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皇家侍卫中的精英,每个人都是以一当百的一时之选,如今却同时败在对方的一掌之下。
两位太子心中十分明白,他们最多只能应付五名锦衣人,再多一人的话,他们必败无疑。
所以锦衣人的一败涂地,让两位太子有如断了双臂一般,顿失依据而感到惶恐不安,忍不住颤声道:“你……你如果敢对我们动手的话,天下之大将无你容身之地。”
艾仁不屑地道:“就凭你们几个人的武功,也敢到江湖上来耀武扬威,简直是不知死活!你们最好给我记住,以后不准再来骚扰赵家,否则就算你们躲在皇宫里面,我也会去找你们算帐的,你们还下,快滚!”
两位太子脸色一变,生平第一次被人叱喝,令他们十分难堪,虽然有心追问对方来历,无奈他们早已丧胆,立刻怒喝着锦衣人狼狈而逃。
江南大侠这时才如梦初醒,忍不住惊间道:“你……你怎能对殿下如此无礼?这岂不是为我们赵家招来祸患吗?”
艾仁将一物凌空送入他的手中,道:“伯父请放心,小侄立刻进京做个了结,绝不会连累到你们的。”
江南大侠这才放心,不禁低头问道:“这是什么?”
“请伯父转交令媛,让她练好秘岌上的武功,以便应付将来的武林变局。”话毕,他便转身欲离去。
江南大侠见他要走,忍不住急道:“慢着!你究竟是谁?”
艾仁突然掠身而起,只听见语音缭绕不断……
“日月轮迥转,阴阳化五行。
善恶难分辨,生死藏剑中。“
江南大侠忍不住惊呼道:“啊!是你,慢点走……”
只可惜他发觉得大晚,一转眼早已不见艾仁的踪影。
“爹!是不是他来了,人呢?”
江南大侠回首一见赵氏姐妹满脸惊喜的掠来,便点头道:“是他没错!,可是人已经走了。”
赵飞燕闻言,立刻脸色大变,惨然一笑道:“你既然来了,为何又要匆匆的走?难道我赵飞燕竟如此不值得你眷恋吗?”
见她如此伤心,江南大侠连忙将事情始未说出,最后道:“太子殿下遭此重大挫折,必然急于返京报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是想进京给皇上一个交代,否则一旦龙颜震怒,圣旨一出,事情将没有转环的余地。”
赵飞燕一听心上人赶来解危,甚至不惜为此面见皇上,不禁芳心大悦,忍不住笑了出来。
赵合德忍不住取笑她,道:“还好你刚才听我的劝阻,没有立刻悬梁自尽,否则你现在可听不到心上人的消息了。”
赵飞燕大羞,立刻追着要打她,两女像小孩子一样,绕着江南大侠直打转。江南大侠和赵氏不禁会心一笑,这半年来的苦闷终于烟消云散了。
赵氏见他手持一物,连忙问道:“相公手中拿的是什么?”
江南大侠立刻失笑道:“你看我都糊涂了,这是他交给我的东西,你不提醒我的话,我都快把这东西给忘了呢?”
两女一听,连忙停止嬉戏,立刻围到江南大侠身边来。
“啊!九阴神功。”
四人不禁为这本九阴真经所震撼,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武林中不知有多少人为了这本秘岌牺牲了多少性命,如今却轻而易举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赵合德惊讶的道:“爹!他留下这本秘岌和两瓶药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说要送给你大姐,让你大姐练成上面的武功,以便应付将来的武林大局。”赵合德闻言,不禁脸色有点异样的低下头去。
赵飞燕见状,立刻若有所悟的忖道:“难道妹妹也已经爱上他了。”
其实这也难怪!虽说赵合德不像赵飞燕一样,亲眼目睹艾仁的长相(面具),也不像赵飞燕曾亲身体会艾仁的“雄壮威武”,从此死心塌地回味无穷。
可是赵合德是个心思细致的女孩,早已从赵飞燕一点一滴的谈话中,体会到个中的滋味,自此心中便幻想出一个英雄的影子,令她沉迷得无法自拔。
这大概就是应了那句“少女情怀总是诗”吧!
赵飞燕不忍见她难过,便摇头道:“一定是爹听错了,他绝不是这么说的。”
江南大侠闻言,不悦地道:“你当真认为爹老糊涂了,连话都不会听?”
