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贵妃一声喝,却是毫无用处。
馨瑶宫内的人都已经见识过了馨瑶的厉害,当下二话不说就拖着贵妃娘娘朝外走去。
只是,行刑的人只认得贵妃,不认得皇后,当下面目相窥,却是没有一个敢动手。
见状,贵妃高傲的一笑,扬着下巴,挑衅着馨瑶。
“贵妃姐姐可是皇上最宠爱的人,若不是要以这皇后之位来吸引盘龙潭的四小姐,又怎么舍得将贵妃姐姐从皇后的位置上拉下来!”身旁有几个嫔妃得意的说道,仿佛受宠的是她们自己一般。
“就是就是,昨日皇上都宿在了贵妃姐姐那,敢得罪贵妃姐姐,这个女子也太大胆了!”附和声响起,馨瑶冷冷一笑,怪不得今日有这胆子赶到她这来闹,原来是昨日受了宠幸,吃定了自己不受宠啊!
小桃跟在馨瑶的身后,有些担忧的拉了拉馨瑶的袖子。
毕竟馨瑶是她的主子,若是主子失了势,他们这些做奴婢的自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现在馨瑶如此明目张胆的跟贵妃做对,小桃无比的担忧。
馨瑶却是不为所动,只是命人搬来了椅子,坐了下来,手指敲打着扶手,似乎在等一场好戏的开始。
不一会儿,便传来的小五子的通传,“皇上驾到……”
闻言,贵妃娘娘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也是越来越得意,而馨瑶却是不动声色,更是不打算起身。
“臣妾给皇上请安。”众妃子齐齐下跪,谁知北堂离脚步未停,径自走到馨瑶身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热闹?”
馨瑶这才起身,“还不都是你,娶了那么多妃子成天没事儿找事儿,今日这一大早便来我宫里说要请安,你也知道我,怎么可能起那么早,便让小桃去回了她们,谁知道小桃回来的时候就成了这幅样子!”
说着,馨瑶转身一拉,将小桃拉到了北堂离的面前,“还有啊,你那个极宠爱的贵妃带着那么一大帮子的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也不给我这个皇后行礼,倒是在我面前好一顿教训!对了,这后宫里是不是谁都能穿黄丨色?我怎么见着贵妃妹妹穿着黄丨色都无人提醒的?”
北堂离的眼眸越来越冷,看着那跪在地上的莺莺燕燕,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跪在不远处的贵妃身上。
“哦,对了,我说贵妃不动规矩要好好教教,结果那群侍卫却当我是透明的,愣是不听我的话,气的我也只能在这等你来给我做主了!”馨瑶说的委屈,身子柔弱的靠在北堂离的怀里。
“你还需要朕做主?”北堂离轻声的说着,那声音只有他们二人听见,馨瑶嘴角微微挂着笑,冷冷的双眼看向远处的贵妃,只见她早已失了花色。
“看来贵妃却是越来越不懂得规矩了,还有你们,刚才皇后命你们做什么事的?”北堂离搂着馨瑶,威武的说道。
“回皇上,是,是打贵妃三十打扮。”其中一个侍卫回答道,便看到北堂傲点了点头,“那就打完三十打扮后再自己去刑部领三十打扮吧!贵妃,受完刑便回你的宫内将后宫的规矩抄写一百遍,过些日子交给皇后过目。”
“皇上……”贵妃似是不信,委屈的唤道,却见北堂离看都不看她一眼。
馨瑶看了眼身后那些跪的战战兢兢的妃子,莞尔笑道,“你昨夜是不是去了贵妃那?也怪不得今日她如此嚣张!”
“还不是你身子不舒服?不然朕怎么可能走!”说罢,便搂在馨瑶进了屋,只留下那些跪在地上的妃子面面相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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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是梦?
拥着馨瑶走入房内,北堂离脸上的宠溺瞬间不见,“你还真是一日都不给朕消停。(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馨瑶柔若无骨的靠在北堂离的怀里,媚眼如丝,“怎么?心疼你那些妃子了?不许我对你如何,还不准我拿你那些妃子消消气了!”
佳人如斯,谁人能吃得消。
北堂离沉着声,“若再如此,可别怪朕现在就把你吃了!”
