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
华山派的“伏魔剑客”谢东山。
青城派的“南天一剑”吴英雄。
这五个人在各派中的身分极高,不是首徒,便是关门的得意弟子,都是当代掌门属意的衣钵传人。
所以,艾文豪一见五人合围堵住二人,立刻变色道:“你们想做什么?”
飞云道长冷笑道:“你师兄趁我们不注意时,混水摸鱼偷走我们的秘笈,所以才会招来杀身之祸。你是个聪明人,又退出江湖多时,实在不必淌这浑水,乖乖交出秘笈,贫道保证让你全身而退。”
论单打独斗,自己万万不是他们任何人的对手,更何况五人明显采取联手阵仗,更是毫无胜算?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艾文豪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只好强忍住气道:“珠妹就把秘笈交给他们吧!反正我们已退出江湖,根本用不着什么秘笈。”
公孙明珠也知道形势险恶,连忙点头答应,正打算交出秘笈……
觉明大师突然喝道:“慢着!把秘笈交给我。”
公孙明珠一怔,立刻转向,正打算交给觉明大师。
伏魔剑客也喝道:“不对!应该交给我。”
接着其他人也同时开口要,一时间争论不休的吵了起来。
最后,南天一剑无奈地叹道:“我们再吵下去也不是办法,搞不好又发生‘狂剑’混水摸鱼的事故,被‘名剑’趁机带走秘笈呢!”
四人闻言大惊,果然停止了争吵。
慧圆师太却冷哼道:“你就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名剑既然肯为芙蓉仙子退出江湖,又岂会为了秘笈,而舍弃爱人于不顾。”
南天一剑听她嘲讽自己,便不高兴地道:“你一个出家人,居然懂得谈情说爱,这倒是天下奇闻了。”
慧圆师太羞得满睑通红,眼睛飞快的瞄了飞云道长一眼,立刻恼羞成怒地骂道:“该死的孽障,你敢胡说八道,看我……”
南天一剑也不甘示弱地冷笑道:“你又能把我怎样?”
眼看两人就要动起手来,觉明大师立刻阻止道:“你们究竟是要吵架,还是要秘笈?”
废话,当然要秘笈了。
觉明大师一见两人果然停止了争吵,便接着道:“我们还是快点想办法,究竟该如何分配秘笈才是,以免夜长梦多,又发生意外变故,岂不是又要白忙一场。”
众人间言,深觉有理,便开始思考解决方法。
可是慧圆师太却意外发现,飞云道长正色眯眯地在公孙明珠的身上打转瞄着。
她不禁妒火中烧,眼珠子连转,便胸有成竹道:“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你快说。”
“名剑对芙蓉仙子用情极深,我们何不以芙蓉仙子为人质,请他替我们将秘笈拆作五份,以他文武双全的才能,必然可完成使命。”
“这倒是个好方法。”
五人都对这个办法极表赞同,立刻将名剑和芙蓉仙子分开软禁。
一人看守芙蓉仙子,其他四人则共同监视名剑的进度。
到了第三天夜晚,艾文豪却忍不住叹道:“这本‘阴阳宝典’果真是博大精深,我研究了三天三夜,依然想不出拆解的方法。”
公孙明珠自幼聪慧过人,而且有过目不忘之能,只是她懂得韬光隐晦,就连艾文豪也毫无所悉,外人当然更不知道了。
“古人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豪哥何不将秘笈拿来,咱们一起来研究,也许可以想出办法也说不定。”
“秘笈就在我身上,他们不放心任何一个人,所以交由我保管,他们则在邻房监视我们。”
“那正好,豪哥快拿出来,咱们一起研究吧!”
艾文豪立刻从床头衣衫内取出秘笈,两人便仔细的览读起来。
公孙明珠飞快的翻览三遍,便已能倒背如流,她心中尽管欣喜不已,表面上却是平静如常。
她假装无法理解的研究着,最后两人终于体力不支的倒头睡去。
第四天、第五天……
公孙明珠已经理解大半的口诀,甚至暗中开始修练起来。
可是她顾忌身边有人监视,又是初学乍练,自然成效不明显,而且见到艾文豪整天哀声叹气的模样,也令她心生不忍。
直到第七天夜晚,艾文豪终于失望地道:“完了,看来我是无法拆开秘笈,无法将这批瘟神送走了。”
公孙明珠不忍心看他受折磨,便故做惊讶道:“豪哥!你看这两套神功的口诀,似乎是以五行为基础发展延伸的。”
“在哪里?我看看。”
艾文豪看了一会儿,立刻欢叫一声,道:“不错!正是以五行为基础,多谢珠妹一语惊醒梦中人,小兄终于可以解脱了。”
看着他兴奋的神情,公孙明珠也感染了他的喜悦,却又故意逗弄的媚笑道:“既然如此,你又该如何谢我?”