赵飞燕不理他,继续道:“他一定是说,要我们姐妹两个一起练,以便将来共同辅佐他,应付未来的武林大局。”
知女莫若母,赵氏连忙抱怨道:“一定是这样子没错!你爹如果还是听不出来,那才真是个老糊涂了。”
赵合德知道心事被她们看穿,羞得她再也侍不住了,只听她嘤咛一声,便逃了进去。
江南大侠见她逃走,才恍然大悟地笑道:“好、好,爹果然是个老糊涂,居然不会听话,还差一点断送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真是该死!”
赵氏忍不住白他一眼道:“你不会听话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该知道将来怎么做。”
江南大侠连忙陪笑道:“是不是该准备两份嫁妆呀!”
赵氏才回啧乍喜道:“算你聪明。”
赵飞燕闻言,不禁大羞的逃了进去。
两老这时才哈哈大笑起来。
□□ □□ □□ □□
京城。
皇宫禁地戒备森严,除了来往巡逻的禁卫军之外,还有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重重关卡,任何人休想越雷池一步。
尤其是皇上的寝宫,更是布下重兵,由精英中的皇家侍卫负责守卫,连蚊蝇都没办法飞进去。
可是艾仁身手非常人可比,所以他不但潜入皇宫,而且进入皇上的寝宫,点尘不惊、神不知鬼不觉。
“草民艾仁,叩见皇上。”
皇上立刻一惊而醒,连忙翻身而起,喝道:“你是谁?擅闯皇宫意欲何为?”一旁嫔妃也被惊醒,身躯才动一下,便被艾仁一指点昏过去。
皇上也是个修为深厚的高手,竟来不及阻止,忍不住眼睛一亮,赞道:“好身手!”只听门外一场骚动,道:“皇上有什么事吗?”
皇上心中暗骂饭桶,立刻不悦地道:“没事,你们下去吧!”
门外答应一声,脚步声便逐渐远去。
皇上这才仔细地打量着艾仁,心中不禁暗赞艾仁的人品不凡,而且武功之高更叫他慑服。
皇上便试探的道:“你深夜闯入皇宫,应该不是打算行刺朕才对,否则你也不必唤醒朕了。
如今朕已把侍卫驱离,你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艾仁诚恳地道:“草民有两件事情,想请求皇上做主。”
“何事?你说。”
艾仁立刻将太子找上赵家的事说出,最后道:“所谓烈女不侍二夫,赵女和草民早已有夫妻之实,实在不敢玷污皇室尊严,请皇上明察。”
皇上闻言,不禁心中暗骂不己:“这两个畜牲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朕交代他们向四大富豪提亲,以便充实国库,却为了两名残花败柳的女人,惹得这亡命之徒找上朕,真是罪该万死。”
尽管皇上对艾仁暗恨不已,表面上却是一副大公无私的神情,道:“原来如此!这事错不在你,朕也不会追究,你放心好了。”
“皇上英明,草民十分佩服。”
“另一件事又是什么?你快说吧!”
艾仁对皇上已心生敬意,便简略的将藏剑山庄血案说出,仅隐瞒母亲受辱的经过。皇上尽管心中十分震惊,却也十分为难的道:“他们确实接受朕的供奉,只是你们之间的恩怨,属于江湖是非,朕不便介入。”
“草民并非要求皇上主持公道,而是请求皇上置身事外,让草民可以找他们公平决斗,不论生死草民都无怨言。”
“哦!你的要求只是这么单纯?”
“是的!”
皇上立刻心中电闪:“这亡命之徒武功之高,实属朕生平仅见,如果朕不答应他,恐怕将惹来他的报复,不如先答应他的要求,以便度过当前危机,等待他们比出高下,朕再见机行事。”
“好吧!朕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如今武当派的飞云道长就在宫中镇守,只待天色一亮,朕允许你们两人在禁卫军大营公平一决如何?”
“多谢皇上成全。”
第三章 夜闯皇城
天空终于破晓。
当艾仁随着宫中太监来到禁军大营时,只见人山人海,旗海飞扬的盛况,令人忍不住热血沸腾,无形中便能感受到那种肃杀之气。
不久,一身道袍的飞云道长,也缓缓的出现在决斗场的另一端,只见他相貌堂堂,长须及腰,一副清风道骨的模样,任谁也难以置信,他会干下谋宝害命的事。
因此,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含有敌意的瞪视着艾仁,毕竟是艾仁私闯皇宫禁地,才引发这场风波,而且连累不少人受罚。
皇上似乎有些兴奋道:“双方都听清楚了,决斗不限时间,直到分出胜负为止,不可伤害对方生命,违者以死论刑。”
艾仁闻言色变道:“皇上为何临时变卦?”
