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顿时慌了神。
“我去给你找大夫!”说罢,站起身慌张的跑向门口,刚一开门,便看到战天赐跟兰儿站在屋外,好像是刚要进来的样子。
“天赐哥,兰儿。”
“姐姐,你这么着急要去哪?”兰儿疑惑的问道,却是提醒了馨瑶。
一把拉过战天赐,“快,快帮我救救他!”
战天赐看到是北堂傲时,不由的皱起了眉,却是看到北堂傲的伤口,忍不住叹了口气。
北堂傲已经昏了过去,一直到战天赐处理好一切,他还没醒。
看着馨瑶着急的样子,战天赐轻声的说道,“还好,若是再深一寸便是神仙也难救了。这是金创药,我刚才看他身上还有其他的伤口,用这个也是极好的。”
说罢,站起了身,对着兰儿说道,“我们走吧。”
兰儿一愣,这么快就走?可是他们来到现在还没跟馨瑶说上一句呢!
馨瑶也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拦住战天赐,“天赐哥,你生气了?”
战天赐轻声一笑,“生气?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战天赐从来都没有用过这样的口气与馨瑶说话,这下,连兰儿也知道战天赐是神奇了。
“天赐哥,我……”馨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兜转了一圈,死了那么多人,付出了那么多,最后竟然还是选择回到北堂傲的身边。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战天赐没有说话,也不看向馨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馨瑶也不说话,只是低垂着头,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许久,才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无可奈何的轻叹。
馨瑶抬起头,就看到战天赐正静静的看着她。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好好把握吧。”对于馨瑶,他恐怕是永远也无法生气了。
“谢谢你,天赐哥。”对于战天赐,她只能感谢。
战天赐叹了口气,“你们先聊吧,我去外面给你们把风。”说罢,便出了屋去。
兰儿看了眼床上北堂傲,又看了眼馨瑶,“姐姐,你是决定了?”
馨瑶微微点了点头,“兰儿,我想他就是我一声的劫。就算再如何挣扎,我也逃不了。”
兰儿轻轻一笑,“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嗯,兰儿最好了!”说罢,便拉着兰儿坐到了一旁,“莫怎么样了?你还没告诉他你没死?”
闻言,兰儿微微皱起了眉,“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即使是知道当初他是不知情的,可是每次想起我被北堂离抓进屋子里,他只是远远的看着,我便无法原谅他。”
“兰儿,你又何苦如此折磨你自己?”馨瑶有些心疼的看着兰儿,兰儿却是苦涩的一笑,“只是放不开罢了。”
二人还在交谈,而北堂傲却已经醒了过来,看到了兰儿,还听到了兰儿的话,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
莫那个白痴,真是跟他一样的笨!
人明明没有死,却以为她死了!也不去求证,只是一味的空守。
“兰儿。”北堂傲轻轻唤了一句,惊的坐在桌前的二人都回过了头。
看到是北堂傲醒了,馨瑶有些不安的看向兰儿,然后才朝着北堂傲走去。
扶着北堂傲坐起,馨瑶轻声问道,“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北堂傲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兰儿,“兰儿,你在王府做了几年?”
兰儿微微一愣,“回王爷,十年有余。”
北堂傲轻轻点了点头,“这十年来,谁经常护着你,领着你熟悉府中的关系,帮你求情背黑锅?”
兰儿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是莫。”
“那么,这十年来,他可曾欺负过你,骗过你,害过你?”
泪水已然落下,兰儿轻轻摇了摇头。
“兰儿,有些事不知者无罪,更何况,莫曾经劝说过北堂离,可是,北堂离终究是一代帝王,就连我也只能在笼络了自己的势力之后才将馨儿抢回来,更何况当时只不过是一个王爷侍卫的莫呢?”
见兰儿不说话,北堂傲又继续说道,“你知道吗,这四年里,唯一懂我的人便是莫,因为他会跟我一样每日无事便会站在那座院子里盯着那堆废墟看,只因为他以为,你在里面。”
“兰儿,有些事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后悔,那种后悔我跟莫尝过,或许现在莫比我更深的知道这种后悔的痛苦。所以,请你去解救他。”
“不要等到自己后悔了才去,有些事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北堂傲语重心长,兰儿也是泪流满面,不断的点头。
“傻丫头,哭什么,还不快去!”馨瑶也不由的红了眼眶,冲着兰儿说道。
闻言,兰儿才似回了神,冲出了屋子。
战天赐躲在树上,看到兰儿冲了出来,还泪流满面的样子便立刻飞身下地,微微皱着眉,“怎么了?”
