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人事件别忘记我们是受害者、她是死者的亲属,并不是你们的要犯,要不然你联络处长,让我亲自对他说。”我不悦的说。
“不行我们必须公事公办,走吧”警员推我的肩膀说。
“放手”我用力将警员的手甩开,并发怒的大喝一声说。
“你想怎么样别乱来”神色慌张的警员,急忙按着腰间的枪袋说。
警员的动作,使我联想起一个有趣的问题:神功能否抵挡得住子弹
“慢我身体不适,要求先至医院总可以了吧”章敏拉住我,对警员说。
“这”警员互视一眼说。
“我们是受害者,并不是要犯,你们何必与我龙当立不去要不然你先询问你上司的意见,直说我非到医院不可,或者借个电话,让我与处长直接对话。”
两名警员走到一旁,通过对讲机,谈了一会后走过来。
“我送你们二位先到医院”警员礼貌的说。
警员通过电话后,态度一百八十度的改变,也许知道我是处长的朋友,所以抹去心中那份敌视感,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之前对我百般刁难,毕竟是我先与他们的上司康妮过不去,下属为上司出口气,亦是理所当然之事。然而,大机构层压式的关系,便是文明社会里的“弱肉强食定律”,侥幸处长是我的朋友。
“谢谢走吧”我拍拍章敏的肩膀,示意一起上车。
章敏依依不舍登上警车,我则忐忑不安望着前方的道路,一方面希望尽快抵达医院,另一方面又害怕抵达医院,接获不利的消息。虽然签文提示的死者已经出现,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难免有所疑虑,甚至对自己会产生疑惑到底我是对神数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
警车很快抵达医院,幸好这家医院不是江院长管辖之地。当下车的时候,发现路人总是朝我抛出怪异的目光,感觉把我当成犯人似的,加上记者们的纠缠,这滋味可真不好受,最后在警员的护送下,顺利将我们带到警方临时借用的会客室。
我的出现引起芳琪的注意,她第一时间走了过来,章敏则在警员的陪同下,跟随护士前去治疗伤口,而父亲和邓爵士仍陪着章叔叔,但他们的表情告诉我,似监视多过陪伴。
正当想向芳琪追问紫霜的状况,却给她抢先说了。
“龙生,先不要紧张,紫霜正在手术室抢救,巧姐和玉玲几个在手术室外等侯消息,婷婷的伤口没什么大碍,鲍律师正赶来协助我们给警方口供,另外我联络了处长,他答应亲自前来了解此事,而章锦春的精神状况很不稳定,医生为他注射了镇静剂,看来要睡上好几个小时,但康妮仍是陪着他,还有捐血的情况很理想,支票亦存入你的户口,还想知道些什么呢”芳琪很清楚的向我交代一切说。
“芳琪,目前我只担心紫霜的伤势,其他的事暂时不想了”我欣赏芳琪的办事能力有她为我打点一切,十分安心。
“不有件事要询求你的意见,紫霜转去哪一间私人医院好呢”芳琪严肃的问。
“你认定紫霜可以安全离开手术室”我好奇反问芳琪说。
“我见你肯留下陪着章敏,而不跟随紫霜到医院,想必已测出紫霜会没事吧,希望我没猜错是吗”芳琪紧捉我的手说。
芳琪的猜测,足以证明她察言观色的能力极强,或许每个律师都有这等本事吧
“紫霜不会有事,转院的事你和邓爵士商量,只要不到江院长那间就行了。”我凝重的说。
“好我即刻与邓爵士商量紫霜转院的事,你先休息一会,其他事让我处理就行了,不用操心。”芳琪拍拍我的手说。
“谢谢你”我感激芳琪的关怀和信任。
“谢什么呢”芳琪好奇的问。
“谢谢你信任我认为紫霜会没事你很坚强”我有感而发的说。
