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别墅里的电话都打不出去,只能打进来。”
安若气结,怪不得陶叔放心地让她打电话,原来电话根本就打不出去。
“陶叔,你能借我一百块吗?”她忽然开口问他。
“可以。”陶叔立刻掏了一百给她,她露齿一笑:“谢谢了,我会还给你的。”
拿着钱,安若朝着外面走去,她要离开这里,不管用什么办法。
她本来打算强硬离开,可是守门的两尊门神,无论她如何说都不放她走。还说,要离开,除非从他们的尸体上踩过去。
为了离开杀死两个人,太不划算了,她可不想违法犯罪。
没有办法,安若只得回到客厅。
我跟你不同路
她跟陶叔说,她要去休息,并指定要去唐玉宸的房间休息,陶叔立刻笑着带她去卧室。
唐玉宸的卧室还是原来那间。
安若走进去,本以为会在里面看到蓝可人的东西,但是里面除了唐玉宸的东西,没有任何女人居住过的痕迹。
他不是和蓝可人结婚了吗,难道她不住在这里?
也是,他们在a国注册结婚,肯定在那里安家。
过了一年的时间,安若也想通了一些事情。
当初找她的陌生男子估计不是唐玉宸派来的,有可能是蓝可人。她故意让她知道,她已经和唐玉宸结婚的事情,就是想让她自动离开。
唐玉宸当时肯定是想在a国建立一个家,在j市建立一个家吧。如果不是有人偷偷告诉她真相,或许她会被他隐瞒一辈子。
她说不定还傻傻的跟他结婚,和他生活到老。然后她死了都不会知道,她的丈夫其实在a国和其他女人还有一个家。
而且他的能力很大,和两个女人结婚,这种事情对来他说很好搞定,也不会犯重婚罪。
幸好一切都被揭穿了,只是,为什么牺牲品是她的孩子……
想到死去的孩子,安若的心脏就无法抑制地疼痛。
那是她心里的一道伤疤,永远都不会痊愈。
唐玉宸是晚上回来的,他回来的时候,安若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女人了,受了伤就只知道难过,自暴自弃。
现在的她,心里承受能力很强大,就算天塌下来,在她的眼里都不算什么。
因为她的世界早已坍塌,她早已经历过真正的毁灭。
唐玉宸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到现在他都很激动,很欣喜他找到了她,缺失了一年的心,在找到她的时候,就圆满了。
白天他出去安排人寻找孩子,其实心里一直都在想着她。
怕她只是他的一个幻觉,怕她会再次消失。于是每隔半个小时他就会给陶叔打电话,确定她还在不在。
他从来没有如此患得患失过,他的世界,已经被这个女人给彻底攻陷了。
如今看她好好的坐在家里面,他悬着的一颗心,踏实了,还很开心。
走到她身边坐下,他靠她很近,没有去看电视,他灼热地盯着她的脸,笑问:“你在看什么?”
安若啪地一下关掉电视,起身就要走。
男人抓住她的手腕,跟着起来。
“是不是要休息了?”他问她。
“对,请你放手。”安若很客气地回答他。
唐玉宸勾唇笑道:“我也要休息了,我们一起回卧室。”
说完,他拉着她的手,有点迫不及待地朝着楼上走去。安若皱眉,不悦道:“我的卧室在楼下,我跟你不同路。”
他回头,邪魅地笑道:“可是我好像听说,你选择了住在我的房间。”
安若无语,她是故意那么说的,就是想恶心一下他和蓝可人。她哪里会知道,蓝可人根本就不住在这里。
“我说什么你就当真吗?”她挑眉反问。
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男人点头,坚定道:“我就是当真了,所以,你只能住我的房间。”
“我不去!”
“可是我当真了。”唐玉宸揽着她的腰,半拖半拽地带着她上楼,走进他的卧室。
安若奋力挣扎,他关上门,突然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按在门上。
他的脸离她很近,安若微皱眉头,也不挣扎了,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的双手按在她两边,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就那么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天荒地老。他漆黑深沉的眼里,流动着太多复杂的感情,她不想去深究都是些什么感情。
时间过去了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唐玉宸还是那么看着她,也不开口说话,他那目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安若败下阵来了,她移开视线,冷淡道:“让开,我累了,要去休息。”
男人这才动了动身子,不过并没有让开。
“安若,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他幽幽地问。
刚才他一直在观察她的眼神,然而他只看到了她眼里的冷漠,其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以前她看他的时候,眼神会害羞地闪烁,眼里会露出毫不掩饰的爱慕。但是那些都没有了,她真的不爱他了吗?
