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一下一下隔着她的心脏。
“馨儿,馨儿……”
给读者的话:
问了下其他作者,都不能送~~哦,技术部门~~
146恨若不恨一
时间,波澜无奇的又过了一个月,小桃已经被馨瑶送出了宫去,屋内,没有她人。(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馨瑶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还是该放手。
或许,就如北堂傲所说的,她应该走。
可是,走,能走到哪去?
北堂离不死,盘龙潭那上千条性命的冤仇会一直缠着她,她不知道当初那些将士的性命足不足以平息这场仇恨,她只知道,她放不下。
每一次,看到北堂离的面容,她就会忍不住想起城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那躺满了整条街的尸体,忍不住想起,三位哥哥满身是箭的尸首,忍不住想起,兰儿坐在床角,那被撕的支离破碎的眼神。
是那些痛苦的记忆不放过她,还是她自己不放过自己……
“姐姐。”
熟悉的声音响起,馨瑶忍不住低头浅笑,是想太多了吧,竟然开始有幻听了……
“姐姐。”
声音越发的清亮,馨瑶微微皱了眉,狐疑的转过身。
一瞬间,馨瑶便无法思考,只有那倾泻的眼泪才能证明此刻的她是有多么激动。
“怎么了?难道姐姐看到我不高兴吗?”兰儿也忍不住流下泪,当她听闻战天赐对她说馨瑶为了复仇而所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她真的很为她心疼。
馨瑶本就不是恶毒的人,做了那样的事,她一定是最痛苦的那个人。
缓步走上前,拭去馨瑶脸上的泪水,“真讨厌,来之前明明答应了天赐哥不哭的,都被你引出里了。”
带着一双泪眼,看清了面前的人,馨瑶忍不住身后抚上女人的脸颊,“是你吗,兰儿……”
兰儿用力的点了点头,“是我,姐姐,你看清楚了,是我。兰儿没事了。”
终于,再也忍不住悲伤,馨瑶一把将兰儿抱进了怀里,“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要不是天赐哥告诉我你没事,我一定会更疯狂的!”
“对不起,姐姐……”两人相拥而泣,一个是为另一个心疼,另一个,则是心里所有的悲伤在这一刻都倾泻而出。
许久,二人才松开了彼此,看着同是哭成了花脸的对方,不由的破涕为笑。
馨瑶拉着兰儿坐下,“你是怎么进来的?天赐哥呢?”
“天赐哥在外面守着呢,是他送我进来的,说是我们好久没见了,该好好聚聚,就不来打扰我们了。”
兰儿这么说,其实馨瑶知道,恐怕是战天赐不愿意见到此刻已经为了仇恨而疯狂的她吧。
馨瑶微笑着沉默,兰儿也被馨瑶的气愤所感染,微微低下了头。
“兰儿,莫他……”馨瑶不知道为何会想起莫,只是突然间,就会想起那个与兰儿千丝万缕的男人。
“他,一直住在盘龙潭。”兰儿轻声说着,倒是令馨瑶微微诧异,自从那日过后,她便从未见过或者听过那人的一丝丝的近况,却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人竟是在盘龙潭。
说起莫,兰儿的眼里闪过一丝馨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情绪,“天赐哥将盘龙潭所有居民的尸首都葬在了一起,所以,莫就在那座坟墓前盖了一个简陋的小屋,每日每夜都守在那里,有的时候还会对着那个没有刻上名字的墓碑说说话,他以为,我也在那座坟墓里。”
说道最后,兰儿的声音有些颤抖,馨瑶知道,她是不忍心。
“兰儿,当初莫是因为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是你,绝对不会……”绝对不会让北堂离占了她的身子。
兰儿点了点头,“姐姐,我知道,我从未因为这件事而怪过他,那日的一巴掌,我只是怪他没有认出我。”
闻言,馨瑶轻轻握住了兰儿的手,“兰儿,去争取吧,不要让自己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兰儿转过头,看着馨瑶,“姐姐,其实这句话该我对你说,生死有命,有些仇报不了,那就放下吧。”
馨瑶的眼神有些暗淡,闻言只是微微一笑,轻轻的说道,“嗯,我知道了。”
二人还想叙旧,却见到战天赐迅速的闪身进了屋,“北堂离来了,我们该走了。”
这话,是对兰儿说的。
兰儿点了点头,站起身,“姐姐,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嗯,你们也要多保重。”馨瑶说着,目光终于与战天赐对视,那么明显的心疼,她怎会读不懂,“天赐哥……”
想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被堵在胸口。
“来不及了,我们先走了,照顾好自己。”战天赐匆匆的留下一句话,便跟兰儿一起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忍不住嘴角挂起一抹苦笑,天赐哥的轻功真真比北堂傲的厉害多了。
“在想什么?”北堂离刚刚推开门,便看到馨瑶若有似无的微笑,好奇的问道。
馨瑶抬头,看了眼北堂离,那抹苦笑被迅速的收起,“没什么,今日怎么那么早就下朝了?”