“紫霜需要的是医生和她本身的意志力,我们只能给以信心和妥善安排,当做对她的支援,这亦是我们目前可以做和应该做的事,总之,紫霜和婷婷的事,让我们几个女人来处理,你不必操心,相反你要处理的事还很多但切记不要冲动、不要伤人”芳琪指向父亲的方向说。
“嗯,你说得没错,确实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我付之一叹的说。
“龙生,不知道你会怎样对待康妮呢虽然她做的事,令我很气恼且反感,但她毕竟是我多年的好友,希望你看在我的份上,别令她太难堪,我答应你会与她绝交,对不起”芳琪惭愧的说。
芳琪的惭愧,使我更加的内疚,当日要不是我贪恋康妮的美色,今日怎会承受被女人出卖的伤痛
“这点你大可以放心,康妮怎么说亦曾在医院帮过我一次,所以我不会对她怎样的,要不然码头那一掌已要了她的命,至于绝不绝交的事,则由你自己决定,我会尊重你的决定,相信巧莲她们也会一样,放心”我点头说道。
“谢谢我过去和邓爵士商量紫霜转院一事。”芳琪点点头,搓搓我手背说。
“一起过去吧”我将手搭在芳琪冰冷的肩膀说。
刚才和芳琪短短谈上几句,察觉她不停查看手机,加上冰冷的肩膀和小手,料想她和我一样,表面上显得很镇定,其实内心对紫霜的伤势,忧心如焚。然而,这一刻,她仍以冷静的态度处理所有的事,这份临危不乱的坚强果断力,坐上邵家正室之位,乃当之无愧,只可惜命运就是命运,半点不由人
走到父亲面前,当看见章叔叔的脸孔,我便无名火起三千丈,恨不得痛痛教训他一顿,为紫霜出口气,可是紧抓起的拳头很快便松开,也许我无法对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家下手,而芳琪则把邓爵士捉到一旁,商讨紫霜转送私立医院事宜。
“龙生,章敏没什么大碍吧”父亲慰问说。
“章敏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在殓房大门痛哭一场,现在情绪算稳定下来。”
“龙生,对不起,不知紫霜情况如何”章叔叔小声的问我说。
“你还有脸问我紫霜的情况,要不是你出卖我们,怎会出现这种局面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不管紫霜的情况如何,这笔帐我一定会跟你算清楚,还有章太太的死,你和你弟弟要负上责任,章敏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两个”我愤怒的说。
“你们想怎样对付我都没有关系,只希望你能放过我弟弟锦春,可以吗”章叔叔求情说。
父亲突然发怒,往章叔叔的脸上,狠狠的掴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起后,章叔叔脸上留下五根手指印,然而,这句响亮的清脆声和红红的手指印,教我心里直喊“痛快”二字,只是没想到父亲的火气会这么大,章叔叔的脸皮会这么厚
“你弟弟在我儿子身上使用降头术,之后害我媳妇紫霜破肚溢肠,如今生死未卜,你还有脸要求我们放过他,你究竟是不是疯了,还是中了降头呀哼”父亲咆哮激动的说。
这时侯,芳琪和邓爵士可能因父亲的怒掴和咆哮声,给引了过来。
“别吵你们再吵的话,我可要把你们隔开。”警员上前对我们说。
“没事,走开”邓爵士愤怒的把警员给叫走。
“爸,别动怒,有警员在旁守着,别让他们看笑话。长话短说,直接问股票一事,至于紫霜这笔帐,等警方放手后,我们才跟他算。”芳琪小声的对父亲说。
芳琪这么一说,我才记起股票一事,差点误了大事,幸好码头轰出那一掌,是把章锦春击下海,要是不幸击死章叔叔的话,恐怕连股票也击入海里。此刻,回想自己处事方面,实在急躁鲁莽,加上为了在章敏面前表现自己的功力,不顾后果轰出试探的那一掌,实属不智,日后需加以警惕。
父亲听了芳琪的话,闭目沉思一会后,情绪果然冷静下来,点点头表示接纳她的意见。