安若冷冷看着他,反问:“你认为呢?”
唐玉宸薄唇紧抿,他不怕她怨恨他,就怕她不爱他了。
不过比起她的离开,这也不算什么。
她不爱他了没关系,他会努力让她重新爱上他,只要她还在他身边。
“去洗澡睡觉吧。”男人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他推着她的身子,把她推进浴室里。
安若在里面站着不动,她才不洗澡,更不会和他睡一个房间。
门突然被推开,唐玉宸挑眉邪恶地笑:“你如果不想一个人洗,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洗。”
说着,他走进来,反手就要关门。他看她的眼神很灼热,充满了欲望,安若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事情。
“出去,我自己洗!”她厌恶地皱眉。
男人笑道:“宝贝,我可以帮你擦背,还可以给你按摩。”
“我说了我自己洗!”安若不耐烦地低吼。
唐玉宸耸耸肩,一副很惋惜的样子:“好吧,我出去,你洗快点,一会我要洗。”
等他出去了,安若就要去将门反锁。可是这门没法反锁,只能关着!
她记得浴室的门,以前是可以从里面反锁的。
安若突然醒悟了,唐玉宸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他早就想好了要把她关在别墅里。
所以这里的一切,都已经被他全部改整过了。
安若感觉好气愤,好想立刻从这里逃离,但这是不现实的。她只能先暂时住下来,再寻找机会逃离。
本来不想洗澡的,怕他真的进来和她一起洗,她就脱掉衣服快速洗了一个战斗澡。
洗完后她才发现,她没有睡衣,而她脱下的衣服都被水蒸气打湿了,没法穿。
没办法,她只好扯了一条浴巾严严实实的裹在身上。
唐玉宸突然推门进来,安若吓了一跳,幸好她动作快,不然都被他看光了。
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
唐玉宸突然推门进来,安若吓了一跳,幸好她动作快,不然都被他看光了。
“你洗好了?”他走进来,一边解开衬衣的扣子,一边问她。
“嗯。”安若不去看他裸露的胸膛,朝着外面走去。
男人的声音忽然在后面响起,“别墅里只有我这里有空位,其他房间都没有休息的地方。”
意思就是说,她今晚要想睡觉,只能睡他的房间。
安若没有理会他的话,她走出卧室,去找陶叔,让他给她重新安排一个房间。
陶叔歉意的跟她说,凡是空着的房间都被锁上了,而钥匙都在少爷身上,所以没法给她安排房间休息。
安若忍住骂人的冲动,又说:“陶叔,我都没有换洗的衣服,也没有睡衣,你能帮我弄套睡衣和换洗的衣服来吗?”
陶叔摇头:“别墅里没有为女士准备睡衣和衣服,现在已经天黑了,没有少爷的吩咐,谁也不能出门。安小姐,你可以跟少爷说一声,如果他同意了,我就让人去给你买衣服。”
什么都不用问了,这一切摆明了是唐玉宸吩咐的。
安若回到卧室,不一会,男人洗完澡走出来。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精壮的上身还残留有水珠,他伸手弄了一下湿漉漉的短发,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怎么还不睡?”
“我没有睡衣,没有换洗的衣服。”安若平静道。
她不可能裹着浴巾睡觉,半夜浴巾肯定会掉,那样她就走光了。
唐玉宸看她一眼,从衣帽间拿了一套睡衣出来递给她。
那是他的睡衣睡裤,他居然让她穿他的睡衣!
“我要女人的睡衣。”安若不满地皱眉。
男人笑道:“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你先将就穿着,明天我让人给你买。”
“可以现在就让人去买。”
“你也太不体恤佣人了,他们辛苦了一天,现在都休息了,别去折腾人家。”唐玉宸好心地说,仿佛她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假好心,他有那么体恤佣人吗?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
算了,她还是穿着衣服睡吧,虽然穿脏掉的衣服睡觉会很不舒服,可总比穿他的衣服好。
安若走进浴室,准备去拿她的脏衣服,赫然发现,她脱掉的衣服都被浸泡在浴缸里,全部都被打湿了!
特别是她的内衣内裤,还漂浮在水面上,看着很显眼,令人感到别扭。
唐玉宸,你这个混蛋!