“想你了啊!”北堂离一笑,便上前搂过馨瑶,忽然看见女人脸上的泪痕忍不住皱了眉,“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馨瑶微微摇了摇头,“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有些多愁善感罢了。”
闻言,北堂离点了点头,“都说孕妇的情绪比较容易激动,比较爱哭,看来朕要多抽些空好好陪着你,不然到时候我的皇儿可是要怪罪朕没好好待她母亲。”
北堂离是在逗馨瑶开心,馨瑶又怎么会不明白,于是扯起嘴角微微一笑。
孩子,是呀,她还有她的孩子,她怎么就这样轻易的将他忽略了!
或许怀孕以来,腹中的孩子没有给过她‘他是存在’的讯号,所以她才会将他忘记了。
孩子,她的孩子……
忍不住伸手轻抚小腹,这样算来,孩子也该有两个多月了吧,这两个多月以来她竟然没有一点反应,看来这个孩子还是很心疼她的。
是夜,月色如水。
北堂傲从身后抱住馨瑶,轻轻的问道,“想我没有?”
馨瑶没有回答,只是依旧看着那苍白的月色。
她已经一个月零三日没有见到他了……
“馨儿,这一个月猜猜我都做了什么?御史大夫与兵马大元帅都是我的人了,上一次皇兄下令斩杀那么多的将士,弄的军心不稳也正是我收买人心的时候,所以我这一个月都是在忙,没有偷懒哦!”
北堂傲自顾自的说着,馨瑶却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北堂傲似乎没有听清楚馨瑶的话,轻声问道,“什么?”
馨瑶转过了身,看着面前的男子,“什么时候可以起兵谋反?”
北堂傲被吻的一愣,“其实,随时可以,只不过现在人心尚不稳,我想时机还没到……”
馨瑶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北堂傲。
许久才微微叹了一口气,“是我太着急了。”
“馨儿……”北堂傲有些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出言安慰。
“北堂傲,你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这是相逢后的第一次,馨瑶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跟他说话吧?
平淡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明明,发生了那么多。
或许,是她真的累了,一个善良的女子,就算再如何伪装,再如何恶毒也终究不会成为阴狠的人,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可知道这一些是需要多少的心力!
不再理会北堂傲,馨瑶褪去外衫在北堂离的身边躺下,这样的话,明天北堂离醒来才不会怀疑她。
慢慢闭上眼睛,佯装着熟睡的样子,可是,北堂傲看了她多久,又是何时离开的,她一清二楚。
缓缓睁开眼,却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判官,你又骗我,等我到了地府看我怎么跟你算账!”
说什么给她想要的生活,这种生活哪里有半分是她想要的!!
第二日,北堂离命人送来了一碗安胎药,馨瑶有些疑惑的接过,奇怪,她好好的又没事,怎么北堂离会忽然给她安胎药?
低头一闻,脸色瞬间变的苍白。
这哪里是安胎药,这明明就是堕胎药!
“娘娘,快些喝吧,皇上还等着奴才们回去复旨呢!”领头的一个老宫女说道,许是她也知晓这碗究竟是什么,是以才会对馨瑶如此无礼。
“皇上在哪?我要见他!”馨瑶微微皱起眉,难道,是北堂离知道了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不可能啊,是哪里出了破绽?!