艾文豪忽见她百媚横生,妩媚动人的模样,立刻恍悟地邪笑道:“我知道你在想‘爱做的事’,正好明天是你的生日,今天我就提早把生日礼物送给你吧!”
公孙明珠却娇嗔不依道:“哼!小气鬼,想下到你的礼物是这么的寒酸。”
“哈哈,这可是我们艾家的‘传家之宝’,你怎么能嫌弃它呢?”
“哎呀!谁知道你说的是……‘那个’,你真是……老不正经,讨厌!”
不久,两条赤裸裸的白羊便在床上翻云覆雨起来。
只见公孙明珠不时的发出嗯嗯哦哦的呻吟声,从她脸上露出的幸福神情,显见她已沉醉在无边的情欲狂澜之中,无法自拔、欲罢不能了。
艾文豪刚开始还小心翼翼地,怕动作太大会伤到腹中胎儿,到最后他也难以把持,便激丨情的紧抱着她的嗣体,不断地长驱直入、不断地兴风作浪。
公孙明珠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不禁声声娇啼,辗转呻吟,却又欲罢不能地紧紧抱住他,不甘示弱地赤裸肉搏、抵死缠绵。
艾文豪突然抱起她的丰臀,挥起长枪大战,展开狂攻猛冲,不断地扫庭犁丨穴,不断地直捣黄龙。
几番生死挣扎,几番死去活来。
在他这样持续不断的纵情驰骋下,公孙明珠只觉得全身舒畅无比,终于一声哀鸣,而一泻千里……
艾文豪只觉花蕊一紧,也忍不住将“传家之宝”丢了进去。
“好……好珠妹……太美了……”
这一场男欢女爱的激丨情缠绵,似乎已让他们用尽了全身精力,所以公孙明珠并没有回应他,而艾文豪也已累得不像话,两人就这样赤裸精光的交股而眠。
邻房负责监控的五人可就惨了,他们都被这一场靡靡之音逗弄得口干舌燥、心烦意乱的,简直是彻夜难眠,苦不堪言。
尤其觉明大师更是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偏偏他负责的角落,居然发现墙角有个破洞,可以一览无遗的欣赏这一场无边春色。
当他看完了这一场赤裸肉搏的春宫大戏,就像刚从幽冥炼狱出来一般,他已累得满身大汗,气喘如牛了。
这一夜,他是注定彻夜难眠了。
翌日一大早,艾文豪便精神抖擞的全心投人工作,只看得五人咬牙切齿,心中暗骂不已。
公孙明珠醒来之后,一见昨夜的狂风暴雨留下的辉煌战绩,还有下体余津沥沥的狼狈模样,不禁羞得粉脸通红,顾不得收拾残局,她连忙直奔浴间沐浴冲洗。
只见房门一开,无声无息地飘入觉明大师的身影。
顺着水声,他便小心翼翼地躲在浴间门口,从门缝向内望去,果然看见一具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丰满胴体。
他只觉得心口如遭重击一般,忍不住呻吟出声……
公孙明珠立刻发觉,当她发现是觉明大师时,不禁大为意外,吓得她一张口就待惊呼出声……
如果被她叫出声音来,一切丑态便将东窗事发,所聿觉明大师立刻警觉,连忙制住她的“麻”、“哑”二丨穴,并将她抱至床上,也顾不得床上的狼藉,立刻重压在她身上发泄起来……
公孙明珠简直痛不欲生,她料不到一个出家人,居然会对自己做出人神共愤的yin行。
尤其此人又是白道的精英分子,声望地位崇高,行事作为却又如此龌龊,她不禁开始担心艾文豪的安危,只要秘笈一完成,恐怕她便就会被杀死灭口了。
觉明大师乍尝美味,不禁大为兴奋,立刻紧抱住她的胴体,激丨情地冲锋陷阵起来。只可惜好景不常,他不过连冲了十多下,便一阵哆嗦的泄出童子精元。
“嘿嘿,大师如果已经完事,可否换贫道一起分一杯羹?”
