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第一狗仔吧

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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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作道歉状。

    “瞧把你们给惯的。”贾赦扫他们一眼,揉了揉太阳穴,便叹,“我养的跟宋府养的,就是不一样。”

    猪毛立刻愤愤不平表示,“小的们自然跟宋府那些木头似得下人不同,我都是明事理,有人性,对主子忠心耿耿的好奴才。”

    方正路人忍不住被猪毛这话逗笑了,“你意思宋府的那些下人奸猾、没人性是糊涂蛋包括恒书”

    猪毛坚决点头,表示就是这样。

    “都别闹了,收拾屋子。”贾赦道。

    几个人应承,屋子里转即就被三人收拾干净了。

    方正路要人去邻家轩的库房里再取两幅画来挂在墙上。

    贾赦不许,只叫猪毛去回去告知冬笋,让她跟迎春要两幅画残的画挂在墙上就是了,记住不要有落款,不然姑娘家的东西不小心传出去就不好了。

    方正路愣了下,当下就明白老爷这是舍不得好画再被撕了,忙表示:“我屋子里有几幅自己画的,但画得并不好,如果老爷不嫌”

    贾赦:“不嫌弃,都拿来。”

    方正路还挺高兴,颠颠地去了,这就捧了几卷画来,还非要自己亲自挂上去才作罢。

    这时万福蹬蹬快步上楼来,看屋子里热闹,笑了笑。猪毛忙叫他品评一下方正路画的山野莽猪。

    万福在邻家轩干久了,对于字画也有些自己的见底。他转而感兴趣的看了一眼墙上那画,就笑着表示不用瞧第二眼了,转而对贾赦道:“楼下来了贵客,新任的京营节度使甄涉,甄大人。”

    贾赦本来愉悦的心情顿然沉下来,便起身在万福的带领下,准备下楼去见甄涉。

    贾赦出了门,过了走廊,一边下楼梯,就一边听见楼下有热热闹闹的对话声。只见甄涉手拿着邻家秘闻第十四期,和堂内的众位文人们就此讨论,还做了诗句,同时还顺手拿起桌上书生们的文章品评一番。开始必定说优点,有不当之处,他也会在赞美一番之后只用三言两语来委婉提及。堂中的书生们都很爱听甄涉的话,对其又敬佩又爱戴,纷纷表现出一片热诚。

    甄涉放下手里的文章,还要从书生们手里接一篇继续说,转而听闻贾赦来了,忙转身见过他。众书生见了贾赦,也都一起行礼。

    贾赦微微笑,“甄大人客气了,大家同朝为官,你品级没低我多少,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

    在这么多文人面前,甄涉不拿架子,谦逊低调,且能对他表现如此敬重的态度,的确是讨喜。如果贾赦不是早就知道甄涉是贤妃的人,见他此举,可能还真会喜欢上他。

    贾赦请甄涉上了二楼后,便叫人奉了茶。

    甄涉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背着手先看了贾赦墙上的画。一般这都是文人的习惯,贾赦对此也习惯了,遂也不多言,就先坐了下来喝茶,一切都随甄涉的意。

    甄涉一边捋着胡子,一边点头,转即高兴地指着对那副山野莽猪,表示此画寓意深刻,真乃是一副好画。甄涉从山野环境说到猪头、猪身、猪尾,赞叹处处画得传神,随即又说整幅画表达了意境十分深刻,讥讽之意令人拍案叫绝。

    甄涉说罢,还故意凑近看了看,又称赞一遍工笔细腻,然后外头瞧没有落款,便问贾赦这话是谁著的。

    一般情况下,这种没有落款的画挂在主人家的房间内,都该是主人家自己画的。甄涉便是猜测这幅画为贾赦所著,故才会有他刚刚这么有理有据的夸赞。

    甄涉话毕,就笑着去观察贾赦,等待贾赦的回应。

    贾赦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甄涉来喝茶。

    甄涉偏偏不,指着这画赞不绝口,拱手请贾赦一定告知他著者是谁。

    贾赦差点把喝到嘴里的茶吐出来,挑眉问:“你真想知道”

    “当然,我还想请他帮我也画一幅,便是花多少钱都可。”甄涉肯定道。

    贾赦打量甄涉那双精明的眼,明明不瞎,非说瞎话。就方正路那画的水平,连万福都能瞧出好赖来。不过人的确都是有这样的心里,自己的事儿若是被夸赞了,便是不符合事实,也会愿意相信那些赞美之词是真的。

    只可惜甄涉这次的马屁拍错地方了。

    贾赦便干脆遂了甄涉的意思,当即叫方正路来为甄涉引荐。

    方正路一听自己的话得到了新晋京营节度使大人的赞美,高兴地不得了,忙跟甄涉仔细解释自己每一笔的用意。

    甄涉从听说此画为方正路所著时,脸色就尴尬起来,不过很快他就用亲和地笑容伪装了过去。但当方正路一板一眼地和他磨叽这幅画的事儿,甄涉便有些忍不住了,渐渐地就开始左顾右盼,手扶着头,视线朝下。

