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楼第一狗仔吧

红楼第一狗仔 分节阅读 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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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没什么趣。”

    贾赦阴冷地看着警幻,对于她那些无聊的慨叹无感,只问了一句:“宋慕林到底是谁”

    话毕,却见警幻表情有些微妙,贾赦意欲再细观察,就发现天旋地转,目眩至极,接着便有突然从天上坠落之感。

    贾赦再睁眼,自己依然躺在先前安睡的榻上。贾赦伸手摸一把额头,却发现在自己手上多了个纸包。

    “睡醒了”纱帐外传来宋奚低沉的嗓音。贾赦隔着帘子,隐约看到有个身影走过来。他顺手把要把塞到枕头下面。

    宋奚挑开帘子,笑着看贾赦,“你今儿个倒是睡得久,必定是这两日操劳过度,疲乏所致。我叫厨子特意熬了补气的汤给你喝,这会子起来正好。”

    “烦劳你费心。”贾赦道。

    “跟我何必客气。”宋奚一手轻轻地覆在贾赦的手背上,探头在他嘴上轻碰了一下,便笑着拉他起床。

    用过饭之后,二人各奔东西。宋奚自然是去武英殿,贾赦则去了京畿府。

    到了京畿府后,贾赦又问了一下胖道姑的情况。柳之重等对胖道姑进行了再一次的审查,发现这厮果然是不记得之前自己闹事的经过,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贾赦再一次提审胖道姑,问了两句,确认她没有作假说谎之嫌,便吩咐柳之重等对其从轻处置。这之后,贾赦便回了荣府,乔装一番后,瞧瞧走地道,从荣府后街一处民宅内出发,带着草帽,坐着驴车出门。晃晃悠悠过了军队所设的关卡之后,便有接应贾赦的侍卫过来,随即一同骑快马直奔玄真观。

    三日后,蒲柳县县令呈送给太子爷一块从地里刨出的石碑,上面有四句话。大概意思是便是说紫气西来,独异于众,入主紫薇,四海皆平。

    朝堂有人觉得这石碑有错,太子生于京畿,怎么也不能算西,遂有人责怪这石碑有假。但太子穆瑞辽见之,却大悦,心想这必定是天命了。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是从西边来,却被这石碑说中了,果然是天意。

    不过而今老皇帝还在,太子便是掌权,也不敢太过招摇,名义上叫人毁了石碑,也在朝廷上口头训斥了蒲柳县县令张开驰。

    但在这之后的第二天,户部侍郎刘忠良便告知奏报太子,蒲柳县县令竟然想开灯火节来酬谢神明,太过可笑。穆瑞辽当时并没说什么,之后私下里叫人查问,得知这石碑是在火堆燃尽之后显现的,既然是神仙显灵,穆瑞辽自然要好生诚心还愿才行。遂立刻下令,应允了张开驰在蒲柳县举办灯火节的想法。穆瑞辽为此还另找了借口,只说去年蒲柳县丰收可喜,今春自该酬谢神明,好生庆贺一番。穆瑞辽甚至还亲自嘱咐亲信,督促工部运送了大量的烟花前往蒲柳县。

    三天后,蒲柳县便开始了持续九天的灯会庆祝,家家户户夜不熄灯,每天都有炮仗从四面八方齐鸣。

    这几日轰隆声不时地或远或近地响起,倒是叫满县的百姓们渐渐都习惯了。

    九日后,蒲柳县灯火节结束,茫北山疏通山洞一事,也随之进展很大。贾赦得空去瞧了情况,好在贾敬等人把火药空置的很好,加之山体本身就有一处山洞,从此基础上挖掘开凿隧道,便容易很多。

    “现在只需要再有半月,这山洞就差不多能成了。”贾敬捻着胡子,笑眯眯对贾赦道,“还多亏你提出在石头上凿洞诈山的法子,我们试了小半月,倒真从中掌握了要领。先前还不懂这火药除了打仗炸人,还有什么用处,而今倒是见识了,不枉我们几个那般费心。”

    “这今后大周是晴是雨,可就要仰仗敬大哥等人了。”贾赦冲贾敬拱手之后,便笑着和几人在山中草棚内用了饭。而今是早春,天气可并不暖喝。贾赦因怕他们和工人们冻到,特意叫人暗中运了很多碳过来给他们取暖。

    “这山中人多,想要完美掩藏根本做不到,你们尽量掩人耳目。至于外头,我会在百丈远外拉出一条守卫线,阻挡闲杂人等上山。至于山外那些百姓们,交代张开驰帮忙,尽量叫他找些借口震吓百姓们不可上山。”

    贾敬等点点头,觉得贾赦如此安排已经很完全了,他们都很放心。

    因太子一直派人盯着自己,贾赦便是打了掩护,也不可在外逗留太久,遂别了贾敬等人,立刻启程回京。

    到了荣府后街后,便还是走了地道,回了荣府。他才刚现身,便见猪毛急急过来报说:“老爷,真颜太子已经再此等候小半个时辰了。”