“你舍得吗?”馨瑶微微一笑,离开了北堂离的怀抱,然后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北堂离一手挑起馨瑶的下巴,微眯着双眸,“你还真是个妖精!”
嘴角微扬,露出妖媚的笑意。
“皇上,二王爷跟三王爷还在大殿候着呢!”小五子提醒的声音响起,刚才是听到了永和宫的宫人来禀报北堂离才会匆匆的赶来,他毕竟是帝王,还有好些事没做呢!
闻言,北堂离收回了手,“朕还有事,今日等朕用晚膳,嗯?”
“我若是饿了便先吃了,谁要等你!”馨瑶笑着言语,也不怕北堂离怪罪。
“好,朕拿你没有办法便是了!”北堂离笑着说道,然后离开了永和宫。
路上看到那些还未站起的妃子,还有受完刑正准备被抬回自己寝宫的贵妃,也不言语,径自离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桃才从馨瑶的卧房内走出,对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妃子说道,“皇后娘娘恩准各位娘娘起身,今后每日的请安都不能少了,若是病了,便让御医院前来证明,皇后娘娘说了,既然各位娘娘要规矩,今后这后宫的规矩皇后娘娘会亲自教你们。”说罢,转身又回了卧房,留下一众的妃子脸上阴晴不定。
话分两头。
封后大典那日,北堂傲并未受多重的伤,却愣是昏迷了一日一夜。
再次醒来,封后大典之上的一幕幕都重现在自己眼前,那人掀开盖头的样子,那人媚眼如丝的样子,那人看着自己,笑着说,本宫名唤忆仇。
忆仇,忆仇,她是要忆谁的仇!!
北堂傲醒了,伺候北堂傲的丫鬟急忙去寻了御医来,只是再次回到房中时,便看不到北堂傲的身影了。
废墟前,北堂傲只着中衣的身形不知为何竟是显得有些单薄,呆愣的看着那堆废墟,忽然觉得自己这四年来着实可笑。
“为何不承认就是你,明明是你!”双拳渐渐握紧,眼里的愤怒越来越浓,“我守了这四年,受的都是什么!”
说罢,竟是冲进了废墟内,那些废墟被人一碰就会成为粉末,不消一会儿,原本还有形状的废墟已然成为一堆泥土。
胸廓剧烈的起伏,北堂傲红着双眼,想起昨日北堂离的神情,他的大哥,很好,很好!!
眼角瞥见粉末中的两个木桩,奇怪,整间屋子都化为粉末了,为何独独这里没有?
他记得,那里曾经是他的书桌。
走上前去,轻轻触碰,只微微一转,一个地道便呈现在北堂傲的面前。
如此说来,她真的是她!!
双拳再一次的握紧,馨瑶,难道你忘了,本王曾经说过,你是本王的!
眼角瞥见一个人影,是莫。
“要去哪?”看见莫身上的包袱,北堂傲不由的皱起了眉。
“咳咳,回王爷,属下,属下想要再去一次盘龙潭。”莫轻声咳着,经过昨日一事,他的身体竟然大不如前。
微微皱起了双眉,昨日,依稀间,他好像听到了馨瑶说,五小姐就是兰儿。
“何时回来?”冷冷的话语并未阻拦的意思,莫犹豫了一会儿,才轻声的说道,“属下,想在那陪着兰儿。”
兜转了一圈,曾以为已经香消玉殒的人儿最后却死在自己的手里,是愧疚,亦或是懊悔,都不重要了。
此刻的他,只想有生之年,好好陪着她,或许死后,还能得到她的原谅。
站起了身,站在那一堆灰烬中,眼里满满的都是暴虐。
“莫,你觉不觉得,北堂离该死?”
闻言,莫的身形一怔,随后才缓缓说道,“王爷,他是皇帝。”
他是皇帝,就注定了身份的区别,他是皇帝,就算是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也还是皇帝。
嘴角微扬,双眼望向天际,“若,不是了呢?”
莫的双眼陡然放大,“王爷,你是想……”
“难道你不想?你不要忘了,兰儿是怎么死的。”现在想来,是他自己愚蠢,当日兰儿身上的那把匕首,他竟然没有在意,若是细细想来,那一日,那么多的破绽,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闻言,莫的身形有些颤抖,或许,经过昨日一事,他再也受不得打击了,“王爷,莫只想去陪兰儿。”
就算是报了仇,又如何?能换回他的兰儿吗?