闻言,只见那宫女趾高气昂的说道,“娘娘不用费心了,皇上正在与大臣们商议要事,不会见娘娘的。”
看着那张狗仗人势的脸,馨瑶终于忍无可忍,“混账东西,现在你是皇后还是本宫是皇后!本宫要见皇上,除非是皇上下了旨意说不见,不然,你有什么资格挡在本宫的面前?本宫知道,你定是知晓这药碗内的乾坤,但是本宫告诉你,皇上此刻并非赐的毒酒,只要本宫不死,就永远都是皇上的妃子,你的主子!你一个贱婢倒是敢在本宫头上撒野了!”
那宫女显然没有料到馨瑶会如此凶悍,换做一般的女子,早就哭的死去活来了,还有心思教训奴才的恐怕馨瑶是第一个。
当下也不敢怠慢,急忙跪地求饶。
【亲们的留言弃刚才在发种子的时候也看了下,或许是弃把屠城那一段写的太平了,才会给亲们讨厌现在的女主的感觉。或许让上千的将士死的确是太残忍,不过不知道亲们注意没有,当初屠城那段的后面,女主就发过誓,那些屠城的将士,北堂离,北堂傲,她一个也不会放过。当时亲们能理解女主,为毛现在就不行了……呜呜呜】
147恨若不恨二
“他不过是奉了朕的旨意,你又何必为难与她。(顶点小说手打小说)”就在这时,北堂离的声音想起,循声望去,便见北堂离正朝着这里走来。
那老宫女见到北堂离如蒙大赦,急忙给北堂离行礼。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北堂离挥了挥手,屏退了众人。
屋内,便只剩下馨瑶跟北堂离二人。
馨瑶看着北堂离,忽然发现面前的人变的有些恐怖。
北堂离看了眼馨瑶手中的药碗,“怎么不喝?”
“妾身不知道妾身腹中的胎儿是如何惹到皇上了。”馨瑶说着,心里却是暗暗害怕,担心北堂离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微微叹了口气,北堂离拉着馨瑶坐到了凳子上,“他没有惹到朕,只不过他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或者说,不再出现在你的肚子里。”
闻言,馨瑶紧紧皱起了眉,“妾身听不懂皇上的意思。”
北堂离看着馨瑶,眼里竟是万千柔情,“瑶儿,你可知道朕自登基以来,有多少嫔妃,多少子嗣?”
闻言,馨瑶忍不住瞪大了双眼,惊恐万分的看着北堂离。
只见北堂离轻声说道,“朕有那么多妃子,却是没有一个人能为朕生下孩子,你觉得,这是什么愿意?”
馨瑶没有说话,一双手却冷的发抖。
只听得北堂离继续说道,“朕原本以为朕的病症好了,可是,努力了一个月,贵妃的肚子依旧没有动静,所以,今早朕便又唤了御医来瞧。你猜御医怎么说?”
北堂离越是平静,便说明他的怒气越是恐怖,当下,他如此温柔的轻抚馨瑶的脸颊,却不知道他一会儿会如何对待馨瑶。
见馨瑶不说话,北堂离便自顾自的说道,“御医还是以前的那些话,瑶儿,你告诉朕,一个不会下种的男人,是如何让一个女人怀孕的?”
惊恐到极致,便是平静。
馨瑶对上北堂离的双眼,“那皇上以为这个孩子会是谁的?”
北堂离看着馨瑶,摇了摇头。
“若是妾身说,这个孩子就是皇上的,皇上信不信?”
平静的目光忽然掠过一丝笑意,“瑶儿,你这么聪明,你说呢?”
馨瑶冷笑了一声,“若不是皇上的,那便是那些侍卫的,毕竟这后宫之内,除了皇上便只有他们是男人。”
“不会,你这宫里的侍卫个个都是朕的心腹。”
“哦?那会不会是哪个太监没阉干净啊?”馨瑶带着笑意,看向北堂离的双眼,平静的出奇。
北堂离终于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朕会查清楚的。”
其实,北堂离来这之前也曾想过若是馨瑶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么会是谁的?
那些侍卫不可能,太监更不可能,难道是宫外进来的人?
可是,这宫里宫外都由大内高手把守,有如何能让他人进出自如?
难道,是他冤枉了馨瑶?可是那御医又没有理由撒谎啊!