    显然是不耐烦的表现。

    贾赦在一边冷眼看着热闹,瞧着甄涉的尴尬。最后由着方正路把话说完了,并让他再画一幅画赠给甄涉,才打发他下去。

    方正路是真高兴,连走路的步伐都有些飘飘然。

    甄涉总算松了口气,然后坐在了贾赦旁边,笑叹贾赦身边人都是人才。

    “甄大人谬赞了。”贾赦笑,他是真的觉得很好笑。

    甄涉忙称贾赦太客气,又和贾赦打商量,“甄贾两家是世交,你我二人之间总这般称呼,未免生疏了。不知可否以兄弟相称”

    “也好。”贾赦道。

    “我虚长你两个月,你以后便称我涉兄便是。”甄涉道。

    贾赦应承,转即问甄涉此来有何事。

    “也没什么事儿,便是听北静王说你开了个邻家轩,有些趣儿,今日刚好坐车路过这里,便来看看。可巧我这进来一问,你就真在这,便来拜会一下。”甄涉笑着解释道。

    贾赦点点头,便问甄涉此番上任,可曾遇到什么难处没有。

    甄涉道:“一切倒还算顺利,可能我才接手不久,还没到遇到有困境的时候。等些日子,要真有难处,还请赦兄弟出手解难呀。”

    贾赦笑着表示他应该没这个能耐,毕竟京营节度使和御史大夫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活计。

    “倒也未必。”甄涉叹一声,便接着道,“再过两日真颜太子便要进京了,到时京城防务增加,可能就没有机会再和赦兄弟相聚。而今正好你我都闲着,咱们不如叫几个人,去霞阳楼吃酒乐呵乐呵”

    贾赦摇头,“今天便算了,我心情不佳。”

    “怎么”

    贾赦看一眼甄涉,蹙眉不语。

    甄涉忙追问,“若你不嫌弃让我这位兄长给的主意,便说一说。说出来你自己能痛快一些,我或许还能帮你想个好办法解决。”

    “此事他人无法解决,是私事,遇到些不顺心的麻烦罢了。本来事情闹够了,平静下来,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也就罢了。偏偏今日那人又来找我,闹得我心绪不宁。”贾赦说罢,便狠狠地皱眉起来,表情愁苦。

    贾赦这副愁苦的样子可不是装得,因忽然想到宋奚儿时的时间,便自然流露了。

    甄涉打量贾赦这幅样子,自然深信不疑。也不多问了,只劝贾赦要宽心。

    贾赦点了点头。

    甄涉本来是想多留一会儿,不过而今见贾赦这副难受的样子,他也不好过多打扰,便起身和贾赦告辞。

    回头钻进车内,甄涉一抬眼,便看到等在车内一脸无聊的北静王。

    “怎么样”水溶见他回来,立刻精神了,一脸激动地表情问。

    “如你所料,心情不好,该是因为宋奚刚刚来过的缘故。”甄涉看他一眼,“听说是又吵了一架,我刚进大堂的时候,就看到有小厮刚收拾出来的碎瓷下楼。”

    水溶无奈地口气,扶额叹没想到宋奚还会如此缠人。

    “他们二人的事儿,我略有耳闻,只是不解你为何要掺和进去。别跟我说你对贾赦感兴趣,你多大岁数,他多大。”

    甄涉一想到自己还跟贾赦同岁,再看眼前的水溶,心里就一阵恶寒。他完全理解不了,怎么会有男人有这类爱好,而且这种事儿难道不是有为天道伦常么

    不过甄涉肯定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他自己厌恶,但不能剥夺人家的喜好,特别是那贾赦和宋奚都是他眼下得罪不起的人物。

    “那我们便走吧,去霞阳楼”水溶问。

    甄涉:“改去望月楼如何”

    水溶没意见,他去哪儿都一样。

    二人随即到了望月楼,在天字一号雅间内点了菜,等候没多久,就见曹兰和蔡飞屏来了。四个人互相寒暄一阵,便把酒言欢,说说当下有的趣事儿,也免不了谈了谈邻家秘闻和大周朝闻。

    “你们觉不觉得这两个有相通之处”甄涉忽然问。

    蔡飞屏直摇头,告诉他两者根本不同,“从句子到文风都不同,我前些日子他刚刚比对过。”

    水溶问:“会不会大周朝闻是照着邻家秘闻学来得不过正好应用到了朝政上。”

    “我也觉得是这样,本来贾赦以前跟著书人有过联系,学一下也很正常。”