北堂傲没有再说话,许久,才挥了挥手。
莫跪地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王爷,府外有个外乡人求见,说是王爷看到了这个便会见他了。”不知何时,关键已经寻到了这里,手中拿着一个银质面具。
这个银质面具,虽然不是馨瑶之前所戴的,但是那层意义却是不言而喻。
“让他进来!”北堂傲急忙说道,难道,是馨瑶派人来找自己了吗?
只是,看到了那个人,北堂傲微微有些失望,却是皱起了眉,“是你?!”
“是我。”只见那人昂首挺立,眉宇间毫无一丝笑意。
对视了一会儿,北堂傲才对着管家说道,“去泡两杯茶进书房,记得,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踏入书房百步之内!”
说罢,看了那人一眼,然后转身进了书房。
那人也跟了进去,身后管家应着声,然后便去泡茶了。
“风离澈,你放着好好的皇位不坐,独自一人跑到我这王府来,怎么,就不怕本王杀了你?”北堂傲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风离澈坐在他的对面。
“以前会,以后会,唯独现在,你不会。”风离澈说的胸有成竹,之前他是听闻了青龙灭了盘龙潭并且抓走了四小姐,这才微服一路跟来,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却不知道这场好戏差点超出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之外。
四小姐便是四年前从他的皇宫里逃出去的馨瑶!!
若说自己差点无法接受这件事,那么,想来北堂傲更是无法接受这件事了!
于是,他才会到这王府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身为一个帝王要为自己国家所着想。
屋外传来了老管家敲门的声音,北堂傲示意他进来,老管家放下两杯茶,便说道,“王爷,暗卫队已经把守住了书房外一百步的距离,断不会有人靠近。”
北堂傲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退下。
书房的门重新被关上,北堂傲看着风离澈,他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本王以为,这件事并不需要他人插手,本王手中的兵马,足够了。”
做了四年的皇帝,有些事风离澈也学的精明了,当下便说道,“经过昨日一事,难道贵国的皇帝还不会对王爷起戒心吗?”
北堂离是何许人也?是北堂傲的大哥!难道做大哥的还不知道弟弟的想法?只恐怕,北堂傲要起兵造反也没有那么容易!
“就算是玉石俱焚,你以为本王会成全了你?与你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你以为本王当真不知晓你的野心?”
“鹬蚌相争难道王爷不怕最后得利的人还是在下吗?我不是贪心之人,我只要一座琉璃城。”
琉璃城,易守难攻,只要有琉璃城在前面做屏障,今后白虎就不怕青龙得寸进尺。
“本王如何信你?”
“你不得不信。”
二人只见,再无其他的对话,只是对视的沉默。
许久之后,风离澈才缓缓起身,“王爷需要时日考虑,那在下过些日子再来。”
说罢,便要离开,只是一开门,屋外的暗卫早已守候多时。
身后北堂傲的声音缓缓响起,“你以为本王的府邸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说的对,昨日一事,北堂离确实会对我起戒心,但若是我将白虎的皇帝送与他,你说他会如何呢?”
风离澈微微眯起双眸,是他把北堂傲想得太简单了!
并无挣扎,风离澈被暗卫队带下,而北堂傲则微微的比起了双眼。
皇兄,你说这会不会是上天给我的契机?一个扳倒你的契机!
而此刻,
北堂离的御书房内,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别论。
北堂笑微微皱着眉,坐在一旁不发一言,而北堂玉则是情绪有些激动,“皇兄,天下间的女子多的事,你却偏偏要她一个,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封他为后!也不怪四弟如此激动!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四年来四弟为了那个女子变了多少!”
北堂离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北堂玉,“朕唤你们来不是听你们教训的。”
“那皇兄究竟是何意思?”北堂笑忧心忡忡的看着北堂离,这一次北堂离确实做的过分了。
北堂离揉了揉额头,“四弟喜欢了晴儿五年,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所以,朕在想,给四弟寻一个特别一些的女子……”
话未说完,北堂玉便跳了起来,“皇兄是不是以为这特别的女子街上一抓一大把?而且个个都是四弟喜爱的!”