“其他事日后再谈,股票什么时侯交给我们”父亲直接问章叔叔说。
“老邵,股票的事,日后再办吧”章叔叔无精打采的说。
“哼什么是日后再办”父亲愤怒的说。
“老邵,现在锦春和紫霜的事还没解决,哪还有心情办股票之事呢”章叔叔说。
“不章太太虽然离开了,但是她生前已经答应会把手上持有的那份股票交给我们,这点她女儿章敏可以作证,你绝对不可占成己有”我即刻追问章叔叔说。
“龙生,我三弟锦金生前所持有的一切,已归章氏所有,而玉方所得的遗产,亦是从章氏所得,如果她想转让任何股份,必须得到董事会同意,要不然昨晚宴席上,她无须向我要回股票,当时你也在场,不是吗”章叔叔解释说。
章叔叔这么一说,不但教我惊讶,芳琪亦和我一样,要不然我俩不会愕视一眼。
“你指章太太生前所持有的一切,死后的财产,全归章氏”芳琪惊讶的说。
“是的”章叔叔说道。
相信所有人听章叔叔说完后,皆震愕不已,我则担心章敏会一无所有,谁料,这时候发现章敏站在门口窃听,看来又是讨好她欢心的好时机,真要加把劲才行,毕竟此刻她很需要朋友的支持,真是天助我也
“胡扯怎会有这样的条文如果有的话,今天这件事摆明是谋财害命”我不满的说。
“龙生,千万不好说成是谋财害命,章家有钱等于我有钱,而我的钱花到下辈子也花不完,如果要谋财害命的话,那遇害者我将是第一个。”章叔叔解释说。
章叔叔的解释并不无道理,倘若章锦春要谋财害命的话,一定先向章叔叔下手,这样便可顺理成章,取代章氏老大的位子,不过,我还是为章敏感到愤愤不平。
“如果章太太的遗产,全归于章氏的话,便对章敏很不公平,我不相信这类条文有法律效用,简直难以置信,哼”我气愤的说。
“芳琪是大律师,你可以询问她关于法律的常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条文已在章家有多年历史,锦金死后亦曾在法庭上引用过,这点你无须多疑,至于公不公平很难下定论,或者这么说,如果我和太太、锦春都死去的话,这对章敏又公平吗”章叔叔摇头叹气的说。
章叔叔的反驳,教我哑口无言,而芳琪又低头不语,显然这类条文有法律效用,但我仍为章敏感到不服,不管众人怪责我执着或野蛮都好,我始终不想让步,决定为章敏力争到底。
“芳琪,你是大律师,这类家族条文,有没有法律效用”我问芳琪说。
“龙生,这种遗产处理法是有效的,不过要看当时立约的情况,一般大家族都会使用这种方法,但多数会以股份做分配权,至于,变卖股权要通过董事会,这点可要看过约上的条文,方可准确回答你。”芳琪回答说。
芳琪的回答,则令我十分的失望,但亦是我预料之内,可是为了讨好章敏,只能加把劲“芳琪,我不管这类条文有没有法律效用,一定要向法庭追究到底,不管花多少钱,这场官司一定要打下去,誓要为章敏讨回公道,以慰章太太在天之灵。”我激愤的说。
“你们只是要玉方持有的那份酒店股票吧这点我可以答应交给你们,不需要这么麻烦”章叔叔感叹的说。
“不股票事小,就算得不到,亦不算怎么一回事,我们只想为章敏取回公道,绝不容许你们欺负她。”父亲突然挺身而出的说。
章敏终于推开大门走进来。
“谢谢大家对我的错爱,章敏感激万分,不过,章家的一分一毫,我从不稀罕,大家不必为我操心。”章敏走进来说。
真要命最重要且感人的对白,竟给父亲抢了说,气死我了
“章敏,你没事吧,节哀顺便”父亲上前拍拍章敏的肩膀,且关怀的说。
“谢谢”章敏感激的说。
父亲对章敏的关怀,令我十分惊讶,虽是说她刚死去母亲,但这种举动似乎不像他一贯的作风,尤其是刚才说那番话,感觉是故意说给她听似的,难道父亲早已发现章敏躲在门外窃听看来父子就是父子,甚至狡猾的手段,亦不相上下,可是父亲为何要讨好章敏,用意又何在呢
“敏儿,还好吧”章叔叔小声慰问章敏说。