一旁的侍卫统领司徒吹雪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对皇上无礼……”
皇上摇手制止他下令捉人,冷静地道:“朕只答应让你们公平决斗,并没答应你一定要分出生死。”
艾仁见他推翻前议,不禁大感不满,对他的一丝敬意,也就荡然无存。
他也不再多费唇舌,转向飞云道长冷笑道:“老杂毛,今天就算有天王老子护着你,你也休想逃出我掌下。”
飞云道长见他年轻,便有些轻敌道:“你就是夜闯皇宫的匪徒?为何又指名找贫道决斗?”
艾仁大怒,立刻忘了利害,顺手将面具脱下……
飞云道长不禁惊呼道:“艾天豪,你没死……不!你太年轻了,你究竟是谁?”
“老匹夫!我就是名剑之子艾仁,你该不会忘记藏剑山庄的血案吧?”
皇上身后的美少女突然惊呼道:“父皇,原来他就是莲华追寻已久的艾仁。”
皇上一面点头回应,一面心中想道:“由道长的反应看来,果然如艾仁所言,五大门派掌门涉及藏剑山庄血案,已经是十分明显了,朕该如何是好?”
飞云道长脸色一变,连忙强辩道:“贫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莫非你听见什么谣言,以致对贫道有所误解?”
艾仁眼中怒芒一闪,道:“我今天不是来找你辩论的,你认不认罪都改变不了我要杀你的念头。”
飞云道长轻蔑道:“就凭你……”
艾仁突然诡异一笑道:“你最好不要掉以轻心,否则你将步上慧圆贼尼的下场。”
飞云道长脸色一变道:“你将她怎么样了?”
“她已经死在我的日月神功之下。”
“什么是日月神功?竟能强过她的泱水神功?”
艾仁诡谲的神情更浓了,道:“不错!她早在一年前就死在我手中了,难道峨媚派还没有另立掌门人?”
飞云道长似乎有些相信了,因为现在的峨媚派,确实在为该不该另立掌门而困扰着。可是他毕竟是一派之长,又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他绝不能在皇上面前临阵脱逃,否则以后他就不用混了,再则他也认为艾仁是利用慧圆师太失踪的消息,故意虚张声势来吓他,他仍无法相信名不见经传的日月神功,能够强过阴阳宝典上的绝学。
飞云道长私下认为自己的溶金神功,乃是由烈阳神功蜕化而成,其威力绝不在日月神功之下。
“哼!该死的东西,你既然承认杀死慧圆,那你就纳命来吧!”
飞云道长一声沉叱,随即一掌拍出,一阵可怕的音爆应声响起,一股炙热的掌劲,应声蜂涌而出。
艾仁也不甘示弱,立刻以日月神功正面迎击,只见他掌出立刻牵动四周气流向他集中,一股雄浑的凌厉掌劲,立即排山倒海般的一涌而出……
“轰隆”般巨响,热浪四溢,尘土飞扬……
这一幕声势骇人的战况,早已在艾仁的预料之中。因为他以威力无俦且变化莫测的日月神功反击,便是不想太早曝露绝学,故意只以六成功力迎击,才造成势均力敌之势,然却已声势骇人,更加重飞云道长的心理压力。
飞云道长闷哼退了三大步,神情十分惊讶,却见艾仁再度攻来,立刻怒吼一声全力反击。
一时之间,风吼雷呜,雷耀霆霹,飞沙走石,尘土翻腾……
皇上果然被这一场雷霆霹雳般的龙争虎斗所震撼,忍不住惊惶地道:“想不到艾仁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看来这一场龙争虎斗,恐怕不是短期间内可以分出胜负了。”
美少女却摇头叹息道:“这艾仁不知练了何种绝学,以为击败了两位皇兄,便可以找五位供奉报仇,想法实在太天真了!却不知皇兄偏好偷懒取巧,只完成六成太乙神功的修业,如果不是五位供奉存心礼让的话,绝对不是任何一位供奉的对手,以致造成艾仁错估情势,终于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就算他能侥幸获胜,恐怕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
皇上赞赏的点头道:“怀玉,咱们是英雄所见略同,依你的估计,这艾仁的武功,如果和你相比较,不知孰胜孰负?”