“所以朕才寻你们来,不然你以为朕叫你们来有何用?”北堂离没好气的说道,瞪了北堂玉一眼。
北堂玉差点被气炸了,“皇兄!难道你就不好废后吗!非要为一个女子将自己的兄弟伤的体无完肤?!”
“就是不能废!朕还未知道她便是馨瑶之前她便跟朕讨了圣旨,绝不废后!”
闻言,北堂玉错愕到无语。
北堂笑缓缓开口,“看来,如今这女子,不简单。”
一句话落,书房内一阵沉寂……
北堂离与北堂笑,北堂离三人商量了半日也为得出个结果,于是便挥了挥手,屏退了众人。
来到永和宫,只见馨瑶正悠哉的坐在摇椅上,看到北堂傲来了,只是轻轻撇了一眼,并未多言。
北堂离轻轻摇头,仿佛,这宫里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便不给他行礼的,只她一人了!
可是,自己就是拿她没有办法。
“这里风大,身子不适就不要吹风了。”北堂离轻声说道,朝着馨瑶伸出了手。
馨瑶看了一眼,有些犹豫,却还是伸出了手。
拉着馨瑶起身,然后朝着房内走去。
“用了晚膳没?”
“用了。”
“你还真是不等朕。”
“你这宫内那么多妃子难道还没地方蹭饭吃不成!”
北堂离回头,看着馨瑶的双眼,“朕可不可以把你这句话理解为你吃味儿了?”
馨瑶甩开了北堂离的手,“反正我就是看着这后宫内的女子没一个顺眼的!”
“那好,朕明日就将他们全部送出宫去,可好?”闻言,馨瑶微微诧异,“你舍得?我听说有些妃子的后台可硬着呢!”
“那就把她们留着,朕不去宠幸她们便是了。”北堂离说着,将馨瑶抱进怀里,“朕只要你便够了。”
馨瑶微微扬起嘴角,那笑容却是令人心颤。
还不够,北堂离,还不够呢!
我要让你众叛亲离,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是夜,馨瑶将北堂离打发走便准备休息了。
她不要人守夜,是以守夜的丫鬟全都被她打发到了屋外候着。
刚想熄灯,便看到屋内有人影闪烁,回过头,却被人捂住了嘴。
“瑶儿,是我。”
是战天赐!
看到馨瑶点了点头,战天赐才放开了手。
“那日没有见你,便知道你不会有事!”馨瑶眼圈微微泛红,情绪有些激动,嘴角的笑意只怕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唯一一次真心的笑容。
“对,我没事,兰儿也没事,只不过伤太重了,前些日子勉强醒来就迫不及待的让我来寻你。”战天赐的话说完,馨瑶就睁大了双眼,久久说不出话来。
“兰儿,没,没事?”
他该不会是骗她的吧!
那一日,那么多的血,那把匕首,明明就插在心脏的位置。
“对,她没事,那日待你们走后我才敢去查看她的伤势,发现那伤口的位置虽然深却是偏离了一些,没有伤及心脏,这才能将她救回来,只不过她失血过多,才昏迷了这么多时日。”
139是他
战天赐说着,替馨瑶擦去了脸颊上的泪水,“这些日子,难为你了。(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馨瑶摇了摇头,“没有,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对了,我今日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风离澈被北堂傲抓了!”战天赐轻声说道,“我今日在街上无意间看到了风离澈,便跟着他到了四王府,也不知道他们在书房内说了些什么,总之风离澈一出书房便被北堂傲的人捉了。”
“风离澈怎么会来青龙?”馨瑶有些不解,战天赐也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此事非同小可,若是风离澈有事,那白虎便是群龙无首了,当时候,只怕战乱是免不了的。”
馨瑶也微微皱起了眉,风离澈,与她而言终究是她负了他。
“我会想办法。”只要北堂傲还未将人交给北堂离便行,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天赐哥,有没有一种药,吃了便会有与人欢好过的记忆?”
“有是有,不过今日未带在身上,改日我再拿来。”
“嗯,要快,时日无多了。”若是一直拖下去,只怕北堂离会开始怀疑了!
