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无媳而亡,娄氏实则就是长媳.伏青山入京赶考几年,有信也只寄到兄长高山处,是以自家丈夫在外的情况,高山夫妇比晚晴自己还要清楚一些.晚晴见娄氏偷完油看着心情不错,悄声问道:“二哥有没有说过,娘都去了青山为何仍不回来”
娄氏道:“听闻是今年的大考由春闱改了秋闱,他要备考,你二哥便写信叫他不要回来.”
晚晴听了又要在下面点头道:“是,我瞧他来时身后跟着两辆大车,卸完东西就走了,看着是要长住的样子.”
高山皱眉不语,春山在另一侧盘腿坐着,言道:“他不会是要回来定居吧你瞧他样子可像是在外干大事的十年不见,当年听闻他也读过书.”
伏铜道:“瞧不出来.”
高山道:“我原指望母亲死了之后,咱们就把隔壁的院子拆了,木料拿来盖新房,把那片地方平出来耕种,他好端端跑来干什么”
春山道:“若他在外混的不好,回来又能呆又不是,仍出了外在屋檐下台阶上站了道:“我此番回来要长住.”
伏高山脑中嗡的一声,他膝下四个女儿一个儿子皆是口,皆要吃粮食,最缺的就是田地,若伏正泰要问他要回地去种,他生生就要少去半数的田地,到时这些孩子们如何能吃得饱,想到这里脑中嗡的一声,结结巴巴道:“这,这是个怎么说法,你在外竟混的不好么”
伏正泰见当年总欺凌自己的侄子如今瞧着家庭沉负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忽而意识到他的担忧所在,又道:“我并不要田地,我只打猎即可为生,但是我家门屋后那片菜地你须得要还给我,今年就莫要再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