怀玉公主淡淡一笑道:“自从儿臣服下张御医珍藏的九叶灵芝以后,已将太乙神功修至第九重境界,就实力而言,任何一位供奉早已不是儿臣的对手,事实摆在眼前,父皇还有什么疑虑吗?”
皇上哈哈大笑道:“太好了,朕只要有你在身边的话,任凭千军万马,朕再也不怕了。”
怀玉公主也不禁得意的大笑起来。
突听一声尖锐的气爆响起,现场随即尘土飞扬,烟雾弥漫,几乎笼罩整个广场。
“皇上,救我……”
皇上抬头一看,只见飞云道长被什艾仁挟持而去,口中不时的呼救不已。
皇上见状,大怒道:“住手!”
怀玉公主娇叱一声,随即掠身追去,瞬间不见踪影。
司徒统领连忙道:“请皇上下旨捉拿艾仁。”
皇上略一沉思,突然失笑道:“不必了!只怪朕不该事先讹诈他,他才会取巧改用挟持的方式,以规避朕不准伤害人命的旨意。真想不到这小子的聪明机智,竟不在怀玉之下,如今怀玉已经追去,就看结果如何再做决定。”
话毕,他便丢下发怔的司徒统领,哈哈大笑的返回御书房。
不久,大太子等人也赶回皇宫,准备向皇上报讯。
没想到皇上一见他们,便冷笑道:“你们可真行,为了两个残花败柳的女人,便与人家争风吃醋,结果还被人家打得狼狈而逃,朕的脸全让你们给丢光了。”
大、二太子被骂得目瞪口呆,满脸惊讶道:“父皇如河知道的?”
皇上冷哼道:“人家不但已经找上皇宫里来,刚才还把飞云道长给劫走了。”
二太子大惊失色,道:“这匪徒竟敢如此大胆?父皇可曾下旨捉拿。”
“没有这种必要,因为他和飞云道长的决斗,是朕所允许的,更何况你妹妹已经追下去,相信他也逃不出怀玉的手掌心。”
大太子兴奋地道:“既然小妹已经亲自出马,那狂徒也就插翅难飞了。”
皇上横了他一眼,道:“你们身为兄长的,竟然凡事都依靠小妹,将来如何成为一国之君?如何治理朝政?”
大、二太子羞得脸红耳赤,低头无言以对。
皇上又冷哼一声,道:“朕交代你们办的事,究竟进度如何?”
大太子连忙道:“儿臣遵照父皇的指示,已将钱宝珠及蓬莱仙府弄到手了。”
二太子也道:“儿臣也将王如玉及桃花别院得到手。”
皇上皱眉道:“房子不易变现不要也罢,另两家呢?”
大太子尴尬道:“第三站是江南赵家,儿臣等……”
皇上叹了口气道:“罢了!以飞云道长武功之高,尚且败在艾仁手中,你们当然毫无胜算了,朕不再怪你们就是。”
二太子惊咦道:“这艾仁不就是莲华追寻已久的……”
“不错!他的身分不准你们泄漏出去,朕对他另有打算。”
“儿臣遵命。”
“事已至此,也只有尽快为你们完婚,以便获得钱、王两家各一半的家产为嫁妆,相信有了这笔庞大的财富,朕就可以加速挖渠工程,早日引黄河之水解除旱灾。”
于是,皇上便在早朝时,下旨赐婚,并宣布良辰吉日为两位太子完婚。
这天大的喜事,立刻传遍全国各地,举国欢声雷动,以示庆祝之意。
不久,皇上下了早朝返回寝宫,才发现东宫皇后满脸焦急地来回走动,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皇后为了何事烦心?”
东宫皇后如获救星般,一面拉着他走向内殿,一面急道:“皇上,快来劝劝怀玉吧!她突然一个人关在房里哭得死去活来,任凭我们如何叫唤也不理会,真是把人给急死了。”
皇上一听也急了,三步并做两步的赶至怀玉公主的寝宫。
“怀玉,你快点开门,是谁欺侮了你,你快告诉朕,让朕来为你做主。”
房内先是一阵沉默,不久便见怀玉公主泪痕未干的出来。
皇上见状,心中大为不忍道:“你是不是被那艾仁给欺侮了?”