觉明大师大吃一惊,转首一见来人竟是飞云道长时,更是哑口无言,道:“道长……你……”
飞云道长色眯眯地瞄着床上的赤裸胴体,邪笑道:“大师放心好了,贫道一定会代为保密的。如果贫道要说出去的话,昨夜大师在墙角偷窥春宫的事,早就传扬出去了,也不用等到今天了。”
事已至此,觉明大师只好离床而起,强自镇定道:“希望道长言而有信。”
他乍一离床,飞云道长立刻飞快的扑在公孙明珠身上,一面强渡关山,一面笑道:“现在我们是同乘‘一条船’上的人,一旦丑事曝光,对贫道也没有好处。”
觉明大师这时才完全放心,又意犹末尽的瞄了被躁躏的胴体一眼,才转身而去。
由于没有人在旁观看,飞云道长再无顾忌,立刻挥动大军,对着玉门关展开一连串猛烈攻击。
面对他的无情摧残,公孙明珠似乎已经麻木,只是默默地流泪,不言不语的承受他的侵犯。
突闻一声怒骂传来:“好呀!我就知道你会忍下住跑来偷腥,一个大肚子的不要脸女人,究竟哪点比我好?你说……”
飞云道长正沉醉在欲仙欲死的肉欲中,突然被人撞见奸情,只吓得他一哆嗦,便泄出童子精元。
只见慧圆师太妒火中烧的怒骂不已,道:“这么多年来,枉费我对你一往情深,你都对我不理不睬。如今竟为了这个贱人破了色戒,你究竟把我慧圆置于何地?”
飞云道长尴尬地陪笑道:“你先消消气嘛!我也是无意中撞见觉明大师在此偷香窃玉,才会一时把持不住,受他引诱而犯下苟且之事,你就原谅我吧!”
慧圆师太大感惊讶道:“什么?连觉明大师也有分?”
“正是如此!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也不会破了色戒。”
公孙明珠心中暗骂道:“这飞云道长真是无耻,明明是自己见色忘义,却把责任全推给觉明大师,简直毫无道义可言。”
慧圆师太闻言,脸色稍缓道:“就算错不在你,这件事你也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才行。”
只见飞云道长色眼一转,便靠近慧圆师太的身边,暧昧地咬了一阵耳朵,最后又亲昵地拍了她的臀部一下。
慧圆师太突然羞红了脸,笑骂了一声:“死相!”才转身而去。
飞云道长对着她的背影暗骂一声,才解开公孙明珠的丨穴道,接着语带威胁道:“为了名剑的生命着想,你最好守口如瓶,否则的话……哼!你应该知道后果。”
话毕,他便转身离开这罪恶的现场。
不久,飞云道长刚踏进自己的卧房,便发现慧圆师太早已全身赤裸,玉体横陈在他的床上,一副舂情荡漾的模样。
他不禁心中暗骂:“这贱人简直就像一头发春的母狗一样,她不去找别人发泄,偏偏挑上了我,我怎么这样倒楣。”
此刻慧圆师太早已是春心荡漾,忍不住娇喘嘘嘘地道:“好人儿,快来爱我……”
飞云道长无奈,只好强自振作精神,一面无精打采的大施禄山之爪,在她身上游山玩水,一面埋首在她丰满的双丨乳丨,又吮又吸,只逗弄得她娇喘呻吟不已。
“哎呀!你别再拖泥带水了,快点‘上’我吧,我快受不了……”
飞云道长见状,只好不耐的扑在她身上,挥动大军,迅速叩关而人……
一阵撕裂巨痛传来,她忍不住哎叫一声……
飞云道长一怔,低头一看下体落红片片,不禁大感惊讶道:“你受伤了?”
