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言展眉微笑,他夹了一块嫩笋喂给她,然后他又吃一口。
说了冷言的很多好话
夏诺想自己吃,他摇头拒绝,非要喂她。
还非要她吃一口他就吃一口,她不吃他就不吃。
夏诺无奈,最后饭菜一人吃了一半,把她都吃撑了。
吃了东西,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就各自工作。现在公司已经进入了正轨,冷言也招了几个业务员,所以夏诺做的工作就很少。
她快速处理好手中的事情,就无事可做。
距离下班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她跟冷言说想回家一趟,冷言答应了,还说一会儿下班了开车去接她。
夏诺点头同意。
她来到父母住的小区,敲响家门。
夏爸爸给她开门,见是她,疑惑的问:“今天没有上班?”
夏诺笑道:“上了,不过我提前下班来看你们。”
“进来吧,你妈正在包饺子,一会儿吃了饭再走。”
听爸爸这样说,夏诺感觉很开心。爸爸妈妈对她的怒气,没有那么严重了。
他们是不是在渐渐开始原谅她了呢?
放下包包,夏诺挽起袖子走去厨房,她笑嘻嘻道;“妈,我来帮你。”
“不用,我一个人就行,你别越帮越乱。”夏妈妈淡淡道。
夏诺贴着她就是不走:“不嘛,我就要帮忙。妈,你是嫌弃我包的饺子不好看吗?”
“没错。”夏妈妈头都不抬。
夏诺也不难过,她拿起一张饺子皮,一边包一边嘻嘻笑道:“妈,还是你教我包的饺子呢,我包的不好看,也是你没有教好我。”
夏妈妈无语的瞪她一眼,就随她去了。
夏诺很聪明,她包饺子的时候就跟妈妈随便瞎扯。然后不小心说了很多信息,比如家里的饭菜都是冷言做的,家务几乎都是他做的。
他开的公司业绩越来越好了,家里添了一辆保姆车,还说找个机会带着他们去外面郊游。
她说了冷言的很多好话,就是希望妈妈能够喜欢上冷言,接受他。
夏妈妈知道她的那点心思,她安静的听着,没有点破。
聊到最后,夏诺试探的问道:“妈,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们和冷言的妈妈之间的恩怨吗?”
夏妈妈放下饺子,洗了洗手,然后把饺子丢进烧开的锅里。
“妈,你告诉我吧,我不想被你们瞒着。”
夏妈妈看她一眼说道:“告诉你又能如何,你和冷言已经结婚了。再说,你不是过得挺好的吗,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
夏诺怔住。
妈妈是不想破坏她现在的幸福生活,才不愿意开口说的吗?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她低头捏着饺子,心里很自责。妈妈看似很反对他们,其实也很为他们着想。
她真的太不孝了,竟然还惹他们伤心难过。
“妈,对不起……”夏诺低低说道,眼眶里的泪水也滚了下来,她赶紧伸手抹掉,夏妈妈还是看到了她的动作。
她叹气,推了推她的身子:“出去陪你爸坐会儿,这里我来弄就行了。”
“哦。”夏诺洗了手走出厨房,就去陪爸爸喝茶。
吃了饺子后,冷言也来接她了。
好想一口把你吃掉
吃了饺子后,冷言也来接她了。
夏妈妈没有留他吃饺子,夏诺也不敢让冷言留下来。两人坐进车里,夏诺握着他的手笑道:“我们去超市,晚上吃饺子吧。”
她是怕他心里难受,所以才要给他包饺子吃。
其实冷言不在乎夏诺的父母对他的看法,他只在乎她对他的态度。
“好。”他反握住她的手,笑着答应。
夏诺给他做了饺子,冷言一口气吃了很多,她也陪着他吃了几个。
吃过饭,两人就靠在一起看电视。
今天的夏诺明显有心事,就连她最爱的娱乐节目都无法逗她开心。冷言感觉到她的不对劲,抱着她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
夏诺靠在他的怀里,叹息道:“我就想知道你妈妈和我父母之间的恩怨,冷言,其实妈妈对我们很好。我看得出,她虽然还没有原谅我们,但为了我们的幸福,她一直都不愿意说出真相。”
冷言喉咙滚动,他抱紧她,垂眸低声道:“夏诺,真相就那么重要吗?只要我们在一起过得幸福就好了,万一知道了真相,会影响我们的幸福怎么办?”
