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明珠毫不考虑地道:“都捐出去吧!有了这两家的巨额财力投入救灾,相信灾民立刻可以安顿下来。”
艾仁非常佩服母亲的胸襟,连忙点头道:“好是好,可是该如伺做,才不会令人感到突兀,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公孙明珠略一沉思,道:“你就依样画葫芦,冒充钱、王两人,再慢慢按部就班的散尽家产吧!”
“孩儿遵命。”
华山派。
也许是伏魔剑客命不该绝,当他正在小香身上发泄兽欲时,无意中的转头动作,一让他得以发现艾仁映在纸窗上的身影,以致产生警觉心。
所以,当艾仁排山倒海的掌劲袭来时,他早已运足烈火神功同时反击。只是他万万想不到艾仁的功力之高,竟非他引以自傲的烈火神功所能匹敌,乃当场被一股雄浑的潜劲,击溃他的掌风,并且直接震撼他的心房,令他口吐鲜血跌飞出丈外,才将源源不绝的潜劲化除。
伏魔剑客一生身经百战,从未像这一次如此惨败,第一次让他感觉到离死神是那么的近,令他心胆俱寒、魂飞魄散。
所以,他立刻像丧家之犬般逃窜,而且不敢再回蓬莱仙府。只因艾仁惊世骇俗的一掌,已经让他吓破了胆,甚至连谁将他击伤,他也不敢追究,一心只想尽快躲回他的狗窝华山。
而且连华山弟子关切询问他的伤势,他也不敢多说,反而恼羞成怒喝退他
当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准备进入房间休养时,突然听见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他不禁脸色大变。
只听见一阵阵的yin声浪语,娇啼呻吟,正由他的房间传出来。
他的老婆——“海棠仙子”傅雪红,正在与奸夫偷尝禁果。
一时的绿云罩顶,不禁令他感到一时天旋地转、急怒攻心,竟忘了他已身受重伤,“砰”的一声,立刻破门而入……
正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一对男女,大惊之下,连忙翻身而起。
伏魔剑客一见奸yin他妻子的人,竟是自己倚为亲信的杨总管,当场气得他一声怒喝,二话不说,便一掌击出烈火神功……
海棠仙子和杨总管见他撞破奸情,便知无法善了,两人不约而同的挪身避开攻击,随即拍掌反击……
伏魔剑客没料到两人竟能避开他的掌风,大惊之下,想闪避已经来不及,当场惨叫倒地。
海棠仙子见状,惊喜之下便待补上一掌,却被杨总管阻止。
她不禁大急道:“你不趁胜追击的话,等他缓过气来,我们都难逃他的毒手。”
杨总管摇头道:“不必!他已经不行了。”
海棠仙子一愣,这才发现伏魔剑客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显然已经没有还手之力。
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见,武功高强的伏魔剑客竟挡不住两人合力的一击?
“这……这怎么可能?他的烈火神功已练到金刚不坏之身,怎么可能……”
伏魔剑客惨笑一声道:“不错……如果不是我。……身受重伤……的话……凭你们……休想……”
海棠仙子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只是当今武林又有谁能将你伤成如此?”
“你别管……你为何背叛……我和这……奴才通奸……”
“我嫁你之前,本来就是他的妻子,夫妻敦伦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又有什么不对的。”
“什么?难道他是……”
杨总管随即脱下面具,现出英俊潇洒的面目,道:“不错!我正是十七年前被你暗算打下悬崖的‘逍遥公子’杨传广。”
“你……你竟然没……死……”
“哼!那悬崖深不见底,我本来也自忖必死,却被藤根救了下来。等我养好了伤,想找你报仇时,才发现你的烈火神功霸道无比,我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只好听从红妹的建议,设法混进华山派,等待复仇的机会。”
伏魔剑客怨恨的望着海棠仙子,道:“贱人……你知他……没死……竟能瞒我……这么多年……”
海棠仙子咬牙切齿的道:“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都想杀了你,只为了我的美色,你竟然将我夫婿打下悬崖,再将我奸污,强迫我跟你,如果不是为了腹中怀有广哥的骨肉,我早就殉节而亡了。”
“什么?你是说……”
“不错,雯儿正是广哥的亲生女儿。”
“你胡说……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哼!自从我跟你之后,不到九个月时间,我便产下雯儿,难道你一点都不奇怪吗?”