    第174章 第一狗仔

    贾赦打湿了头发,用热水熏脸片刻, 才去见了衡峻。

    衡峻打量贾赦, 听闻荣府的家仆说他们主子正在沐浴, 故而无法相见。而今一瞧,倒真如此, 头发还湿着,脸也有些红,像是刚从满是热水的浴桶里出来的模样。

    贾赦立刻问他此来何故。

    “怎么, 便是没事可说, 贾大人便不欢迎我来了”衡峻反问。

    “倒没有, 不过殿下突然造访,我却没个准备好好相迎, 倒是怠慢了, 不合礼数。”贾赦道。

    “殿下素来是爽快人, 今日也开始绕弯子了。”贾赦微笑着保持不卑不亢的态度回答道。

    衡峻哈哈笑起来, 接着便目光如炬地看着贾赦,“贾恩侯啊, 说实在的, 你什么都好, 一身才华, 就是这性子生硬, 叫人不敢靠近。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这性子在朝堂上可不吃香。这世间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史书上的东西从来都是由胜者来书写。”

    “殿下今日便是来提醒我此事”贾赦反问。

    衡峻又笑, “自然不是如此。今日我来是有一事想向你求证,我弟弟这些日子有些奇怪,不仅不听话,还总是监视我。我想知道,这是不是你的授意”

    “殿下何故以为我一名普通的大周官员,可以随意去命令一名真颜皇子”

    衡峻愣了下,随即道:“他对你很敬仰。”

    “这天下敬仰我的人不在少数,若这些人都做些什么新鲜古怪的事,便都要我来负责,我何其无辜啊。”贾赦觉得好笑不已,斜睨一眼衡峻,满眸不满。

    二人互相看了片刻,尴尬紧张的气氛便被衡峻爽朗的笑声打破。

    “瞧瞧贾大人,刚不过是一句戏言,你倒认真了。”

    贾赦:“不知道殿下可否容在下说一句实话。”

    衡峻:“贾大人不必客气,我早说过,你我不必拘礼。”

    贾赦:“殿下贵为太子,常出戏言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衡峻轻笑一声带过,只把目光落在手中的茶杯上,“母树大红袍,滋味浓郁,回甘无穷,果然是好茶。倒没想到,能在贾大人这里饮到这般好茶。”

    “是么,我不懂茶,这东西是前儿个宋大人差人送过来的,今天第一次泡。这么说来,倒是殿下有口福了。”贾赦回应道。

    贾赦虽然是主人,但对于他这位真颜太子来说,地位毕竟低一等,竟然有刚刚在上的语气提醒自己有口福了。衡峻一听此话,自然是意料到贾赦是在对他彰显气势,笑了笑,便佯装饮茶。

    屋内稍作安静之后,衡峻又再次开口,“贾大人这般锋芒毕露,势必会得罪很多人。多我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因当初和你家大人还算投缘,我便不计较了。今日我来,说舍弟一事次要,本是要有心提醒贾大人,还想着将来大阳和大周永世交好。贾大人可以来我们大阳一遭,教一教我治国之道,辨人之术。而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贾大人告辞”

    衡峻话毕,便面色肃穆,显然是一副被贾赦惹毛的神态。

    贾赦只起身,拱手让了让,接着便略送了送衡峻,全程没有表现出任何歉意和热情来。

    衡峻出了荣国府之后,便冷着脸骑上马,带着属下们一路狂奔至自己的行宫。回房前,他见衡萌正在他屋前后徘徊,嗑着瓜子。便是和他四目相对,衡萌也不觉得尴尬,就嘿嘿笑一声,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你这是干什么”

    “无聊,要么和我聊天,要么就别管我。”衡萌吐了一口瓜子皮,扬着下巴,态度傲然地靠在窗边。

    衡峻嫌弃地打量衡萌,蹙起眉头:“瞧瞧你什么样子,哪有一点真颜皇子的架势”

    “真颜需要皇子么,有你一个太子就足够了。”衡萌对衡峻翻了个白眼,便翻身坐在廊下,继续吃瓜子。

    衡峻无奈地叹口气,也不多说什么,背着手进门,转身就要把门关上。衡萌见状立刻冲进来,歪着头质问衡峻大白天关门做什么。

    衡峻无奈之下,伸胳膊示意衡萌:“我要更衣,你若不介意,大可以亲手来。”

    “流氓。”衡萌转身就跑了。

    衡峻望着衡萌绰约的背影,不禁失声笑了。什么都表现在脸上,叫人一看就透了。

    衡峻关上门,便更衣从后窗出,骑着快马去见穆瑞辽。

    穆瑞辽早在楼内等候多时,见衡峻才到,不禁埋怨。

    弼柏见状,禁不住替他家主子抱不平,“殿下是真的做殿下了,便忘了自己的出身。您可得记清楚了,当初您是托谁的恩情才有今日。”

