随着每一步踏出,都肯定会带走一条人命。
“这小我私家是恶魔啊!!!啊,哈哈哈!!!”
许久之后,终于有人遭受不住压力瓦解,直接扔掉了手上的武器,半跪在那仰天大笑,显然已经被刺激到发狂了。
“对不起...我再也不做强盗了...能不能放过我...”
同样也有人在那不住的叩头,眼里不停的用出泪水,想要求对方绕自己一命。
不是没有想过直接逃跑,而是所有举行逃跑的人,都被对方借用散落在地的武器,用脚踹出,隔空强杀。
躲在干草堆里的浩志,耳边不停的围绕着种种哭天喊地的声音,直到最终彻底清静下来时,寨子里除了他无一生还。
虽然这也只是他自己臆想的,并没有发现在自己的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条肉眼不行察的偏差,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彻底疏散开来。
而在月光下不停远去的那道身影,正是随着大蛇丸一起脱离的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