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泰正看晚晴自己小小年级,训孩子倒是十分有一套,见她在自己面前这样笑着说着叽叽呱呱,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温意,面上却不表露出来.下了台阶净过手,俯腰仰高了手对铎儿说:“你踢一脚,我看到踢到那里”
铎儿后面叫目光似狼一样的晚晴盯着不敢耍赖,狠命一脚踢出去,不但未踢到小爷爷的手,自己还摇摇晃晃摔倒了.伏泰正收了手道:“不是练武的苗子,我不收.”
晚晴笑出恨不能叫伏泰正就此能收了面上冷色的谄媚:“阿正叔,他不过是个孩子,您的手也太高了些.您再着.
伏盛端了茶杯道:“我听人言这些年凉州边关上有个叫伏罡的将军,使得好一套少林十八铜人棍,还有一柄凤嘴长刀削敌人头颅如切西瓜一样,杀鞑子有些年头,关外鞑子闻风丧胆的.因咱们这姓稀少,只怕也是本家,你可认识他”
伏泰正听他说起自己在外的名号,抿了口茶说:“不认识.”
伏盛本有些疑心伏泰正就是那伏罡,见他听了眼皮也不抬,显然不是,有些失望又有些放心,心道当初在伏村时他还是个少年,一块石头能杀死一个正年轻的侄子,还以为他在外会闯出片天下来,谁知出外十几年也是平常货色.
接着伏盛又打问起京师来:“既天子年幼,只怕天子外系要强些”
伏泰正道:“国公爷刘康并未出仕,朝中仍是魏源任中书.”
伏盛道:“如此说来,如今魏中书一人把持前朝了”
伏泰正默默点头.伏盛又道:“凉州平王本是先帝亲兄弟,如今也算皇叔,难道也不管朝中事”
伏泰正不欲再在春光大好的屋檐下搜寻着娇儿撒欢的姿态,抿了唇微微笑着.
虽青山也寄了一纸休书来,但作为族长来说伏盛却犯了难心.原来女子嫁人,若夫家要休妻,当有七出之理才行,附合七出之一则要休妻.但另有三不去,则是说在三种情况下,丈夫是无论如何也决计不能休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