    穆瑞辽狠狠瞪一眼弼柏,侧过身去,冷哼一声,自是不服弼柏所言。

    弼柏见状更气不打一出来,撸起袖子就想去找穆瑞辽好生理论,却被自家主子给拦下了。

    衡峻无所谓的笑着,摆摆手示意弼柏退后,对穆瑞辽道:“贾恩侯那边你放心,刚刚我已经查探过了,他不过在家闲着,没什么特别的举动。”衡峻道。

    穆瑞辽立刻态度谨慎的看向衡峻,用考究的口吻质问他:“何以见得”

    弼柏不满道:“殿下已经说了,他去探查过了,亲眼证实,你还问什么,难不成连我们殿下的眼睛你也质疑”

    “这贾恩侯有时候做事狡诈,很能出其不意,我提出怀疑,一来是好心提醒你家主子,二来彼此谨慎一些,这计划方能安全无虞。”穆瑞辽道。

    衡峻淡淡笑了笑,目光却比之前凌厉几分,他愣愣盯着穆瑞辽,“若不信我,当初何必听我所言,你这就痛快滚出京城如何”

    穆瑞辽听闻此言,惊诧对看衡峻,“你这话什么意思反悔了事到如今,可是由不得你。再者说,当初于我有恩的是他,不是你。我只听命于先生的安排,对于你,不过是先生敬你,我才跟着敬你。”

    衡峻闻此言立刻拍案,面颊有些赤红地瞪穆瑞辽,“你张狂数次,我忍你多时。却没想到不知感恩悔改,反而越加恣意,今儿个我便代你家师傅好生教训你一下。”

    衡峻说罢,其随从弼柏便拿起鞭子对向穆瑞辽。

    “放肆”穆瑞辽大吼一声,便要喊人救驾。

    “都住手。”门外传来一记低沉的男音,声音并不高昂,却冷冽的足以镇定住屋内面红耳赤的二人。

    宋云进屋之后,见到这二人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不怒反笑。他不疾不徐坐了下来,转头冷冷先瞥了一眼穆瑞辽。

    穆瑞辽立刻抽回目光,垂下头去,紧接着在宋云身边坐了下来。

    衡峻见状,自然也缓了缓脾气,伸手喝了杯茶,以缓和刚才的尴尬。

    “这天下还没轮到咱们手上呢,便起内讧。瞧瞧你二人,跟三四岁的小孩子有什么分别。”宋云训斥的话语令二人都沉默不言。

    宋云紧接着看向衡峻,“他所言不无道理,那贾恩侯的确是个精明之徒,这些日子太过安静,且咱家呆的时间未免太长。你此去探查,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衡峻点了点头,“到那儿的时候,被告知他正在沐浴,我还不信。等了会子见了他,见他果然头发湿润,脸颊也是刚沐浴的模样,该是没错了。”

    “有没有可能他是故意做戏给你看。”宋云问。

    衡峻:“不像。”

    穆瑞辽,“我看着这事儿得防着,鬼知道这贾恩侯整日在家做什么。”

    宋云点了点头,表示他和穆瑞辽是持同样的态度,“贾恩侯近两日的确太反常,有些老实过头。他以前在荣府逗留的时间,可没有这么长。”

    “呵,可我今日见他的时候,他猖狂如故,性子仍然是棱角分明,根本不像是刻意隐藏什么的人。”衡峻坚持自己的见解。

    穆瑞辽和衡峻随即双双看向宋云,等待他的判断。

    这时候,衡峻身边的随从进来一个,小声跟衡峻嘀咕两句便去了。衡峻随之笑了两声,好笑的看向穆瑞辽,“果然是你多虑了。”

    “你什么意思”穆瑞辽没好气道。

    衡峻:“我走后留了几名属下打探,也有安插在荣府的人传消息告知,这贾恩侯这些日子之所以一直在荣府逗留长久,是因为他正张罗着为自己的姑娘寻亲事。贾恩侯深爱此女,故而特别重视,这择婿一事可谓是千里挑一。”

    “哦”穆瑞辽还是有些质疑。

    宋云:“此事我的探子也查明了,该是没错。”

    穆瑞辽听闻此话才稍稍放心下来,转而请教宋云,“那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那老不死的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们就得多熬一日。”

    宋云冷冷看向穆瑞辽,“你既然知道此理,因何不趁早下手”

    “您不是叫我让他死得自然些么,本来搬到梦兰行宫钱,这老头已经不行了,本以为就是七八日的工夫。谁知道他熬了这么久,还是没咽气,难不成是梦兰行宫那边风水好”

    宋云立刻起了警惕,“你是说老皇帝搬了地方,身子骨儿反而硬朗了你安插在他身边的探子,可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