战天赐点了点头,“皇宫不必王府,守卫森严的多了,我得赶紧走,瑶儿,万事当心!”
馨瑶重重的点了点头,“你也是,天赐哥,兰儿我就交给你照顾了!”
“放心吧!”说罢,人影已然消失在空中。
屋内,之余烛火闪动,方才的一切都仿佛是梦境,没有发生过一般。
兰儿没死,兰儿没死……
到底是她的幻觉,还是真的如此?
馨瑶恍惚了,看着那闪动的烛火,竟是分不清了现实与梦境。
夜风吹来,吹的馨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呆愣了这许久。
窗户是开的,是刚才战天赐离开时没有来得及关上的。
那么,这就说明,兰儿是真的没死吧?不是她在做梦吧?
躺在床上,第一次觉得这个夜晚没有那么冷……
睡梦中,似乎有什么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划动,睁开了双眼,却被眼前的人影吓了一大跳。
“我只是来看看你,吵醒你了?”北堂傲轻声说着,柔情万分。
馨瑶紧皱着双眉,“王爷深夜来本宫的卧房,难道就不怕皇上怪罪?”
“他没碰过你吧?”北堂傲并未回答馨瑶的话,只是自顾自的问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馨瑶觉得,此刻的北堂傲竟是有那么一些些的可怕。
北堂傲却似乎是坚信自己的猜测,轻轻抚摸女人的脸颊,“没有碰过你便好……”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给北堂离活命的机会!
馨瑶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北堂傲,冷冷的看着。
许久,才想起战天赐说过的话,于是问道,“风离澈在你手里?”
抚摸着馨瑶脸颊的手顿了一顿,然后又继续,“你的消息倒是来的快。”
“放了他。”
闻言,北堂傲收回了手,“给我个理由。”
“我欠他一个人情。”
北堂傲看着馨瑶,许久才应了声,“好,这个人情我帮你还,可是,这样你便欠了我人情了,该如何还?”
馨瑶转过头去,不再看向北堂傲,“日后自会还你。”
“若是我要现在呢?”一边说着,一双手开始在不规矩起来。
馨瑶低声喝着,“北堂傲,本宫是皇后!”
“那又如何?”毫不在意,北堂傲翻身上床,将女人压在身下。
“北堂离知道会杀了你。”馨瑶哑声说着,直击北堂傲的痛处。
谁知,北堂傲并不在意,“他不会有机会,馨瑶,你是我的……”
说罢,轻易的挑起女人的敏,感,霸道的占有。
“你的一切我都那么熟悉,你却说你不是,你明明就是!”一下一下,撞击的不只是馨瑶的身体,还有馨瑶的心。
馨瑶摇着下唇,怒视着占有自己的男人。
北堂傲低下头,附上那一张唇,强硬的分开了唇与牙齿之间的距离,“馨瑶,别伤害自己,我会心疼。”
空气里,没有女人的应答,只有暧昧的声音规律的响动……
不知道北堂傲是何时走的,只是待自己醒来时,屋内的一切都没有异样,除了身体的酸涩,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娘娘醒了?可要准备早膳?”小桃不知何时已然站在床边守候,见到馨瑶醒来,便殷勤的问道。
馨瑶坐起身子,微微皱着眉,“什么时辰了?”
没有人回应,馨瑶有些烦躁的看向一旁的小桃,却见她惊讶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脸上长东西了?”疑惑的摸着自己的脸,却见小桃急忙的摇头,“不是的,是娘娘你的声音……”
声音……
对了,昨夜欢爱过后,自己身上那令嗓子嘶哑的药性便解除了。
“我的嗓子本就是吃了药才变哑的,如今药效解了,嗓子恢复了也不是什么奇事。”馨瑶说着,便下了床,看着自己踹带整齐的亵衣亵裤,暗自庆幸北堂傲还懂得给自己穿戴整齐。
“什么时辰了?”馨瑶站起身,小桃便服侍馨瑶洗漱,“辰时刚过,娘娘可要用早膳?”
挥了挥手,“不用了,我不饿,对了,今日那些个妃子可有来请安?”