“我……也曾怀疑……”
“还有一点可以证明,那就是我一直没有避孕,却也没有再怀孕过。这么多年下来,我更加确定你是个‘无子西爪’,所以雯儿怎么可能是你的骨肉。”
“哼!你不但限制我的行动,也控管所有的药物,如果你有生育能力的话,我的肚皮早被你‘搞’大了。”
这句话像支利箭般,深深的刺入伏魔剑客的心房,一个男人如果无法生育,简直比死还要令人无法接受。
伏魔剑客只觉得万剑穿心一般,当场怒吼一声,便口喷鲜血而亡。
一代枭雄就此含恨九泉。
海棠仙子一见他死去,立刻喜极而泣的扑倒在逍遥公子怀里。
逍遥公子却轻搂着她面对门口方向,道:“你快把衣服穿好,雯儿已经来了。”
海棠仙子一惊而起,连忙穿好衣裙,便见谢小雯满脸泪痕的站在门口。
“雯儿!你都已经听明白了吧!”
谢小雯突然悲呜一声,扑倒在海棠仙子的怀里哭了起来。
逍遥公子慈祥的拍着她的香肩,道:“傻孩子,我们一家团圆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哭成这样子?以前爹见到你一直不敢相认,心中的痛苦真是笔墨难以形容,如今你总算可以认祖归宗了。”
杨小雯又叫了一声“爹!”,才扑入他的怀中哭泣不已。
逍遥公子安慰她好一阵子,才道:“别哭了,我们还是看看他,究竟是伤于何人之手,如果不是此人先将谢东山击成重伤,我们也许一辈子也报不了仇,此人可真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
当他们翻开伏魔剑客的胸膛,赫然出现一个深达半寸的黑掌印,由此可见艾仁功力之深,难怪伏魔剑客伤得如此严重。
逍遥公子见状,不禁动容道:“此人功力之高,当今世所罕见,照他胸前中掌的情形看来,显然并非偷袭暗算。可是当今武林之中,又有谁能在他的烈火神功之下,不但无惧于神功威胁,反而将他一掌击成重伤。”
海棠仙子也是一脸震惊,道:“我本以为他的烈火神功,已经是极为霸道的绝世奇功,可是恩公不但震散他的护体神功,还留下这么深的掌印,简直太令人震撼了。”
杨小雯突然惊叫一声,道:“我知道是谁打伤了他。”
“是谁?你快说。”
杨小雯突然羞红了脸,迟疑一阵子,才含羞带愧的将她与莲华郡主失身的事,简略的交代一遍。
最后才兴奋地道:“青龙帮那位堂主的伤,也和他一模一样,只是他的掌印较深较明显罢了。”
逍遥公子点头道:“这是因为恩公的功力加深所致,雯儿可知恩公的姓名来历。”
杨小雯气苦道:“就是因为他都没有交代,我才恨死他了。”
“恩公一路保护你们到县衙,便表示恩公绝非无惰之人,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隐瞒自己的身分。”
“真的吗?”
“不错!以前爹不敢和你相认,这种痛苦的心情,爹是再清楚不过了。”
杨小雯闻言,才甜蜜笑道:“这样我就安心多了。”
海棠仙子突然惊叹一声,迅速地从伏魔剑客的贴身衣服内,取出一本秘笈。
“太好了!果然是烈火神功的秘笈。”
逍遥公子连忙接过秘笈,并迅速的翻览一遍,才惊呼道:“原来他的烈火神功是出自阴阳宝典,难怪威力惊人。更令人吃惊的是,他们五派掌门竟不惜为了夺书,而共谋杀害了名剑,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哼!连谢东山都可以因为我的美色,而不惜犯下杀人夫婿夺人qi女的罪行,他们五大门派的掌门,为了武林至宝阴阳宝典,共谋杀害名剑又有何稀奇?”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一向讲究仁义道德的五大门派,他们的掌门人全是这种欺世盗名的伪君子,实在太令人意外、太令人吃惊了。”
“这大概就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吧!”