“天赐哥,带我回盘龙潭,我要马上回去!”兰儿焦急的说道,带着哭喊。
战天赐从敞开的房门看了眼坐躺在床上的北堂傲,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便点了点头,带着兰儿离开。
“真傻!”馨瑶看着兰儿离开,忍不住笑骂道。
“难道你不傻?”北堂傲笑道,伸手刮了下馨瑶的鼻子。
“我再傻也不及你傻,守着个破院子四年!”馨瑶冷哼一声,语气里却是溢满了甜蜜。
“谁叫你一声不响的逃走了?还装死,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伤心?”想起当时的情景,北堂傲还是忍不住心颤。
“那谁叫你新婚之夜跑去后院……”话说出口,才发现此刻说这句话是那么的不合适。
馨瑶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馨儿,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北堂傲轻柔的说着,馨瑶微微点了点头。
“那天我喝多了,是二夫人扶着我离开的,当时喝喜酒的人都可以作证!当时也不知道她身上擦了东西,反正我便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且一醒来,人便是在后院的小道上。她身上的那个药能让人的记忆回到四年前,也就是说,当时我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你,更没有什么大喜之日,只是看到后院的小屋亮着灯,便走进去了。”
之后的话北堂傲没有说,因为他知道,说出来对他,对馨瑶都是重新一次的伤害。
“对了,原来之前的白玉佛像跟三夫人滑胎的事情都是二夫人一手造成的!我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隐藏的那么深!”
闻言,馨瑶也有些诧异,一直以为都是冷月怜搞的鬼,却不想竟然都是二夫人!
给读者的话:
q群:139118547,这个没有满~~
152四年解一个误会
轻轻握住北堂傲的手,馨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倔强了四年,伤了四年,却原来,不过是误会一场。
若是当初自己能好好听北堂傲解释,说不定他们此刻会很幸福的在一起。
是懊悔,也是愧疚,馨瑶忍不住流下了泪来,“傲,对不起……”
对不起,误会了他那么久,对不起,伤了他那么久……
“馨儿,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北堂傲轻声说着,伸手拭去女人脸上的泪水。
用四年的时间来解释一个误会,这究竟值不值?
“馨儿,我在想,恢复你的王妃之名。”北堂傲这样说着,馨瑶忽的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着北堂傲。
“怎么了?你不愿意?”北堂傲轻声问道,只见馨瑶摇了摇头,“不是不愿意,只是我要是恢复了王妃之名,你现在的王妃怎么办?”
倒不是馨瑶同情那个立雪,只不过立雪的父亲毕竟是左相,而此刻,北堂傲还必须要仰仗左相的势力。
“我也并非要左相不可。”北堂傲自然知道馨瑶心里是怎么想的,虽然失去左相对他会有些阻碍,可是也不是什么难事。
馨瑶还是摇了摇头,“就算不是为了左相,你认为北堂离会答应吗?”
现在北堂傲要犯上早已不是为了要将自己夺回到他的身边,而是北堂傲知道,如果北堂离不下台,他永远都无法安心的与自己在一起。
只要北堂离一天还是皇帝,那她就一天不可能是他的王妃。
北堂傲紧紧皱起了双眉,虽然现在北堂离知道馨瑶是在自己的府中,却是因为顾及自己府中的暗卫队还有皇家的颜面罢了。
若是明着来抢,能不能被抢走是一个问题,与北堂傲彻底决裂是一个问题,被世人嗤笑更是一个问题。
所以,北堂离才对他忍着,只是不知道,这个忍,能持续多久。
“可是,立雪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我怕……”北堂傲还未说完,馨瑶就接过话说道,“你不会是怕我被她欺负吧?”
北堂傲只是皱着眉,没有回答,事实上他的确是怕馨瑶会受委屈。
见北堂傲默认,馨瑶挑着眉,夸张的说道,“拜托,北堂傲同志,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可是举世闻名的盘龙潭四小姐哎!以前盘龙潭内那么多恶霸我都能搞得定,你现在担心我会被一个弱小女子欺负?你太看不起我了吧!!”
