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第一狗仔吧

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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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愤怒若说他是个胆小怕事的孩子也罢了,他可是闻名京城的小魔头,且从不受窦驸马和长公主的管教。”

    第116章 第一狗仔

    宋奚脸色越加发沉,“你怀疑是窦聪”

    “他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我不知道我这样的怀疑是否合理, 但那天窦聪在场的时候, 表现的确很反常。”贾赦道。

    “这孩子我没见过几面,其性情到底如何, 我知道的也并不真切。但若真是这孩子的话,长公主便又多一桩缠心事。今日殿上之举她已经错了,再出事, 她便难上加难, 倒是可怜。”宋奚说罢, 对贾赦道,“不过你却是可以跟我回府了。”

    贾赦问他为何。

    “忘了春晓和他是好友。”宋奚提示道。

    贾赦恍然点头, 他真把这事儿给忘了。倒是可以问问宋麓, 这窦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否有能耐办出这样的事。

    一个十岁孩子, 能够通过精神控制成人,并且还把朱氏引导到教主级别, 实在不简单。而且这个孩子不仅知道他是邻家秘闻的著书人, 还晓得发展眼线盯着他, 并且学习能力也很迅速。他所发布的惊天秘闻的方式, 跟邻家秘闻初期秘密派发的方法如出一辙。

    若这孩子真的如此关注他, 他和宋奚之间的关系只怕也瞒不过他。那么宋麓那里,他应该也会有所防备,希望以宋麓的聪慧可以察觉出端倪。

    这之后, 贾赦便别了宋奚,去了御史台。一上午,他屋门槛就快被人给踏平了。

    御史们一波接着一波地来问询贾赦,皇帝那边为何对于他们上表的奏折没反应,他们的奏折是不是在武英殿没有递上去。

    贾赦自然不能直白地跟这些人说,他们的奏折已经被宋奚给画叉扔了,只是委婉的告诉他们,长公主已然跟皇帝求情,皇帝可能要顾念长公主的意思去处置驸马。

    众御史们一听这话,都十分激动起来,这驸马爷丢得是大周皇族的脸,也就是丢了大周的脸,大周没脸了,他们这些臣子如何有脸而今两位真阳皇子还在,闹出这样的丑闻,这又哪里仅仅是长公主的事,这分明是国之尊严的大事,不能草率处置

    意气奋发的御史们表示他们一定要越挫越勇,会一直参本,知道皇上有所动摇为止。

    头一拨人这么说的时候,贾赦点点头,也就随他们去了,结果又来了第二拨、第三拨,贾赦耐心耗尽,立时就火了,干脆把这些人御史都打发走,闭门谢绝任何来访。

    梁乐云忙泡了一杯压惊茶给贾赦。

    安静了一个时辰后,秦中路便来了,脸上陪着笑,极尽谄媚。

    贾赦一见他进门是这幅样子,晓得他也是因为那出事儿,摆摆手,打发他赶紧滚了才好。

    秦中路也不走,陪笑着凑过来和贾赦商量,“那些人的确难缠,下官也体会到了。他们见找不了大人,就全跑下官那边去了,实在是闹腾人啊”

    “这跟我有关系”贾赦问。

    秦中路闻言,摆出一副苦瓜相,“大人也可怜可怜我吧,就跟我透露一点消息”

    “什么消息,我哪有消息透露给你。”贾赦放下笔,便侧首看着秦中路。

    秦中路一脸惊讶道,“莫不是大人还不知道那些混账们之所以一次又一次来骚扰大人,其实就是想探大人的口风。”

    贾赦蹙眉,“口风”

    “便是想从大人口里探知武英殿那边的情况,他们想知道他们的折子是不是都送到了皇上那里,达了天听。”秦中路嘿嘿笑道。

    贾赦闻言脸色更冷了。原来他这些属下们找他,竟然都是因为宋奚,都想着宋奚能通过他们的折子,让他们可以展现才华、规劝皇帝。

    秦中路见贾赦面色有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忙转移话题道:“现在外面因为惊天秘闻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下官劝大人一会儿直接回府,要么去宋大人那里也行。”

    贾赦不解地蹙眉看秦中路。

    秦中路:“京畿府的情况,一点都不比武英殿差,门前围得水泄不通,那些被白莲教教徒骗过的人,听说了名单上有自己熟悉的名字后,都递了状纸,求京畿府还他们一个公道,严惩欺骗他们的妇人。”

    贾赦笑着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秦中路一愣,忙扇自己的嘴巴,“瞧我,倒把这事儿给忘了,您是京畿府府尹,这些事您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哪里用我在这瞎操心卖弄。”