馨瑶起身,“那皇上可是要好好的查清楚了,若是找到了这孩子的亲爹,可得帮妾身问个安。”
北堂离也站起了身,“瑶儿,那你告诉朕,这孩子就是你跟朕的,只要你说,朕就相信。”
闻言,馨瑶却是微微一笑,“皇上都已经将这药送过来了,此刻又何须说这令人感动的话,不觉得可笑?”
北堂离俊眸微皱,“瑶儿,你是朕唯一一个处处忍让的女子,但是,朕的忍让也是有底线的!”
“可是,皇上早已超过了妾身忍让的底线了,妾身也没有说什么,不是吗?”挑衅的眼神射向北堂离,使得北堂离竟是忍不住掐住了馨瑶的喉咙。
“陈馨瑶!你信不信朕此刻就杀了你!”
馨瑶却是笑,忽然觉得就这样被北堂离掐死了也好,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皇上,唤,唤的这般大声,岂不是,让人听见了,这青龙上下,可,可都知道妾身名唤忆仇啊!”艰难的说出嘲笑的话语,北堂离却是松开了手,呼的将馨瑶紧紧抱住。
“你这个妖精!朕为何要认识你,为何非要得到你!若不是你,朕又如何会这么痛苦!”爱不得,恨不得,杀不得,放不得!
他北堂离,青龙王朝的皇帝,何曾如此窝囊过!
馨瑶轻轻咳了几声,那被掐得难受的喉咙才微微觉的好些。
“瑶儿,你没有背叛过朕,对不对?”北堂离轻声的问道,放开了馨瑶,满脸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忽然想起,一个月前,当北堂离被迫杀掉那上千的将士时,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瑶儿,为了你朕什么都可以做,你千万不要负了朕……’
“皇上说有便有,说没有,便是没有。”不知道为何,竟是再也说不出那样信誓旦旦的话,似乎,她的伪装正一点点的松垮。
北堂离重重的低下了头,双肩不停的颤抖,然后,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人世间最大的笑话。
“朕不过是要你的一句话,就算是欺君也好,只一句话,就这般难吗?”
馨瑶冷冷一笑,“难的,不是我的一句话,而是你我之间从来就说不上是谁负了谁。”
闻言,北堂离突然抬起头,双眼如蛇一般紧紧盯着馨瑶。
然后,冷冷一笑,“你果然还是恨朕的,你从来都没有放下过对朕的恨,是不是?”
“盘龙潭一千三百多条性命,皇上认为妾身该如何忘记,如何放下?”冷冷的眼眸射出如冰的目光,北堂离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然后,便是朝着馨瑶怒吼,“可是那时候朕不知道四小姐就是你!若知道是你,朕不会做出那样的事!那全都怪你,为何那四小姐偏偏是你!”
馨瑶没有反驳北堂离的话,的确,是她不该。
她不该成为四小姐,不然,盘龙潭便不会有那一场无妄之灾。
馨瑶的沉默也让北堂离渐渐冷静了下来,“收拾几件细软,明日就去法华寺吧,那里是皇家寺院,你我今日都太不冷静了,分开一段时间或许会好些。”
馨瑶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开始从衣柜里随便拿出了几件衣物打包成包袱。
“今日就走吧,这里,我已经呆不下去了。”
压抑了几个月的厌恶,终于在这一刻爆发,这个地方,她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北堂离也不阻拦,只是命人备好了马车,还派了一个丫鬟跟着,却被馨瑶拒绝了。
法华寺,皇家寺院,自然也不是第一次接待像馨瑶这样的女客。
所以,一切都安排的仅仅有条,仿佛馨瑶的到来对他们没有一定影响。
馨瑶的屋子被安排在后院的一间小屋内,小屋外还有独立的厨房,屋后便是一条小溪,平日里打水洗衣也是够用了。
应该是主持怕女客会妨碍僧人们的修行,是以才会有这样的格局。
这样一来,馨瑶几乎不用离开后院。
小五被临时收拾过,尽管如此,却还是能闻到无力浓重的霉味。
开了门窗通风,馨瑶便坐到了小溪边的一块大石头上。
回想起今日与北堂离的争吵,馨瑶暗自有些懊悔。
都已经隐忍了那么多时日了,怎么就不能再忍一忍呢?
只要说孩子是他的,自己没有背叛过他,不就成了吗!
