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第一狗仔吧

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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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珍转头看向贾政,伸手邀请贾政来表述这件事情。

    “他一不敬母亲,二不友睦兄弟,三为争夺地位家产,连环设计坑骗家人。至于证据,倒都不用我多说,更不用请劳动我家老太太亲自来陈述,只需要这一本书就够了。”贾政说罢,就把惊天秘闻和邻家秘闻前三期的本子都呈上来,随意大家观阅。

    “赦大老爷是邻家秘闻著者这件事,老夫们也都听说了,对于邻家秘闻想必在场的人无一不熟悉,便是买不起这本书,也该是借阅看过内容了。赦大老爷揭露荣府的情况确实不对。俗语有言,家丑不可外扬,他把荣府的情况写进书里确实不对。可这种事儿,有时候也要看情况,我想起当时赦大老爷是有不得已苦衷,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贾代明道。

    贾政听闻这话,惊诧地看向他:“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和我家老太太活该被他骗么”

    “不敢不敢,但贵府也确实存在一些问题。而这邻家秘闻上所言之事,皆是句句属实。后来我怎么听说,还是政老爷您主动搬离荣禧堂的,求着赦大老爷住进去。这是为何赦大老爷当时可没有逼政老爷,可是政老爷您自己觉得凭着次子的身份,住在敕造荣国度的荣禧堂不太合适了。”贾代明直言道出真相,丝毫没有给贾政面子。

    贾政听这话气得拍桌,指着贾代明的鼻尖,叱骂他放肆,胡乱诬陷人。

    贾代明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脸嘲讽打量贾贾政,“这就是你对与长辈的礼仪你怎么能有脸说你大哥不敬不悌,不觉得可笑”

    众长老们纷纷看向贾政,眼睛里都透露出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贾政。

    贾政冷静下来,脸色微变,蹙着眉头,不太情愿地冲贾代明行礼道歉。

    贾代明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跟年轻人计较。

    贾政这才转身坐下来,心里却是十分憋气。这贾代明以前他也有过接触,当初贾赦并没有位居权贵的时候,贾代明在族里不过就是个连个说话份儿都没有的小人物,他也根本不曾把他看在眼里过。要说贾家这些族人,哪个不是靠荣宁二府过活,便是这些老者辈分大,他们也从来不敢招惹自己。每次见他,个个都是百依百顺点头哈腰。而今却真真是狗仗人势了,竟耍威风到他头上来。

    贾代明正襟危坐,满口正气,跟大家解说道:“赦大老爷德行到底如何,远的不说他如何拯救百姓于水火,如何化解边关危机,如何匡扶社稷。就说近的,咱们贾姓的家家户户,谁没受过他的恩惠照顾,他整肃族中学堂,哪家的孩子不是因此受到更好的教诲,认真读书,走了正道冷眼瞧着咱们贾家一族,风气转好,在京一点点有些名望了,渐渐受人敬重,不都是托了他的福而今却要在他遭遇麻烦的节骨眼上,我们自家人闹什么除名伤他的事。这消息若传出去,外人会怎么想我们”

    贾珍附和点点头,他也觉得这件事不能闹大。的确,除名对贾赦仕途等等会有影响,但对于贾家来说,损失更为巨大。这还没有考虑之后贾赦会不会报复,宋大人是否会耍手段为难贾家的情况。

    总之,如此一动,只怕是杀敌四百,自损一千。贾赦根本就是贾家一颗不可撼动的大树,大家和和气气的靠在树边,都能得便宜好乘凉。倘若真要把这棵树挪走,不仅费力气,自伤身不说,以后的日子大家都得晒大太阳,保不齐那天就还会被晒死过去。

    其实这种道理,连他一个混人都清楚,政叔读了那么多书的斯文人怎会不清楚。贾珍想不明白,贾政为何不去劝慰贾母,反而要助长贾母的糊涂心思。

    贾代明的话很快得到了其它起名长老的附和,他们虽然说话比不得贾代明说的那样直接,但都纷纷表示,贾政身为贾赦的幼弟,实不该出恶言指责诬陷自家兄长。

    “我诬陷你们这些老头儿,是不是都糊涂了,听不懂我讲什么。还是说你们就看着我大哥那座山好靠着,所以都想着拍马屁,向着他说话”贾政本来还可以维持风度,但越听这些老头儿说话诬陷自己,肚子里就越冒火,根本忍不住,干脆就和他们死磕到底。

    长老们听贾政这般大不敬对他们说话,更加不高兴了,越加认定贾代明一开始所言的话是对的,这贾政本身就有大不敬的问题,怎能好意思指责别人。

    贾政气得没话说,拍桌起身,气道:“今天这事儿我看是没法说了,先告辞”