安若气冲冲地走出去,唐玉宸已经吹干了头发,躺在了床上。
“宝贝,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他笑着对她说,好像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跟过去一样的亲昵自然。
安若冷冷看了他一会,深吸一口气,跟自己说,要淡定。就算暴跳如雷他也不会放你离开,又何必用生气来惩罚自己。
她咬牙,过去拿走他的睡衣去浴室换上。
他宽大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很别扭,好像一个小孩穿上了大人的衣服。
可以睡个好觉了
她里面没有穿贴身的衣物,他的衣服和她的肌肤直接接触,让她感觉很别扭,很不舒服。
还有他的衣服上,有属于他的气味……
安若有种错觉,穿着他的衣服,就感觉被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似的,那感觉很微妙。
整理好情绪,她平静地走出去,直接走去躺在沙发上,让她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她做不到。
唐玉宸幽深的眼眸看她一眼,起身去翻来一床被子,过去递给她。
安若伸手接过,盖在身上。虽然屋子里有暖气,可不盖被子睡觉,还是会着凉,所以她不会亏待自己。
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若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男人在她的面前站了一会,就无声地回到床上,关灯睡觉。
这天晚上,安若很晚了都没有睡着。她不适应和唐玉宸共处在一个房间里,更加不知道以后的路该如何走。
想了很多事情,直到天快亮了,她才沉沉睡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她一个翻身坐起来,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唐玉宸早就走了。
她是什么时候跑到床上来的?
一定是唐玉宸趁她睡着了把她抱上来的!
身上的衣服很完好,身体也没有不适的感觉,安若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没有碰她就行了。
陶叔让佣人给她送了衣服进来,换好衣服,安若下楼吃了早餐,就琢磨着如何离开这里。
唐玉宸出门去了,她不关心他在做什么,他的一切她都不会去在乎。
中午的时候,她坐在客厅看电视,就见陶叔指挥几个佣人把楼上的沙发搬了下来。
她疑惑地问陶叔这是要做什么。
陶叔说,这是少爷的吩咐,他只是按照少爷的吩咐行事。
安若有几分怀疑,他让人把沙发搬走,是逼着她睡在床上吗?
正想着,客厅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没有接,是陶叔接的。
“安小姐,是少爷的电话,他让你接电话。”陶叔笑着把话筒递给她。
安若淡淡道:“我不想接。”
陶叔只好跟唐玉宸说,她现在没空,不接电话。男人知道她不会接,并没有勉强。
陶叔挂了电话,对安若说:“安小姐,少爷让我转告你一声,说他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让你自己先睡。”
安若不禁松了一口气,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吃了晚饭,唐玉宸果然没有回来。
看了一会的电视,她就上楼去洗澡,房间里能睡觉的地方只有床上,今天唐玉宸不回来,她可以放心地睡在床上。
不过她还是很担心他会半夜突然回来,把门反锁上,安若才放心不少。
曾经她在这张床上睡了很久的时间。
现在再次躺在上面,安若内心的滋味很复杂。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远离关于唐玉宸的一切,过上新的生活。
胡思乱想地想了很久,安若才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梦里面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脸上马蚤动,痒痒的,很不舒服。
谁也没有权利收回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对上唐玉宸深邃的眼眸。
他轻轻压在她的身上,在亲吻她的脸,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睡衣里,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上,来到了她的隆起的胸口。
看她醒了,他不但没有收手,反而加重手中的力道,嘴唇移向她的唇瓣,想要和她接吻。
安若立马回过神,愤怒地推他,却推不动,只能将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远离他一些。
半夜醒来突然看到他,她是又惊讶又愤怒。
安若气愤地质问他:“你不是说你不回来的吗?唐玉宸,骗我,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他绝对是骗她,然后让她放松警惕,他就好趁虚而入了。
“我没有骗你。”男人解释道,“我本来是不回来的,可是太想看到你,就回来了。”
花言巧语,这辈子她都不会相信他的话。
就算他是真心的,她也不稀罕。
“滚开,离我远点!”安若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唐玉宸抓住她的双手压在她的头顶,不管不顾的吻上她的嘴唇。
自从找到她以后,他就很想要她了。
她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看着她,却不能靠近的那种痛苦滋味。
忍了一晚上,今天晚上他再也忍不住了。
安若拼命地摇头躲避他的亲吻,男人压在她的身上,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挣扎。
他霸道地吻着她的唇瓣,舌企图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
安若紧紧咬着牙齿,不给他机会。
男人微微用力捏开她的下巴,她嘴唇微启,他立马趁虚而入,深深地缠着她的舌,炙热地吻着她。
他的亲吻和气息都是她很熟悉的。
就算分开了一年,她还是很熟悉他的一切。他的吻,让她的心好痛,很窒息。
察觉到他在脱她的衣服,安若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狠狠用力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趁他松懈的时候,手挣脱他的手,用尽全力推开他。
“啪!”与此同时,她扬起手掌重重给了他一巴掌。
唐玉宸的脸微侧,俊朗的侧脸更加深邃,他好像比以前瘦了一些。
不过安若没有细心观察这些,她愤恨地瞪着他,气得嘴唇发抖。
“唐玉宸,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男人突然凶猛地压着她,粗鲁地吻着她的脖子,不停地撕咬着她的肌肤。
“好啊,那就杀了我,我们一起去死!”