又何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小小的后院就这样软禁了她,那么,仇呢?不报了吗?
不报了……
那三个字就这样毫无预警的从今馨瑶的脑海,挥之不去。
今日与北堂离的争吵便是因为这三个字吗?
因为受不了了,因为不想报仇了,所以,才会那样毫无顾忌的与北堂离说开了一切。
可是,馨瑶,你真的放得下吗?
你在宫中夜夜难眠真的只是因为北堂离在吗?可是北堂离不在的时候呢?你为何还是睡不下?
是因为一闭上双眼,那满城的尸首便会出现脑海,那一个个的流淌着鲜血的面孔向你诉说着他们的冤屈,要你为他们报仇。
是因为你不敢面对那些死去的盘龙潭百姓,不敢面对死去的三位哥哥。
是因为你,对于那一日的屠城,心里的愧疚远远大于仇恨。
所以,你才会把仇恨无限的扩大,来掩盖你内心的愧疚。
是不是?!
“不,不是的!”馨瑶忽然站起,不,不是的,谁说她是愧疚大于仇恨,谁说她是因为愧疚才将仇恨无限扩大的,明明就是因为那一千三百多条冤魂的仇恨,大于天!!
眼角瞥到湖面的倒影,馨瑶慢慢的蹲下了身子,看着湖水中那张绝世倾城的脸。
“要是当初知道你的一生会那么不平凡,我就不选你借尸还魂了!看看你把我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馨儿。”身后忽然传来北堂傲的声音,馨瑶站起身,还未回头便已经被人紧紧抱住。
“你没事,你没事……”
缓缓转过身,看着北堂傲,“我当然没事,倒是你,大白天就出现在这里,不怕被人看到?”
北堂傲深深的叹了口气,“顾不了那许多了,当我听到皇兄将你送来了这里,我便担心死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一定会发疯的。”
馨瑶冷冷的看着北堂傲,然后轻轻问道,“北堂傲,你喜欢我们的孩子吗?”
北堂傲忽然一愣,“孩,孩子,当然喜欢啊!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北堂傲脸上的表情变的灿烂,馨瑶全都看在眼里,只是冷冷的说道,“没什么,只是你进来这么久却一句话也没问过孩子,所以我才问问。今天,我差点没有护住他。”
说着,伸手扶着小腹,低垂着头不去看北堂傲的表情。
北堂傲一脸的尴尬,他竟然忘了,她现在是有孕的人。
“馨儿,我只是太担心你了……”北堂傲想着解释,却被馨瑶打断,“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北堂傲闻言,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两人之间迅速陷入沉默。
“你,这里住的还习惯吗?”或许觉得这沉默太过尴尬,北堂傲轻声问道。
馨瑶被这一问轻声一笑,“才刚来几个一刻钟都不到,哪里来的习不习惯。”
一刻钟都不到,北堂傲却已经赶了过来,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
低垂的双眼一直盯着自己的小腹。
才两个月,小腹依旧平坦如初,但是馨瑶知道,这里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北堂傲轻轻抱住了馨瑶,“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委屈吗?她到是觉得这个地方挺好的。
“现在毕竟是白日,而且这里又是佛门清静之地,你还是快走吧,别让北堂离抓到什么把柄。”馨瑶轻轻推开了北堂傲,对着他微微一笑。
北堂傲点了点头,“那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我知道,对了北堂傲,我有事要你帮忙。”馨瑶忽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北堂傲一笑,“你我之间哪里还要这么客气?说罢,什么事?”
馨瑶刚想开口,却忽然想到了北堂傲还不知道兰儿没死的消息,于是便说道,“我到这里来的消息天赐哥还不知道,我怕他会去皇宫找我,白跑一趟。”
“天赐哥?你说的是战天赐?”北堂傲微微皱起了眉,有些不悦,天赐哥,竟然叫的那么亲密!
“嗯,你想办法帮我转告他,就说我一切安好。”馨瑶似乎没有察觉到北堂傲的不悦,自顾自的说道。
“不说!他要去找就让他去找!最好被御林军抓了!”气死他了,原来除了他还有别人经常去找她!
那些御林军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随便什么人都能在皇宫进进出出的!