看着馨瑶如此夸张的样子,北堂傲忍不住轻笑,“是,对不起冷冷,举世闻名的四小姐!嗯,举世闻名,这四个字用的好!对了,同志是什么东西?”
馨瑶被问的一愣,“额,那个,同志就是对朋友的称呼啦。”
闻言,北堂傲的眼眸闪着危险的光,“朋友?”她跟他只是朋友?
明显收到北堂傲的眼神警告,馨瑶嘿嘿一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就是你跟我这样的关系。”
“我们这样的关系只能称作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眸光的警告更深了一层,馨瑶打了个冷战。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跟你的关系用我们那边的话来说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的意思,比普通朋友的关系要亲密上很多很多很多。”
“很多很多很多是有多多?”似乎很喜欢看女人辩驳的样子,北堂傲坏心眼的问道。
“就是多到可以牵牵手啦,亲亲嘴啦,这样的多。”
“哦?就这样而已?”北堂傲饶有兴致的问道,这个答案他可是一点都不满意。
馨瑶点了点头,睁着一双大眼睛,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
“真的没有了?你要不要再想想?”北堂傲坏笑着,还朝着馨瑶挑了挑眉。
其实馨瑶又怎么会不知道北堂傲说的那个再想想指的是什么,不过让她一个女生说出来也太害羞了吧。
嗯,还是装傻好了!
摇了摇头,把装无辜的表情发挥到极致。
“真的想不起来了?”他都这样提醒了,她想不到才怪了!
只是看着女人那装着单纯无辜的样子,北堂傲就觉得好笑。
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北堂傲邪恶的笑着,“那我提醒你吧!”说着,已然将馨瑶抱进了怀里,伸出舌头,轻轻的挑逗着馨瑶的耳垂,一阵酥痒的感觉传来,让馨瑶忍不住娇哼一声。
北堂傲的挑逗技巧相当纯属,又或许是馨瑶的身体早已对面前的熟悉,变的特别的敏感。
眼看就要沦陷,却不料北堂傲闷哼一声。
“怎么了?”馨瑶担忧的问道,原来北堂傲是牵扯到了伤口了。
龇牙咧嘴的样子便是说明了有多痛。“没事吧?”馨瑶关心的问道,扶着北堂傲坐好。
北堂傲捂着胸口,“今日,我就先饶了你!”虽然疼的要死,却还是嘴硬的说道。
馨瑶笑着瞪了北堂傲一眼,这人真是的,明明是自己疼的要死,还这么嘴硬!
脑筋一转,忽然变的媚眼如丝,“傲,你好坏,把人家弄的不上不下的,不管,你要负责……”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记伸出手轻抚男人的脸庞,“今日就不要饶了人家了,好不好嘛……”
北堂傲红着脸,绝对不是害羞,而是憋的。
“本王念在看你累了一日,天这么晚了,还是先休息吧。”北堂傲依旧嘴硬的说着,要是这种时候哪个男人能开口说是自己不行了,那才是真正的没面子!
“不嘛,妾身不依嘛!妾身一点都不累!”馨瑶心里坏笑,却依旧不依不饶。
“馨儿,别惹我。”警告意味十足的话说明了男人此刻确实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闻言,馨瑶终于破功,大笑了起来,伸手揉着北堂傲的脸颊,哈哈,这个男人真是太好玩了!
“等我伤好了,我一定把你从里到外吃干净!”北堂傲咬着牙,暗暗发誓。
馨瑶一阵窃笑,“好了,快点休息了,折腾了这一夜也不嫌累。”说罢扶着北堂傲躺下,还替他掩好了被子。
这一举动又是引来北堂傲的不满,抓着馨瑶的手问道,“你不睡?”
“床这么小,你又受了伤……”要是等会压到了北堂傲的伤口,那她就是真的该死了。
“上来睡!”北堂傲的语气不容拒绝,那样子就像是等着妈妈讲故事的小朋友,不听故事就绝不睡觉!