夏诺诧异的看他一眼,“你也有这种想法啊,我也有。可那是他们上一辈的恩怨,跟我们没有关系,所以我想应该不会影响到我们。”
“既然如此,就不要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了。看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
夏诺抬头笑着亲他一口,笑嘻嘻道:“好吧,我们就不想这件事了,我可不要我们两个都不开心。”
冷言眸色一亮,他把她抱起来坐在他的腿上,额头亲昵的抵着她的额头:“这就对了,以后不开心的事情我们都不去想。”
“嗯。”夏诺重重点头。
冷言弯唇露出迷人的笑容,他很少笑,但笑的时候都必定很好看。夏诺花痴的盯着他,心想这么可爱的男孩是她的老公,她真的是太幸福了。
“好想一口把你吃掉啊。”她幸福的感慨。
冷言猛地抱紧她的腰,和她鼻尖相贴:“我才想把你一口吃掉!”
说完,他扣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上她的嘴唇,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爱不释手的抚摸她的肌肤。
一夜缠绵,第二天夏诺醒来的时候,冷言已经去上班了。
他在餐桌上留了纸条,上面写道:早餐给你做好了,在保温锅里温着的,今天公司没有什么事情,你要是不想来就在家里休息吧。
看到他的留言,夏诺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
臭小子,当初选择你就是没有选错!
夏诺吃了早餐,就打车去父母那里,拉着妈妈陪她逛街。好久没有和妈妈一起逛街了,她挺怀恋的。
夏妈妈也有很多年没有和女儿一起出门,就欣然同意。
母女两在商场买了很多衣服,有他们自己的,也有冷言的,还有夏爸爸的。
当然,冷言的都是夏诺买的。
“妈,我们去喝点东西再回去吧。”夏诺挽着夏妈妈的手,提议道。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嗯。”夏妈妈点头。
两人朝着商场门口走去,正好和迎面走来的殷翠碰个正着。
两方相见,都愣了一下。
夏妈妈看到殷翠就没有好脸色,她拉着夏诺就要走,殷翠却故意笑道:“哟,这不是亲家母嘛,看到我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再怎么说你女儿也是我的儿媳妇啊。”
“呸!谁是你的亲家母!你这样的人,我可不敢跟你做亲戚!”夏妈妈冷着脸毫不客气道。
殷翠呵呵一笑:“你可真会睁眼说瞎话,你女儿都嫁给我儿子了,你不是我的亲家母是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厉害,怪不得你老公是出了名的妻管严。”
夏妈妈冷冷一笑,毫不客气的反击:“我哪里有你厉害,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我这辈子都是靠自己的双手吃饭,哪像你,全靠男人吃饭。”
商场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听到夏妈妈的话,路过的人都用看小三的眼神看向殷翠。
殷翠表情扭曲,冷哼道:“你就得意吧,等你女儿被我儿子甩掉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得意!”
夏妈妈突然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凌厉的瞪着她:“以后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
“呵,信不信我把你做过的事情给你现在的男人斗出来?”
殷翠本来是要发怒的,听她这么一说,就不敢发作了。
捂着被打的脸,她冷哼道:“白云,我们走着瞧!”
白云是夏妈妈的名字,这么多年,已经很少有人叫她的名字了。
殷翠走了,夏诺扶着母亲,担忧的皱眉:“妈,你别生她的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夏妈妈看她一眼,突然红了眼眶,她避开她的手,淡淡道:“我叫你别和冷言在一起,你偏不听我的话,现在被人羞辱,你高兴了!”