馨瑶看着北堂傲,没有说话,北堂傲却是察觉到了馨瑶的目光,有些讪讪的说道,“好了好了,我会想办法帮你转告他的。”
闻言,馨瑶微微一笑,“谢谢。”
北堂傲一愣,然后挥了挥手,便运行轻功离开了。
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离开了皇宫的馨瑶没有了前段时日的尖锐,也不会对着他冷笑了,显得温柔恬静。
可是,就是如此温柔恬静的她,却让他觉得那么陌生。
忽然觉得,还是在皇宫内的她好一些,最起码,她会对他明确的宣示自己的不满,她会鄙视他,嘲笑他,冷眼看他,不会像今日把所有的情绪放在心里,除了那皮笑肉不笑的微笑外,毫无表情。
【今天仓库里只有2包化肥,不知道为什么会少一包不过昨天系统也吞了我一包来着~我也不愿意为了一包化肥找编辑去,2包就2包吧,只有轮着发过来了。种子倒是多,都送光了,现在每天只能送一个gg号一颗种子或者化肥……杯具。
推荐两本好书,不如妖精的《王爷,我们那个吧》,红株的《花痴皇后》亲们多多捧场……
文文到这里,很感谢大家的支持,丫头,兔兔,小孩,乖乖,浅浅,还有粉丝榜的第一位跟第二位,名字太复杂就不打出来了。
最近弃比较忙,而且事情多了人也变的比较急躁,有的时候在留言区语气重了还要请亲们原谅。
22日那天估计要断更了,因为到现在一个字的存稿都没有,每天都说要存,结果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真的不想结了!
不过我会尽力不断更的,但要是那天没有更也要请亲们原谅。如果没有更我会在后面几天补上的,亲们放心。
最后群嚒个……废话不在4000字内哈!】
148说不清一
回到王府之后的北堂傲便是将自己关进书房,不时的便会密招几个将军前来议事。(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朝堂之内,因为馨瑶在后宫的一番胡作非为,使得大部分的人都倾向了北堂傲,除了贵妃的娘家,右相一脉。
这一切,北堂离又如何能看不出来。
是夜,北堂傲收到密诏,即刻进宫。
“王爷,去不得。”北堂傲身后的谋士皆是满脸的担忧,北堂傲却是轻轻一笑,“去不得,也得去。”
到了皇宫,在小五子的指引下找到了北堂离的所在。
永玉宫,他们母妃身前所居的宫殿。
“微臣参见皇上。”看着北堂离的背影,北堂傲随意的行了个礼,北堂离悠悠的转身,“来了。”
“不知皇上深夜招微臣前来,有何要事相商?”北堂傲语气之间的疏远跟冷漠让北堂离微微一愣。
于是,靠着一旁的花圃坐下,“还记不记得,你我小时候长长在这玩耍?”
闻言,北堂傲微微皱了眉。
北堂离深夜将他唤来,不会是只为了与他说小时候的事吧?
“记得,小时候微臣贪玩,长长要皇上帮着背黑锅。”语气,依旧是冷峻的可以。
北堂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啊,那个时候的你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北堂傲没有再接话,那双俊眸毫无感情的看着北堂离。
“从何时开始,你我成了这样?”他们明明从小便是最要好的兄弟……
北堂傲冷笑一声,“从皇上抢了微臣的女人开始。”
闻言,北堂离也不反驳,只是微微一笑,“女人,只为了一个女人你便要谋反?”
“为了那个女人,皇上不也丝毫不顾及与微臣的兄弟情谊吗?”丝毫没有退让,北堂傲冷冷的注视着北堂离的目光。
许久许久,北堂离才大笑一声,“是啊!都是为了那个女人,如果是错,也是那个女人的错,对吗?”
闻言,北堂傲眼眸微微一缩。
“若是没有那个女人,你我之间也不会弄成这样。”说罢,北堂离缓缓的站起身。
北堂傲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龙袍的领子,“你若是敢动她,我立刻杀了你!”
“你以为,朕怕你?”说罢,一把推开北堂傲,“或许,你现在赶过去,还能救得了她。”
再也顾不上北堂离什么,如离弦的箭一般,北堂傲疯了一般的冲出皇宫,朝着法华寺冲去。
应该没事的,他派了十几个暗卫在暗中护着她,应该没事!