    说罢,人就去了。

    几名长老纷纷表示不满,然后和贾珍抱怨。贾珍只得赔笑应付,心里头也直叫苦,埋怨贾政惹了事儿不收尾就跑。这教训他记着,以后贾政可千万别再找他求什么,一准儿不会在给他跑腿办事。

    “我看荣府的老太太也是糊涂了。”贾代明捋着胡子叹道。

    立刻有人附和:“这事儿倒常见,老人家一到年纪就容易是如此。我家隔壁,有一位八十老母,一家子上下对她老人家那是万分孝顺,冬天捂脚,夏天扇风,伺候的万般仔细。可你们猜那老太太怎么着刚吃了饭,问她还说肚子饱饱的,转头就忘了这茬,跟人家说饿了。老人家胃口不好,孩子们怕她吃多积食,不给,她便见人就说孩子们不敬她,饿着她,不给她饭吃。”

    “就是,子孙们碰到这种事儿,你说上哪儿评理去。”

    “现在想想,赦大老爷可真不容易啊。”

    “的确不容易。”

    老者纷纷叹息,不约而同地哀叹同情起贾赦来。

    贾珍忍不住偷偷笑了几下,和长老们作别之后,他便打发小厮立刻学话传给贾赦,让他放心贾家这边的事儿,该是闹不大了。

    再说贾政,回家之后,便和贾母讲了经过。贾母气得也没话说,还动了肝火,咳嗽不止。闹得贾母院里的下人们一宿没睡,跟着折腾一夜,知道天蒙蒙亮的时候,贾母才算好些,睡下了。

    贾政一直拉着王夫人去陪同。熬到天亮夫妻俩才回房了,贾政便脱衣跟王夫人商量快些安歇。

    王夫人一动不动,闷坐在桌边,手捻着佛珠不吭声。

    “跟你说话呢,闹什么脾气”

    “我早劝老爷不要乱言,说什么道姑的事,去顶撞大哥,你偏不。而今闹成这局面,天一亮,大哥还要出远门去。这刚刚结下的疙瘩,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回头日子长了,他再回来,你们必定生分,再找不回什么以前的情分了。”王夫人埋怨道。

    贾政听王夫人也唠叨这事儿,烦上加烦,抓起衣服就出了门,自找住处睡去,断然不会理会王夫人。

    贾赦自昨夜收到贾珍的传话之后,便再没去理会荣宁两府的情况如何。但昨晚他命人追查惊天秘闻秘密印刷点一事终于露出眉目了。便是那印刷坊地点再隐秘,需要印刷那么多书册,必定需要大量的墨,贾赦就是从这墨上来查源头。

    京城中各私家印坊用墨,都来源于宋家产业。贾赦因此调查起来也方便,从恒书那里要来了相关账目后,便从大两购墨的记录上着手,追查去向。黑猪等人经过数次排查之后,最终锁定了一处可怀疑的地方,是京内一处已经停工的印染坊。妙的是这处印染坊所在的位置,距离三皇子府的后门就只隔了一条街。

    据经常来往印坊附近的百姓口述,印染坊前段时间却是来往过一些人,他们还以为是易主了,所以重新做起了印染营生。

    天亮了,东方泛起了红霞。

    贾赦穿戴整齐,立刻命京畿府的属下们去查抄这家印染坊。

    第133章 第一狗仔

    衙差们在印坊内扑了个空,里头除了残留一些印刷用具之外, 空无一人。倒是在休息的卧房内找到了生活得痕迹, 屋子里的桌上尚有吃剩下的饭菜, 有些馊了,但馊味却不算大, 该是昨天剩下的。

    衙差们随即在床铺的被下免搜到了两把匕首,从刀片的厚度和做工来看,跟昨天刺客手持的刀具有些类似。他们当即拿来昨天那些刺客的刀进行比对, 从刀柄到刀身, 无一不相似, 基本上可以确认。

    贾赦随后去了厨房,厨房锅内还有未洗的碗筷, 许多碗上还粘着饭粒。统计锅里的十三个碗, 再算上刚刚桌上剩下的碗, 共有二十一个, 但参与行刺的却只有十九人。这之中似乎有两个人的差额,可能是不参与刺杀行动的首领, 也可能只是望风通信之人, 并不负责刺杀任务。总之, 是该有两个漏网之鱼, 而且看起来, 他们刺杀之后也并没有回到这里。

    “大人,下官已经派人仔细打听过了。这间印染坊原本是京城万利布庄的产业,后来因为三皇子府上的管事丁全福几番来闹, 说这作坊一到刮风天就会飘出些怪味儿到王府,影响三皇子心情,最后便逼得这印坊不得不停工废弃了。后来这件作坊就低价转手,谁知道,竟辗转到了丁全福的手上。”柳之重将京畿府今年重新登记在册的地契所有者名录呈给贾赦看,上面赫然写着丁全福的名字。