“妈!”夏诺的心骤然一滞,难过得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夏妈妈不去看她,大步走出商场。夏诺赶紧追上去,在路边拉住她的手:“妈,你别这样,我心里难受。”
夏妈妈深吸一口气,叹息道:“小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我们一家,真的欠了他们母子的吗?”
夏诺咬着唇不知道说什么,她从来不知道她和冷言的冲动结婚会有这样的结果。
妈妈是真的很难过,并不是她认为的过了一段时间就没事的那种难过。
第一次,她十分讨厌自己的任性。可她是真的很爱冷言,让她现在去跟他离婚,她又万万做不到。
把妈妈送回家里,夏诺也回了家。
她倒在沙发上,感觉浑身都没劲。父母和冷言母亲之间的恩怨就像一根刺,插在她的心里,时不时的就会扎她一下。
如果不把这根刺拔掉,她一定会难受一辈子的。
冷言回到家里,就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他走到夏诺面前蹲下,伸手抚摸她的额头。
“夏诺,不舒服吗?”他关心的问。
夏诺不语,眼神都没有动一下。
过节可严重了
夏诺不语,眼神都没有动一下。
冷言眉心微皱,他捧着她的脸,担忧的问:“怎么了,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冷言,我好难受。”她捂着自己的胸口,冷言一听就慌了。
“怎么了?为什么会难受,心脏出了问题?”
夏诺摇头:“不是,今天我和妈妈逛街,遇见你的妈妈了。”
冷言的手一抖,脸色刷地有些苍白。
夏诺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继续说道:“她们一见面就水火不容,以后该怎么办。她毕竟是你的妈妈,难道要一辈子都不和她见面吗?”
冷言一听,呼吸畅通了几分:“她们吵架了?”
“嗯。你说,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夏诺看向他,冷言微微垂下眼眸,避开她的视线。
“我也不知道。夏诺,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去想这件事了吗?”
“我也不想想,可是我嫁给你让妈妈好难过,她难过我心里也难受。”
“夏诺,嫁给我你后悔吗?”冷言不安的问她。
夏诺摇头:“我不后悔,就算当时的决定很冲动,但我真的不后悔。冷言,你会后悔吗?”
“不会!”他坚定的摇头,夏诺忽然就笑了,她勾着他的脖子,笑嘻嘻道:“我累了,你抱我去房间休息。还有,我想吃巧克力蛋糕,你去给我买。”
“好。”冷言笑着把她抱起来,满足她的要求,他一向甘之如饴。
——
夏诺找到了母亲几十年的闺蜜,程阿姨。
她买了东西亲自去程阿姨家拜访,程阿姨看到她,显得很高兴。
“这不是小诺吗,几年不见都长成大美女了。”
“程阿姨,几年不见,您还是像以前一样年轻漂亮。”夏诺笑嘻嘻道。
“小丫头,嘴巴还是那么甜。”程阿姨被她哄得很开心,拿了许多水果来招待她。
夏诺跟她聊了一会儿,不经意的问道:“程阿姨,你认识一个叫殷翠的女人吗?”
程阿姨本来是笑着的,听到这个名字笑容忽地就没了。
她奇怪的看一眼夏诺,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夏诺随意的说:“那天我和妈妈逛街,遇见了一个女人,妈妈和她大吵了一架,我听到妈妈叫她殷翠。后来我问妈妈为什么要和她吵架,她说过去的事情她不想提。所以我想问问你,我妈妈是不是和那个人有什么过节。”
程阿姨唏嘘道:“过节可严重了。”
夏诺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程阿姨,她们之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以后看到那个女人,你离她远一点,别给她好脸色看……”
夏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程阿姨家出来的。
她走了一段路,感觉头晕眼花,额头上还冒虚汗。
找了路边的一个位置坐下,她双手抱着头,心里乱得不行。
事情怎么会是那样的呢?
