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第一狗仔吧

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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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言两语点拨之后,果不负我所望。”提起甄珂,宋奚的态度倒是淡淡地,眸子里没什么波澜。

    “甄珂可用”贾赦惊讶问。

    “能忍辱负重之人,定比常人有毅志,便是不可多得的可用之才。”宋奚回道。

    “我的人查到他父亲自尽之前,曾见过一人。”贾赦转而问宋奚是不是他的人。

    宋奚盯着贾赦的眼眸不说话。

    “他不无辜。”沉默良久之后,宋奚轻声道一句。

    贾赦听这话心还是抖了一下,宋奚这是什么意思承认甄涉之所以自杀,跟他派的人有莫大关系

    “朝堂之上很多事情难分对错的,也不是桩桩件件都可以找到证据。有些时候,就必须要用非常之法。”宋奚道。

    贾赦紧蹙眉头,并没有吭声,但是在心里他不赞同宋奚的说话,也不太赞同宋奚随便劝人自杀的行为。贾赦随即想到了那些莫名其妙被宋奚逼得自尽的宫女。虽然那些宫女的行径的确可耻,但换个角度想,宋奚倒要人命的做法,倒更可怕。

    贾赦禁不住想,自己若是有一日不小心做了什么错事,令宋奚动怒,会不会也落得和这些人一样的下场。

    宋奚抓着贾赦的胳膊,便伸头亲吻他的额头。贾赦忙偏开头去,道自己累了,便躺下来翻身背对着宋奚。

    片刻安静之后,宋奚才躺下来,从后面搂住了贾赦的腰。

    熄灯之后,贾赦一直睁着眼,思虑了很多也很久,最后连他也不知到什么时候才挺不住合眼睡了。

    许是因为心里有事,第二日贾赦很早便醒来。

    贾赦转头看着闭目熟睡的宋奚,便要起身下床,弯腰刚要穿鞋,便觉得有一缕头发被拉扯住了。贾赦还以为宋奚拽他,回头瞧,却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和宋奚的一缕发捆绑在一起。

    贾赦不得不凑近宋奚,用手解开用红绳绑住的头发。也不知道宋奚系的是什么扣,贾赦解了半天也解不开。正觉得有些急躁之时,贾赦的手忽然被抓住了。贾赦抬眼,正好和宋奚四目相对。

    “这是同心结,你解不开的,除非你亲手剪断。”

    贾赦怔住,定定地看着宋奚,他觉得宋奚话里有话。

    宋奚笑了下,便道:“和你开玩笑的,这么丑的东西哪是同心结,是我昨晚失眠无聊,随便系得。”

    宋奚说罢,便从床榻边的小抽屉内,取出一把剪刀,直接把红绳剪断了。

    他昨晚也失眠了而且系这东西还没有让他发觉,必定是比他还晚睡。贾赦竟丝毫没有察觉,他还是愣愣地看着宋奚,没有说话。

    宋奚便伸手试探贾赦的额头,便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

    “你对我冷淡了,可是嫌我长得不够好”宋奚笑问。

    贾赦看着宋奚,眼睛越瞪越大。

    宋奚有些疑惑地打量贾赦,不解他一早上起来,如何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

    贾赦忽然捧住宋奚的脸,便狠狠地吻上去,不及宋奚反应,他又飞快的松口,穿了鞋下地,传人进屋来伺候他们更衣。

    宋奚直到穿完衣服都安安静静的,但是眼睛却一直不离开贾赦。

    贾赦被他瞅得全身发毛,便忍不住开口跟他解释:“我昨晚没睡好,刚刚睡懵了,许是被噩梦魇住了。”

    “你不是因为梦魇,是心魔,你心里有事,瞒着我。”宋奚淡淡看一眼贾赦,便转头打发人传早饭。

    贾赦动了动嘴唇,本是想告知宋奚自己知道他之前年少时的那件事了,但传菜的丫鬟已经进门了,他此刻无论如何也说宜出口了。

    吃过饭后,宋奚因受了皇帝的传召,便急忙和贾赦匆匆告别了。

    此后三日,贾赦便再没有主动和宋奚见面,宋奚也没有来找过他,更没有像之前那般频繁的打发人给他传话。很巧的是,这几日贾赦偶尔同乌丞相进宫,去太极殿办事,也不曾像以前那般有缘地遇见宋奚了。

    甄珂因为父亲身亡,丁忧三年,自然不能再来御史台做官,听说他已经着手扶柩归乡,短时间内不会再回京城了。

    贾赦闻得这消息后,才想起来,甄珂是要守孝三年不能为官,那宋奚所谓他是个可造之才,是要等到三年后再培养他可是甄珂如果知道他的杀父仇人就是宋奚,如何能任凭他摆布

    贾赦有些糊涂了,虽然宋奚亲口对他承认了甄涉之死和他有关,但他心里隐隐还是觉得自己或许是误会宋奚。

    甄家正在办大丧,府里的下人们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而且老主子死了,甄家的老人说不定可以松一松口。贾赦便叫人从甄涉身边的亲信着手查问,再仔细探查一下甄涉死前的情况。

