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自己不可告人的私心,这样的善良和正义,我们承受不起,也不需要。”
苏余音这话明明白白的说明白了,她和李妍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全民都黑苏尘烟的大好形势下,向来厌恶苏尘烟的苏余音,正确的做法不是应该趁热打铁,落井下石吗
苏余音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我是非常讨厌苏尘烟,一直以来,都非常的讨厌。但,就像现在一样,我会把自己的讨厌摆在明面上,不需要借助任何人,也不会耍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所以那些怀疑李妍跟我是一波的人,造谣适可而止。我没有大度到,和踩着我的头向上爬搏出名的人,站在一条战线上。”
记者刚要开口,苏余音抬手制止:“也不要问我对苏尘烟和李妍的事情怎么看,跟我没有关系的事情,我没有看法。”
苏余音向来强势,媒体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北杜娱乐的记者点点头,眼中有一丝欣赏:“好的,我们知道了。也祝福您和陈星繁先生的爱情,你们真的很让我们感动。”
苏余音感觉到了她的善意,也真诚的笑了笑:“谢谢。”
一旁被人当众说讨厌,挖的坑还被苏余音四两拨千斤给填上了的苏尘烟,脸色只能勉强维持的笑容,心里气都要气死了。
苏余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脑子了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没有趁机踩自己一脚
只要一句话,几天之后,她就能让她再也站不起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196章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第196章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同一时间,笔墨咖啡馆内。
霍母冷眼看着前面桌上的两个狗男女,手上的照片都快捏碎了。
此时老白莲花正依偎在苏归身上,笑的十分甜蜜。
看见了霍母,她没有任何惊讶,反而挑衅的朝着霍母的方向看了一眼。
霍母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老白莲花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二十多年了,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还是这么蠢。
她窝在别人怀里的姿势和苏尘烟一模一样,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不见,是不是应该恭喜苏总重获真爱”
乍然听到霍母的声音,苏归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推开了他“最爱”的钱瑛宁。
“原来是姐姐。”钱瑛宁眼中多了些晦涩,脸上笑的很温柔:“这么多年了,姐姐还是一如当年风采。”
“啧,谁是你姐姐你想做妾,我还不想收呢,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而已。”
霍母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不过你也是,勾引男人的本事,还和当年一样。”
老白莲花脸色惨白,怯弱的看了一眼苏归,苏归却没看她,而是眼睛直直的盯着霍母,语气还和平时一样:“大庭广众的,你闹什么”
年轻的时候,每每听到这样的偏颇和质问,她还会难过,还会伤心,还会生气,可是现在,霍母心里只剩下了恶心。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怎么样,苏总管不着。”霍母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高贵冷艳十足:“我今天来,只不过是,还一还二十多年前的因果。”
说完直接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的钱瑛宁脸瞬间肿了起来,头偏到了一边,脚下踉跄了两下,她捂着脸,惊讶道:“姐”
另一个姐字还没出口,脸上直接被人泼了整整一大杯红酒。
“这一杯,是还你当年假装我的朋友,骗我感情”
说完从容不迫又倒了一杯,手起杯落,老白莲花被泼的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这一杯,是还你当年勾引我丈夫,坏我家庭”
“哗啦”
酒瓶从头灌到尾:“最后这个,是还你无数次陷害我,装可怜,还趁着我怀孕的时候跟这个渣男生下私生女,搅得我家宅不宁”
霍母冷哼一声,把酒杯狠狠的磕在了桌子上,酒瓶子顿时的碎了一地,只留下一个尖刺的手柄还留在霍母手中。
直接把凶器放在了老白莲花脸上,这下钱瑛宁的脸是真的白了,浑身被吓的颤抖。
“年轻的时候,我总在想,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一定对着你这张脸狠狠的划下去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当初走的时候怎么说的被我逼的走投无路,只能远走他乡苏尘烟回来的时候也说跟你这个妈自小失散,呵”
霍母轻蔑的看了她和苏归一眼:“让我白白担了那么多年的恶名,你还敢这样轻描淡写的回来回来的可真是时候。”
苏归听着霍母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霍母却不给他们思考的机会,眼中有种睥睨天下的高傲“告诉你,现在这个男人,我早就不要了不得不说,今天看到你们,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婊子配狗,天长地久祝你俩生生世世在一起,千万别出来再祸害别人”
苏归听的手紧紧攥了起来,刚要抓住霍母说清楚,面前的女人却早就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骄傲,优雅,高高在上。
“这个男人,我不要了”
霍母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苏归的脑海里,他心里涌出一阵压抑和痛苦,即使瑛宁在一旁,也丝毫不能抚慰他的内心。
“归。”钱瑛宁狼狈的样子落在了苏归眼里,可却罕见的没有多少疼惜之情,他还是轻轻的拿起纸巾,擦了擦她额头上的红酒。
“姐姐她还恨我吗”钱瑛宁以为苏归心疼了,故技重施,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我,我该怎么做呢”
“只要你不找她,她不会再来找你了。”苏归表情似乎有些落寞,又似乎没有:“这样也好。”