她猜想过她们之间的过节或许没什么,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严重到那个地步。
不共戴天之仇
她猜想过她们之间的过节或许没什么,但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严重到那个地步。
怪不得一向明事理,宽容大度的父母会如此反对她和冷言在一起。
若是换成她,只怕她会更反对。
夏诺的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想了很多事情。
她记得小时候,妈妈抱着她忧伤的说:“小诺,你本来也有一个弟弟或妹妹的,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他,让他早早的就离开了我们。”
那个时候,她不懂妈妈的悲伤。
现在想来,当初被殷翠害得流产,妈妈一定很伤心难过吧。
还有外婆每年的忌日,妈妈都会难过一天。曾经她以为是妈妈太思念外婆,原来不光是那样,她更难过的是外婆的死因。
程阿姨说,她的爸爸妈妈是在大学就相恋的。
那个时候,夏一城是学校建筑学院的才子,他高大英俊,为人温和有礼,许多女孩子都喜欢他。
其中有一个就是殷翠。
殷翠一直追求他,但夏一城的心里只有白云。毕业后,他们两个结婚了,殷翠一直不甘心,想要拆散他们,不过都没有得逞。
后来,夏一城和白云生下了夏诺,他们的幸福让殷翠越发眼红。而那个时候殷翠对夏一城的爱已经变质了,那不再是爱情。
她只是不服气,想要征服他,想要拆散他和白云,不让他们继续幸福。
有一天,终于被她逮到了机会。夏一城应酬的时候喝醉了,殷翠趁人之危带他去酒店开房。
她拍下了她和他睡在一起的照片,然后拿着照片去找白云,希望她能主动离开夏一城。
当时白云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面对殷翠的挑衅和嘲讽的语言,白云晕倒了,也流产了,还差点有了生命危险。
白云的母亲得知此事,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她顿时犯了高血压,人也晕了过去。
尽管最后证实那晚殷翠和夏一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伤害已经造成,白云的母亲身体越来越差,也在某一天去世了。
从此白云和夏一城夫妇,就与殷翠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
要不是殷翠设计陷害,白云就不会流产,她的母亲也不会那么快离开她。
这些就是他们之间的恩怨。
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但他们之间恩怨没有半点减淡,在白云和夏一城的心里,殷翠永远是他们最恨的人。
想到这里,夏诺不禁泪流满面。
爸爸妈妈那么恨殷翠,可是她却嫁给了殷翠的儿子。
她发现自己好可恶,她如此伤害父母的心,真的是太不孝了。
当初父母不愿意把真相告诉给她,就是不想让她也背负这个仇恨吧。但是她呢,还天真的以为他们之间的恩怨不严重。
不仅如此,还任性的选择和冷言结婚。
当初知道她和冷言结婚的事情,父母的心肯定都伤透了。
然而他们尽管很伤心,还是没有告诉她真相。
因为她已经嫁给了冷言,他们也知道她很爱冷言。他们不想伤害她,不希望她不幸福,就选择了沉默,什么都不说。
冷言,不要对我太好了
这就是父母对她的爱。
父母的爱那么无私伟大,可她对他们的爱呢?
夏诺懊恼的抓紧自己的头发,心撕扯般的痛着。
爸爸妈妈,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
夏诺一个人在街上伤心的哭着,难过着。她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后来天色都暗了。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是冷言给她打来的电话。
夏诺握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接。
她知道,冷言是冷言,他的妈妈是他的妈妈。但是她还是无法冷静理智的面对他,继续和他生活下去。
可让她马上离开他,她又做不到。
夏诺从来没有如此纠结矛盾过。
如果冷言不是殷翠的儿子就好了。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疯狂的响着,她不接就不停。
夏诺按下接听键,那头响起冷言焦急的声音:“夏诺,你在哪里?”
他对她的担忧,让她心里一痛。
冷言,不要对我太好了,否则我会更加难受的。
“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吗?”夏诺平静的问。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过去接你。”他不问她在做什么,他只想着来接她。
这就是冷言,他给了她绝对的自由和放纵,又能随时给她温暖和关怀。
这样的他,恐怕她一辈子都舍不得离开吧。
夏诺说了地名,冷言很快开车过来接她。
看到她情绪低落的样子,冷言握着她的肩膀关心的问:“怎么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夏诺摇头,淡淡道:“没事,就是心情不好。”
“为什么心情不好?”