逍遥公子不禁感慨不已的摇头叹息。
杨小雯忍不住道:“爹又何必为这些伪君子伤神?”
“孩子,你年纪还小,不懂江湖险恶,如果连名门正派都充满这种人的话,那可说是江湖的一大悲哀。”
“为什么?”
“你想想,像这种伪君子最擅长的伎俩,就是笑里藏刀。你如果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你的朋友从背后捅一刀,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这不是很可怕吗?”
杨小雯不禁打了个冷颤,吃惊不已道:“不错!难怪有人说,最可怕的敌人,就是在你身边的敌人。”
逍遥公子点头道:“不错!如果连白道都充满这种伪君子的话,我们这些对朋友推心置腹的人,一定死得比谁都快。”
“哼!这种白道中的害群之马,真该揭穿他们的假面具,让武林共同唾弃他们才对。”
逍遥公子摇头叹息道:“我们无凭无据,想揭穿他们谈何容易!只可惜烈火神功不宜女子修练,否则!”
海棠仙子心中一动道:“听说慧圆师太失踪已久,我们伺不到峨媚盗走她的泱水神功秘笈,你我正好合籍双修,以后就不怕别人欺侮了。”
逍遥公子惊喜道:“这倒是个好办法,泱水神功正适合女子修练,只要我们神功大成,就不怕华山派找我们报仇了。”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前往峨媚。”
不久,她们三人便日夜兼程的赶往峨媚。
第三册
第一章 紫青双剑
峨嵋派。
只见一群女尼正在星空下品茗谈天,突闻一声长叹,立刻打断众人的话题。
代掌门慧法师大连忙问道:“慧真师妹何故叹息?”
慧真师太忧心仲仲道:“小妹久未再观察星空,不想今日一看,竟发现有了大变动。”
一向心直口快的慧心师大连忙问道:“难道又有哪位掌门死了。”
慧法师太忍不住叱责道:“慧心师妹怎可如此口无遮拦。”话一出口,慧心师大便知道错了,所以她虽然挨骂却不敢再多说话。
没想到慧真师太竟然点头道:“不错!正是有一位掌门人归天了。”
“啊!是谁?”
“照那颗本命星看来,应该是华山派的谢施主。”
“什么?莫非又是白虎星行凶所致。”
“可以这么说。”
“唉!这颗白虎星究竟是谁?竟然接二连三的与我们五大门派为敌,难道是血魔廖文彬不成?”
“绝不可能是他,他的本命星还没有白虎星耀眼,而且以他的武功,也还不足以威胁到五派掌门人的生命。”
“除此之外,师妹还看出什么?”
“掌门师姐已决定派慧心师姐参加青城之役?”
“不错!莫非师妹已经看出青城之役有凶险?”
“青城之役只是有惊无险,小妹并不担心,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白虎、青龙双星会合,青城之役将只有一种结果。”
慧心师太忍不住道:“什么结果?”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啊!师妹可知道何人大凶。”
“吴掌门的本命星黯淡无光,请师姐代为转达,要他多多保重。”
“唉!这白虎星如此凶残,莫非武林从此道消魔长。”
“天意如此,我们岂能逆天而为?更让我担心的是另一个大劫数。”
“什么?还有比这更严重的大劫数,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
众女尼闻言,不禁大惊失色,纷纷追问所以。
“天机不可泄漏。”
众女尼不禁大失所望,每当她讲出这句话时,便表示话题已经结束,再问也是枉然。
慧法师太叹了口气道:“师妹能通过去知未来,又是个才德兼备之人,实在比愚姐更适合担任掌门才对。”
“掌门师姐千万不可妄自菲薄,掌门之位必须有果断魄力之人担任,师姐便是这样的人才。至于小妹虽能参悟天机,但是已经泄漏了不少,注定将遭到天谴,恐怕难过五十大关了。”
“啊!那该怎么办,可有补救之法?”