    “没有,你的消息倒比我灵通。”贾赦谢过秦中路,便告知他,武英殿那边已经得到皇帝的授意如何处理那些奏折了。贾赦示意秦中路可以告诉那些御史们,省一点笔墨说重复的话,要是琢磨出新鲜花样来,倒是有机会子在皇帝跟前露脸。

    秦中路高兴地应承一声,再三谢过贾赦,便乐呵呵地告退。

    他走之后,贾赦便问梁乐云京畿府是否来人了。

    梁乐云应承,然后便愧疚地垂首和贾赦道歉,“下官本以为大人是心绪不好,得了令便不敢让任何人打扰,故而让来人都在隔壁厢房喝茶等待了。”

    至于刚刚秦中路被放进来了,实在是因为梁乐云品级不够,拦不住生猛活虎的秦中路,再者他也清楚自家大人和秦中路的关系很好,不会忌讳这个。

    “把人叫来就是,你不必自责。”

    贾赦随即听了京畿府衙差回报的经过,点了点头,就打发衙差传话给柳之重,“不管多少人来,办案要实证,说人家骗财的,要拿出骗财的证据,诬告或是随意诽谤冤枉他人,杖责十下之后,痛快打出去。”

    柳之重随后就得到了贾赦的回话,正被各色人等上报来得杂案闹得焦头烂额的他,听到衙差传达的贾大人的话,立刻领会其中的意思。他便随手抽出一个诉状,开堂公审,问了堂下人所告之事为何,可有证据。

    “大人,小人被妇人王氏不明不白的骗了三两银子求大人做主”男人跪地磕头道。

    柳之重便让他仔细详述事情经过,跪地的男人便支支吾吾起来,只说自己是受骗,是那妇人忽悠他。柳之重又重复一遍,便让他仔细详述对话经过。男人却一会儿扯东一会儿扯西,最后柳之重命人将那寡妇叫上来对质,男人才承认他是贪图寡妇的美色,听说她眼下困难,便主动借了三两银子给她。

    “他所言可否属实”柳之重问那寡妇王氏。

    王氏垂着头,赤红着脸道:“根本不是这样是他自己说的,让摸一下手,便就不用还了,他就当是做善事接济我。而今手也摸了,又反过来说我欺诈他,呸哪像个男人”

    王氏在白莲教也练出胆量来了,对付他这样的男人,自然是毫不留情,也不怕撕破脸。

    男人气得红了脸,指着王寡妇骂她下贱,水性杨花等等之类的话。寡妇气得反骂他是心怀不轨的贼鼠,得了便宜还卖乖。

    柳之重立刻敲了惊堂木,问男人王寡妇所言可都属实,男人在柳之重的一再警告和恫吓之下,心虚地承认自己好像是说过那样的话。但此话一说出口,他想了想,转而又不承认了,用铿锵地口气坚决表示他没说过,是那寡妇编的。

    寡妇气得便想上手去抓那男人,男人忙心虚地躲闪。

    柳之重便再敲了一下惊堂木,问男人可有借据。

    男人愣了。

    柳之重:“你既是无缘无故借她钱财,为何不留借据那当时可有其他人在场作证”

    男人摇了摇头。

    “既是如此,你告什么,你以为你口空无凭,自说自话就够了,你以为衙门是你家开的,随你怎么胡诌都可”柳之重立刻阴沉下脸来,带着怒意,以至于震吓到公堂门口围观的众人。

    柳之重又问一遍那男人,是否还有什么其它证据可证明。

    男人哭丧着脸摇了摇头,转即道:“可是惊天秘闻里有她的名字,她既是白莲教的教徒,她自然就是骗我”

    “惊天秘闻是什么鬼东西,你能保证上面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信别说什么本官连听都没听过的惊天秘闻,就是邻家秘闻也不好使。官府办案岂能儿戏,草率不讲证据若是哪一天再冒出一本什么书,说你杀人了,本官也要信么不讲证据,随便将你处死不成”

    柳之重搁在以前,还真有可能被惊天秘闻上的名单所影响,断案有失理智。但而今他可是贾大人培养出来的属下,对于断案要依据实证这一条铁规矩,他一定会谨守,并且万年不动摇

    告状的男人被说得一愣一愣的,然后打蔫的垂着脑袋,嘟囔着自己真的无辜被骗钱了,是那妇人下贱之类的话。

    柳之重:“诬告,扰乱公堂,拉下去,杖十,以儆效尤。”