夏诺看他一眼,不耐烦道:“心情不好就是心情不好,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
说完她就后悔了,不安的看向冷言,他并没有生气她的口气,而是对她宠溺一笑:“现在想回家吗,还是想去吃点东西,或者到处走走?”
“你吃饭了吗?”夏诺不答反问。
冷言摇头:“还没有。”
他下班后就赶回家里,发现家里没人。然后他做好了饭菜,夏诺还是没有回来。他就给她打电话,接着就赶过来接她,所以一直没有吃饭。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夏诺提议道。
“好。”冷言笑着点头,手握紧她的手,力道有点重。
他们在外面吃了饭,才开车回家。夏诺走进家里,就看到餐桌上放着没有动过的饭菜。
她神色微滞,眸光微微闪动。
冷言忙去收拾盘子,说道:“我放冰箱去,明天还可以吃。”
“嗯。”夏诺点头,最终没有说什么。
晚上睡觉的时候,冷言抱紧她的身子,吻上她的嘴唇,手伸进她的睡衣,抚摸上她的肌肤。
夏诺今天没有兴趣,轻轻推了推他的身子:“我困了,睡觉吧。”
冷言动作微顿,他亲了亲她的嘴角,然后抱着她不动。
夏诺翻身背对着他,微微蜷缩着身子,睁着眼睛想心事。
冷言在后面深深凝视着她,手一下一下的抚摸她的腰腹。
“夏诺,我们要个孩子吧。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想再添一个孩子吗?”
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他轻声对她说,语气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很怕她会反对。
夏诺睫毛微颤。
他们可以有孩子吗?
以前不知道真相她还没有什么顾忌,现在知道了,她就无法迈出心里的坎,然后毫无计较的给他生孩子。
她甚至怀疑,他们的婚姻是否能长久。
“夏诺?”冷言微微撑起身子,他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就不再打扰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很不安。他怕有一天她会离开他,他真的很害怕。
夏诺没有告诉冷言他们父母之间的恩怨。
她一个人为难就算了,不要让他也跟着为难,否则这段婚姻的矛盾就更大。
可是她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冷言的母亲害死了她母亲的孩子,也间接害死了她的外婆。就算她不像爸爸妈妈那样伤心难过,但她也无法原谅殷翠。
再加上父母为了她的幸福,选择保护她的那份无私的爱,就更加让她无法原谅自己。
也让她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她和冷言之间的幸福。
每天,她面对冷言的时候会微笑,背对着他的时候心会隐隐的难受。
她不知道未来的路该如何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安若?真的是你吗?”
这天,她一个人上街,遇见了她多年没见的好朋友,也是她的高中同桌。
她和她一起喝了咖啡,聊起了过去的事情。
最后冷言来了电话,安若问她是谁,她笑笑:“是我老公。”
“你结婚了?!”面对安若的诧异,她只是笑着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后来,她和安若又见了一次面,是为了庆祝安若的生日。
那天她喝醉了,她几乎没有喝醉过。但是那天她只想大醉一场,好像醉了,就不用面对太多的问题。
她醉了,冷言打了电话过来,是安若接的。
不久,冷言就赶了过来接她,也和安若打了一个照面。
她搂着冷言的脖子问他是谁,他只是宠溺的对她笑,什么都不说。
其实她没醉,她心里清醒着的。
这个世界上她可以忘记任何人,就是不会忘记冷言。她故意问他是谁,是一种逃避心态。
好像他们不认识了,她就不用那么为难了。
再后来,她又和安若见了几次面。每次安若问她,她的丈夫是谁,她都没好意思说。
直到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她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勇敢。
她怕以前的同学知道她的丈夫是一个还没满二十岁的男人,更怕他们知道,她大他整整五岁。
在父母面前捍卫爱情时的信誓旦旦,却在朋友的面前荡然无存。
原来,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胆小鬼,是一个在乎别人的眼光,害怕被人嘲笑的胆小鬼。
年少时围绕在心里的问题又再次浮出水面。
万一她老了,冷言嫌弃她了怎么办?