    不消两日,黑猪便用弄来了消息,告知贾赦甄涉在死之前还收到过一封信。当时甄家老仆发现甄涉自尽之后,还发现屋内的火盆里有烧过纸的痕迹。

    送信人到底是谁已无从得知。当时贾赦派去监视甄家的人因为跟踪了那名戴黑纱帽的男子,故而也没有顾及到甄家这头。但贾赦猜测这封信八成是从贤妃或者曹兰那边过来的。

    所以对于甄涉到底因何自尽,是因为宋奚的人,还是那封信,又或者别的什么,便不好说了。

    冷静下来仔细想,贾赦觉得自己还是被水溶给影响了。水溶对自己说宋奚当年之事时,他当时不觉如何,但到底在自己的心里或多或少造成了影响。而今这个影响体现在他身上之后,宋奚也感觉到了。

    贾赦不禁要自省一下,意识到在自己心底还是对当年三十二名宫女自尽的死因有所计较,始终是觉得如果此举真是宋奚所谓,也的确做法过激,有违人性。贾赦觉得自己应该彻查一下。做到心里实实在在有数,若是误会,他便也不用心存猜疑而生了忌讳,以至于和宋奚的感情生了间隙。

    不过许多年前的宫廷往事,该是很不好查,先要从朝中的老臣入手,再就是相关的知情者。比如乌丞相,蔡飞屏,再有就是那个淮南王。

    贾赦理顺了这边的事情之后,先前前往豫州,调查常家女婿赌钱一案的人便回来了。

    “小的们都仔细查过了,这唐又礼在赌场是以常家女婿的名分借钱,但并没有如何豪赌,只是进赌场的时候,他哄人说自己忘了带银子。赌场的人都知道他是常家女婿的身份,自然愿意主动借个千八百两银子给他。唐又礼只输个几十百两银子,或是还赢钱,便就走了。

    因为有欠条在,加之唐又礼身份可靠,多借一天赌场也有利钱可拿,故而赌场老板们当天都没有去追要唐又礼的钱财,以为他过不了几日自然会主动还钱。这招数在豫州成七八个赌坊里同时用过,便是当天的事儿,之后唐又礼人就不见了。等了四五天后,这些赌场惊闻唐又礼人不见了,便拿着借条赶紧上常家去讨钱。”

    黑猪听完,便对贾赦道:“听着这人就像是骗钱的。”

    “苏州那边,可传消息让人去再去细查了”贾赦问。

    黑猪点头,“不过因为苏州离得远,没个把月,回不来。”

    贾赦在他自己画的简略地图上,用朱砂笔把苏州和豫州两处圈上。如果这厮真如他所料,继续北上的话,下一个地方应该就是京城附近了。

    骗银从八千两升级到一万两千两。

    苏州成婚后只用了一个月,豫州的则是三个月,时间为何延长

    贾赦随即在本子上写了“怀孕”二字。成婚时间长短似乎不是着重考虑的问题,行骗之人似乎每次都是等招婿家的姑娘怀孕了,他才使出赌场骗钱的招数跑路。

    此举目的为何为给自己留后

    贾赦觉得可能性不太大,毕竟此男子如传言所说,是个容貌秀美,略有些才华,很讨喜欢的人物,想来嘴儿也不错,也会为人处世,会把多数人忽悠得晕头转向,着了他的道。一般这样的男人,身边绝对不会缺女人给他生孩子,他用不着用这种方式留后,再说便是留了,人家姑娘生的孩子也不随他的姓。

    赘婿,不随他姓

    贾赦忽然明白了,这两家都招婿的目的都是为了让自家的香火延续。这厮每次都是等新妇怀孕了之后离开,难不成是觉得自己是侠骗,要帮了人家留后了,做了好事才能走

    第90章 第一狗仔

    贾赦随即命人调查京城附近是否有想招婿上门的富贵乡绅。

    黑猪等人跑了一天,也没发现谁家传出这样的消息来。招赘婿毕竟是鲜见的事, 京城一带暂时找不见也不奇怪。想来这个骗子能连续找到两桩招赘婿的亲事, 也必定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细心调查和耐心等待。

    苏州那边的情况还有待于进一步证实, 这边除了豫州的事,贾赦暂时也找不到其它的线索。所以目前他只能谨守一个“等”字。只希望这骗子足够自信, 敢在京城这片最大的富贵风流地大干一场。