无法拒绝,便只能妥协。
馨瑶小心翼翼的上了床,生怕碰到了北堂傲的伤口,偏偏北堂傲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紧紧的靠着她,害得馨瑶一动都不敢动。
北堂傲紧紧的靠着馨瑶,女人发间淡淡的香味让北堂傲心里无比舒爽,“馨儿,你知不知道,我想要这样抱着你睡想了好久。”
馨瑶的身形微微一僵,心底有些微微的酸涩。
究竟,她跟这个男人之间,是谁辜负了谁。
第二日,天色大亮,馨瑶才慢慢睁开了双眼。
身旁,北堂傲紧闭着双眼,还在熟睡。
忍不住想起了第一次与北堂傲相见的场景,忽然才发现,这个死男人那天竟然是在**!!
虽然那个妓女就是她自己,但还是无法原谅!
这样想着,忍不住捏着北堂傲的脸蛋。
北堂傲被吵醒,朦胧的双眼看了眼馨瑶,转而一笑,“怎么了?不好好睡觉。”
“哼!”馨瑶冷哼一声,却惹得北堂傲笑意更浓,“生什么气呢?不会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吧?你放心,等我伤好了就好好的服侍你,你知道我的实力的!”
“色狼!”馨瑶恶狠狠的骂道,北堂傲却是懒洋洋的说道,“昨晚还不知道是谁一个劲儿的说着‘不嘛,人家现在就要嘛’。”
北堂傲学着馨瑶的声音,不依不饶。
馨瑶被羞红了脸,昨晚不过是想要捉弄北堂傲的话此刻却被他拿来反捉弄。
失策啊失策。
馨瑶再不理会北堂傲,径自起身穿衣。
因着身上的伤,北堂傲今日便没有去上朝。
其实馨瑶知道,在这样的紧急关头,不去上朝对与北堂傲来说是多么危险的事情,所以前几日北堂傲受了伤还要坚持去上朝。
这一回伤上加伤,只怕是有心无力了。
馨瑶穿戴好,便给北堂傲上药。
战天赐的金创药一直都是上好的疗伤极品,昨日到今晨不过三四个时辰的功夫,那伤口便已经开始慢慢愈合。
“这伤口极深,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躺几日。”馨瑶一边上着药一边说道。
北堂傲摇了摇头,“现在已然是关键时刻,今日不去上朝便是非常危险了,休息一日,明天非上不可。”
闻言,馨瑶微微皱了眉,唤来了下人去将北堂傲这几日都在喝的药拿来。
“若不然我陪你多走走,对伤口也有好处。”
北堂傲点了点头,将那苦口的良药一饮而尽,微微皱着眉,“也好,在这屋里我也呆不久。”
闻言,馨瑶便小心翼翼的给北堂傲穿上了衣衫,然后扶着北堂傲下了床,梳洗了一遍,这才走出屋去。
今日天气不错,馨瑶想起王府后院的花草,便想着去赏赏花。
给读者的话:
在乡下居然被我搜到一个网,哦,我运气真好,先传一章,另一章在挤时间码……麽麽
153姑娘家的名节
扶着北堂傲一路朝着后院慢慢走去,偶尔遇到几个面熟的仆人都会给北堂傲跟馨瑶行礼,尊称馨瑶一声‘王妃’。(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毕竟,馨瑶没死,那么这王妃之位便不可能是立雪的。
馨瑶也只不过是客气的应着,她以前在这府中的人缘也还不错,那些仆人都还记得她的好,自然也对她客气些。
俗话说,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那些仆人对馨瑶的称呼传到了立雪的耳朵里,便不是主仆之间的客气那般简单了。
馨瑶扶着北堂傲终于来到了后院,此时正是百花争艳的季节,后院中的花圃都被园丁细心的打理照料着,显得格外的漂亮。
阳光照来,艳丽的花草又多了几分明亮,惹的几只蝴蝶纷纷在花丛中起舞。
“咦,小屋呢?”后院没什么改变,但是小屋没了,它原来的位置上现在只是一口井。
“拆了,那屋子留着也没用。”北堂傲闷闷的说道,其实他不过是想把那段不好的记忆抹去罢了。
有的时候,会做梦梦到那天清晨的情景。
他从小屋出来,馨瑶穿着凤冠霞帔,站在屋外,被雨淋了一夜的身体瑟瑟的发抖,只是想起,便令他心疼不已。
馨瑶看着北堂傲的表情,便知道北堂傲心中所想。
对于那座小屋,她也是充满厌恶的。
即使现在已经知道当时的北堂傲不过是中了药而已,但是那整整一夜的yin声秽语充斥着她的耳朵,现在想起还是会令人浑身的不舒服。
既然两个人都不舒服,便都不再往那个话题上引,馨瑶扶着北堂傲,漫步在花丛之中。
却在这时,有个仆人急急的赶来,“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北堂傲皱了眉,看着那火急火燎的仆人,沉着声问道,“什么事?”