还有,有更年轻漂亮的女孩出现在冷言的面前时,她又该怎么办?
第二个问题,夏诺很快就不得不面对了。
冷言的公司来了一个正在上大三的女实习生。
盐放多了
冷言的公司来了一个正在上大三的女实习生。
女孩还没满二十岁,正是青春洋溢的年纪。她没有染上职场上的急功近利,勾心斗角,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
同时也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
女孩叫周盼盼,她来的第一天,夏诺就察觉她看冷言的眼神很不一样。
那种眼神很明亮,带着崇拜和爱慕,尽管她刻意掩饰了,可还是很明显,一眼就能看出她喜欢上了冷言。
这种眼神夏诺并不陌生,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有很多女孩用这种眼神看过冷言。
以前她不当回事,现在还不当回事,只要冷言的态度不变就行了。
夏诺每天只去公司一会儿,其余的时间要么是回爸爸妈妈那里陪他们,要么就是在家里做家务。
知道了父母对她的爱,她就更想多抽点时间陪陪他们,这样他们才不会太孤单。
这天,夏诺在家里学做菜,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现在还是下午两点,冷言不可能从公司赶回来。夏诺疑惑的打开门,没想到门口站着的人是周盼盼。
“夏诺姐,你好,我是来替老板拿一份文件的。他说丢在家里了,麻烦你找给我一下好吗?”周盼盼微微笑道。
夏诺愣了一下,才点点头:“你等一下,我找给你。”
冷言把文件放在了书桌上,她取了递给周盼盼,后者笑道:“就是这个,夏诺姐,我走了,再见。”
“嗯,再见。”夏诺关上门,又继续去做菜。
可她一不小心把盐放多了,做的菜很难吃。
冷言下午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桌上放了两盘菜,他走到厨房,见夏诺在熬汤。
挽起袖子,他上前从后面搂着她。
“怎么不等我回来做?”他微笑的问。
因为夏诺的手艺怎么学都很差劲,所以做饭都是冷言在做。
夏诺头也不抬道:“你上班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下班了做饭给我吃。我要是再继续懒惰下去,估计你都嫌弃我了。”
冷言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他笑嘻嘻道:“我不会嫌弃你,就算我天天做饭给你吃,我也不会嫌弃你。”
夏诺好笑地看他一眼,就推开他,让他去摆碗筷。
吃饭的时候,她不动筷子,冷言率先尝了一口牛肉炖萝卜,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但还是把菜吞了下去。
“盐放多了。”他笑道,又吃了几口,没有一点嫌弃之色。
夏诺端过盘子,说道:“不好吃就别吃了。这是我午后开始做的菜,那个时候有人来敲门,我手一抖就把盐放多了。”
“哦。”冷言了然的点头,又说:“是周盼盼来了吧,我让她来取文件。”
其实不是他让她来的。
他本打算自己回来,可他正好要接一个重要的电话,周盼盼就自告奋勇的来帮他拿东西。
他不想让夏诺为了送一份文件就专门跑一趟,便同意了让周盼盼过来。
夏诺脸色淡然,把菜推到一边,又把汤推到他的面前:“吃这个吧,汤我没有放多少盐。”
把人看得死死的
冷言喝了一口,笑道:“菜和汤正好可以一起吃,这样味道就好了。”
他夹了一些菜在碗里,又舀了汤泡饭,汤和菜一中和,就不咸不淡了。
夏诺看他吃饭不讲究,心里的那点醋意变没了。
他一点都不嫌弃她做的饭菜,她又干嘛吃那些莫须有的醋。
没想到过了几天,有一天冷言回来的时候,递给她一个用许多小珠子串联起来做成的卡通小熊。
夏诺接过小熊,惊讶的问他:“你买的?”