慧圆师大气得给他一巴掌,骂道:“这是chu女落红,你懂不懂?我可不像公孙明珠一样,早已是被人用过的残花败柳,你们却还当她是宝,每个人争先恐后的找她发泄。”
飞云道长无故被打,心里不禁有气,便不再多话,紧抱着她的胴体,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埋头苦“干”。
慧圆师太被他无情的摧残,不禁声声娇啼、辗转呻吟……
一度春风之后,两人都已累极相拥而眠。
第九天。
不知道艾文豪是沉迷“阴阳宝典”的精奥武学之中,还是行动受到控制,居然不再回房和公孙明珠同睡。
公孙明珠对于受辱之事,也不敢启齿,更何况两人会面的时间只有在用膳的时候,在五双大眼注视下,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对于她自己受到的委屈,她都独自一人默默承受下来,只要艾文豪平安无事,就已够让她心满意足了。
但是她心中非常明白,她的噩梦并没有结束。
果然,像昨天一样,故事再度重演。
觉明大师一大早又来躁躏她,接着又换成了飞云道长。
如今,事情却有了改变,正当飞云道长欲罢不能,在她的身上发泄着兽欲之际……
“嘿嘿,道长请动作快一点,后面还有我们等着上‘马’呢!”
飞云道长大吃一惊,看清来人之后,不禁讶然道:“谢施主、吴施主,你们怎么……”
伏魔剑客邪笑道:“是慧圆师太告诉我们的。”
飞云道长闻言,气得心中暗骂:“这贱人真是该死,也不想想自己都快四十的大把年纪,居然对—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吃起飞醋来,真是莫名其妙。”
南天一剑似乎等不及了,连连催促道:“道长请快一点,这几个月为了‘阴阳宝典’,一路上打打杀杀,早就忘了‘肉味’是何模样,难得美色当前,你就别拖泥带水了。”
“好啦好啦!这种事有什么好催的,总要让我尽兴才行。”
不久,飞云道长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她的身体,南天一剑立刻递补上去,接着再由伏魔剑客压轴。
当他们发泄完兽欲离开之后,公孙明珠依然不言不动、四肢大张的躺在床上。
可是她的心中却悲愤的狂叫着:“天呀!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五只畜牲,在我身上干下这种人神共愤的yin行,却不加惩罚吗?难道这就是你在我生日这天,特意要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也许老天爷似乎感受到她的愤怒,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片灵光……
“对了,九阴神功里面,不是有一段口诀,正好与种玉大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吗?我何不采集他们的精元,为我腹中的胎儿培元固本。”
想到这里,她顾不得一身狼藉,立刻依九阴神功的口诀调息起来。
果然有一股强大的真气,由花蕊直透丹田,继而延伸至全身经脉……
从此以后,觉明大师等四人轮番在她身上发泄兽欲,她也全部照单全收,运功调息,去芜存精,再全数贯注在胎儿身上。
其中以飞云道长最为辛苦,他不但要应付慧圆师太的需素,又不甘心放弃一亲美人芳泽的机会,所以左右逢源、左拥右抱的结果,渐渐地令他大感吃不清。
第二章 巧擒美人
第十五天。
“完成了,我终于顺利将‘阴阳宝典’分为五本神功秘笈了,哈哈……”
艾文豪的狂笑声,立刻引来五人的高度兴趣,就连重压在公孙明珠身上的南天一剑,也顾不得再采花盗蜜,立刻翻身而起冲了过去。
当他赶到书房时,正好看见其他的人,个个人手一本的翻览着,并且不时的发出赞叹之声。
原本正在为他们解说其中奥妙的艾文豪,突见南天一剑衣衫不整的冲了进来,一股不祥的念头,不自主地升上心头。
“吴前辈,你为何衣衫……难道……你究竟对珠妹做了什么事?”
南天一剑见东窗事发,却又心中有愧,顿时无言以对。
慧圆师太却醋劲大发,道:“傻瓜,这还用问吗?你的老婆红杏出墙,让你戴了绿帽子,你居然还称他们为前辈?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早就和你穿同一条裤子,成了你的表兄弟了。”
“畜牲!我和你们拚了……”
艾文豪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打击,立刻失去理智的扑了上去。
南天一剑也恼羞成怒的骂道:“你找死!”