他受够了她的冷漠,她凭什么这样对他,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消失一年,又凭什么不爱他了。
手扯着她身上的衣服,他抬起头,失去理智地怒吼:“安若,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既然爱上了我,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你居然敢反悔,我允许了吗,你有资格反悔吗!”
他是霸道自私的,给了他的东西,谁也没有权利收回。
既然惹上了他,想要轻易退出,没门!
安若身上的衣服很快都被他扯掉,她紧紧咬着唇,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可是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等着逃离
唐玉宸察觉到她的异样,他抬眸看向她,见到的就是她苍白着脸色,泪流满面的样子。
她狠狠地瞪着他,眼里的恨,是那么的浓烈。
男人的心一阵刺痛,他讨厌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曾经相爱的两个人,为何就变成了这样……
安若突然冷冷道:“要做就做吧,动作快点。”
她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好像他是一个只知道发泄的畜生一样。
唐玉宸并没有继续,他搂着她的身子,扯过被子盖着两人,阴沉着脸,冷冷开口:“你这个样子我没有兴趣,睡觉!”
安若的心底松了一口气,可是她没有穿衣服,被他这样抱在怀里,她感觉很不舒服。
动了动身子,男人立马恶声恶气地警告她:“再动就对你不客气!”
他的不客气,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安若不敢动了,她背对着他,睁着眼睛,久久都无法入睡。
身后的男人,也同样睡不着。
曾经同床共枕的两人,就算现在还睡在一张床上,可他们的心,却不再那么接近彼此的心了。
——
安若在等云飞扬来救她,如果他联系不上她,就会寻找她,也会猜到她被唐玉宸抓走了。
她等着他的解救,等着逃离唐玉宸。
这几天,唐玉宸都没有碰她,每晚只是抱着她入睡,偶尔亲一亲,摸一摸,不过不敢做得太过分。
他不知道安若为何如此排斥他,她不说,他就自己寻找答案。
时间过去了一周,他派去寻找孩子的人没有消息,至于其他的事情,更是一无所获。
他的心里十分焦急,烦躁。
不过回到家里,他并没有在安若的面前表现出半点情绪。
安若不跟他说话,他不介意,有话就跟她说。他对她的态度很好,也很关心她,仿佛两人还是像以前一样亲昵。
其实安若也很焦急,越是在这里待下去她就越痛苦。
到底要何时才能离开这里?
这天,安若上楼去睡觉的时候,路过唐玉宸的书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能打电话出去求救,可以上网啊。她知道云飞扬的qq号,s,她可以给他发消息。
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她若无其事的去睡觉。
唐玉宸工作到很晚才进卧室,他洗了澡,上床习惯地抱着她的身子,吻了吻她的嘴唇,手在她的身上摸了摸,才满足地抱着她睡觉。
每晚他的这种举动,不是因为他好色,他不过是想感受她的存在,确定她就在他身边,唯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翌日早上,他很早就出门了。
他刚一走,安若就醒来,换了衣服偷偷去他的书房。
书房的门是关着的,她打不开,这有点让她意外。
不过她知道,每天中午都有佣人进去打扫,她可以寻找机会溜进去。
吃了午饭,安若说要去楼上睡午觉,让人别去打扰她,然后她就上楼了。
中午一点,佣人准时开门打扫书房,安若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站在书房门口,淡淡吩咐里面的佣人。
躲了起来
“我有点饿了,你下去给我拿一份蛋糕上来。”
“好的。”佣人自然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少爷有多看重她,她的吩咐岂敢不从。
说完,安若就走进自己的卧室,佣人下楼用盘子装了一份蛋糕上来,敲门进去递给她后,又继续去打扫。
安若把蛋糕倒进马桶里冲走,等了几分钟,开门出去把盘子递给佣人。
“把盘子拿下去。”
她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佣人拿着盘子准备下去,安若当着她的面走进卧室,关上门。
等佣人下楼后,她悄悄从卧室里出来,拉上门,溜进书房,躲进柜子里面。
不一会,她听到佣人进来的声音,她打扫了十几分钟,然后出去关上门。
确定没人了,安若才推开柜子出来。
书桌上有一台台式电脑,她小心翼翼地开机,紧张地盯着屏幕。希望唐玉宸没有设置密码,不然她的希望就落空了。
电脑打开了,果然需要密码才能进去。
安若气结,老天爷为什么不是站在她这边的?