章敏谢过我父亲后,走前几步到章叔叔面前,俯身露出唇红齿白的媚笑。
“你这只老狐狸,别猫哭老鼠假慈悲的,双亲之仇,我一定会报,你等着瞧,假设在街上遇见我,要不你转身迅速走开,或者先向我动手,否则我见你一次便打一次、骂一次,还有别忘记通知你最亲爱的二弟,知道吗”章敏伸出柔嫩的玉指,轻抚章叔叔的脸,且装出一张狐媚撩人之态说。
章敏的怪异举动和语气,不禁令我们感到惊讶和愕然
“胡闹走开我是你大伯,你身上流着的是章家的血。”章叔叔拨开章敏的手说。
“对没错我身上是流着章家的血,没有章家的血,恐怕我已活不成,所以我准备将身上最宝贵的一点血亦回报给章家。其实二伯早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可惜他如今身患重病,希望他早日康复,好让我为章家留下血脉,以报章家对我的恩惠。对了,你是章家的主人,要不由你代劳如何”章敏拉低胸前的领口说。
章敏突然向章叔叔做出狐媚的动作,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此刻也无法去继续思索其中原因,因为她那对精灵的媚眼,正向章叔叔流露狐媚诱惑之神,加上诱艳苗条的曲线和低身酥胸微露的诱惑之态,已导致我身上那股热腾腾的阳刚之气迅速直逼双腿之间,试问又怎能恩考其他问题呢
“胡闹”章叔叔气得即刻推开章敏,闭目不语。
“小心”芳琪上前急忙扶着章敏,免她被章叔叔推倒。
正当章敏想上前再次逗弄章叔叔的时侯,康妮气冲冲的从门外走进来。
“你们两个没事,不需要医生检查吧”康妮以不悦的语气,指向我和邓爵士说。
“你脑袋有问题,才需要检查”邓爵士嘲笑康妮说。
“邵龙生,你呢”康妮问我说。
“不必”面对着康妮,却要以视若路人的语气回答,我实在痛心万分。
“这就好,现在警方有理由相信,你们策划一宗仇杀事件,现在警方正式拘捕你们,从现在起你们所说的一切,将作为呈堂证供,带走”康妮道出警戒说。
“康妮我没听错吧”芳琪怒烘烘走到康妮面前,强烈嗔责说道。
“走开别阻碍警方办事”康妮一手便将芳琪给推开。
“哎呀”芳琪惊讶的叫了一声,跟着不慎跌在地面。
芳琪或许没想到,康妮会推她一把,导致失去平衡跌在地上,章敏即刻上前将她扶起,而我则气得怒火中烧,简直忍无可忍
“过分这巴掌是代芳琪还给你的”我当众使劲掴了康妮一巴掌,并要她和芳琪一样跌在地上。
果然,这巴掌令康妮应声倒地,但她很快从地上爬起,一只手抚着半边脸,另一只手则气愤愤指着我叱骂。
“邵龙生,你竟敢袭警”康妮愤怒抚着被掴的半边脸说。
面对康妮的怒骂,我不想反驳什么的,毕竟刚才掴她那一巴掌,已令她十分疼痛,但我内心的痛,又何止她的十倍、百倍
“笑话我以太平绅士的身份告诉你,警方既然可以当众蓄意伤人,龙生又为何不可以呢你身为警员没有以身作则,还敢用袭警一词,难道你不怕丢警察的脸吗”父亲耻笑康妮且替我解围的说。
“你们把他们带回警局”康妮以抱怨的语气对身边的警员说。
“请”警员示意我们到警局。
“上手铐呀”康妮连说带骂的对警员说。
警员掏出手铐,芳琪冲上前急忙阻拦,警员退疑片刻,似在等候康妮的命令。
“锁”康妮毫不犹豫即刻说道。
“康妮你你真过分,我芳琪今日起与你绝交”芳琪怒骂康妮说。
第三十二卷第三章狡猾的父亲
面对反常的康妮,我真不知所措,甚至想不出什么理由,竟会敌视我们为杀父仇人似的,莫非是为了替情郎章锦春报仇但她又为何要失身给我,且将身上最宝贵的chu女身奉献给我呢再者,倘若是为情郎报仇,对像应该是找迎万才对,毕竟是她伤害章锦春,而不是我们,真是莫明其妙
此刻,紫霜的状况生死未卜,康妮坚持要押我们到警局,并且下令锁上手铐,摆明有意要刁难我们。然而,整件事最气人的是,章敏的母亲惨遭章锦春杀害,最后章敏却要被锁上手铐成为要犯,简直是无法接受的事实,要不然芳琪亦不会在这个时侯向康妮发出绝交的宣言。这个宣言则无意中成了我们众人的小快慰,但这份小快慰,我知道是芳琪以沉重伤感换取的
