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已经血肉模糊了都不在乎。”
他的话还没说完,霍母已经走上前。
“你知不知道,你的手被沙石磨得整整脱了一层皮都快看见里面的骨头了”
苏余音一滞,或许是药物的作用,她身上的感官还不明显。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了他值得吗我记得,你从小到大最爱惜的除了脸就是这双手,平时撕个小口子都要难受半天。你那么怕疼,为什么这次疼的都昏过去了,也坚决不放开他的头陈星繁就那么好”
因为
这本来就是我招惹的是非,他是无辜的。
而且
苏余音抿唇不语,她看着霍母满脸的疼惜,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久久没有出声。
第173章 你到底是谁
第173章你到底是谁
“幸好,他也是一样保护着你。”
苏余音猛地看向霍母,发现她脸上表情十分柔软,有种诡异的欣慰。
“你的手伤成了这个样子,他比你更严重。生死之间,才能看清楚真心假意,陈星繁是个好孩子,长得好性格好人又善良,还这么喜欢你,甚至把你看得比他的生命都重要。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妈妈也就放心了。”
刚刚还是一副对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像要撕了星繁似的,转眼间这画风就变了。
苏余音呆呆愣愣的,表示妈妈的态度换的太快就像龙卷风,她有点接受不能。
“伯母,听说余音醒了,我来看看她。”
说曹曹到,陈星繁坐在轮椅上,被晏白推着走了过来。
两只手连着胳膊都被绷带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嘴角还有些淤青,眼下也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出了乌黑的颜色。
明明造型有些滑稽,可看在苏余音眼里,就只剩下了心疼。
“也好,你们先聊着,我去找医生过来给余音看看。”
霍母看起来对他们都不陌生,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走了出去。
苏余音的眼神放到了陈星繁身上,有些费劲的说道:“怎么搞的,伤的这么重。你的腿怎么了”
陈星繁被推着走上前,一直深深的看着她的脸,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用目光把她好好检查了一遍。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么活生生的你了。”
陈星繁眼角似乎有泪光,他嘴唇动了两下:“你能活着,真好。”
苏余音被他这样的表情感染的也很难受,两个人默默对视,相顾无言。
“说起来,这次的事情,错都在我。”
冷清的声音打破了一室宁静,晏白寒着一张脸,看向了苏余音和陈星繁:“是我吹毛求疵,非要在实景地拍摄,又没有注意好剧组的人员调动,才让人钻了这样的空子。”
向来看不懂晏白情绪的苏余音,这一次竟然福灵心至,从他那双沉静眼眸里,读出了愧疚和懊恼的情绪。
“大老板,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陈星繁本来要开口,听见苏余音这句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苏余音毫无察觉,笑着说道:“一个导演,追求完美是应该的。那些人摆明了是冲着我来的,就算这回我躲过去了,难保他们以后不会再出什么怪招,到时候,我活不活的下来还不一定呢。”
晏白脸色柔和了些,语气中的戾气却是遮掩不住。
“被你甩下山崖的那个人现在还昏迷不醒,他最好祈祷自己永远不要醒过来而刚开始拿刀子扎人的那个,我已经让人把他关起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知道,这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苏余音看着晏白嘴角森森的寒意,和那双眼里露出来的杀气,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大boss果然不好惹。
连不把罪犯交给警察反而私下处置这种事,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真是不能再有魄力了
“你们最好,注意一下郑素。”
青宴的声音适时的从门外传来,眨眼间,他已经走上了前,手里还拿着一束代表祝福的百合花。
他把花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才转过身,不经意的打量了苏余音一眼,煞有其事:“那么高的山,竟然没死成奇迹啊。”
苏余音顿时翻了个白眼。
“不过,郑素这两天确实很不对劲。”
青宴刚要坐到沙发上,就看见原本推着轮椅的晏白也要往那里走,脚底下毫不犹豫的拐了个弯,站到苏余音病床另一侧去了。
“我跟她对手戏比较多,在你和星繁拍戏的时候,总能看见她对着你们摆弄手机。”
青宴表情不正经,说的话却十分严肃:“尤其是你和晏白单独说戏的时候,她的手机摄像头就没离开过你们。”
“你怎么不早说”晏白瞪了他一眼,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青宴打断。
“说什么”青宴挑眉,那种痞里痞气的感觉又上来了,他搬个凳子不紧不慢的坐在上面,翘了个二郎腿,冷哼一声:“第一,这事儿原本跟我就没有关系,我现在告诉你,也是出于我的善良和人道主义。第二”
青宴眼神更冷:“郑素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她曾经干过什么你心里门清但这部戏的女二你还是给她了。所以如果真的是她不怀好意,归根结底,错全在你”
“再说了,人家本来就暗恋你,没准摆弄手机不是为了苏余音,只是为了拍点你的照片以寄相思之苦呢我又不是八婆,不至于连这个都要多嘴。”
说到最后,青宴的语气简直不忍直视。
哎哟喂,谁把三十年的老陈醋给打翻了
晏白听完这番话直接拉着青宴就出去了,苏余音和陈星繁默默的对视了一眼,非常聪明的选择了装看不见。
霍母带着医生正好进来,给苏余音仔仔细细的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折腾完的时候,苏余音已经累的睡着了。
陈星繁守了她一会,受了几重伤害的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住。
“姐夫,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
苏睿很有眼色也很有自觉的扶住了他的轮椅:“我推你回去吧。”
两个人刚刚走出病房门,就看见沈商台在那里等着。
