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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音想了想,这话似乎没毛病。/p
不对。/p
“你到底是认出了是我,还是认出了不是神医?”弦音撕下脸上的面皮,指着他,歪着脑袋认真问道。/p
大概是话太拗口,卞惊寒反应了一下,挑挑眉:“这有什么区别吗?”/p
“区别大着呢,你认出了是我,是因为对我熟悉,而认出了不是神医,是因为对神医熟悉。”/p
卞惊寒汗。/p
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自然是认出了你,本王对你何其熟悉,你身上哪里本王没见过?””/p
“神医的身子你不是也见过?”弦音回得也快,瘪嘴。/p
卞惊寒:“”/p
这件事情/p
“咳”他清清嗓子,长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不会到现在还吃味儿吧?”/p
弦音耸耸鼻子,“我就是吃味儿,怎样?”/p
卞惊寒笑:“吃味儿好,吃味儿有利于身体健康。”/p
“那几时我也给点味儿王爷吃吃。”/p
“那还是算了。”/p
“不是有利于身体健康吗?”/p
“本王已经非常健康了,为了跟你般配,不能再健了。”/p
“切,王爷有我健康?”/p
“本王练武之身啊,有武功护体。”/p
“本姑娘生子之身呢,有儿子护身!”/p
“好吧,你赢了。”/p
两人都忍不住笑。/p
弦音展开双臂抱住男人的腰,小脸贴上他的胸膛,蹭了蹭:“卞惊寒”/p
“嗯?”/p
“你今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p
卞惊寒一怔。/p
差点怀疑她的读心术在他身上也能用了。/p
“看你面色不好,好像很疲惫”弦音瓮声道。/p
卞惊寒这才微微放下心来,“没事,如你所见,就是有点疲惫而已。”/p
“卞惊寒”/p
“嗯?”/p
“以前你是一个人,现在你有我了,不对,你还有孩子,你不再是一个人,有什么事就不要闷在心里一人承担,说出来,就算我帮不上忙,也比一人压在心头强,对吧?”/p
卞惊寒忽然觉得眼窝微微热了,没做声。/p
见他沉默,弦音以为他不愿意说。/p
“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说的事情,我不勉强,我只希望,你永远都不要骗我,你不知道,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有多难”/p
卞惊寒心中一动,低头吻了吻她的额:“本王知道。”/p
弦音弯了弯唇,没有多言。/p
你不知道。/p
你只知道,我心里的负担是担心孩子因为三月离的毒会不好,你不知道,我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就是决定了留在这个时空,就是决定了不再回现代,就是决定了当个不孝女,放弃了自己的爸爸和妈妈/p
“既然觉得疲惫,今夜就早点睡吧。”/p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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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国,神医府/p
敲门声响起。/p
厉竹继续灌了一口酒,才将酒壶放下,看向门口:“进来。”/p
管家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只笼子,笼子里两只仓鼠,窜来窜去、活蹦乱跳。/p
“神医要的仓鼠拿来了。”/p
“放桌上吧。”/p
管家依言照办。/p
“不知神医还有没有其他吩咐?”/p
厉竹扬扬手:“下去吧。”/p
管家颔首,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停住脚,回头:“对了,几个商户都在问,他们进了我们那么多的哮症药,根本没卖出去多少,剩下的那些库药怎么办?”/p
春末的时候,这个女人预言,说今年夏日会有一场哮症发生,将神医府大半的现银都拿去了购哮症药的药材了,结果,现在已经深秋了,哪哪儿都没听说有大规模的哮症。/p
厉竹弯唇笑了笑,不知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惋惜。/p
庆幸秦羌被关暴室一月,失去了投毒让人染哮症之机,还是惋惜他没投毒,导致她囤制了那么多的药卖不出去?/p
“没事,这种药至少可保质两年,让那些商户继续卖,卖多少是多少,两年后还剩的库药,我神医府全部买回,若他们嫌这样自己的现银压在了上面,那就神医府先收回一半,各自承担一半,都是长期合作的商户,应该都会同意的。”/p
“这样的话,神医府的现银又会所剩不多了。”/p
“没事,银子没了可以赚嘛。”/p
“嗯。”/p
管家点点头,退了出去,带上门。/p
厉竹再次提壶呷了一口酒,起身,走向桌边,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米粒大小的褐色药丸,放进仓鼠笼子里。/p
这是她按照秦羌放在皇帝龙枕里的那个配方配置的解药,她得先在仓鼠身上试试看。/p
那个男人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他了,如今的他阴狠歹毒,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p
谁知道他放的是真配方,还是假配方?/p
又或者,他有没有在配方里做手脚,对人不利?虽说从配方的各个配药来看,并无什么问题,但是,药这种东西,可救人,亦可害人,剂量不同、搭配不同、可是药,亦可是毒。/p
亲眼看着两只仓鼠食下药丸,她站了一会儿,观察了一番两只仓鼠的反应。/p
见暂时并未有什么异样,她便回到了矮榻边,继续喝酒。/p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她竟然趴在矮榻上就这样睡着了。/p
第一时间想起那两只仓鼠,她转眸看向桌上笼里。/p
两只仓鼠好好的,依旧上蹿下跳,跟昨夜没什么两样。/p
她犹不相信,起身上前。/p
提起笼子凑过去,仔细观察了一番。/p
仓鼠的确是健康的。/p
这一点,让她稍稍有些意外。/p
其实,她都做好了配方有问题的心里准备。/p
他是笃定她不敢进宫、不敢去龙枕里拿吗?还是笃定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她肯定拿不走配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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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初露,三王府/p
管深快步上了听雨轩二楼:“听佩丫说,王爷找奴才。”/p
“嗯,”卞惊寒“啪”的一声阖上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向他:“派人秘密彻查那个县令张山,包括他的妻子,他的一切本王都要知道,查得越细越好、越深越好。”/p
管深一愣:“就是曾经收留聂弦音的那个县令?”/p
这个时候查他作甚?/p
而且,他方才还从他家主子眼里看到了一丝寒芒。/p
“是,查的时候注意,切忌打草惊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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