“小妹已经尽可能的勤修公德,以祈求上天的怜悯,宽恕小妹的罪过,放过小妹一劫。”
“既然如此,以后我们不再问你天机的事,并且协助你修练公德,为你多多祈福。”
“多谢诸位师姐。”
慧真师太道谢完毕,又道:“今晚有贵人来访,请掌门师姐撤去藏经阁的守卫,以便留下这份情缘,他日将为我们峨嵋度过一场劫难。”
慧法师太暗吃一惊,虽然心中好奇,却不敢再问她,以免泄漏了天机,害她遭到天谴。所以她立刻下令撒哨,并且严禁任何人接近藏经阁。
可是她却忘记了年轻人好奇冲动的本性,偏偏就有一个人违背了她的命令,那就是——“彩虹仙子”吕诗涵。
当她听到这位贵人将为峨嵋解除危机,再也忍不住好奇,想看看这位峨嵋贵人是何长相。
三更刚过,逍遥公子三人顺利来到藏经阁。
“爹,一路上守卫松散,会不会有诈?”
“应该不会才对,反正我们提高警觉就是。”
“啊!我找到了。”
“真的?快让我看看。”
“你看这不正是泱水神功秘笈吗?”
“嗯,正是泱水神功没错……咦!书匣里面另有夹层。”
“啊!九阴真经。”
这时候吕诗涵正打算靠近,以便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却见他们人鬼鬼祟祟的搜寻东西,心中一动,不禁惊叫出声。
“啊——小偷……”
她这一声惊呼,可把逍遥公子三人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慌乱的逃出藏经阁,却不小心掉落一物。
吕诗涵发现地上的秘笈,随手抓起,一面呼叫示警,一面追去。只可惜整个峨嵋派像没有人一样,她叫了半天就是没有人理,最后还把人追丢了。
吕诗涵一见小偷逃走,只气得她直跺脚不已。突见她手中所抓的秘笈,竟是武林人中梦寐以求的九阴真经,当场吓得她作声不得。
不久,她才气苦的想着:“枉费我叫得那么大声,我就不相信师叔她们听不见。既然她们不关心秘笈失窃,我就留下秘笈修练,将来再比比看究竟谁才是峨嵋派的贵人。”
想到这里,她就像恶作剧的小女孩一样,又是兴奋又是窃喜,甚至想到将来练成神功之后,如何帮师门解危,让师叔们吓一大跳。
主意打定,她便雀跃不已的离去。
只见慧真师太随即出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微笑道:“孩子,你就是师叔所说的贵人,峨嵋将来就靠你了。”
飞云庄。
自从菩提书生、流星剑客两人在水月山庄,忍气吞声的屈服于太子殿下的yin威下,认定是生平的奇耻大辱。
菩提书生本是个心高气傲之人,经此屈辱,让他的自尊心深受打击。又见一向以他马首是瞻的流星剑客在色魔一战弃他而去,更让他无法承受双重打击。
所以,他一时意志消沉,便一路藉酒浇愁的返回飞云庄。
梅花仙子看他精神不振的模样,大为担心道:“你究竟在外面出了何事,否则这一趟回来,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菩提书生叹了口气,便将水月山庄的遭遇说了一遍。
梅花仙子却毫不在意的笑道:“难道你没听到消息吗?赵侄女并没有嫁给太子殿下,而且太子殿下也在日前和钱、王两家结亲了。”
菩提书生愣了一下,这阵子他一直是醉生梦死,一路上昏昏沉沉的回来,根本无心探听后续的消息。
“真的吗?娘没有骗我。”
“傻孩子!娘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所以你也不必灰心,赵侄女还是可能嫁给你的。”
菩提书生先是一喜,又突然想起一事,便脸色大变道:“不可能的,燕妹绝对不会原谅我的。”
“怎么会?”
“因为……我曾经在她最无助时,屈服在太子殿下的yin威之下,弃她而去,令她伤心欲绝,所以她绝不会再原谅我了。”
“这……那也是情有可原,凭我们两家的交情,只要你能当面向她认错,她一定会重新接纳你的。”
“不可能了,赵伯父为此大动雷霆,当场将孩子赶出水月山庄。”
“什么?赵子云真的如此绝情?”
菩提书生点头不语。
梅花仙子也无话可说了,只能叹了口气道:“那就算了吧!反正天下何处无芳草,凭我们飞云庄的背景名气,还怕找不到才貌兼备的好姑娘吗?你就振作起精神,别再这样消沉,让娘看了担心。”
菩提书生心想也对,果然神情振作起来,道:“娘放心好了,我绝不会被此事打倒的。”
“那就好。”
“爹呢?”