“轰!”地一声,艾文豪当场惨叫一声,被他一掌打成重伤,挣扎难起。
飞云道长见事已至此,便提议道:“难得秘笈拆解完成,大家何不在离去之前,再送他老婆一记‘回马枪’,以感谢他为我们辛苦一场的报答。”
“好一个回马枪,我赞成。”
于是,四人便又兴高采烈的往公孙明珠的房间冲去。
艾文豪闻言,立刻又气又怒的吐了不少血。
慧圆师太一听飞云道长的提议,立刻气得脸色发青,咬牙恨道:“该死的飞云,你既然对我不忠,我就为你弄一顶绿帽子,让你也当个王八乌龟。”
她原本就个性偏激,想到这里她便脱去素衣,便开始在艾文豪身上大作文章。
“你……想做什么……住手!”
“你真是一只呆头鹅,我在做什么还不懂吗?你老婆让你吃了闷亏,难道你不想在我身上讨回一些便宜吗?这件买卖你才不会吃亏太大。”
“我不要……住手……”
不管他要不要,慧圆师太一阵拨弄之后,早已一柱擎天。
“我告诉你吧!我和飞云早已有肌肤之亲,你如果想报复他的话,尽管在我身上发泄吧!”
“什么……你们……”
慧圆师大却在此时沉臀坐下,将“一柱擎天”完全吞没……
另一场罪恶的yin行,也在同时上演。
公孙明珠一见他们去而复返,却不见艾文豪的行踪,便知道他已经凶多吉少,不禁心如死灰,痛不欲生。
因此,当觉明大师再度强摘花蕊时,她心中一横,便加速运转九阴神功……
觉明大师正打算兴风作浪之际,突觉花蕊一面蠕动,一面缩紧,令他欲仙欲死,全身酥软。不久便一泻千里,令他沉醉其中,欲罢不能。
一直到他感到一阵头昏,才依依不舍的起来,口中更是连连赞赏不已。
大家一看这种情形,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冲动模样。
终于,其他的人也轮番上阵,同样尝到了那种蚀骨销魂的美味,令他们全身酥软、飘飘欲仙的回味无穷。
“咦!她怎么全身冰冷……哎呀!她没气了。”
众人大吃一惊,连忙近身察看,果然确定公孙明珠已经香消玉损了。
“可惜,这么一个大美人就这样死了,我原本还想……”
“你想都不用想!女人祸水,如果留下她这条祸根,总有一天我们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不错,斩草不除根的话,我们将祸患无穷。”
“大师说得没错,只要让江湖中人得知我们获得‘阴阳宝典’的消息,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谢兄所言极是,武林四美虽死了一个,还有另外三美在,只要道长有办法的话,依然可以重温旧梦。”
“唉!算了,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可一不可再,以免夜路走多了,万一碰到了鬼,大家不但会身败名裂,就连垂手可得的掌门宝座,恐怕都要飞了。”
“走吧!我们还是快点把另一个祸根除掉,便可分道扬镳,各自回家修练秘笈要紧。”
其他人也有同样打算,便快速地转身而去。
“娘!我们立刻找五大门派报仇去。”
公孙明珠虽然悲愤不已,但是一见艾仁激动的神情,连忙冷静地道:“现在你不会心软了吧!”
艾仁咬牙切齿地道:“不会了,我现在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当日如果不是我急中生智,以九阴神功中的龟息大法诈死,才能瞒过他们,保得一命,所以你一定要先练好神功再谈报仇。”
“可是……”
“你如果不能冷静下来,不但报不了仇,甚至会赔上性命;更糟的是,这些伪君子太会做人,仗着侠义白道的名声保护,如果没有十分把握,我们可能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让你爹死后侠誉受损,以致遗臭万年。”
艾仁大吃一惊,连忙吸口长气,并且冷静下来。
“你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快将我汇整而成的五绝神功练成,这样我们才能早日进行报仇雪恨的工作。”
“孩儿一定会加紧修练神功,绝不让娘失望。”
“很好,明夜此时你再来一趟,娘准备让你和赵氏姐妹圆房,可是切记吸采阴元时,绝对不可泄身。”
“孩儿知道。”
“天色已晚,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艾仁拜别了母亲,便赶回梁府。
可是他并没有照公孙明珠的吩咐休息,反而在床上运功调息。
因为他听见母亲利用九阴神功诈死的经过,便突发奇想,打算亲身尝试这种近似龟息大法的神功,究竟可以假死到何种程度。
不久,他便觉得全身冰冷,气息渐无,灵魂像是出窍一般,进入空灵飘无的境界。
四周一片寂静无声……,不对,他觉得还有许多微弱吵杂的细声。
有蚊蝇飞舞之声,有虫蚁爬行蠕动之声,有蜘蛛织网的声响……四周的一切动静,完全逃不出他的监控掌握,令他产生一种君临天下、主宰一切的成就感。
一直到他听见鸡鸣声,他才醒了过来,只觉得全身舒畅无比,精神百倍。
一日之计在于晨。
他还有升火炼丹的工作,所以便迅速地梳洗完毕,向丹房而去。
不久,他便将药材放入鼎炉,并且升火完毕;接着他一面整理药材,一面看顾炉火的火候,虽然杂碎繁琐的工作很多,但他仍然得心应手,有条有理的一一完成。
“仁儿!你过来一下。”
艾仁回头一见是怪医四人到来,连忙行礼道:“徒儿拜见师父。”
怪医傲然应了一声,便为他介绍菩提书生及赵氏姐妹的身分,又道:“贤侄想和你比试武功,你就和他来一场君子之争吧!”