不怪她惊讶,主要是冷言送过她很多东西,不是项链就是戒指,或者是车子,他可从来没有买过这种小巧可爱的玩意送给她过。
冷言一边倒水喝,一边笑道:“不是我买的,是周盼盼送的。”
夏诺眸色闪动,又问:“她送给你的?”
“嗯,我看这东西很可爱,就想你一定很喜欢。”冷言喝了水,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夏诺霍地起身,远离他几步。
冷言怔了怔,不解的问:“你怎么了?”
夏诺淡笑:“女孩子送的东西你能随便要吗?”
冷言明白她的意思了,他顿时露出开心的笑容,因为夏诺为他吃醋了。
“她不止送了我,办公室里的人都送了。这是她做来在网上卖的,因为做的多,就每个人送一个。夏诺,你误会了,她又不是专门送给我的。”
夏诺在心里翻一个白眼。
这个天然呆,在其他方面精明得不行,偏偏在男女事情上很迟钝。
周盼盼分明是打着送给每个人的旗号,就为了专门把东西送到他的手上。这么明显的心意他都看不懂,她是不是该庆幸他的迟钝?
不过他不懂,她就不会点破他。免得点破了,他一通百通,以后注意上周盼盼了这么办。
夏诺重新在他身边坐下,人倒在他的怀里撒娇的笑:“老公,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你了,你别放心上。”
好久没有听到她叫他老公了。
冷言抱住她的身子,眼角眉梢都是缱绻的笑意:“傻瓜,这种小事我怎么会放在心上。”
夏诺又忙说:“我今天突然想吃海鲜,想去兜风,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冷言爽快的点头。
“那赶紧走吧。”夏诺抱着他的胳膊推着他出门,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让他忘记了周盼盼送的东西。
车子行驶在拥挤的道路上时,夏诺又不着痕迹的把小熊扔出窗外。
别怪她小心眼。
她可不会大度到把其他女人送的东西留在身边,留在身边难免会被冷言看到。
她才不要冷言每次看到小熊,都想起周盼盼那个人。
从那天以后,夏诺上班变勤奋了。每天和冷言一起去上班,又一起下班,把人看得死死的,不给周盼盼任何接近他的机会。
周盼盼来实习的时候,冷言就说过,如果她做得好,等她毕业了就让她来这里上班。
目前看来,她做得很好,还是非常好。
夏诺心里很烦躁,她不想让她来上班,只想等她实习完了就不要再出现。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事她先暂时不说,等周盼盼结束实习的时候再跟冷言说吧。
————
夏诺和冷言以及公司里的两个精英打算去外地签合同。
出发之前,她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她的母亲生病住院了。夏诺焦急的要去医院,不打算跟冷言去出差。
可对方请了女伴,他们这里也得有女人作陪。最后冷言让周盼盼跟着去,夏诺考虑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
她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正在睡觉。夏爸爸跟她说,她的妈妈得了阑尾炎,已经做过手术了。
夏诺看爸爸精神疲惫,就让他回去休息,她留下来照顾妈妈就行了。夏爸爸想着跟她轮流照顾病人,就同意了回去休息。
守在母亲病床边,夏诺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着。
冷言他们出差要一周的时间,当天晚上他打了电话过来,问了夏妈妈的情况,又跟她聊了几句才挂掉电话。
接连几天,他都每天打三次电话。先是问夏妈妈的情况,然后问她吃饭了没有,有没有好好休息。
每次听到他的关心,夏诺心里都暖暖的,也忘记了周盼盼的存在。
五天后,夏妈妈出院了。夏诺回到家里,却病倒了。
刚开始只是小感冒,有点头晕。她没有当回事,洗了澡就直接上床休息。
这一觉她睡得很不舒服,等她醒来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她还没有吃中午饭,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是头很晕,浑身都很难受,还没有力气。
她知道她病严重了,但她不想给父母打电话。妈妈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爸爸这几天也累坏了,她不能去打扰他们。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感觉很孤独,就特别想念冷言。
平时这个时候冷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