“除了被禁足的贵妃娘娘,都来了,现在正在大厅候着。”经过这两日,馨瑶在这宫内的威信算是建起来了,嘴角微微扬笑,“本宫今日不想见客,让她们都回吧。”
小桃应了声便退下来,谁知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哭闹之声,有些不解的走到大厅一看,便看到那些莺莺燕燕跪了一地。
小桃见到馨瑶来了,宛若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刻上前,“娘娘,今晨皇上下了旨,要将这些娘娘全都送出宫去,她们不服便来这里喊冤来了。”
那些人见到馨瑶也立刻扑了上来,哭喊的也无非是要馨瑶去跟北堂离求情之类的话。
馨瑶听的有些烦躁,不耐烦的一挥手,“小桃,让人将她们全都赶出宫去,吵的本宫脑袋都大了!”说罢,款款转身,只留下嘴角那一抹让人冷到心底的笑。
时间又匆匆过了几日,北堂离每日来都会到馨瑶的永和宫内坐上好一会儿,却在用完晚膳过后便被馨瑶打发走了。
只不过,她已经推了六日,明日之后,恐怕自己再难推脱。
夜色渐浓,看着窗外的月色,馨瑶眼里的忧愁挥之不去。
天赐哥,你怎么还不来……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闪过。
“在想什么?”温热的鼻息喷在馨瑶的耳垂上,酥酥的痒痒的。
“你怎么又来了!”馨瑶迅速的关上了窗户,转过身看着北堂傲,“你若不想活了,可别拖上我,我这个皇后的位置还没坐够呢!”
北堂傲轻笑的眼眸渐渐收敛,“是不是只要坐上这后位,谁是皇上都无所谓?”
轻轻挑眉,“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
“若是我做了皇帝呢?”北堂傲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却是那样理所当然的说出了口,馨瑶微微有些诧异,看着面前的男子,忽然一笑,“那也要等你坐上了皇位才知晓。”
北堂傲伸手将面前的女人抱进怀里,“在他面前,你可也是这般的笑?”
“怎么?难道本宫对谁笑还要知会你一声不成?四王爷?”渐渐敛去笑意,眼眸中尽是冷冷的仇恨。
北堂傲抬起手,遮住了馨瑶的双眼,“这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你身上,更不该是看着我。”
眸光闪动,馨瑶心底流过一丝酸涩,却在下一秒打开了北堂傲的手,“王爷此刻出现在本宫的卧房内,这才是最大的不应该吧?”
“风离澈已经放了。”凝视着馨瑶许久,北堂傲才缓缓的说道。
馨瑶微微一愣,然后冷笑一声,“那还真是多谢四王爷了。”
“你就非得用这样的态度对我?”北堂傲的语气显得有些不悦,甚至可以说是,愤怒。
“除了此,本宫还真想不到该用怎么样的方法对你。”语气里带着微微的讽刺,却还未扬起笑颜,便被北堂傲堵住了双唇。
霸道的掠夺着馨瑶的一切,仿佛要将馨瑶嘴里那些令人心酸的话统统给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馨瑶怒气横生,重重的咬住了北堂傲的唇,一记闷哼,北堂傲却无丝毫想要放开的意图。
渐渐的,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而北堂傲似无所觉,只是那个吻,从一开始的霸道,变的温柔,诱惑。
馨瑶终于放开了北堂傲的唇,却也不知道是不舍还是经不住那样浓烈的诱惑。
许久,北堂傲才放开了馨瑶,“我的兵符都被皇兄给收了。”
语气里,是淡淡的苦涩与无可奈何。
北堂离果然是技高一筹,兵符被收,他还能拿什么跟北堂离斗?
“可你还是四王爷。”轻声回应了一句,馨瑶便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双唇,是情不自禁也好,是精心策划也罢,总之这一刻,她想要他。
北堂傲先是一愣,然后激动的回应着,抱着女人朝着那张大床走去。
他无心去想,刚才馨瑶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
140仇爱不知晓一
再次睁开眼时,天还未亮,身旁的人早已没了踪影。(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衣衫依旧穿戴整齐,可是她却不记得他是何时帮她穿上的。
起身走至窗前,打开了窗户,夜风微凉,却让馨瑶的思绪慢慢的清晰。
为了她,北堂傲似乎已经对北堂离起了异心。
而她,便是要好好利用这一点,让他们兄弟二人反目成仇。
“瑶儿。”轻声的呼唤让馨瑶回过了神,这才发现战天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窗户外,与她对视。
“天赐哥,你怎么弄成这样?”只见战天赐一身的露水,一双唇微微发白,馨瑶不由的一惊,“你,在外面等了多久?”