    贾赦瞅了一眼,确认名字是丁全福,便吩咐鬼三等四人去三皇子府将此人叫来。“切忌宣扬,只说让他来协助官府办案就是。”

    鬼三应承,这便带人去了。

    柳之重见自家大人办事如此谨慎神秘,自己也谨慎起来,小声跟贾赦道出自己的分析:“大人,若是这印染坊内所住之人,真是刺杀您的刺客,而这座宅院却是三皇子府的管事丁全福的,且距离三皇子府又那么近。只怕三皇子那边脱不了干系,会不会就是他对您”

    柳之重说到这,忙捂住嘴,谨慎的看看四周,确认没人听到,面容才算稍稍放松下来。

    贾赦看眼柳之重,警告他这些话不要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提起。

    柳之重越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劲儿点头附和贾赦。

    不多时,丁全福便被带到贾赦跟前。丁全福还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儿,似乎是刚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他瞧见贾赦,顿时精神了,讪笑着跪地行礼,给贾赦请安。

    “这印染坊是你的”贾赦问。

    丁全福转即瞅了下这座宅院,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有发现有其他人在,他眼珠子转了转,才迟疑地承认,这宅子的确是他买下来的。

    贾赦见丁全福虽有惧怕,但并不算特别害怕,也揣测不透他这人到底跟这件事有没有干系。遂只是用审视的眼睛冰冷地盯着他,再没有出言。

    丁全福拘谨的站在地中央,被贾赦凌厉的目光上下刮着,浑身难受起来,心里更虚,腿也渐渐发抖。

    这时候,站在丁全福左侧的柳之重突然爆吼一声,呵斥丁全福快快认罪。

    丁全福吓得直接扑倒在地上,慌张爬起身,跪着给贾赦磕头,哭道:“小的该死,因瞧着这房子风水好,便骗了那万利布庄的老板,坑他低价把房子卖我。小的该死,一时鬼迷了心窍老爷我错了,真错了,小的这就把房子还给他,赔他钱求求您,饶过小的”

    丁全福给贾赦连连磕头作揖,哭得泪流满面,看来他真的很怕因此受罪而亡。

    贾赦等他哭声转小,些许冷静下来的时候,问他可否知道昨天尚书府前闹得刺客一案。

    丁全福怔了下,忙不解地点头道:“这事儿昨天就闹得满京城都知道了,小的自然清楚。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在天子脚下,皇城之中,那些刺客们竟敢胆大的行刺大人您。叫他们吃毒死真真是便宜他们了,就该诛他们九族,凌迟车裂弄死他们,好好给大人出出气”

    “你上次来这里,是什么时候”贾赦问。

    丁全福想了想,“小的真记不清了。这印染坊太大,当初小的买下来的时候,是存着想把它改成自家宅院的念头,奈何手头上银子还不够,便寻思暂且搁置着,等回头银子够了,小的再好好休整一番。从上次我托人把宅子地契弄到手之后,我也就来看过一次,却也是去年秋天的事了。”

    “因何非要这座宅子”贾赦又问。

    “这宅子不仅风水好,大小合适,而且和三皇子府近,将来等小的成亲了,就住在这,来回往三皇子府也方便。”丁全福如实回道。

    贾赦:“风水好”

    丁全福直点头,“对,一位很厉害的风水先生给我算得,这人可厉害了,知道我的生辰八字之后,连我爱吃什么,每天去几趟茅厕他都知道。他说这宅子的风水和我的八字特别和,能旺我,将来指不定还会旺个官给我做呢。”

    “行了,还官做,旺你个牢坐还差不多。”柳之重嗤笑道。

    丁全福蔫了,耷了个脑袋不吭声了。

    贾赦观察丁全福的表情一直很自然,不像是个知情人,便也没什么兴致继续问了。贾赦摆摆手,示意柳之重来处理此事,他则要准备起身赶往柳州了。

    事关三皇子与刺客牵连与否,柳之重谨记贾大人的嘱咐,后续事宜自要在私下里才能好好去质问丁全福。

    在柳之重挥手示意属下,丁全福被即刻押送丁全福至京畿府。

    柳之重则骑着马,一路送贾赦到东城门。出了城门,柳之重看见城门口有一绝色人物,着一身青锦袍,牵一匹红色骏马站在那里儿。柳之重勾唇偷偷笑一声,便识趣儿地掉头,回京畿府做自己的事去。

    贾赦为了快去快回,和属下们都是轻装上阵,皆是骑着快马去的。

    此刻他见到宋奚手里牵着马,知道他不是单纯来送自己。便骑马到宋奚的跟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