尽管如此,心里依旧忐忑。
法华寺一边宁静,僧侣都已经睡下了,馨瑶睡在硬硬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或许是高床软枕睡的多了,这小木板床睡着还真是不舒服,每天晚上都要折腾上还一会儿才能睡着。
不过比起在皇宫,在这里应该算得上是好眠了。
屋外,忽然想起了打斗之声,馨瑶忽的从床上坐起,满脸担忧的听着屋外的动静。
不敢下床,更加不敢去点起那盏烛火。
只让自己隐没在黑暗中,好像这无边无际的黑暗才是她最好的伪装。
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馨瑶看不清来人,只觉得有一阵风刮过,刚想喊叫,却闻到了男人身上那熟悉的气味。
北堂傲紧紧的抱着馨瑶,还好他赶来的及时,北堂离此次派来的人都是高手,而且足足有二十多个。
若不是他来的及时,恐怕他的那些暗卫真真是抵挡不住了。
“你,受伤了?”微微的血腥味儿传来,馨瑶这才发现扶在北堂傲腰间的手竟然有些湿热。
北堂傲这才回过神,感觉到腰间的疼痛,似乎才想起刚才对付北堂离派来的那些人的时候,有人趁他以一敌三的时候乘虚而入,这才受了这剑上。
“我没事,这里不能久留。”说罢,便牵起馨瑶就要往外走去。
“属下参见四王爷。”屋外,早已有人等候。
馨瑶微微皱了眉,这些人,不是北堂傲的,不然该是称呼他爷,或者主子才对。
抬头看向北堂傲,月色下,那张脸散发着浓重的怒气与寒意。
“给本王让开!”
面前的人毫无反应,只是他的身后忽然又多了十几个人。
“请王爷放开皇后。”十几个人齐齐喊道,仿佛若是北堂傲不放,他们便不客气了。
北堂傲举起剑,朝着那些黑衣人冷冷一笑,“就凭你们?”
就凭他们,若是北堂傲没有受伤,或许还能对付他们,可是,现在他不仅受了伤,还带着她。
那些人似乎也看到了北堂傲受了伤,毕竟,那白袍上的血迹太多,太明显了。
“那属下得罪了!”说罢,人影一动,身后那十几个人影也纷纷动了起来。
北堂傲将馨瑶护在怀里,只用一只手抵挡,可是,又哪里抵挡得住!
不一会儿,身上就出现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剑伤。
“该死的!”那些人仿佛是猫捉老鼠一般的玩这游戏,仗着北堂傲此刻受伤行动比平日里缓慢了许多,只是不停的在北堂傲的身上加着剑伤。
看着将自己包围了的那些黑衣人,北堂傲那滴着血,却是紧握着剑的右手,微微颤抖,似乎已经没了力气。
“王爷,请放了皇后。”又是刚才那领头的男子说道,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意。
能伤了北堂傲,他的确该是得意的。
“休想!”北堂傲怒喝着,却是按兵不动。
馨瑶看着那几乎染了满身的鲜血,却依旧紧紧抱着自己的北堂傲,竟然担忧的皱起了眉,“北堂傲,放开我,你先走吧,带着我你也会走不掉的!”
“闭嘴!”北堂傲低喝一声,这个女人是白痴吗!
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放手,她难道看不懂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竟然还让他放开她,当真想气死他不成!
馨瑶没有想到北堂傲竟然会朝着她吼,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那黑衣人见状,收起脸上的笑意,“如此,就休怪属下手下无情!”
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人朝着北堂傲一起冲来。
前后左右,到处都是利剑,北堂傲死死的搂着馨瑶,手中的那把长剑也慢慢举起。
刀光剑影不过就是那么一刹那的时间,那些黑衣人纷纷倒底。
黑衣人的身后,一个个人影挺立,“属下来迟,望主子恕罪!”馨瑶记得他,他便是当初从琉璃城回青龙的路上,护着自己与十几个白虎杀手搏斗的车夫。
却没有想到,换上了暗卫的衣服,竟是别样的帅气。
手臂上忽然传来一阵疼痛,馨瑶倒抽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瞪着北堂傲。
北堂傲却是不看向馨瑶,朝着那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