梅花仙子闻言,冷冷一笑道:“他得知紫、青双剑在青城出现,便又赶过去了。”
“紫、青双剑又出现了?”
“上次青龙帮大举进犯青城派,正当双方杀得不可开交时,紫、青双剑又突然出现。敌我双方便顾不得打杀,纷纷追着紫、青双剑而去,才让青城派度过了一场危机。”
菩提书生不禁也跃跃欲试,道:“那我也要去。”
梅花仙子皱眉道:“你还是不要去的好,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菩提书生一怔道:“什么不祥的预感?”
“根据古籍记载,凡遇有重大天灾人祸时,这种神兵便会出现吸噬人血。所以我怀疑紫、青双剑是不祥之物,才会每次都出现在江湖上大规模仇杀现场,这不正是印证我的疑虑吗?”
菩提书生失笑道:“那只是巧合罢了,娘实在太迷信了。”
突闻一声娇呼道:“我也要去。”
菩提书生回首一见是姚慧君,立即不层道:“你不能去。”
姚慧君一怔,立即瞪眼不高兴地道:“为什么?”
“别说是你的病刚好,就算你没有生病,凭你以前的功力,根本连三流高手都打不过,还是不要出去丢人现眼才好。”
本以为姚慧君闻言,必会暴跳如雷,没料到她反而呵呵笑个不停,状似非常得意之模样。
菩提书生愣怔道:“你居然没有生气,反而笑个不停,莫非你又犯病了。”
姚慧君听了这句话,才有些生气的白他一眼,道:“你才犯病呢?”
“那你刚才笑什么?”
“你问娘就知道了。”
梅花仙子见他好奇的眼神,便微笑道:“你妹妹自从病好之后,功力竟然大增,尤其近日更是进步神速。”
菩提书生不信道:“有这种事?”
姚慧君挑衅的道:“大哥可要试一试?”
菩提书生不禁有气道:“看你得意洋洋的嚣张模样,似乎真有些进步,我倒想试看看,你究竟凭什么?”
他突然毫无预警地,暴喝一声,顺手拍出一记掌风……
姚慧君轻笑一声,身形一闪避开。
菩提书生一怔道:“咦!你居然避开了,可能吗?”
姚慧君俏皮的扮了鬼脸,顺便挖苦他道:“大哥自小就喜欢耍赖偷袭,小妹我早就一清二楚了。”
菩提书生大感难堪,忍不住动怒道:“这一次你小心了。”
这一次他不再移动身形,隔空一掌拍出,随即沉雷闷响,一股雄浑掌劲应声而出……
姚慧君娇叱一声,不退反进,擦身闪过掌劲,同时也击出凌厉掌风,如狂潮般汹涌澎湃……
菩提书生脸色一变,身形一闪而没。
只见两人的身影,不断地翻腾在飞沙走石中,不停的移走,不停的追逐……
“你我招式相同,这样下去要比到何时,咱们来比内功。”
“好。”
只见两人的身影突然停住,立刻传出一声轰然巨响……
菩提书生闷哼一声,连退了三大步,抬头一看,不禁令他脸色大变。
只因姚慧君虽然也退了三步,但距离比他短了些。
事实非常明显,菩提书生败了。
他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呕得他几乎就要吐血。
“这怎么可能?你的内功怎会进步这么多。”
梅花仙子笑道:“我想是艾仁的灵药所致,自从君儿痊愈之后,她的内功便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其实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固然是艾仁的归元金丹药效神奇,也不可能一步登天,最主要的还是艾仁来不及吸收觉明大师灌注在姚慧君体内的功力,才会让姚慧君因祸得福,平空获得十年的精纯功力。
菩提书生一听是艾仁的功劳,心中不禁暗恨不已:“这小子有这么好的灵药,居然不会贡献给我,枉费我相他相交一场,真是可恶!”
姚慧君突然依恋的道:“不知这位艾大哥长什么样子,现在又在哪里?真希望有机会当面向他致谢。”
“哼!那小子不知如何得罪了莲华郡主,搞不好已经被捉,拿去杀头了呢?”
