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第一狗仔吧

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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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是多么惊艳的长相了。据说琅妃十分擅长媚术,这十几年来,大阳可汗身边的女人一波波地换新,唯独对她荣宠不衰,至今如此。”

    第106章 第一狗仔

    几名官员唏嘘不已,直叹大阳可汗这样做会令长幼失序, 导致兄弟不睦, 更甚者会引发内乱。不过大阳内乱了, 对大周来说倒是好事。

    “让那些蛮子永远臣服于我大周脚下,最好不过。”

    官员们直叹称是, 转而想问贾大人是不是如此,却见他人已经踱步走远了。马车驶出宫门,在前往御史台的必经之路上, 衡峻骑着马在路边等着。

    贾赦下了车, 便见衡峻立刻和自己恭敬地行大周礼, 为自己弟弟之前的无礼行为致歉。

    贾赦见衡峻这副姿态,表情越发冷淡, “殿下不必如此, 小王爷身为大阳贵胄, 自然有对他人任性的能耐, 你无需如此谦卑致歉。”

    衡峻怔了下,便苦笑一声, “贾大人是不是觉得我太卑微可笑了”

    “你不是可笑, 是可憎。”贾赦冷笑一声, 转即斜睨衡峻, “大周人有一句古话, 叫画蛇添足。”

    “画蛇添足”衡峻讶异地挑眉。

    “你若真不懂,便回去仔细琢磨琢磨。”贾赦道。

    衡峻又怔了一下,面目有些呆滞的望着贾赦。贾赦再没有理会他, 转身便上了马车,令人速速驱车而去了。

    衡峻又在原地愣了会儿,便勾着嘴角上了马,嗤笑了两声,便骑马去了。

    十一皇子穆瑞远从被封郡王自立府邸以来,一直被皇帝忽视。而今难得有一次得活儿的机会,自要好好表现,以求皇帝的另眼相看。为此,穆瑞远的亲信几次三番到御膳房督促,仔细调查了衡峻衡萌兄弟二人喜欢得口味,只求这场宫宴能让所有人吃的尽兴,给他一个好评。

    天近黄昏时,宫宴开始。

    穆瑞远率领百官迎接了衡峻衡萌兄弟二人后,穆瑞远便坐在主坐,邀请衡峻衡萌兄弟各坐在左右下首,之后便是乌丞相、宋奚、贾赦等大臣们,按照品级依次排座。

    穆瑞远是个爱笑的,刚好衡峻也是个性情爽朗十分爱笑的人,俩人见面之后便一拍即合,你一言我一句聊了很多。

    这时候宫宴吃到一半,殿中央便有身姿玲珑的宫女翩翩起舞。

    衡萌因为全程被大家冷待,心情很不好的喝了很多酒。这会子喝得有些大醉了,他便红着脸,指着殿中央跳舞的宫女们笑,转而红着脸跟穆瑞感叹这些舞女的身段真软,能否回头借给他,好让她们能在行宫内单独为自己舞一曲。

    众百官一听这话,纷纷感叹衡萌无礼。这些跳舞的女子那可都是帝皇的人,便是连皇子也不管直接这样开口跟他们都亲老子要人。

    穆瑞远听这话摇了摇头,却出于礼节没有直接拒绝他,便只对衡峻道:“小王爷倒是爱开玩笑。”

    衡峻正面露尴尬,听穆瑞远给自己台阶下,忙起身赔罪,顺便应承说衡萌的确是个很爱开玩笑的人。

    “谁开玩笑我话既然说出口,自然是认真的”衡萌口气有点冲。

    穆瑞远和一众保持微笑的朝臣们都瞬间冷下脸来。

    衡萌还不觉得如何,红着脸举起手里的酒杯,就笑嘻嘻地从座位上起身,跑到殿中央和那些宫女们共舞。

    衡峻见状难堪不已,忙起身去把自己弟弟拽回来,小声在其耳边训斥他的无礼。衡萌丝毫不以为然,推开衡峻还要再去。衡峻气得大怒,抬手就照着衡萌的后颈砍了一下。衡萌面目忽然痛得扭曲了一下,便翻了白眼晕厥过去。衡峻随即便搀扶住了衡萌,打发随行人讲衡萌暂且送回住处。

    百官们见状愣了又愣。

    衡峻叹口气,忙给穆瑞远和众位官员赔罪。他刚刚有那般举动也是实在迫不得已。

    大家忙劝慰衡峻不必介意,整件事都是衡萌一人引起的,他挨打一下被送出去,也是他自作罪受,活该

    “只怕他回头将此事告知我父王,少不得让我吃一顿苦头。倒是还请诸位大人帮我作证,我有此举,实属庆幸无奈。我衡峻也再次向十一皇子和在场的诸位大人们致歉。”衡峻拱手余行大礼。