她试着输入唐玉宸的生日,密码不对,输入她自己的生日,密码还是不对。
她把能想到的密码都输了一遍,都不对。
正当她焦急的时候,她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唐玉宸回来了。
安若忙关掉电脑,打算溜回卧室,不过她太紧张了,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扫落了桌上的文件。
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文件放好,也没时间赶回卧室了,怕唐玉宸知道她的行为,她不得不重新躲进柜子里。
唐玉宸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安若,陶叔说她在楼上睡觉。
男人二话不说,大步朝着楼上走去。推开卧室的门,一眼就看到床上空空的,哪里有安若的影子。
唐玉宸微皱眉头,以为她在浴室,推开浴室的门,还是没人。
他的心一瞬间提了起来,有几分慌乱。
“安若。”他叫她的名字,没人答应。
他去衣帽间寻找,没人,去阳台寻找,没人。
男人第一反应就是她不见了,又离开了他。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走出卧室冲下楼,他厉声问陶叔:“安若人呢,卧室里根本就没人!”
陶叔很少见到他如此焦急的样子,他忙安慰他:“或许少奶奶起床了,也许在花园里。”
“都给我去找!”
“是!”
佣人全部去寻找安若,别墅虽然很大,不过他们人多,很快就能找遍。
没有人找到安若的影子,唐玉宸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眼里的阴冷十分骇人。
他的心剧烈的不安着,安若到底去了哪里?
如果她再次消失不见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唐玉宸还没有焦急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别墅里惟一的出口就是大门,他一直派人在那里守着,安若要离开,必须得从守门人的眼皮子底下路过。
所以,她肯定还在别墅里,也许她躲了起来。
唐玉宸大步走上楼,把卧室里能藏人的柜子都拉开,也没有看到她。
我有必要骗你吗
他下楼去问佣人,“今天谁见过少奶奶?”
打扫书房的佣人举起手,喏喏道:“我见过。半个小时前,我打扫书房的时候,少奶奶让我下去给她拿过吃的……”
唐玉宸又上楼去书房,书房里也没人,一切如常。
他锐利的眼眸在房间里穿梭,很快注意到桌上的文件放的位置不对。
凡是他放的东西,佣人都不会去动,所以那应该是被安若动过的。
男人的视线落在唯一能藏人的书柜下,然后缓缓走过去。
安若听到了唐玉宸的脚步声,她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心里本来很紧张,死到临头反而平静了下来。
算了,与其被他像捉贼一样抓住,还不如自己出去,保留几分尊严。
猛地推开柜子,她冷着脸钻出来,对上他阴沉的表情。
唐玉宸死死地看着她,目光阴冷,好像要吃人一般。
安若瞥他一眼,什么也不解释,就朝外面走去。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捏着:“告诉我,为什么要躲起来?”
“我喜欢。”
他用力将她扯进怀里,咬牙愤怒地瞪着她。
“你是想用电脑是吗?”他猜测地问。
安若眸光微闪,抿唇不回答。
“你想通知云飞扬,让他来救你是不是?”唐玉宸再说。
他怎么知道她的想法?
看到她的神情,男人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勾唇冷笑:“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云飞扬其实已经找上门了。”
“你说什么?”安若期待地问。
唐玉宸看不得她这副期待云飞扬的样子,他的心里很嫉妒,嫉妒得抓狂。
“他知道你在我这里,不过他没法救你出去。他的父母也知道了这件事,他本来打算来要人的,被他的父母劝住了。安若,他不会来救你,在他的心里,他的家人比你重要,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安若眸光微颤,她忽然冷笑道:“你在骗我,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
她跟云飞扬什么都没有,他只需要替她报警就能解救她,所以她才不会相信他说的话。
唐玉宸薄唇微扬,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冷然,“我有必要骗你吗,如果我说的是假话,为何云飞扬现在都不来救你?”
“……有本事你让我跟他通电话。”
“行。”男人很爽快地应道,他掏出手机递给她。
安若有几分怀疑地看着他,他真的让她给云飞扬打电话?