“芳琪,别难过我支持你”我挣脱警员的手忙搂住芳琪说。
“我不难过”芳琪以沉重的语气,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道出。
芳琪表面虽是说不难过,但痛心疾首的表情已将她出卖。刹那间,我分不清楚是坚强,还是和我一样在痛恨自己有眼无珠
“全部锁上带走”康妮对警员颁下命令说。
警员慑于康妮的权威,即刻采取行动,虽说他们是执行警务,但言行举动中十分和蔼,嘴巴不是挂着“不好意思”,便是“麻烦”或“请”字,导致我内心的怒火,亦不想牵怒于他们身上,但面对冷冰冰的手铐,双手犹如千斤重很难举起,当望向父亲的时侯,他却向我点点头,似平要我忍下这口气,逆来顺受
无奈的我慢慢伸出双手,而警员战战兢兢的为我小心翼翼套上手铐,可是套上大半天,仍是感到不满意,也许他怕锁得太紧会弄痛我的双手,又或者是对手铐没有信心,担心无法真正把我给锁住
“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慢慢来保持镇定”我忍不住对警员说。
警员在尴尬的气氛下,终于将我和邓爵士锁上手铐,当眼望邓爵士被锁上手铐的一幕,我内心惭愧万分,毕竟从没想过堂堂一位爵士,为了我竟要承受这份委屈,倘若他不幸负上法律责任的话,到时侯我可不知怎么样面对雅丽。总之,这件事亦使我上了人生宝贵一课处事能力仍有待磨练。
警员锁上我和邓爵士后,正预备押我们出去的时侯,康妮再次对警员大发雷霆,板了脸指向章敏、芳琪和我父亲,厉声说道:“还有他们”
警员不敢怠慢,即刻拿出手铐上前做出逮捕行动,我和邓爵士两人错愕中,交视一眼,似乎不敢相信康妮刚才说的那番话。
“他呢”邓爵士指着章叔叔问康妮说道。
“警方做事不用你教他是受害者”康妮冷酷的说。
“去你的我要投诉你我要见你的上司哼”邓爵士大动肝火的说。
“要投诉,也要先到警局再说锁上带走”康妮领下命令说。
刹那间的转变,我已无法冷静下来,当紧握双拳准备发难的一刻,芳琪突然双手将我紧紧环抱,向我猛摇头示意不可造次,愤怒的我原想把她给推开,但瞥见她那惊遽激动的眼窝和那急涌的泪光,不由自主的冷却下来
“忍一忍千万别铸成大错”芳琪紧握我的手臂说道。
就在警员要锁上芳琪的时侯,另一边的章敏终于沉不住气,恢复原有的野蛮性格,粗话连篇的臭骂一顿,继而向警员动武,拳打脚踢,可是尝不到甜头,因为警员早已有所戒备,即刻使出制敌那一套,迅速将章敏制服,并反手将手铐戴上,使她无法动弹,气氛开始紧张起来。
这时侯,数名警员从外面蜂拥而至,也许接获同僚们增援的呼叫吧
两名警员示意我父亲伸出双手接受手铐,芳琪亦逃不过此般厄运。
“我是邵一夫太平绅士,你们敢锁就锁吧,但你们所做的一切,我一定会追究哼”父亲高举双手,昂首望天,神气的说。
“这”警员望向康妮,有所退疑,退退不敢动手。
“让我来”康妮从腰间掏出手铐,怒冲冲的走上前。
父亲眼见康妮的回应和举动,气得脸泛红筋,额上的筋根也暴了起来,或许他没想到会有人敢不给他面子,甚至更想不到来犯者,竟是邵家的八姨太康妮
“你敢”父亲疾言厉色的说。
“我执行公务,有何不敢”康妮毫无退缩,随即捉起父亲的手说。
“你”父亲气得说不出话。
此刻,目睹父亲承受康妮无理取闹的委屈,真是无名火起三千丈,再也无法忍受下去,芳琪再多的眼泪也无法使我冷静,我只知道愤怒,已掀起真气聚于双臂,蓄势待发
“放肆”我大喝一声,内劲一吐,硬生生将手铐扯断,凌空左掌朝康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