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等等。有没有兴趣,跟我打几桌桌球?”吴青岩觉得齐晖非常对他的胃口,因此,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齐晖看了看表,婉然拒绝了。
“对不起,吴总,今天不行了。我还要去见秦总,改天您定日子,我跟您好好来几局。”
“好,一言为定。”
齐晖走之后,吴青岩把白天在酒店外面的录像给调了出来。
“好小子,这身手可真不是盖的。三个人,就他没有受伤,有两把刷子。”
从青林电子出来之后,齐晖就直接来到了医院,此时已经夕阳微斜,天黑之前他们还得赶回去。
秦琳琳跟江书韵、李磊也已经治疗了完全正要出医院,在门口几人恰巧相遇。“秦总,你们怎么样?”
李磊跟江书韵没有好意思说,因为据检测,徐家汇确实是给秦琳琳下了发情药,秦琳琳一语带过。“我没事了,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齐晖递上一份文件。
“这是青林电子的董事长吴青岩签署的两年合约。”
“什么?两年的合约?”
秦琳琳非常的吃惊,江书韵和李磊也满脸愕然。
“是的,吴总说算是给秦琳琳您致歉,只要你签上字,这份合约就生效了。”
翻看了文件之后,确实有青林电子的印章在上面。秦琳琳满目惊愕的看着齐晖,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份欣赏之情。
李磊跟江书韵也开始对李磊刮目相看,今天的事情已经足以让他们重新审识这个新来的助理了。回到翠海市,已经是霓虹灯满街的夜晚了,将秦琳琳送因公司之后。齐晖以疲惫为由,回绝了秦琳琳请客吃饭。
实际上,他是想早点回去看看安未宁,已经都一天都没见着她了。
经过一个蛋糕店的时候,齐晖突然的止下了脚步。
他突然想到,安未宁喜欢吃绿茶味的提拉米苏,便进去选了一个三角形的绿茶提拉米苏。
在回去的路上,齐晖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挺好,平淡之中带着安逸。最重要的是能够跟安未宁在一起,如果安未宁能够记起他,那就更好了。
就在齐晖满心思的沉浸在思绪之中的时候,突然两个棍影从后面落下。在晕黄的街灯之下,棍影被拉的老长。
齐晖看到地上的影子,立即一个后撤步,手肘弓起。正中后面那两个人的胸口,耳边传来两声整齐的“啊”,偷袭齐晖的两人被打的齐齐倒飞。
回头一看,居然是刚子跟另外一个常跟陈小飞混的小喽喽。
刚子被击中之后,立即站了起来,举起棍子再次朝着齐晖打了过来。
齐晖面不改色,手一举,便一个闪电之势夺过了刚子手里的棍子,并将另外一个喽喽手里的棍子给打成了两半。“你们想干嘛?谁让你们攻击我的?”
两人不由分说,掏出皮带上插着的小匕首,一左一右蛮横不讲理的刺向齐晖。不过,就他们三脚猫功夫,还不够齐晖一个手指头打的。
他们的匕首还没有碰到齐晖,棍子就已经指在了他们的喉咙口了。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此时,齐晖意外的发现,刚子跟另外一个喽喽的脸上是带着伤的。
“大哥,求求你去救救小龙吧。”
见对付不了齐晖,刚子心里一横,索性道。
“大哥,小龙被李三抓了,他要我们拿你去换,不然就杀了小龙哥。”
另外一个小喽喽也跑了下来,抱着齐晖的脚就哭丧着说。
“小龙被李三抓了?”
对于李三,齐晖上次算是手下留情了。他本不想跟这些黑道上的势力有所牵扯,但没想到还是被卷了进去。
李三一定是想借小龙来威胁自己,而小龙是安未宁的弟弟,自己自然是非去不可的。“走,带我去吧。”齐晖的语气很是平静,然后走回刚刚的蛋糕店。
“店家,你这里什么时候关门?”
“十点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
营业员看了下表。
齐晖将刚刚买的蛋糕给递了上去。
“麻烦暂时的替我看管一下,如果十点我没回来,这个提拉米苏就送给你了。”
说完,齐晖便跟刚子和那个小喽喽去找李三。
根据李三的口述,陈小飞被李三给带去了城外的一个废旧的钢铁厂,距离这里并不远,打车也就二十分钟。
“你们俩先回去吧,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放心,小龙我一定救出来。”
进去之前,齐晖跟刚子和另外一个小混混。
“不行,我们跟小龙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我一定要进去。”刚子十分坚定的说道。
“你们俩进去,也帮不了我什么忙,反而会让我分神,想救小龙就别进来。”齐晖看着两人说道。
刚子犹豫了一下。
“阿虎,你回去吧,你伤的比我重,年纪比我小,别插手这事了。”另外一个干干瘦瘦的喽喽叫阿虎,听刚子这么一说,他很是为难的答应了。
“你要跟我进去可以,但你的生死我不能保证。”齐晖提前把说放在前面,然后走了进去,刚子咬咬牙,跟在了后面。
这个废弃的工厂快要被拆除了,因此也没什么人。
齐晖直接走了进去,由于是晚上,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刚子大嚷大叫:“李三,人我带来了,快把小龙给放了。”
话刚说完,只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几十个手拿电筒的混混们便冲了出来。
“臭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把他给带来了。”
李三手里拿着一把七寸砍刀,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站在人群中间,大声吆喝着。
“我来了小龙呢?”齐晖冷言峻面,浑身散发出一丝杀气。
“把那孙子带过来。”
话音刚落,几个混混便拖着陈小飞带了过来。
“小龙,你怎么样没事吧?”
陈小飞一出来,刚子俩急急的问道。
“呸,他妈的,李三,有种你放了老子,爷爷我非让你断子绝孙不可!”陈小飞站起来,吐了一口血水,脸上带着淤青,显然是受过虐待的。
李三冷哼一声,拿着七寸砍刀,拖在地上走了过来。刀刃在地上的划声,在黑夜之中,更加的刺耳。
“别把辈份搞错了,现在你是孙子,我才是爷爷,再敢说一句我现在就废了你!”说话之时,李三的砍刀像拍苍蝇一样,拍着陈小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