拿过手机,她试探地看他一眼,见他没有阻止,就拨通云飞扬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飞扬吗?”她忙开口。
“安小姐?”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冷淡的声音,好像是云母的声音。
安若微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云母却冷淡地对她说:“你以后不要给我家飞扬打电话,你既然是唐玉宸的女人,就不要招惹飞扬。还有,飞扬不会去帮助你,我们也不会为了你得罪唐玉宸,你明白了吧!”
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云母直接挂了电话。
安若握紧手机,面无表情。
勒得她喘不过气
安若握紧手机,面无表情。
唐玉宸将手机抽回来,淡淡道:“云飞扬已经被他的父母看起来了,我没有骗你吧。”
他说的是实话,云飞扬是来找过安若。
不过他只需要打个电话给他的父母,一切都能搞定。
云飞雪还有案子在身上,他们不敢得罪他,云飞扬的父母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不会允许他来救她。
安若冷冷望着唐玉宸,她想骂他,想跟他拼命,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做,从他身边走过,回到卧室。
她的冷态度就像是冷暴力,让他胸口闷痛,烦躁。
男人全身阴冷地站了一会,握紧拳头,才克制住不去找她,伤害她。
逃离这里的唯一希望都破灭了,安若不难过是假的。
云母说的对,她不该去找云飞扬,不该麻烦他。所以她不怪云母,也会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
今天虚惊了一场,就算安若被找到了,也不代表唐玉宸高兴了。
他没有再出门,一天都呆在书房里工作。
吃晚饭的时候,他一句话都不说,身上每个毛孔都散发出‘谁惹我谁就死’的危险气息。
整个别墅因为他的不高兴,一直处于低气压状态。
佣人们做事都小心翼翼,没人敢去触犯他。
不过安若是个例外,她直接无视他,也不怕他。
晚上洗了澡躺在床上,安若裹紧被子,闭上眼睛睡觉。
不一会,唐玉宸也进来,躺在床上。
床上本来只有一床被子,今天安若又拿了一床,她用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身体。
意思很显然,她不要和他盖一床被子。
男人抿唇看了她一会,突然用力去扯开她身上的被子,然后仍在地上,不许她盖。
安若转过身子,冷冷看着他,“你发什么疯!”
他沉着脸不说话,伸手抱住她的身子,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安若同意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就已经够容忍了,现在她很不想靠近他,更加讨厌这样的亲昵。
她用力挣扎,唐玉宸双手双脚禁锢住她的身体,用的力道之大,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安若怒了,她使劲想掰开他的手,但他的手臂就像是铁臂似的,好硬,好紧,就是十个她都别想弄开。
男人只是死死抱着她,也不说话,任由她折腾。
过了一会,安若累了,额头上还出了汗水。
她气喘吁吁地无法动弹,只能无奈道:“你松一点,我不能呼吸,要晕了。”
感觉到她的气喘,唐玉宸果然松开了一些,不过还是紧紧抱着她。
台灯没有关,身边的男人离她很近,只要她微微侧眸就能看到他的脸,可是她没有。
安若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黯淡的眼眸里,闪着太多复杂的感情。
他做出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了,就算他永远关着她,她也不会原谅他。
以前他伤害她,她可以轻易原谅,也会给他机会改正。
但是现在不会了。
因为她永远都忘不了孩子的死,忘不了他冰凉的小身体是多么的可怜。
他应该是做了噩梦
是他间接杀死了孩子,一个鲜活的生命,她又怎么可能会原谅他。
第一个孩子没了,她没有那么恨。
但是第二个孩子没了,她对他就只有恨了。
孩子都有了九个月,她是那么的爱他,期盼他的到来。只需要一个月,他就会出来,然而他却因为他们三个大人之间的纠葛,给没了。
想到这些,安若的心就痛得无法呼吸。
她想哭,可是她的泪水早就流干了,她哭不出来,眼睛很干涩。
不过还好,她还会心痛。
还会为孩子心痛,不然她麻木到什么都不会,她会更加充满罪恶感。
是的,对于孩子,她也有罪。
是她不争气,是她没有保护好他……
安若在心里难受的时候,唐玉宸的心也难受着。
两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注意到对方眼里的伤痛。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睡着了。
梦里面,安若睡得并不安稳。
她做梦了,梦见了一条大蟒蛇,它紧紧的缠绕在她的身上,勒得她喘不过气,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要断了。
突然,她被一道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