姚慧君气苦叫道:“大哥,你怎么可以……”
“我怎么样?”突见一名庄丁惶恐地跑来,道:“禀夫人,怀玉公王驾到。”梅花仙子吓了一跳,连忙出门迎接。
不久,双方便在大厅品茗。
梅花仙子惶恐地道:“不知公主莅临寒舍有何吩咐?”怀玉公主微笑道:“夫人不必客气,本宫只是想向夫人查询一个人的来历而已”
“不知公主想问谁?”
“艾仁这个人夫人应该熟识吧?”
又是艾仁?梅花仙子等三人不禁怔住了。
怀玉公主见状道:“如果夫人一时想不起来,本宫可以提示一下华郡主……”
“这件事民妇知道,公主不须提醒。”
“哦,那他的来历……”
梅花仙子便将艾仁的事坦白说出。
怀玉公主转对菩提书生问道:“这么说来,你和他是在洛阳认识了。”
菩提书生暗恨太子逼迫他,让他不得不屈服于权势之下,忍痛放弃对赵飞燕的感情,便故意保留道:“是的,我和他也仅是一面之缘,只是彼此打出来的交情,对他的一切身世并不清楚。”
“令妹的病既是他所医好,可见他的医术高明,不知少侠可清楚他师承何人?”
“很抱歉!这点我也不知道。”
怀玉公主对这样的结果,似乎非常的失望,不久便带着皇家侍卫黯然离去。
姚慧君这时才忍不住道:“大哥为何要隐瞒艾大哥师承怪医梁前辈的事。”
“哼!谁叫太子先得罪我,我就要让她跑断腿。”
“大哥真是坏死了。”
“你再罗嗦,等一下就不让你跟。”
“好嘛好嘛!我闭嘴就是,你可别丢下我一个人偷跑喔!”
菩提书生好不容易扳回一城,不禁洋洋得意道:“到了外面也一样要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照样放你鸽子,知不知道?”
姚慧君嘟嘴道:“每次就会欺侮人家,正是欺侮妇孺,猪狗不如。”
菩提书生一时没听真,连忙瞪眼道:“你说什么?”
姚慧君连忙陪笑道:“没事没事!大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哼!这还差不多,我们走吧!”
不久,两兄妹便整装往青城出发而去。
林中人影纷纷出现。
“公主殿下,要不要跟踪他们?”
“当然要!除此之外,副统领另派数人前往洛阳,查看他们相识的地点,是否另有线索。”
“卑职遵命。”
只见怀玉公主遥望两兄妹的背影,冷笑道:“你以为本公主不知你在水月山庄受挫之事,岂会轻易便受你蒙蔽?真想不到鼎鼎有名的菩提书生,不但心胸狭窄、智能不足,简直比猪还笨。”
话毕,她才得意地哈哈大笑而去。
菩提书生丝毫没有警觉的快马赶路,他再也没有想到,前后不到一刻时间就被两个女子嘲笑他猪狗不如,如果他知道的话,恐怕要气疯了吧?
莫非他真的霉运当头,还是……
青城派。
上次青龙帮毫无预警地进犯,使得青城派弟子伤亡惨重,所幸紫、青双剑及时出现,总算化解了青城派的危机。
南天一剑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只好发出五龙令向其他四派求援,各派基于同道情谊,也都慷慨派遣高手增援,使得青城派一时高手云集,实力空前强大。
可是也产生了新的问题,那就是人多口杂,各持己见,各有主张。
大致上可分成主张和解的鸽派,相主张战斗的鹰派。
尤其是鹰派占了大多数,只因人多势众,自然胆气倍增,人人豪气飞扬的情况下,更是一副跃跃欲动的模样。
以武当派俗家长老“北斗七星”邵东海为首的主战派,非常狂妄嚣张的道:“老夫实在不明白慧心师太为何极力主张议和?难道你忘了青龙帮成立之初,曾经派人洗劫各派弟子经营的镖车,当时如果我们极力讨回公道的话,也不会让青龙帮坐大,以致有今日围攻青城派的下场了。”
慧心师太叹息道:“贫尼之所以王张议和,实是为了保存各派百年基业所致。”
“怎么说?”
