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发起疯来,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这叫她,一时之间有些乱了阵脚.
被一把丢在了龙榻之上,后背上的痛感才传来,庞大的身躯,随之便压了上来.
一手,将她想要挣扎的双臂固定了住,双脚,往下一夹,以一种暧昧到极致的姿势,将她的下半身也固定了住.
危险的气息,随之响起:“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朕的名讳也敢叫信不信,朕摘了你的脑袋撄”
元菁晚被他压得气喘吁吁,想要挣扎,但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下,有热源不断地往外冒.
不由懊恼地咬紧了下唇,这葵水,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要想摘臣女的脑袋,随时都可以,但是,只要臣女尚有呼吸,便绝不允许任何人,羞辱我”
生死与她而言,没有半点的可怕偿.
她是死过一回的人,前世,她有什么不曾经历过
亲人的算计,爱人的利用,她将所有的痛,都体会了一遍.
因此,重生归来,她曾发誓,这世上,没有人,可以羞辱她
那些亏欠了她的人,她会,一笔一笔地,向他们要回来
但眼前的这个少年,却是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她的底线,这让她忍无可忍
燕祈一怔,身下的少女,如古潭般波澜无惊的眼眸,难得泛起了恼怒,如是一只炸了毛的狐狸.
看这一副倔强不屈的样子,他,似乎是真的踩到了她的雷区.
不动声色地一扬唇角,搂住她的腰肢,来了个翻转,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元菁晚便被他带到了里侧.
但他搂着她腰肢的手,却并未松开.
冷淡的嗓音,却是比平常,添了几分暖度:“朕累了.”
他累不累的,与她有何干系
她咬牙切齿地道:“松手.”
但身后的少年,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又紧了几分,将她娇弱的身躯,往自己的胸膛处又带了几分.
“元菁晚,你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谁教你,这么与朕说话的”
虽然话音听起来依旧冷冰冰,但却没有像方才那般,充满着危险.
“有南周第一美人之称的,是臣女的二妹,而臣女,不过是个在山中摸爬滚打长大的野丫头,去何处学所谓的规矩”
这话,听起来要起身来,但站到一半,却发现脚踝处格外地疼.
身子不由自主地便向前栽了过去,幸而眼前的这个男子还算是有点良心,伸手将她给扶了住.
“痛痛痛,你别动我,我好想崴到脚了.”
眉间一挑,燕思桦看着眼前的女子,痛得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块儿.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句话,用在她的身上,正适合不过.
燕祈桦一时没忍住,噗嗤声便笑了出来.
舒珊愤愤然地抬首,介于自己有伤在身,本着骑驴看唱本的念头,她生生地咽下这口气,“笑笑笑,小心屁眼儿笑没了”
“咳咳”
这么粗俗的话,竟然会自一个女子的口中吐露出来,着实是叫燕思桦大跌眼镜,不过他还是将笑意忍了回去.
以一只手扶住她的身子,随之,便半蹲下了身子,腾出的一只手,扣上她的脚踝处.
她立马便杀猪般地大叫了起来:“痛死宝宝了,你是想要谋杀怎么的”
“谋杀你本王能得到什么好处吗”除了脏了他的手之外.
饶是舒珊再怎么直肠,也能听明白他这是在鄙夷她,果断地将腿伸了回来,避开他的触碰.
“一碰到你就倒霉,下次我一定绕道走”
愤愤然地留下一句话,她转身便要走,却听身后之人优哉游哉地说道:“本王今日一早便听闻,昨晚阿祈将元菁晚,留在了殿中.”
这话听起来,像是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舒珊不甘不愿地回过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丝毫不在意她的无理,男人将折扇一收,摸了摸鼻尖,笑得无比诚恳,“自登基以来,养心殿中,可是从未留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