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那东西应该还在地下城。”度宣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开口道。
度邈等了一天,现在已经嫣儿吧唧了,整个人扑倒在凉亭石桌上,无精打采的。
“原来找东西这么累啊。”度邈有气无力道。
度宣斜睥了他一眼,躲了顿,还是忍住吐槽他一脸的冲动。
“十二啊,你说这东西咱还能找到吗?我觉得有点悬啊,说起来,这东西我还……”度邈支起身体,愤愤的说着。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度邈急忙掏出手机,一看是席景昗的,度邈下意识抖了抖,才接通了电话。
“师兄。”度邈道。
“石头图片已经搞到了,等下有人会给你们送过来。”席景昗直入主题。
“谢谢师兄!”度邈激动了,他刚刚还在惆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的东西,结果席景昗就把消息带过来了,这简直是大大的好人讷!
度邈闪亮闪亮的好人卡,即使隔着电话,也坚定无比的送到了席景昗的手里,浑然忘了席景昗带给他的恐惧。
“好了,你们慢慢找,我就不再插手了。”席景昗说道。
“恩嗯,师兄再见。”度邈道。
挂断了电话,度邈一脸的喜气洋洋,看向度宣时,感觉平日里老看不惯的那张度宣的俊脸,也变得可爱起来,度邈觉得吧,他至少可以半年,啊不,三个月不躲度宣这丫的了。
“有消息了?!”度宣虽然是疑问的语句,可语气却肯定无比。
他了解度邈,胜过了解自己。
“恩嗯,四师兄的人一会把照片送过来。”度邈心情愉悦。
“哦。”度宣应了一声,有点淡淡的失落。
同时收起仪器,把仪器收起时,度宣还在心里想着,是时候把仪器升级一把了。
不过……
材料不容易找到哇!
“我通知一下三师兄。”度邈手机都没收回去,先准备通知云非笑。
云非笑接到度邈电话时,正好已经无聊得很了。
他坐在地下城出口的保安室里喝茶已经喝得大半天了。
听完度邈的话后,云非笑点了点头。
“行,当时候把照片洗一份给我,我让人帮你找找。”云非笑道。
“恩。”度邈倒也没客气,没那必要。
“回去之前,记得来淮海军区一趟,带上度宣。”云非笑在度邈即将挂电话时,悠悠开口道。
而度邈在挂断电话后,一时还有些愣。
去军区干嘛?!
随即……
“我艹,师兄不要啊!!!”
可惜,电话已经挂断,云非笑也不能听到度邈这撕心裂肺的悲惨叫声了。
…………
…………
在宁翩翩送司翎羽回到淮海东路的时候,司翎落阮萌等人下车后,司翎羽翻手把那两块有玉石的原石拿了出来。
宁翩翩接过。
“你现阶段的任务是什么?!”宁翩翩抱着两颗不大的石头,问司翎羽。
司翎羽一脸悲壮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正在第一个任务阶段。”
“第一个任务……”宁翩翩低头沉思片刻,抬头看向司翎羽,一脸诧异的问道:“那个要钱的任务?!”
“是的,没有错。”司翎羽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啊!
“你……”宁翩翩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憋了半天,宁翩翩说道:“你真逊。”
司翎羽面沉似水。
司翎羽脸色变臭。
“说起来,安排这个蛋疼的任务的人还是你呢,你知道一千万多难赚吗?!还有时间限制,半年的一千万!”司翎羽说起这个,真是一肚子的气。
现在遇到了制造者,不吐槽两句都对不起她自己个儿。
“额……”宁翩翩一疑。
“事实上,一千万不多,我也没有预料到“人生巅峰系统”会绑定在你身上呀,你们这里要累死累活才能挣到的一千万,我们那里只是一点点而已。”宁翩翩确实没有料到。
人生巅峰系统是她制作出来随便玩玩的,谁也没有想到,会绑定在司翎羽这个非他们那里的人身上呀。
司翎羽:“……”
这实在是太打击人了,不带这样打击人的!
“放心好了,有我在,一千万而已,很容易的。”宁翩翩见司翎羽一副无语的样子,出声安慰道。
司翎羽满意的点点头,是这样的节奏不错了。
“那我先走了,留太久外面的人会多疑的。”司翎羽道。
她和宁翩翩在里面一直不出去,难保司翎落,阮萌和云非鱼会不会多想。
“去吧去吧。”宁翩翩随意摆摆手,也就不理会司翎羽了。
司翎羽下车后,虽然云非鱼三人确实有些好奇,不过也没有多问。
在司家吃了一顿中秋节饭菜后,云非鱼和阮萌分别回家。
司翎落也一头钻进了自己房间,开始画服装设计比赛的服装设计图。
赚钱的事有宁翩翩操心,一时间,司翎羽又变得闲了起来。
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司翎羽看着空空的桌子表面,脑袋里的思想渐渐放空。
然后,她想起了上辈子听过的一句话。
咸鱼啊,你怎么那么闲。
司翎羽感觉膝盖中箭,夭寿的,怎么感觉她就是那条闲得发慌的咸鱼呀。
不过还没等司翎羽胡思乱想完,外面司妈的声音响起:“小羽,有你的电话,有人找你。”
司翎羽一脸疑惑,谁会找她?!
…………
…………
另一边,度邈已经收到了席景昗派过来的人给的照片。
“啧,这石头合成得,真有意思,这丑得,估计都没人买。”度邈看着照片上那个黑一块,白一块,还又灰一块的石头,满是无语。
度宣也是一样的意思,这么丑,估计真没有买。
两人看了照片后,先准备把照片给云非笑。
毕竟地下城这么大,如果有云非笑的人帮忙,会快一些。
而是谁又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把石头取走呢?!
不过,在云非笑看到照片上的石头的时候,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感觉这块石头怎么那么眼熟啊!
总感觉在那里见过的样子,可是,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