战天赐的眼神有些暗淡,多久,他该不该告诉她其实北堂傲来时他便来了。
“没有多久,刚到罢了。”微微一笑,却是扫不尽心中的苦涩。
“兰儿呢?她怎么样了?”第一次,不是为了真正的关心兰儿,而是为了岔开话题,馨瑶才想起了兰儿。
“她很好……”似乎也知道馨瑶的想法,战天赐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这便是你上次要的,只需一点点,吃也好闻也好,便会让人产生错觉。我还得回去照顾兰儿,不能在三天两头的往这跑了。后宫不比其他地方,一切都要小心谨慎。这里还有些解毒丸,你先拿着。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馨瑶接过战天赐手中的东西,微微低垂着头。
“瑶儿,我知道你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可是千万不要被仇恨埋没了自己,盘龙潭的仇固然要报,可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法。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很让人心疼。”战天赐伸出手,将女人额前的碎发夹到耳后。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低垂的头一直没有抬起,许久,馨瑶只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再抬头,眼前早已没了战天赐的身影。
馨瑶倚在窗前,眼前不断的浮现盘龙潭那尸横遍野的场景。
大哥二哥三哥,还有盘龙潭所有的百姓,其实都是因为她而死的,若是当初她没有到盘龙潭,若是她没有一心要将盘龙潭做大,便不会引来北堂离的虎视眈眈,更不会有屠城的出现。
她一直说要报仇,报仇。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罪人之一!!
天色渐渐的亮了,馨瑶倚在窗前任由露水打湿了胸前的碎发。
安静的宫内渐渐有了忙碌的身影,新的一天开始了,她又要伪装自己了。
呆坐了一日,依旧将每日来请安的妃子都打发了回去。
她不喜与她们结交,让她们每日都来也不过是个低级的整蛊手段罢了。
下午时分,馨瑶让兰儿去给北堂离传了话,就说馨瑶今日准备了好多北堂离喜欢吃的,邀北堂离一起用晚膳。
如此明显的意思,北堂离又怎会不懂,还未等到晚膳时分,便已经赶过来了。
馨瑶躺在摇椅上,慵懒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北堂离,却是不理不睬。
早已习惯了如此的相处方式,北堂离屏退了众人,蹲下身子,在馨瑶的耳畔轻声说着,“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馨瑶佯装着恼怒,瞪了北堂离一眼,“你若是不懂我的意思,还是到别处去吧!”
闻言,似乎是得到了允许,北堂离一把将馨瑶从躺椅上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银铃般的笑声想起,“皇上,天还未黑呢!若是被人瞧见了,可如何是好?”
“谁敢看?朕挖了他们的眼珠子!”说罢,将馨瑶放到了床上。
馨瑶衣袖一挥,暗自屏住了气息,无色无味的粉末在空中飘散,北堂离脱去了身上的衣衫,欺身而上,却在下一刻,倒在了馨瑶的身边。
见状,馨瑶轻声的唤了几声,见北堂离毫无反应,便是厌恶的将他往旁边一推,然后起身,走至梳妆台前。
撤下了头顶那些繁重的头饰,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垂落在腰间,呆呆的看着铜镜中倒映着的人儿,馨瑶忽然想不起来,她究竟是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堂离终于醒了,那双迷离的双眸显示着他刚才是经历了多么**的一刻。
只不过,他永远不知道,那只是梦境罢了。
床边无人,北堂离有些奇怪,却在看到坐在铜镜前的人时,微微松了口气。
随意穿上衣衫,下了床,走到馨瑶的身后,身后扶着女人的双肩,轻柔的问着,“怎么了?在想什么?”
馨瑶一愣,看清铜镜内那身后的人影时才微微一笑,“皇上醒了?”
“嗯,现在什么时辰了?”
“妾身不过是刚醒,哪里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只知道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