怀玉公主默默地点点头。
皇上大怒道:“这yin贼好大的狗胆,竟敢对公主……”
怀玉公主一听“yin贼”两字,先是一怔,接着便恍悟过来,又羞又气地道:“父皇想到哪里去了,儿臣才没有被他……羞死人了。”
话未说完,她便又逃回屋内去。
皇上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追入问道:“那他究竟是如何欺侮你的,你倒是快点说,真把朕急死了。”
怀玉公主这才气恼地道:“儿臣一路紧追在他后面,一再喝令他停下来,没想到他不但不停,反而突然冲入澡堂,趁儿臣一时失神时趁机溜走了。”
皇上闻言,不禁哈哈大笑道:“这小子果然机敏过人,朕真是愈来愈喜欢他了。”
怀玉公主立刻大发娇嗔道:“父皇真是坏死了,儿臣受到他的欺侮,您不但不替儿臣做主,反而夸奖他,这叫儿臣情何以堪。”
皇上突然话题一转,正色道:“你坦白告诉朕,你是不是喜欢他?”
怀玉公主怔了一下,讶异地道:“父皇说到哪里去了?儿臣和他今天才初次会面,如何能谈到那么远?”
皇上爱怜一笑道:“但是你曾经说过,未来的驸马必须样样胜你才成……”
“哼!像他这种投机取巧的胆小鬼,顶多只能说是运气好、轻功不差而已,并不代表他的武功比我优秀高明。”
“唉!你的武功之所以能精进至此,完全是依靠灵药的助长,试问世上有多少人能这般幸运?你如果还要继续坚持这种严苛的条件,朕担心世上再难找到这种男人,你岂不要一辈子嫁不出去。”
一旁的东宫皇后也道:“是呀!当初都是你一再要求习武,虽然你天资过人成就非凡,却也造成你目空一切的自傲。母后十分担心你的终身幸福,就算你如愿找到这种条件的幸运儿,可是能有这么优秀条件的对象,必然也是自负之人,两个自大自傲之人在一起生活,母后实在不敢想像结果会如何?”
怀玉公主皱眉道:“如果他是个不懂温柔、不知怜香惜玉的莽夫,就算他武功再高,儿臣也宁愿不嫁。”
东宫皇后大急道:“这样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难道母后要儿臣忍气吞声,委屈求全的牵就驸马,一辈子落落寡欢的生活下去?”
东宫皇后一时无言以对,便转向皇上道:“皇上也该帮臣妾劝劝她。”
皇上却胸有成竹的笑道:“就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唯有艾仁最具有这种条件。待朕派人调查过他的家世、人品之后,如果确是可造之材,朕自会命令张御医以灵药,再一次造就他成为人上人。”
怀玉公主却摇头反对道:“父皇不必费心考虑他了。”
皇上一怔道:“为什么?”
“儿臣心目中的理想对象,必须感情专一才行,光是这一点艾仁便已经失去驸马的条件,而且以他先有莲华和谢小雯,后有赵氏姐妹来看,显然是个到处留情的好色之徒。所以儿臣绝对不会考虑他这种人,也不打算和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皇上皱眉道:“你既然对他的印象如此之坏,又何必为他在此掉眼泪呢?”
怀玉公主娇靥一红,道:“儿臣只是气不过他空有一身好武功,却表现得畏畏缩缩,毫无一点英雄气概,不敢和儿臣来一场君子之战,所以失望难过嘛!”