看着苏归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样子,钱瑛宁的阴暗一闪而过。
和那时候,终究,是不一样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于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咔咔咔的拍照声。
“欢迎大家来到北杜娱乐早班机,这里是木木,大家好。”
主播看着镜头,言笑晏晏:“今天是这期节目是我们专门为金主爸爸h&z做的专题节目众所周知,h&z新品情侣系列发布,青宴、陈星繁、苏余音、苏尘烟四位系列代言人出席活动现场。和粉丝互动频繁,现场气氛十分和谐,更有不少的惊天大爆料流出”
故意买了个关子,主播脸上的笑容不减:“木木可是好奇的不得了,据说苏余音当场开撕苏尘烟、郑素和李妍,谁的面子也不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所有问题的答案,尽在北杜娱乐早班机,下面,大家请看大屏幕。”
镜头一转,就是早就赶工好的现场版剪辑,从记者提问环节开始,北都娱乐除了一开始四位主演镜头平分之外,后面几乎所有镜头都给了苏余音。
这个节目没有刻意剪辑,除了一开始的小插曲,和一些不必要的问题之外,几乎完完全全,原原本本的再现了现场。
北杜娱乐早班机即使只是一档网络综艺,但点击率却一直高居榜单前三名。这次赶在所有的节目之前出了专题,点击率一跃成为第一名,把第二位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更是高出以往节目的点击量两倍还多。
在这种风口浪尖上,苏余音说的那番话,不圈粉都不行,评论区简直一边倒。
“被苏余音这种耿直的性格圈粉了比起来大影后郑素,人家这样的才是真直率啊”
“明明这个人破坏了她的家庭,三番两次的想害她,但在这样的时候,她还是坚守自己的原则,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落井下石即使余音是个女生,我还是想说,我女神真是比君子还君子”
“我女神都说了根本不想提起来这件事,说明啥,说明李妍自作主张,随便爆料别人拿我女神的伤疤给她当踏板亏我之前还傻兮兮的以为她善良,不过就是踩着别人上位的心机婊罢了真是恶心”
第197章 凭啥让我大老板一个人难过
第197章凭啥让我大老板一个人难过
能在所有人都同情李妍、攻击苏尘烟的时候,说出这番话,足以看出苏余音的问心无愧。
不得不说,这一次苏余音干得漂亮,大大刷了一把观众的好感度,无论这个事件本身如何,她都只是一个躺枪者的身份。
程杰放下了心。
另一方的沈倩和苏尘烟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一个是想借着这件事拉苏余音下水,最好能害得她抬不起头,沈倩则是想借着苏余音,牵扯到沈商台身上,提高自己在沈氏的声望。
看来这下是全都泡汤了。
即使大致的走向还在预料之中,苏尘烟心里也还是像堵了块石头一样,非常的不开心。
“师姐”李清婉拦住了宋长歌:“那极疆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可以为了他只身涉险不能去他都已经那么对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帮他这世间真是再也没有比你更傻的女子了”
宋长歌眼神清淡,没有丝毫波动:“只有把血莲取来解了他的毒,我才能还了这份因果。”
李清婉手一顿:“师姐的意思是”
“五毒教主要杀的人,本是我。姜世离代我受过,我就欠了他一份情。”
说着,宋长歌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李清婉:“既然已经斩断过往,我又为何要多生是非。不过一支血莲,能换得此生不相见,不亏。”
说完便甩开了李清婉的手,这时,殿内的姜世离却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满脸焦急的苏云安。
“长歌”姜世离刚开口,便对上了那一双清冷的眸子,顿时一口血吐了出来:“你不欠我的极疆之地太危险不要去。”
宋长歌抿唇不语,对他的狼狈视而不见,执拗的站着:“我的是非,我自由定论,无需你多言。”
“是我欠你的,在雪山上,这条命,本也该还给你,你不必”
“不欠。”
姜世离的话还未说完,宋长歌便冷冷的打断了他:“雪山之上,救与不救,都只是你的选择而已,你与我并非骨肉至亲,即便不救,也无可厚非。”
看着她没有感情的眼睛和平淡无奇的语气,姜世离心中痛极,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长歌我”
“而五毒林中,你实实在在的为我挡了一掌,所以,血莲之事不必再说,我会把它取过来,用不用,随你。”
“长歌”
姜世离费力的站了起来,鲜红的血液把他的嘴唇染成了妖冶的颜色,声音却嘶哑悲伤,满脸泪痕,别人何曾见过,雄霸一极的姜世离,这样脆弱的模样。
“你真的,不愿意再看见我了吗”
宋长歌握着剑柄的手微微抖了抖,几乎没有人看的见,她背对着众人,闭了闭眼,再睁开又是一片清明:“你我既然已经斩尽前缘,此番因果事了,自是没有再见的必要。”
看着纤瘦冷清的背影就这么消失在了眼前,姜世离心绪起伏,再也撑不住,轰然倒地。
而刚刚拐出殿门的宋长歌听到身后的声音,一行清泪缓缓落下,声音像是呢喃。
“明明已经斩情绝爱,师父,为何我心里还会这么难过”
“卡”
李导的声音响起:“星繁,郑素,你们准备下一场余音、青宴休息一下吧。”
苏余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朝着李导点点头,走了没两步,就看见青宴追了过来。
自从大老板走之后,苏余音本来看青宴还只是不顺眼,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碍眼了。
“苏余音。”青宴假装看不见她冷淡的态度,特别自觉的坐到了她身边的凳子上。
从剧本中勉强给了他一个眼神,苏余音声音里带着敌意:“影帝,有事儿”
青宴有一丝尴尬,很快就被脸上的痞气掩饰了过去:“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说话”
“我跟影帝之间除了世仇,有什么好说的”说着指了指远处正在补妆的苏尘烟:“那边,才是您老应该倾诉的对象,慢走不送。”
苏余音态度太差,根本不配合,也不按套路出牌,青宴摸了摸鼻子,只好硬着头皮问了句:“怎么,最近没有看见晏白你们关系这么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呵呵,真难得。”
苏余音像看个渣攻一样看着他:“我们家大老板去哪,关你屁事你心里不就那么一朵白莲花么,我说过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大老板还敢给他希望,我就弄死你。”
青宴的脸刚被怼的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