“各位应该知道本派师妹慧真精通易经卜卦之学,靠着她的卦象显示,曾经多次协助各派道友趋吉避凶,化解多次的危难,相信各位应该还有印象吧?”
“对于慧真师太能预知过去未来的本事,老夫等人都非常的敬佩,而且承蒙其惠,非常的感激,只是这完全是两回事,老夫等总不能因为受她之惠,而不顾各派荣辱,向敌人低头求饶。”
“老施主误会贫尼的意思了,贫尼并没有要求大家不战而降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贫尼只是转达慧真师妹的警告,听不听就由各位决定了。”
“什么?你说警告。”
“不错!慧真师妹曾预卜过明日之战,结果是大凶之卦,而且……”
“而且什么?”
“记得上次慧真师妹曾经提出警告,要大家不要再追逐紫、青双剑,因为它们命中注定是青龙、白虎两大凶星所有的。”
“不错!慧真师太是曾经这么说过,所以大家才会各自克制,极力收敛,才使得江湖平静了一段时间。”
“可惜天意难违,依然无法避免黑白两道大对决的憾事。”
“唉!你究竟想说什么,就快点坦白说出来,真是急死人了。”
“慧真师妹极为惊惧的说,青龙、白虎两大凶星已静极思动,纷纷向下南移,她预估青城的保卫战,两大凶星将会同时出现。”
此言一出,众人不禁惊呼出声,睑上的神情变得极为惊骇。
北斗七星急道:“结果将会如何?”
慧真师妹只说了两句话,那就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骚动,一副恐惧的神情,显而易见,信心遭到了严重打击。
北斗七星也不禁苍白的坐倒,悲愤地道:“天啊!两大凶星竟然同时出现?这么说的话,其中之一的青龙星,便是应在青龙帮的身上了,果真如此,五大门派岂不危矣?”
慧心师太却摇头道:“这青龙星代表的是某一个人的本命星,并非是指人名或帮派之名。”
众人闻言,这才松了一口大气。
飞云庄主突然道:“这么说的话,明日之战我们应该回避,甚至派人议和了?”
慧心师太叹了口气,道:“天意如此,岂是人力所能回天,现在这么做已经来不及了。”
“那该怎么办?”
“唯今之计,我们只好尽力避免正面交锋,并且采用游斗的拖延战术,以保留各派实力,只要拖过明天,就可以逃过一场大劫了。”
“这……这种耍赖打法,万一传出江湖,那我们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老施主认为个人的一时荣辱,竟会比各派的存亡重要?”
“好吧!只是这么做真的有效、真的值得吗?”
“唉!慧真师妹说天意难违,既然无法逃避命运,也只能尽力而为,祈祷上天的怜悯,让我们保存一点正义的力量。”
南天一剑叹息道:“早知道这是一场关系吾道生死存亡的大战,老夫真该恳请各派掌门与会,凭我们五人的五项绝世神功,还怕什么青龙、白虎两大凶星?”
慧心师太闻言,突发惊人之语道:“已死之人,吴掌门是无法邀请的。”
众人大吃一惊,南天一剑连忙追问:“师太说谁死了?”
“除了吴掌门和觉明大师之外,其他三人包括敝派前掌门慧圆师姐,恐怕都已不在人间了。”
“咦!她不是失踪而已吗?难道师太得到什么消息不成?”
“贫尼并未获知什么消息,而是慧真师妹夜观星空,观察两大凶星动静时,才发现三派掌门人的本命星,早已陨落不见了。”
“啊!三位掌门人武功高强,当今武林还有谁可以伤害他们?”
“慧真师妹说,青龙星是最近受到白虎星吸引才开始蠢蠢欲动,所以她猜测,最大的嫌疑是,三派掌门人很可能都命丧于最活跃的白虎星之手。”
南天一剑闻言,不禁大惊失色道:“这白虎星究竟是谁?竟然有这么高的武功,居然能连杀三大掌门人,江湖上怎么从未听说过有这号人物?”
“贫尼也曾经向慧真师妹提过相同的问题。”
“她怎么说?”
“她说白虎星虽然活跃,却懂得韬光隐晦,所以星象极不明确,一时还不会暴露身分,反倒是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