皇上不禁摇头道:“你这孩子也太任性了,试问,当今天下的所有男人,有谁敢不要命的找公主决斗?如果打败了,面子保不住;万一侥幸胜了,不但里子保不住,恐怕连命都要丢。像这种毫无意义的决斗,只有傻瓜才会理你。”
怀玉公主气苦道:“我不管,我非找他比个高低不可。”
皇上和东宫皇后不禁对她摇头叹息,不知如河是好。
︽︽︽ ︽︽︽ ︽︽︽
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这种失落感的打击,对于心高气傲的菩提书生和流星剑客二人,简直比杀死他们更叫人难受。
当一个男人心情烦闷时,最先想到的良方,就是藉酒浇愁大醉一场。如果有酒伴的话,自然而然的,酒就会愈喝愈多。
恰巧两人的酒量都不错,便各叫了一坛酒对饮起来。
“该死的太子殿下,竟然做出这种夺人所爱的狗屁事,简直是欺人太甚。”
“不错!枉费你我处心积虑、排除万难才将众多情敌除去,以为从此可以人财两得了,没想到竟然白白便宜了太子殿下。”
“什么太子殿下?他们是表子养的太监殿下。”
“姚兄说得不错,太监殿下是狗杂种。”
两人虽然酒量不错,但是酒入愁肠愁更愁,渐渐有了几分醉意,说起话来也就百无禁忌。
尤其两人对太子更是恨之入骨,只因太子不但横刀夺爱,而且让他们极不光荣的情况下,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情场,甚至被江南大侠赶出门,让他们颜面尽失、自尊心严重受到打击。
所以两人骂起太子的话,也就愈来愈难听。
可是酒楼是大庭广众的场所,两人不但骂得难听,也骂得极大声,立刻响遍整座酒楼。
酒楼的掌柜见他们竟敢骂太子,简直是大逆不道,深怕传出去,害酒楼遭到连累,连忙跑过来劝道:“两位客倌喝醉了,还是回房休息吧……”
“你少管,我们在骂太监殿下,正骂得起劲,你竟敢来打扰……”
突听一声怒喝道:“那个刁民竟敢辱骂太子殿下,还不给本官站出来?”
酒楼掌柜一看事情闹大,连忙躲入柜台,以免遭到池鱼之殃。
流星剑客扬眉怒道:“何人大呼小叫,有胆子的话,给本少侠站出来。”
“反了反了!这江南一带,有谁不知我林知府的?你们这两个刁民不但辱骂太子殿下,还敢对本官出言不逊,让本官在仕绅面前丢尽颜面,简直罪该万死。来人呀:将他们抓起来。”
只见楼上厢房内,应声走出数十名官商名流,接着从他们身后涌出数名捕快,怒冲冲地冲了过来。
菩提书生连太子都敢骂了,哪会把林知府放在眼里,两人藉着酒意壮胆,便把满腹委屈怨气,全发泄在他们身上,有如狂风扫落叶一般,一阵拳打脚踢,不但打得捕快鬼叫连天,更把林知府打得跪地求饶。
菩提书生余怒未息,一把将他抓起,大声喝道:“狗官,下次眼睛睁大一点,本少侠岂是你这种狗仗人势的贪官所能呼来喝去的?”
不必等到下次,林知府被抓住前胸,两人面对面想看不清楚也难。只见他怔了一下,大叫道:“咦!你不是在赵家……”
菩提书生闻言,心中一惊,这才发现林知府也是昨日陪同太子的人员之一万一两人辱骂太子的事,被他传回太子耳中,两人将后患无穷。
他立刻当机立断把心一横,一掌将他打死。
“不好,杀官了……”
众人一见出了人命,立刻惊呼的做鸟兽散。
菩提书生两人也立刻逃离现场。
不久,两人便逃入城外的林中。流星剑客立刻抱怨道:“姚兄给他一点教训也就算了,伺必杀死他,害我们背负杀人重犯的罪名。”
“哼!你认为辱骂太子的罪,会比杀个狗官的罪轻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天太子殿下到赵家求亲,这狗官便是随行人员之一,他刚才已经认出我的身分,我不杀他灭口,难道等太子派人来抓我?”
“这……反正人都杀了,多说这些也无益,问题是我们该如何善后。”
“狗官已死,便不会有人指认出我们,我们也就没有后顾之忧,只是我一想到太子目中无人的嚣张态度,便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恨不得找几个狗官痛揍一顿。”
“我也是一样。我们最好找与太子关系密切的人,作为报复对象,这样才能大快我心。”
“哦!我这个提议真是太好了。我曾经听说太子已经和钱、王两大富豪结亲,我们何不去‘搞’他们的女儿,给太子一顶绿帽子戴。”
“什么?你这消息可正确。”
“绝对错不了。”
“姚兄提议去‘搞’钱家的女儿,小弟倒是不反对,只是南京王家绝对不行。”
“为什么?”
