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竹院内.
“小少爷什么都不懂,折什么寿要折也是折奴婢的寿,是奴婢喂小少爷食荤腥的.”蓝玉儿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屋内的人倒抽不少凉气,她们从未见过有人这么坦然地说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关键是这句话还是对慧妃娘娘说的
“不得无礼”赵晨低沉的声音蓦地响起,他握着茶杯的手不由得一紧.
可在众人前一向乖巧听话的蓝玉儿,这一次却并未听从赵晨的话,她倔强地抬起头来,一眨不眨地望向慧妃说道,“娘娘,俗语有云,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奴婢的话虽然并不好听,可奴婢所言,所做,却是很起身来,对着坐在上首的慧妃一礼道,“娘娘常在深宫中有所不知,蓝玉儿在照顾小儿方面,自有她的独到之处,有时就连秦嬷嬷都有所不及.只是她的一些观念可能与我们有些相左,但是,蓝玉儿对源儿的真情实意,臣和祖母,以及吴嬷嬷等思源院的一干下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玲珑夫人站在李氏身后,默默地望着那个面色的淡漠男子,她掩在广袖下的手不禁紧紧攥在一处.只是她的面上依旧是一副浅笑的模样,恭顺地随伺在李氏身侧.
秦蓉蝶低垂下头,狠狠地抿了抿唇瓣,无人瞧见的眼眸深处,有一抹暗芒滑过.
赵晨小丫头初夏听了赵晨的话,连连点头,却不敢插嘴说些什么.
凸艹皿艹 ,大叔,算你有良心一回,憋了这么久,总算是说了句人话.听着赵晨的话,蓝玉儿心底一软,霎时觉得之前所受的种种委屈,都在赵晨这几句话中烟消云散了.
慧妃淡淡地瞥了赵晨一眼,又望了眼跪在堂下不卑不亢的蓝玉儿,眉梢一挑,不冷不淡地说道,“那依你的意思,这祖列破就破了嗯”
赵晨面色一凛,不再去望蓝玉儿,而是对着恭敬地对着慧妃说道,“臣并非此意,臣只是想说,对于此事,蓝玉儿是情有可原.”
蓝玉儿恭敬地磕了个头道,“娘娘,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慧妃慢悠悠地说道,“那么起身来,缓缓地步到女婢身前.一只坚硬如铁的大手,猛地捏住了女婢的下颚,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下颚捏碎.
“告诉你家夫人,有的闲事可以管,有的闲事不能管,自作聪明的女人,从来都不讨喜.”
“是,奴,婢,遵命.”女婢颤颤悠悠地应道,只是赵暮捏着她下颚的力道太大,让她的话说得有些断断续续,不清不楚.
赵暮听了她的话,这才猛地松开了自己的手,从胸前掏出一块锦帕,优雅地擦拭了下刚才捏住女婢下颚的手.他漠然地转回身,冷冷地对女婢喝道,“滚”
女婢心中一惊,忙连滚带爬地从主屋内退了出去.
一道身影在女婢退出屋后,悄然出现在屋外,两只手轻轻地拉住主屋的门扉,欲将房门合拢.
“去查查主院的事儿,有消息速来报我.”蓦地,赵暮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门外的身影一顿,随即恭敬地回道,“是,老爷.”
随后,主屋的房门被缓缓地合拢,赵暮斜靠着大床的身子一软,缓缓地陷进了柔软的床铺中,一个娇俏倔强的面容猛地冲进他的脑中,百花节那一日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整个主屋里又放佛全是她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奶香味,让赵暮的眼眸一深,呼吸猛地一沉.
*
赵家某院落.
今日的赵家,即是热闹的,又是冷清的.
下人们都在有意无意地关注着松竹院的动静,都在暗暗揣测蓝玉儿经此一事后,是否还能稳坐赵源儿教养嬷嬷一位,家主赵晨是否还会对她另眼相看.
松竹院的热闹,越发地衬托着赵家其他院落的宁静.
一名女婢匆匆地步入赵家的某处院落,谦卑地对着院中的一名贵妇一礼,随后附在贵妇的耳边低低地说了句话.
女子听后轻轻一笑,扫了一眼她乌青的下颚,娇声道,“让你受委屈了.”
女婢面色一变,声音微颤道,“幸不辱命.”
女子微微点了点头,取过桌边的一把木梳,缓缓地梳着自己的长发,她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轻轻地呢喃道,“二叔还是这么不老实.”
守在一旁的女婢忙垂下眼帘,头垂得低,神色是加的谦卑.
女子斜斜地瞥了女婢一眼,唇角一勾,“下去准备下,今晚,家主会来.”女子在说这句话时,语气毫无揣度之意,反而坚定无比.
女婢一怔,随即面上一喜,笑道,“是,夫人,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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