    穆瑞远忙搀扶衡峻,叫他不必如此。

    “谁家没个不懂事的弟弟,小王爷年纪尚幼,我们都不会与他一般计较,你不必如此。”穆瑞远话是这么说,实际上他与衡萌的年纪差不了两岁。

    衡萌已经十七八岁了,照大周人的礼俗来看,那都是成家立业有孩子的年纪了,哪可能用“年幼”来形容。

    不过是找个借口,勉强混过去。

    这之后的宫宴,大家都有和和气气,或许是对于真颜太子衡峻多了几分同情,百官们与他反而相处的更加融洽。

    一众人吃过饭,游园看戏,时至深夜,才算作散。

    从宫里出来后,宋奚见车上面色半带疲倦的贾赦,便不禁感慨今天既是他的幸运之日,又不幸。

    “怎么讲”贾赦问。

    “本来今天得幸能和你相聚,偏偏又碰到这么一场宴会,闹得你身心疲惫,一会儿自然不能尽兴了。”宋奚意味深长地叹道。

    “何必非要今晚尽兴,睡一觉明天神清气爽了也一样。”贾赦伸个懒腰,便靠在宋奚的肩膀上,眼睛一闭,就立刻睡着了。

    宋奚还怕贾赦会因为马车的摇晃,头会从他肩头滑落,以致于惊醒。所以一直全程用手掌护住贾赦的头,却不敢碰他,怕他觉轻,自己一碰就会将他弄醒。

    贾赦就这样安稳的睡了一路,宋奚的手也举了一路。

    第二日贾赦是半躺在马车上,去得御史台。进了自己的房间也不坐,站着看了桌上的文书之后,便去乌丞相那里监督他处理国政。如此熬到下午的时候,贾赦便赶早回了荣府。

    到家第一件事便是沐浴,好好地洗了一通热水澡。然后就在心里警告自己,下次可别咬舌头说大话,什么睡一觉神清气爽了再来,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贾赦补了一觉之后,天已经擦黑,便想着晚饭前再去贾母那一里一趟定省。印婆子忙赶过来和贾赦回报家里的情况。

    “今儿一大早薛家母子三人带着厚礼来了。老太太一见宝姑娘和史大姑娘、三姑娘她们凑一起十分热闹,也觉得可乐,便硬要留他们娘仨个住下。娘俩就跟着在老太太的院儿住着,薛大爷便被打发荣禧堂这边来住了。”印婆子转即又转达薛姨妈的话,请大老爷额好好管教薛蟠,省得他那个混小子再出去乱闹。

    贾赦笑了一下,便问薛蟠人在哪。

    “此刻人就在荣禧堂外候着,等着见老爷呢,等了有一会子了。”印婆子道。

    贾赦便转身去了荣禧堂,在上首位坐定后,便受了薛蟠的拜见。

    薛蟠起身后,便笑呵呵地跟贾赦致谢。“上次晚辈因为打架进了京畿府大牢,还是多亏您及时出手相救,让晚辈既将功赎罪了,免了牢狱之苦,又能在母亲跟前少讨一顿打。”

    “你若是一开始不惹事,也没有之后的这些麻烦。”贾赦叹了声,又问薛蟠最近在做什么。

    薛蟠憨傻地转了下眼珠子,不大好意思的笑着挠挠头,“也没干什么,就平常那些闲事儿,偶尔会和家里的管事们通通气,看两眼账目。”

    “看两眼看出你家的账目早已经千疮百孔了这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皇商薛家在走下坡路,照这样下去,灯笼张家早晚是你们的下场。你倒是糙人一个,品行恶劣,落个什么样的下场,也就能受一声活该了。倒是可怜你母亲,和聪明端方的妹妹了。”贾赦叹道。

    薛蟠怔住,呆呆地矗立在原地,不知该作何态度去应对贾赦。他料到这次见赦大老爷,少不得又是一顿挨训,可也逃不过了,遂在见贾赦前,他一直暗暗嘱咐自己闭上嘴,封住耳朵,忍一会儿混过去便罢了。可赦老爷刚刚所言,便就戳到他的痛处了,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家里的钱花完了,母亲妹妹没处投奔,跟着遭罪。

    “我、我、我”薛蟠磕巴了,尴尬地涨红脸,然后一副要哭的样子看贾赦,“那我该怎么办”

    “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连怎么办都不知道,可见是懒得不想动脑,连真心为自己母亲妹妹着想的念头都没有 ,你脖子上的东西只是长来吃饭的”贾赦叹一声气。

    薛蟠面色更加难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想,转即就在贾赦炯炯目光的注视下,磕磕巴巴地表态:“我以后会收敛言行,好好做人,学些正业,好好整顿家中的生意,好好看账。”

    “瞧瞧,也不傻么。外人都说你是呆霸王,我一直却不大信,你之所以呆、霸,是因为你自己懒,就想任性,放纵自己的性情。”贾赦道。

    薛蟠羞臊地把头低得更深,第一次有人说他不呆,却比说他呆好要让他觉得羞愧难当。

    “正好你母亲要在荣府住些日子,这段时间你便在荣禧堂好生跟着大管家徐安学学。”