“因为王添财是小弟的母舅。”
菩提书生不禁嫉妒的心想:“想不到他家除了有威远镖局之外,还有天下四大首富之一的母舅,真是有财有势。哼!我且假装答应他,等以后再找机会‘搞’他表姐,最好弄大她的肚子,给太子来个买一送一。”
“既然有这层关系,我们就去钱家好了。”
“太好了,我们兄弟俩一起‘上’她,让她体会一下一马双鞍的滋味。”
突闻一阵娇笑声传来,便出现一名长相妖艳的女子。
“两位大侠如果想玩一马双鞍的把戏,小妹‘雨露仙姑’正好有此癖好,非常乐意陪两位玩一场巫山云雨之会,又何必舍近求远,去欺侮一些不解风情的良家妇女?”
两人闻言色变,因为他们知道“雨露仙姑”胡淑芬,不但心狠手辣谈笑杀人,而且是宇内三魔之一“色魔”慕容高局的爱妾之一
所以,江湖上的好色之徒,虽然明知她裤带松,只要被她看上眼的人,都可以成为她的入幕之宾。但是顾忌色魔武功高强又善妒,只能将非分之想藏在心中,少有人真敢“上”她。
这也是菩提书生两人脸色大变的原因,对于这种平白从天上掉下来的艳遇,实在无福消受、不敢领教。
菩提书生立刻陪笑道:“承蒙胡姑娘看得起,小弟两人真是受宠若惊,只是我们兄弟不好此道,胡姑娘的一番情意,我们只好心领了。”
“胡说!刚才我明明听见你们打算把哪家的姑娘肚皮‘搞’大,你们还想否认?”
“我们只是想报复一个仇人,所以才想将他妻子yin辱,并非真有此癖好。”
“哼!说穿了你们也只不过和其他人一样忌惮色魔而已,所以才不敢‘上’我。”
两人大感难堪,因为被一个女人看扁,已经让人难以接受了,更何况是女人自动投怀送抱,他们居然还“过门不入”,实在有失男人尊严。
流星剑客首先将心一横道:“好,在下就领教一下胡姑娘的雨露芳泽。”
雨露仙姑媚眼一亮,欣然笑道:“这才像个男人嘛!”
菩提书生一听,便知她的反话意思是说,不“上”她的人,就不配当个男人了。
他一时受不了激,也不甘示弱地道:“等一下我‘挥兵叩关’、‘长驱直入’时,你可别后悔。”
雨露仙姑大乐道:“要‘上’就快,少罗嗦。”
不久,这两男一女立刻在草地上演出一幕神女会襄王的春宫大戏。
只见流星剑客首先占有了她,并且挥动大军长驱直入,有如脱缰野马般,不断地纵情驰骋,不断地冲锋陷阵。
流星剑客一看被他拔了头筹,心中暗骂一声,立刻把头埋入她的丰胸之中。在那柔软饱满双丨乳丨之间,又拱又钻,又吸又嗅,贪婪地享受着她的丰满肉体。
雨露仙姑在两人上下交攻的刺激下,不禁声声娇啼、扭摆呻吟……
不久,流星剑客便已丢盔弃甲败下阵来,菩提书生正想“上”她一亲芳泽之际……
“老夫杀了你们两个畜牲。”
一声暴喝传来,只见一名中年书生挟着阴寒掌风攻向两人。
菩提书生两人大吃一惊,迅速一跃而起,各以神功联手应敌。
一时间掌声隆隆,劲气奔流,三丈内风云变色……
雨露仙姑在一度春风之后,只觉得全身酥软无力,香汗淋漓,却无比满足的媚笑道:“死鬼!你终于还是来找我了?是不是玉露那狐狸精把你赶出门了?”
菩提书生这才知道,眼前的中年书生,竟是鼎鼎大名的“色魔”慕容高。
心中大惊之余,连忙叫道:“小心!他就是色魔慕容高。”
流星剑客也惊骇道:“我们全力一击,再准备突围。”
色魔狂笑道:“你们谁也休想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雨露仙姑见色魔没理她,似乎余怒未消,冷哼一声,便待出言再刺激色魔。
突觉一阵轻风袭来,她一惊之下,还来不及应变,便感到全身一麻,才发现已被一名俊秀中年人制住。
她心中一阵惊骇的忖道:“是他!‘阴魔’百里长虹,我完了……”
阴魔长相俊秀,比色魔更高一品,以她yin荡本性,本该欣喜若狂才对,可是她却一脸惊骇神情,只因阴魔虽也好色,却偏好奸尸。换句话说,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