艾仁答应一声,便道:“还请姚少侠手下留情才好。”
菩提书生见他一副自信满满的神情,不禁心中有气,便暗下决心打算给他一点苦头吃,表面上却不显神色道:“艾兄弟不必客气,这是一场公平的君子之战,你我点到为止,以免伤了彼此和气。”
艾仁点头道:“小弟遵命。”
不久,两人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在庭院中层开一场激烈的龙争虎斗。
艾仁虽然有心逼他使出“枯木神功”,却受限于怪医的本门武功,实在不足以构成菩提书生的威胁,只能假装功力与对方相当,总算勉强维持平手的局面。
菩提书生料不到他的功力,竟不在自己之下,双方拚斗了十几回合下来,虽然将艾仁逼得守多攻少,但对心高气傲的菩提书生而言,自尊心仍然深受打击,于是精招尽出,终于攻得艾仁节节败退。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的激烈拚斗,只看得赵氏姐妹惊奇不已。
赵飞燕忍不住问道:“梁前辈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想不到令徒才进门半年,居然可和姚师兄战成平手,果真是名师出高徒了。”
怪医自己也惊讶于艾仁的表现,料不到他的功力竟能与菩提书生相抗衡,心中高兴之余,使得意地笑道:“哪里,贤侄女过奖了!如果他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老夫也不会破例收他为徒了。”
赵合德却不发一语,目露异采地注视着两人的决斗。
菩提书生突然暴吼一声,接着一声气爆传来。
只见艾仁飞跌而出,接着两个后空翻,才算止住跌势,安稳地飘落七尺之外。
“多谢姚少侠手下留情,小弟甘拜下风。”
菩提书生胜得非常辛苦,本来心中很不高兴,可是他又想到艾仁即将投效飞云庄,就等于是自己的一大助手。
想到这里,他便释怀了,立刻哈哈大笑的拉起艾仁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艾兄弟还未出师便有如此成就,实在令小兄好生嫉妒。”
“哪里,如非姚少侠手下留情,恐怕小弟早已落败了。”
菩提书生听他如此恭维自己,更是高兴道:“我们是不打不相识,艾兄弟如果不嫌弃的话,咱们何不结为异姓兄弟。”
艾仁怔了一下,连忙转头向怪医请示。
怪医却欣喜道:“难得姚贤侄不见外,你就顺了他的意吧!”
平心而论,艾仁岂会甘心和仇家之子结拜做兄弟?所以才想以怪医做挡箭牌。
料不到怪医有心巴结,竟然一口答应下来。
艾仁无奈之下,只好与菩提书生正式结拜。
艾仁才十六岁,而菩提书生却已经二十一岁,理所当然居长,成了艾仁口中的结拜大哥。
菩提书生十分高兴,深感这一趟出门不虚此行,忍不住大笑道:“二弟,大哥希望你尽快艺成出师,再到飞云庄来找我,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聚一聚。”
艾仁连忙点头答应。
接着,菩提书生和赵氏姐妹又向怪医购买了归元散,才高高兴兴地离去。
可是艾仁却被赵合德离去前的异样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深怕被她发现任何破绽,破坏了复仇大计。
因为赵合德能一眼识破画作隐密,便代表她是个聪敏过人的奇女子,令他心中充满警惕,一点也不敢小觑了她。
送走了客人之后,突见怪医脸色一沉,道:“仁儿,你的功力为何进步如此神速?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艾仁早知他有此一问,连忙道:“徒儿怕有负师父的期望,所以暗中偷炼了归元散服用,请师父见谅。”
怪医闻言,脸色稍缓道:“原来如此!为师不怪你服用归元散,只是下次不准再隐瞒,知不知道?”