    薛蟠愣住,没想到贾赦不教自己,竟然只把自己交给一名管家。

    “就跟着徐安”薛蟠闹意见问。

    “还有意见别瞧不起人家,回头好好比一比,就知道自己连个下人都不如了。”贾赦说罢,便打发薛蟠早些休息,明儿一早,天不亮就的跟着徐安出府去各处庄子上跑一跑了。

    薛蟠一听还要起这么早,顿时有些明白赦大老爷的话了。在勤快这件事上,他可能的确不如那些下人们。可主子毕竟是主子,有下人伺候着,又何必跟下人那样一遭受罪。

    “你现在不努力,将来连做下人的能耐都没有。”贾赦一眼看穿薛蟠所想,便直接拿话堵了他,方起身匆匆离开荣禧堂,去见了贾母。

    因今日薛姨妈来,贾母设宴款待,所以今日用饭早了些。此刻贾母正悠哉的靠在贵妃榻上,乐呵呵的跟薛姨妈、王熙凤和鸳鸯三人打牌。

    听说贾赦来了,贾母也不松手,只叫贾赦就这么进来就是。薛姨妈和王熙凤等可不敢怠慢,忙扣了手里的牌,起身站到一边儿去。

    薛姨妈则避嫌,直接托词去里间找宝钗说话去了。

    贾赦瞧见桌山有扣着没打完的牌,便知道自己来扫了贾母的兴致,便也没跟贾母多说什么,行礼之后便要告退。

    贾母道:“你请那女先生好,今儿个宝钗跟着去听了一回,便直叹说难得。我便叫她留下,跟着姑娘们一起学,她也有心如此。但毕竟这女先生是你请来的,便要和你说一声。”

    “如此甚好。”贾赦表示没意见,这才从贾母处撤了出来,转而去了宁府探问贾敬的情况。

    贾敬笑道:“我的道友们都已经回信,应承我的邀请,明日便会在玄真观集合,谋划火药的配方一事。再者这事儿还是要多亏你的福,邻家秘闻一报这丹药有毒的事儿后,他们也都起了警惕之心,拿着自己的丹药给鸡鸭试了试,结果可想而知。一个个都发觉炼丹无出路了,正愁不知将来该如何是好,我的信像是救命稻草一般,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将来尚可有用处。”

    贾赦便说麻烦贾敬,再次强调安全为重。

    “不碍什么的,要是换做普通人,或许会怕一怕。我们这些炼丹数年的人,早知道这里头的道道,也都见识过碳粉硫磺和在一起噼里啪啦炸响的样子,自然都心里有数,也晓得小心。”贾敬淡然道。

    贾赦:“如此最好不过,生怕出了人命,便可惜了。”

    贾敬拍拍贾赦的肩膀让他放心,忽然又想起一桩事儿来,跟贾赦讲起水银,也是他炼丹时碰到的,总结了一些制出之法,不知道有没有用处。

    贾赦闻言惊讶不已,忙问贾敬可有收集那些水银没有,“这东西吸入人体有毒,须得密封存放才好,如若撒在地上,要用硫磺粉遮盖。”

    贾敬万般惊讶的打量贾赦:“我却没注意这些,幸亏炼的少,没想到你连这个都懂,倒叫我越发地敬佩你了。”

    贾赦忙道不敢,便拱手和贾敬告辞。

    贾敬捻着胡子笑了笑,亲自出门目送贾赦离开,转即便一脸“果然”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和贾赦对话的时候,他有意说是托贾赦的福,因为邻家秘闻上所报的毒丹药事件。贾赦听闻之后并没有质疑,反而是顺理成章地接话,便说明他真的就是邻家秘闻的著书人,自己的怀疑没有错

    虽然早有预料,但贾敬还是惊讶不已,没想到他几年没见贾赦,这个族里头最出名的老混账竟然会混出而今这样厉害的样子。也不知是他太厉害,还是自己退步了,总之而今的自己是万万比不过他,要多向他学习才是。

    贾敬这厢刚思虑完毕,贾珍便乐呵呵的找上门了,进院一听说赦大老爷走了,贾敬便直叹自己来晚了,就要转头回去,也不打算叨扰贾敬。贾敬闻声立刻将他叫进屋里来,将他好一顿训斥,骂他一把年纪了还不如个小辈上进,整天老不正经。

    贾珍白白受骂有些无辜,一脸委屈的矗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贾敬却没有停嘴的意思,继续训斥贾珍:“人家荣府的琏儿,年纪小你十岁,瞧瞧他而今什么样,再瞧瞧你。不知道的人瞧你这副纨绔样儿,还以为你爹死了,没人教养你”

    贾珍一听这话,忙跪下赔罪。

    “打今儿个起,先从整顿内务开始,把府里的上上下下理顺清楚了,之后就好生查账,监管庄铺,打理好府里所有产业。再把你身上的毛病改一改,别见个母的就挪不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