“王妃在前院大发脾气,好几个奴才都已经挨了打了。”
那仆人着急的说道,馨瑶看了眼北堂傲,却见他一脸的厌恶,“她要发火就让她发去!怎么,你们这些做奴才的还不能给主子打几下了?”
其实,他只不过是不想去管罢了,因为他现在,极其的讨厌立雪。
那仆人欲言又止,馨瑶看他几度想要开口,都被北堂傲沉着的面色给堵了回去。
“还不滚?”北堂傲看着那个仆人,有些不悦,怎么,还非要让他去管不成!
“是,奴才告退!”那奴才无奈的告退,却被馨瑶拦了下来。
“等等,你先说清楚,王妃为何会大发雷霆?”看了眼北堂傲不悦的神色,馨瑶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先按捺住脾气。
那仆人看了馨瑶一眼,又看了北堂傲一眼,见北堂傲没说什么便大着胆子说道,“好像是那几个仆人唤姑娘为王妃,被王妃知道了,便说要那些奴才认清自己的主子,每人赏了三十鞭。”
馨瑶与北堂傲对视一眼,他们从院子里走到后院这么点路,路上也不过是遇到了三五个以前的奴才,只是奇怪,这立雪又是如何知道那些奴才唤她为王妃的?
那些奴才应该还没有笨到自己去同立雪讲吧?
到先不去管他,每人三十鞭,这立雪也是够狠的了。
要知道,这鞭子可不比棍子,每一下下去可都是皮开肉绽的!
三十鞭,当真是要了那些仆人的小命不成!
“走,带本王去看看。”北堂傲看着那仆人,沉声说道。
馨瑶扶着北堂傲也一同前往。
还未到前院,便已经听到了男子杀猪般的嚎叫,馨瑶扶着北堂傲出现在众人眼前,看到眼前的场景仍是不由的皱起了眉。
那些被打的仆人衣服也未穿,每一鞭下去都是结结实实的打在皮肉之上。
“臣妾见过王爷。”立雪原本看到北堂傲很高兴,却又看到馨瑶跟着北堂傲进了来,当下脸色便不好看了。
起身行了礼,便是不再说话。
北堂傲皱了眉,“这是怎么回事?”双眼看着那些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仆人,北堂傲微微染上了怒气。
立雪轻轻一笑,“哦,没什么,只是有几个奴才不懂事,妾身替王爷教训他们罢了。”
“哦?本王何时需要王妃替本王动手教训下人了?”北堂傲一挑眉,语气里尽是不悦。
立雪微微一愣,随即说道,“王爷日理万机,妾身乃是这王府的主母,这府中之事理应是妾身所为。”
北堂傲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那些被打的凄惨的奴仆,“如此说来王妃还是挺辛苦的了?”
立雪眼观鼻鼻观心,“这是立雪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
闻言,北堂傲点了点头,“这些奴才可都是辛苦之人啊!每日起早贪黑,为王府做牛做马,现下被打成如此,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做不了工了,既然王妃是这王府的主母,不如就帮这几个奴才做做工?”
闻言,立雪离开傻了眼,震惊的看向北堂傲。
别说是立雪,就连馨瑶都没有想到北堂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让一个王妃做下人做的事,而且还是十天半个月,这不是当众让立雪颜面扫地吗!