“徒儿遵命。”
艾仁见他不疑有他,不禁心中暗笑道:“你以为密藏的归元金丹没有短少,就认为没事了?岂不知我早已暗中炼制了不少归元金丹备用,我才没兴趣动你的老本呢!”
其中的几味主药,艾仁却是透过公孙明珠搜购了不少,也暗中炼制了不少归元金丹藏在密处,只因怪医忙于督导不成材的儿子,没有注意到罢了!
□□ □□ □□
落雁坡。
只要是吃镖行饭的人都知道,落雁坡虽然地势平缓,山坡起伏不大,可是方圆五里都长满了茅草,而且高度正好适于藏人。
因此,只要是经过这里的镖队,无不提高警觉,小心的通过。
一般镖队为了防险,都会有一小队先遣人员在前方开道,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便可让后方的主队有所警惕,以免措手不及落入下风。
可是今天这一支镖队,却没有派先遣人员开道,显然十分自负狂傲。
其实原因非常简单,只要稍有江湖经验的人,一看见镖车上的红色镖旗,就知道那是华山派长老“金刀太岁”岳忠堂所经营的“烈火镖局”所有。
寻常的绿林好汉顾忌华山派势力,都会尽量避免与烈火镖局的人正面冲突。
十年下来,只要是烈火镖局所到之处,都能无惊无险的安全到达目的地。
所以,烈火镖局的人更加狂傲,也更加的疏忽大意,甚至连基本的警戒动作也省了。
可是今天不一样,偏偏有人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当镖队进入落雁坡,刚通过一半时,突然一阵暗器袭来,而且是毫无预警,无声无息地突袭。
负责压镖的是金刀太岁的长子岳名扬,当他听见属下一片惨叫声时,才发觉事态严重,因为他的属下已躺下一大半了。
“来者何人?竟敢劫烈火镖局的镖车,难道不怕华山派报复吗?”
没有人回应他的问话,却应声出现一大群绿衣人,每个人都用绿巾蒙面,而且一言不发的围攻而来。
岳名扬脸色一变,忍不住喝道:“你们是哪座山的英雄好汉?是男子汉的话,就报上名号来。”
回答他的是一把剑,只吓得他连忙拔刀回攻,双方便展开一场激烈的决战。
“咦!你使的是青城剑法,你们可是青城派弟子?”
绿衣人不理会他的问话,一连几招猛攻,趁他一个失神,便在他的左臂砍了一剑,只痛得他节节败退。
百忙中,他突然发现镖局的人,不但死伤惨重,而且镖车也已经消失不见,大惊之下,他便待逃命。
“住手!在下菩提书生是也。”
岳名扬突获救星,立刻大声叫道:“在下是烈火镖局的岳名扬,请姚少侠赐助……哎呀……”
一声长啸传来,只见菩提书生迅速地掠到,并且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岳名扬。
“你们既然用青城剑法,便该是青城派弟子,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反而在此打劫同道镖车?”
绿衣人不做回应,仍然咬牙猛攻,剑光闪闪,精招尽出。
赵氏姐妹也加入战场,两支宝剑快如电闪,像阎罗王的催命符一般,杀得绿衣人节节败退。
远在三丈外的公孙明珠见状,不禁惊喜道:“这一双姐妹真是泼辣,仁儿如果能娶她们进门,就不怕报仇无望了。”
接着,她的目光又转向绿衣人,忖道:“这些人虽然使青城剑法,却又以绿巾蒙面,行事鬼鬼祟祟,必然是想嫁祸给青城派的阴谋者,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加以利用,只可惜我分身乏术,先把主要目标赵氏姐妹弄到手,以后再做打算。”
岳名扬看了一阵,发觉菩提书生志在生擒绿衣首领,不禁心中大急道:“姚少侠请快点下重手,因为本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