“我推他,你,回去照顾余音。”
苏睿不自觉的握紧了轮椅的手柄,话语中带着维护和防备:“我姐夫刚刚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想干什么。”
陈星繁这次舍身救苏余音,真是大大的刷了一把苏睿的好感度,现在在他心里,陈星繁的地位都快赶上苏余音了。
沈商台听见“姐夫”俩字,微微皱眉。
陈星繁心情却异常好,眉眼弯弯,面容柔和无害:“阿睿先回去照顾姐姐,我没关系的。沈总也不是什么坏人,不会害我。”
亲昵的态度让沈商台心里异常复杂。
苏睿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苏余音
明明沈家和苏家才是世交,苏睿也算是跟他一块长大的。
按理说,应该和他更亲近才对。
可他,之前却因为苏尘烟,生生的把这份感情磨没了。
苏睿听了陈星繁的话,瘫着一张小脸冷冷的暗含警告的瞪了一眼沈商台,这才乖乖的回了病房。
沈商台走到陈星繁身边,看着轮椅上一派悠闲的男人,声音低沉:“你,到底是谁”
第174章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第174章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沈总怎么这么问”
陈星繁笑容不变,异常天真:“我还能是谁,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呗。”
沈商台眼神明明灭灭,停顿了好一会,才决定开门见山:“你身上的金丝软甲。”
陈星繁挑眉“哦”了一声,被人勘破,也不再装纯良,身上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没想到,沈总这么识货。”
“我有一件不一样的。”
沈商台见他不再打官腔,于是单刀直入:“很珍贵。而你的,比我的好几百倍。能买到这件衣服的人,不可能只是一个明星。所以,你是谁接近余音,有什么目的”
陈星繁这回没有笑,表情比他还淡漠,说话特别不客气,话刀子一下又一下的往沈商台心上插。
“我的事情,知道越少对你越好。既然清楚了我不简单”
陈星繁回眸,让人看不清深浅:“你要不要考虑考虑,离我们家余音远一点虽然她肯定不会喜欢你,但你们还有二十几年在一起玩耍的时光,我很不喜欢。”
沈商台果真又把唇抿成一条不渝的直线:“我喜欢她,我的事,与你无关。”
陈星繁不可置否,耸耸肩:“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还得拜托沈总推我回去,医院走廊上这么多人,难保没有一两个混进来的记者,我可不想被人当猴子一样观赏。”
沈商台握着扶手的力气突然加大:“不管你是谁,如果敢伤害余音,我都不会放过你。”
“嗤”
陈星繁眼眸渐深,看向前方:“沈总还是管好自己和你那朵烂桃花吧。这回的事情,我会查清楚,无论参与的人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手下留情。想必沈总看余音伤成这样,就算对方是自己的亲人,也绝不会姑息吧”
沈商台心里一跳,总觉得陈星繁话中有话,可再问,前面这个跟狐狸一样的男人却紧紧地绷住了嘴,什么也不肯透露。
这件事,会跟苏尘烟有关系吗
或者,沈倩也掺了一脚
“从医院回来了。”
沈商台刚到家,就看见沈倩坐在沈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了财经类的书,抬头看了他一眼,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怎么,苏余音死了没有”
沈商台脸色一黑,并不回答,脚步停也没停,直接就要上楼。
“沈商台,你的家教呢”沈倩把杂志一摔,声音变大:“我问你话,你听见了吗”
“她的事,和你无关。”
看着沈商台冷淡的样子,沈倩反而勾唇笑了笑:“作为世交,关心一下而已。”
“你管好苏尘烟。”
沈商台拧眉看她,语气很冷:“不要总出幺蛾子,这次的事情,你们最好没有参与。”
沈倩依然毫不在乎,语气霸道:“参与了又能怎么样要是没死成,我才遗憾。”
“沈倩”沈商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沈倩一跳,正想问他抽什么风,就看见沈商台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平时,你跟我斗,我让着你。但是,伤害余音,不行。沈家百年基业,不能毁在你的无知手里做什么,都要以沈氏利益为重。以后你还一意孤行,手里的分公司,就不用管了”
“沈商台”沈倩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以为你是谁我也有沈氏的股份,我也是沈氏的继承人,我手里的分公司,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
看着忽然炸了的沈倩,沈商台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试试看。”
“试试看”
沈倩冷笑一声:“长子的身份了不起多管了几年了不起父母再偏爱你,沈家向来也是能者得之,只要我能力比你强,你是个男的又能怎么样”
沈母因为听到客厅的吵闹声,从房间出来看看,正好就听到了沈倩这番话。
“我告诉你沈商台我沈倩想要的东西,还从来都没有拿不到手的就算从小爸爸妈妈把你当继承人培养,把我打发的远远地,恨不得我像个纨绔的大小姐一样只知道吃喝玩乐我照样不比你差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沈氏最后花落谁手”
“倩倩”沈母满脸的不可置信,双手颤抖的指着她:“你,你在说什么”
沈倩的惊慌只持续了一瞬,而后便冷静下来。
但她什么也没说,没有解释,拿起包对着沈母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沈母愣愣的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抓住了沈商台的手,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倩倩,怎么会这么想,我对她不好吗去国外留学,不也是她自己要求的吗”
沈商台安慰的拍了拍沈母的背,叹息一声:“妈。”
其实他也不知道沈倩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明明从小到大,无论他和沈倩有什么矛盾,爸妈惩罚的那个人一定是他。
“这中间,可能,有误会。”
“这二十几年来,我掏心掏肺的对她。”沈母闭了闭眼睛,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可她竟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