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男孩外出去吃饭,一个噎死剩九个。
九个男孩熬夜熬很晚。一个睡死剩八个。
八个男孩动身去」
无人黑暗房间裡,诡异的童谣传唱着。
检查了一下房间的电器,发现没有被打开的痕跡后。鲁道夫有些无奈嘆了一口气,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
只见一个天气娃娃正独自吊在窗稜旁,对着窗外的漆黑的夜,独自歌唱。
「七个男孩去砍树。一个砍死剩六个
「贝莉丝,很晚了,该睡了。」
「啊,是父亲大人。吵醒您真是失礼了。」
将自己的吊绳从上方的吊勾中摘下。那个名叫贝莉丝的天气娃娃缓缓地飘到鲁道夫面前,一拉裙襬说道。
听到贝莉丝的话,鲁道夫嘆了口气回道。
「我说了我不是你们的父亲了。充其量我只是你们的监护人唉,算了。是说很晚了,贝莉丝,现在已经快2点了。」
「可是对魔x之月来说,现在才是正要高掛之时」
「简单来说就是妳睡不着吧」
「是的,父亲大人。」
「咯咯还有我」
缓缓的从床底下伸出一根苍白的指骨,接着只见一个骷髏爬出,扬起他那个苍白的脑袋对着鲁道夫说道。
「我我也卡卡」
「唉」
嘆了口气,鲁道夫蹲下身来双手拉住骷髏的头骨,用力的往后一拉,费了好大一把劲儿,才把他从床底下拉出来。
「雪伊,这是什麼」
看着那卡住的肇事者,特大号的粉红啾啾,鲁道夫顿时无言。
他实在搞不懂这种需要头髮才能夹住的东西,是怎麼出现在骷髏头上的。
「双双」
啊双面胶,很好。我原本还以为是叁秒胶之类更难处理的东西呢
将粉红啾啾从骷髏的后脑勺上拿了下来,鲁道夫一边帮雪伊除去头骨上面的双面胶,一边朝着重新将自己掛上窗台的贝莉丝说道。
「贝莉丝,再一个小时喔,不要太晚睡。」
「是的父亲大人。」
「还有雪伊,是哪个傢伙将这东西黏到你后脑杓的」
「是我」
「好孩子不可以说谎,是安吗」
「不」
「我想也是,那孩子喜欢安静。那既然这样就是艾纱了。唉」
嘆了口气,鲁道夫拍拍雪伊的脑袋说道。
「好了,你也快去睡了吧」
「好」
点点头,雪伊一步步地走出房门,然而就在走出房门前,他转过头问我道。
「父好看吗」
「好看好看。好了,快去睡吧」
「好。」
听到鲁道夫的话,雪伊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房门。
「接下来,还有那两个傢伙。唉,希望蕾米翁可以摆平他们。」
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鲁道夫一个人缓缓地向走廊尽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