顿时无一人说话,这偌大的院子里安静的令人害怕。
那几个奴才面面相窥,直到其中有个胆大的诺诺的说道,“王爷,奴才们没大碍,不需要休息的。”
一人已经出头,其他的人便也纷纷劝道,“是啊王爷,奴才们皮糙肉厚的,区区几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伤不了奴才们。”
一时间,纷纷有人应和,直到北堂傲将丫鬟送来的茶被摔到了地上,众人才噤了声。
原本,听到几个奴才纷纷开口说话立雪便认为北堂傲一定不会再为难自己,毕竟自己是他的王妃,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就算是北堂傲,也得给她爹几分薄面,刚才不过是说说罢了,并不会为难自己。
可是谁知,北堂傲竟然不声不响的摔了杯子,吓的满院的人一时间大气都不敢出。
北堂傲气极了,这帮奴才果然就是当奴才的命!
他是在为谁出气?结果咧?!
一个个的给那个泼妇求情!!
馨瑶见状,忍不住轻轻拉了拉北堂傲的袖子,让北堂傲的怒火瞬间被压制。
回头看了眼身边的馨瑶,见她朝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北堂傲这才慢慢平息了怒气。
刚才是看到了那几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奴仆被打成这样而罪魁祸首又在那里趾高气昂,北堂傲这才起了怒火。
“罢了,本王不过是随口说说,立雪,这几个人毕竟是我王府中的老人,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今日本王开口求情,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手下留情?”
北堂傲如此说明显是特意给立雪面子,好让她下台。
要不然,他直接命人将那几个奴仆抬回去,谁敢不听?
要知道,这里是他的地盘!
立雪也不是蠢笨的人,北堂傲已然如此说了,她自然顺势就下了,“既然王爷开口求情,那立雪也不再为难。”
说罢,示意那几人将那几个受刑的仆人放了。
北堂傲看了那几个仆人一眼,然后便要馨瑶扶自己离开。
见北堂傲要走,立雪立刻上前说道,“王爷今日难得空闲,不如立雪让厨房做些王爷爱吃的,咱们夫妻许久都没有一起吃过饭了。”
这话恐怕不是对北堂傲说的。
立雪明明知道北堂傲跟馨瑶的关系,又当着馨瑶的面说这些话。
他们夫妻,呵,这明显就是将馨瑶排除在外了。
北堂傲面不改色,“不用了,本王还有事要同馨瑶说。”言下之意便是要跟馨瑶一起吃。
闻言,立雪立刻上前,挡在了二人的面前,“王爷,立雪再不济也是王爷明媒正娶的正妃,就算王爷喜欢的是馨瑶姑娘,也不该日日与馨瑶姑娘在一起,王爷不在意,可也不能损了姑娘家的名节。”
立雪一口一个馨瑶姑娘,便是否认了之前馨瑶是在她之前被北堂傲娶进门的。
馨瑶不说话,低着头不言语。
因为她知道,北堂傲定是会帮她出头的。
果然,北堂傲听了立雪的话点了点头,“王妃说的对,是本王欠考虑了。管家。”
管家闻言立刻应了声,“奴才在。”
“去选个日子,本王要娶侧妃。”一句话,令立雪睁大了双眼。
管家应了声退下,而立雪则忍不住说道,“王爷,您,您不能……”
“不能什么?刚才不是立雪亲口说的,本王不能坏了人家姑娘的名节吗?既然如此,便娶了做侧妃,这样便不会毁了名节了吧?”北堂傲嘴角微微扬起,满意的看着立雪的面色渐渐变的苍白。
“王爷,您若是如此,我爹爹不会原谅你的!”立雪无法,只能拿出最后的王牌,她的爹爹,左相。
馨瑶不由的皱了眉。
北堂傲的确是太过冲动了,现在毕竟不是惹恼左相的时候。
谁知北堂傲却是冷哼一声,“你爹爹?本王倒是不知道了,一个左相还能大过王爷?!你不要忘了,本王娶了你,左相便已然跟本王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事情若是失败,本王自然逃不过一个死字,可是你以为,左相就逃得掉吗?可别往了,他的女儿可是本王的正妃!本王劝你,好好做你的王妃,这王府上下都会敬你,本王也会给你三分薄面,可你若是不安份,或者动不动就拿你爹来压本王的话,本王不能保证你接下来的日子会很好过!”
眼看着立雪已经红了双眼,下一刻便能落下来,北堂傲却是冷哼一声,“王妃,你可听清楚了?”