    曹兰话虽这样说,但眼里却流露出鄙视之意。他一直觉得贾赦就在模仿人家,占人家的便宜。偏偏这样的人,皇上还喜欢。以前曹兰看不上贾赦,会讥讽几句,而今因为要拉拢他,这话倒是要憋着不能说了。

    不过曹兰此话一出,还是令在场的人尴尬了。

    “还好还好,不然可吓到我了,要是贾大人就是邻家秘闻的著书人,这以后我真要每每见他都鞠躬三次了。”甄涉赶忙出声,调和了气氛。

    曹兰感激看一眼甄涉,便起身举起酒杯,“今日我们相聚,便是为了庆贺甄大人高升,快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来来来,甄大人,我先敬你一杯。”

    “那我们也要敬。”蔡飞屏和水溶也站了出来。

    “多谢多谢。”甄涉忙客气道。

    四人喝至黄昏才停,各自乘车散了。

    贾赦得知甄涉等四人相聚的消息后,便禁不住琢磨这里头有什么意思。之前甄涉邀请他去的时候,说是要去霞阳楼,他拒绝不去了,甄涉他们就改去了望月楼。

    霞阳楼是宋奚名下的产业,这事儿甄涉必定知道。

    贾赦便觉得甄涉这里头有什么猫腻,遂叫人跟紧了甄涉和曹兰,适当的时候离近一些,尽量盯紧这二人的所作所为。

    晚些时候,贾赦便得到密卫来报,他们在甄涉的马车上偷偷搜到了一个药包。

    贾赦接了药包之后,便觉得这东西不是什么好药,遂立刻乘车去了魏家,找魏清东查验一下是否是毒药。

    魏清东闻了闻药粉,看一眼贾赦,便取少量药粉融入酒中,然后灌进了一只老鼠的嘴里。不一会儿,那老鼠便有点发疯,在笼子里四处蹿。

    “这是疯药”贾赦问。

    “是毒药。”魏清东又放了一只母老鼠进去。

    在贾赦的目光注视下,两只老鼠很快就叠在一起。

    贾赦从魏家出来的时候,带着怒意,回到荣国府之后,他便写了信,让人密卫密送到宋府。

    宋奚正准备入寝,看了贾赦的信之后,眼里冷光闪烁,转即就把信焚毁了。

    宋奚推了下茶杯,便有七八名黑衣侍卫立刻破窗而入,跪在宋奚面前。

    “看紧甄涉和北静王,”宋奚顿了下,又道,“还有甄珂和胡太妃。”

    今日又逢大朝日。

    贾赦马车刚刚停在宫外,便见到甄涉和蔡飞屏的马车也随后到了。

    甄涉笑先亲密的称呼蔡飞屏为“蔡兄”,转即又和贾赦拱手见过,识趣地称贾赦为“贾大人”。贾赦点了下头,转即扫蔡飞屏一眼。

    蔡飞屏冲他笑了笑,然后就凑到贾赦身边使眼色,表示他跟甄涉的关系其实没那么好。连

    甄涉这会儿又笑着问蔡飞屏:“不知昨日望月楼的饭菜可合蔡兄的口味”

    蔡飞屏尴尬了下,忙讪笑表示还好。他转即慌张看贾赦,露出一脸有苦难言的样子。

    贾赦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便迈大步进了宫。蔡飞屏忙在后头跟着,甄涉也不落后,急急忙忙跟在二人后头。

    贾赦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但甄涉却穷追不舍,在贾赦几番简单地“嗯”回应之后,他还要搭话。

    贾赦忽然顿住脚,问蔡飞屏,“对了,你们昨日去了望月楼吃饭”

    “对,正是。”蔡飞屏忙道。

    贾赦转而看向甄涉:“我怎么记得你昨日邀请我的时候,说要去霞阳楼”

    甄涉愣了下,忙解释说只是临时起意,改了地方。

    蔡飞屏听贾赦的话松了口气,“原来你也被邀请了。”

    三人随即赶着上朝,再无二话。

    下朝后,蔡飞屏就赶忙拉着贾赦解释,“我跟甄涉的关系真没有那么好,就是因为我之前嘴欠,引荐了他儿子的对子,他得幸也当了官,说要请客来谢谢我。我想他品级也不低,这种事儿也不好拒绝了,便才去了。一同去的还有曹兰,他说他的缘故也和我一样。再说今早我们一块进宫上朝,真的是偶遇。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贾赦叹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蔡飞屏不明所以,转即有点反应过来,“难道我被算计了”

    贾赦别有意味的看一眼蔡飞屏,没说太多,只是用眼神儿给他提个醒,希望他能防备一下甄涉,别被利用了。

    蔡飞屏也意料到这里面有什么密事,忙拉着贾赦,央求他跟自己解释一下。

    “宋大人”后头传来人声。

    蔡飞屏随即感觉到后背像是有一把冷刀子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