    柳之重说罢,就拍了惊堂木,算是了结这一案,转即高喊下一个,看看还有谁要告。

    围观的人群以自诩受骗告状的男人居多,见此情况,结合自己的一分析,连忙纷纷撤退,不敢肆意告了。也有之前交了状纸的,这会儿都嬉皮笑脸来求,恳请撤诉。

    柳之重便借机狠狠训斥他们一通,随即便也让他们领回自己的诉状。剩下零星几个,都是有证据的,柳之重处理起来也简单。

    天近黄昏时,贾赦便得了京畿府传来的消息,那些聚集在京畿府门口有半告状半闹事嫌疑的人都已经打发散了,剩下几桩案情不大的案子,柳之重也都妥善处置完毕。

    贾赦很欣慰有柳之重这样能干的属下,一点就透,事情办得干净利索。贾赦应承那衙差之后,便打发猪毛跟着过去,出钱安排状元楼的酒菜,算是犒赏京畿府今天劳累一天的官吏和衙差们。

    来传话的衙差一听这个,顿时疲惫消散,感谢贾大人体谅他们这些小人物,随即就乐呵呵地跟着猪毛去了。

    贾赦则乘车直奔宋府,到的时候,宋奚和宋麓已经在正堂内等着他来。

    贾赦看一眼宋奚,问他怎么样。

    宋奚看向宋麓,让宋麓再说一遍。

    宋麓忙笑着和贾赦见礼,然后道:“父亲过目不忘,过耳不忘,晚辈刚刚把自己所想的所知道的事情都全部交代给了父亲,世伯请放心,父亲一定会和您说清楚。晌午没吃饭,这会儿肚子咕咕叫呢,您听”

    宋麓说罢,便耍赖地捂着肚子说饿了。

    贾赦知道这孩子是又在给他和宋奚创造独处的机会,真的是太懂事儿了。贾赦当然要领他的情,点头应承,打发他快去吃饭。

    贾赦眼见宋奚走了,转而看向一脸满意且勾着嘴角的宋奚,故意挑衅问他,“是不是你教唆他的”

    宋奚挑眉,“你看呢”

    “我看你不敢。”贾赦一笑,坐下来喝口茶,便面色肃穆的看着宋奚,“好了,说正事,宋麓都给你交代清楚了”

    “得亏你来得晚,我叫他仔细回想,但凡有特别之处都要交代,这孩子倒是实在,从窦聪五岁的事儿开始讲起,桩桩件件,讲了能有大半个时辰,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宋奚抱怨完,转而期待的看向贾赦,问贾赦一会让对于他的辛劳付出是否有奖励。

    贾赦深沉道:“那要看你表现了。”

    “好,那我开始复述”宋奚问。

    贾赦忙摇头,摆摆手,“千万别,你若是再让我听半个多时辰的话,我耳朵一准儿受不了。今儿在御史台,我被那些难缠的小鬼们闹腾了好几个时辰,耳朵到现在还有些嗡嗡地,到现在还回荡着他们骂窦驸马那几句话。”

    “那我简练一点说,挑一些你可能用到的地方,觉得不够你再问。”宋奚想了下,便和贾赦道,“窦聪五六岁的时候,倒没什么不正常,性情也不如现在这般刁泼顽劣,虽然偶尔任性,还算是个懂事的小娃娃。春晓那会子和他玩的时候,他除了任性抢点东西,倒也没什么别的大不了了。不过春晓倒是记得窦聪把他玉佩摔坏的事儿,那玉佩是长公主之母,已故的吴淑妃给他的,他倒是挺喜欢。”

    “吴淑妃给春晓玉佩”贾赦惊讶问。

    宋奚应承,“春晓那时候进宫很认生,也心里清楚自己的真正出身并不好,所以在遇到勋贵子弟们之时,便觉得比人家矮一头,缩头缩脑的躲在一边儿伤心难过。那会子我因为宫宴应酬,也无暇东顾,吴淑妃就是那时候出现,抚慰了春晓。春晓后来便和吴淑妃格外亲,很念着她的好。”

    贾赦点点头,转而笑道,“难不得你儿子要从窦聪五岁的事儿说起,合着摔玉佩的仇他还记着。”

    “是如此,便是后来长公主把吴淑妃给自己的玉佩,赔给了春晓,春晓也不高兴,只捧着碎玉哭,后来我叫人好容易将碎玉用金连补好了,他却不敢再随身携带了,只放在盒子里供着,平常没事儿想起来,拿出来看看,再放回去。”宋奚道。

    贾赦惊讶叹宋麓竟然是个如此重情的人,“这品性倒是十分难得。”

    宋奚斜睨一眼贾赦,“随父。”

    贾赦见宋奚摆出一副我也很重情的样子,禁不住笑起来。满朝官员谁不知他宋奚无情,这话要是被外面那些人听到,估计会恨得上来打宋奚。

    贾赦附和点点头,让宋奚继续说下文。

    “我觉得关键之处就在他七岁的时候,”宋奚接着便仔细讲述。

    有天宋麓去找他窦聪玩,发现窦聪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不说话,谁进门他都会撒脾气吼。宋麓进屋后,便发现窦聪一个人躺在床上,头捂着被。宋麓劝解询问很久,窦聪才从榻上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