    贾赦准备离开邻家轩的时候,天色渐晚。下了楼,转头往后院去, 便有一只胳膊突然伸出来, 拦住了他的去路。

    贾赦挑眉看向拦他的人, 起初低着头,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才缓缓抬起头来。

    贾赦一眼就认出来了, “曹兰”

    “贾恩侯, 没想到我会来找你吧”曹兰一脸疲惫, 但一双瞪着贾赦的眼睛却很有劲儿,只恨不能把自己的目光变成利剑, 直接刺进贾赦的胸膛。

    猪毛等一看到曹兰出现, 立刻要驱赶。

    曹兰嗤笑, “怎么, 贾大人耍起气派了, 这邻家轩不许我进了,还是你这样高贵的御史大人不许我搭讪了”

    贾赦听出曹兰话里的讽刺之意,一点都不恼, 反而愉悦地微笑起来,坦率承认曹兰所言属实。“以你现在的身份,的确不配和我说话。不过好在我是个目有下尘之人,倒可以听你讲上一讲。”

    曹兰愣了下,转即反应过来,万般气愤地握拳隐忍。

    贾赦用眼神儿示意属下,当即便有人掀开帘子。贾赦率先大迈步走向后院,曹兰紧随其后。贾赦便在院子里的凉亭内坐定,让曹兰有话便说,他洗耳恭听。

    贾赦没让曹兰坐下,曹兰却不客气的自己走到贾赦对面的位置,干脆地坐了下来。显然他是做惯了户部尚书,忘了自己此刻身为平民,是无法与贾赦平起平坐的。

    猪毛等可不客气,立刻呵斥曹兰,提醒他的身份。

    曹兰尴尬了下,却硬僵着一张脸没起身。

    贾赦淡笑表示无碍,转而问曹兰找自己到底何事。

    “今天既然来找你,我便不会有所隐瞒,和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贾赦:“你已经说了一句废话。”

    “霞阳楼那天的事儿,是不是你的算计”曹兰话音刚毕,便继续道,“便是你不认,我也认定是你了。”

    贾赦扯起嘴角,“那我还有什么可说。”

    曹兰嗤笑:“你有此等心机,我倒是佩服,输了便是输了,也没什么不可以认的。”

    贾赦垂眸,端起小厮刚上的茶,吹了吹。

    曹兰也端起茶,揭盖一闻,竟然是陈茶,二话不说便送回桌上,苦笑地感叹自己而今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贾赦便把他刚喝过茶的茶杯直接放在桌上,并不盖盖。

    曹兰扫眼贾赦的茶杯,脸色立刻变了。曹兰身为士族之后,从小就对品茶就颇有些研究。而今只消看一眼贾赦碗里的茶汤,就知道贾赦的茶跟他的是一样的。人家不过是一视同仁罢了,倒是自己因此露出一副酸臭无知的丑陋嘴脸来。

    贾赦:“你还有什么话说”

    曹兰怔住,再没有之前强撑面子的样子,愣愣地看着贾赦,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我很忙。”贾赦道。

    曹兰深吸口气,似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干脆跟贾赦道:“霞阳楼一事的确是我和甄涉不对,但我们此举并非恶意,只是见你和宋奚当断不断,不想见你剪不清反受宋奚利用,被再次伤害。我二人因此,也是才出于好心想助你一次。不曾想却是办了错事,还蠢笨的被你发现了。事情闹到这步田地,我和甄涉都活该。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别因为我二人的算计,令你误会了是她主使。其实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我自己自作主张。”

    “谁”贾赦问。

    曹兰微微紧闭着嘴。

    贾赦见他不想说,便起要走。

    “我说,”曹兰忙道,“我过些日子便会离京归乡了,此一去,怕是这辈子也不会再进京了。人活到中年,什么富贵荣华,坎坷风浪我也都经历过了,倒没有什么其它遗憾,只她一人我放心不下。我走后,京城之内怕是再没人可以助益她。若贾大人肯不计前嫌地帮忙,我愿意倾尽家财与你,并磕三个响头,向你正式赔罪。”

    “倾尽家财”贾赦惊讶地回头看曹兰,“曹大人主动请辞,也算是保住了最后一点体面。曹家百年士族,家底丰厚。你回了老家那头,也算还有颜面。今后好好养老就是,也不失为一个好结果,何苦要这般自寻苦吃。”

    曹兰紧闭着一会儿嘴,才难为情的开口,“我说了,我心里放不下一个人。”

    “你放不下这个人,那别人就不是人了,你的妻子孩子都不是人了家产又不是你一人的,是你祖上留给你荫及子孙的,凭什么要你一个人挥霍。劝你赶紧哪来回哪儿去,我这里最不待见脑子有病的人”贾赦打发道。

    曹兰愣住,“莫不是你知道我所言的她是谁”

    贾赦眯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