立雪震惊的看着北堂傲,然后才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妾身知道了。”
冷笑一声,北堂傲满意的说道,“很好。”
说罢,便跟馨瑶缓缓的离开。
这一折腾便已经到了中午,北堂傲与馨瑶回了小院,看着天气挺好,便在院子里传了午膳。
馨瑶给北堂傲布着菜,“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立雪毕竟是你的王妃,怎么能在那么多下人面前伤了她的面子。”
北堂傲紧紧的皱起了眉,“干嘛又提起她!”
馨瑶看着北堂傲脸上厌恶的表情,忍不住轻轻嘟囔了一声,“既然不喜欢,当初干嘛要娶!”
虽然是轻声的嘟囔,却也被北堂傲听见了,“她是北堂离硬塞给我的,再说了,我当初是为了谁才娶她的!”
闻言,馨瑶讨好的一笑,“好了好了,知道你最伟大了,为了心爱的女人牺牲掉自己的幸福,来,吃块红烧鱼,补偿一下。”
说罢,夹起一块鱼肉喂到了北堂傲的嘴里。
“嗯,好吃,不过想要一块红烧鱼就补偿了我,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北堂傲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搂过馨瑶,“你不觉得,应该换更大的肉来补偿吗?比如说,你。”
馨瑶瞪了北堂傲一眼,“你还是安安分分的坐着吧!别又扯到了伤口。明天要是上不了朝你可别怪我!”
碍于自己身上的伤,北堂傲只好讪讪的放开了手。
有谁知道当自己十分想吃东西的时候,一份香喷喷的饭菜就在自己面前,伸手就能挕降剑??褪遣荒艹浴?br />
北堂傲此刻就是这样憋屈的感觉。
正郁闷的时候,翊进了来,站在北堂傲的身后,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馨瑶看了眼翊,便招呼着坐下,翊看了北堂傲一眼,得到北堂傲的示意,便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怎么样?”一边吃,一边聊着,仿佛只是在聊家常,加上馨瑶时不时的给二人布菜,到真的像是普通人家请了客人一般。
翊也知道了馨瑶跟北堂傲为何要自己坐下的原因了,便也装着没事人一眼,一边微笑一边说道,“今日早朝皇上唤了兵马大元帅跟御史大夫进了内阁,大约一炷香的时候便出来了,进去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兵马大元帅跟御史大夫也是缄口不言。只不过他们二人走出内阁之后,脸色一直不好看。”
北堂傲冷哼一声,给馨瑶夹了菜,“看来他要开始行动了。”
“王爷下一步打算怎么办?”翊问道,对馨瑶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再给自己夹菜了,自己的碗都快满了。
北堂傲微微一笑,“除了残暴无情,本王还没有什么是不如他的!”
语气里,满是自信得意。
给读者的话:
呼,还好今天赶得及,没有断更!亲们可以加群:139118547聊天,弃要码字,没事勿扰,有事更别扰
154请假
话说,今天弃结婚,请假一天哈,明天补上,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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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北堂傲一路朝着后院慢慢走去,偶尔遇到几个面熟的仆人都会给北堂傲跟馨瑶行礼,尊称馨瑶一声‘王妃’。(顶点小说手打小说)
毕竟,馨瑶没死,那么这王妃之位便不可能是立雪的。
馨瑶也只不过是客气的应着,她以前在这府中的人缘也还不错,那些仆人都还记得她的好,自然也对她客气些。
俗话说,说着无意,听着有心。
那些仆人对馨瑶的称呼传到了立雪的耳朵里,便不是主仆之间的客气那般简单了。
馨瑶扶着北堂傲终于来到了后院,此时正是百花争艳的季节,后院中的花圃都被园丁细心的打理照料着,显得格外的漂亮。
阳光照来,艳丽的花草又多了几分明亮,惹的几只蝴蝶纷纷在花丛中起舞。
“咦,小屋呢?”后院没什么改变,但是小屋没了,它原来的位置上现在只是一口井。
“拆了,那屋子留着也没用。”北堂傲闷闷的说道,其实他不过是想把那段不好的记忆抹去罢了。
有的时候,会做梦梦到那天清晨的情景。
他从小屋出来,馨瑶穿着凤冠霞帔,站在屋外,被雨淋了一夜的身体瑟瑟的发抖,只是想起,便令他心疼不已。
馨瑶看着北堂傲的表情,便知道北堂傲心中所想。
对于那座小屋,她也是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