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未宁忍不住笑:“齐医生您夸人好歹带点诚意好嘛,先不说我多长时间没做饭了,一碗面能吃出来什么啊。”
“那这毕竟是专门为我做的,口味独特啊。”
看着对面的女孩,齐晖实在是忍不住上挑的嘴角,不过还没等他一碗面吃完,安未宁接下来的话便让他有些笑不出来了,“齐医生,你们这医院这么少人啊?你每天都好闲,每天都陪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是不是应该额外付你护工费啊!”安未宁打趣道。
“是啊,最近医院病人很少,所以才有这么多时间陪你啊,再说,你这么可爱,当然要多陪陪你啊!”齐晖伸出手摸摸她的头。
齐晖看见安未宁的脸都通红通红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
“今天晚上就不能陪你了噢,今天晚上医院有事情,我得去忙了,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要乖乖的噢!”齐晖像是教育小朋友的口气一样教育,安未宁在他心里就是小朋友。
安未宁乖乖的,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听话极了,“嗯,好的,医生。”
晚上,齐晖就来到了夜色,这是那次任务之后,这些兄弟们第一次聚头。
“哟,来了?”
李思纬的声音打断了齐晖的思绪,他这才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转到刚进门的程彦羲身上。
后者则是跟其他几个人打了招呼之后便直接过来坐在了他身边:“竟然是思纬打电话过来,我还以为咱们齐大医生忙的抽不出身了呢。”
“别嘲笑我了,我这工作状态你还不知道么。”强自将心中各种负面情绪压了下去,齐晖换上惯常的笑容:“忙得脱不开身的是咱们程大总裁才是吧?你这真正的新婚日子过得怎么样,滋润了吧!”大家伙儿虽然没见面,但是都知道彼此的事情,所以笑称齐晖为“齐大医生”。
“哟,齐医生这可是今晚第一个笑脸儿啊,不容易不容易,来碰一个。”
孙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了过来,直接往两个人手里都塞了酒杯,然后自己也从桌上拿了酒率先干掉,这才接着道:“我说阿晖,难得看你这么眉头紧锁啊,怎么回事啊?”孙云龙是最后一个回国的,有些情况不是太清楚,只知道齐晖是因为女人所以这样的。
“没,刚玩游戏呢,难不成还得咧着嘴玩儿啊。”齐晖刻意把话题岔开:“话说彦羲今儿迟到了哈,先罚三杯意思意思。”
“来来来。”
本来就是为程彦羲过生日来的,齐晖这句话直接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回去,在场几个人都是老相识了,又有齐晖刻意抖包袱,气氛很快热烈起来。
只有程彦羲还为刚才孙云龙的话多问了几句齐晖,不过最后什么也没问出来,也便算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工作和交际圈子,有什么事说出来也只是徒增烦恼而已,他们好不容易聚一次,齐晖定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兄弟们聚在一起,都了解了解最近的近况,之后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三五成群的。程彦羲坐到了齐晖的身旁。
“怎么了,这副样子,她还是一点起色也没有吗?”程彦羲知道齐晖发生的事情,安未宁的情况,他也知道,自己一心里挺感激有这个兄弟的,要是不是这个兄弟,自己的羲和集团恐怕早就破产了吧,幸亏齐晖的提醒,让自己做好了安排,羲和才躲过了一劫,要说安未宁出事,恐怕自己也是得负责任的。
安未宁为齐晖受到创伤,齐晖是为了帮助程彦羲,所以
齐晖喝了一口酒,悲伤的摇了摇头,“至少命还在。”齐晖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那个炸弹要是再猛一点点,恐怕齐晖和安未宁都是阴阳相隔了吧,这样想着,失忆还算是好的了,齐晖心里有点苦。
“兄弟,我欠你的。”程彦羲端起酒杯来,碰了一下他的杯沿,然后一口饮尽。
“没事,这不怪你,是我没有把她保护好。”齐晖内心是深深的自责,自己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替自己承受这一切,还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程彦羲没有什么能够表达自己对于这个兄弟的情感的,唯有拍一拍他的肩膀,就这样,似乎就是给自己的兄弟一种力量无需多言,这就已经够了。
“那次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给我发警告信息,你执行的是什么任务?”程彦羲之所以提前做出公司调整,是因为那一晚,程彦羲接收到了只有程彦羲和齐晖两人才看的懂得短信,是他们之间的密钥语言,是齐晖对程彦羲的警告。
陌生的号码发过来,而自己追踪过去则没发跟踪,这一切的公司调整事项,都是因为程彦羲信任齐晖,即使是莫名其妙,自己没有感觉到任何征兆的坏事情,程彦羲还是选择了相信齐晖,而事实证明是,相信自己的兄弟是没错的。
“爸,我今天还有个会,可能晚点儿回去。”昨天刚回去呢,今天又要自己回去,程彦羲有些烦躁。
“什么会议这么重要?”
听着不知道是因为电流声还是什么原因导致有些冷漠的程彦羲的声音,程家家主忍不住皱了皱眉:“让薛冬给你安排安排,一家人难得这么聚聚,难不成到时候就等你一个?”
“爸,我……”
“就这么说定了,嘉禾还有点事跟你说,到时候早点回来。”
说完这句话那边便断了线,虽然已经习惯了自家父亲几乎称得上是专断独的性子,但是骤然听到“嘉禾”两个字,程彦羲心中还是免不了有些抵触。
如果回家就是为了见程嘉禾那一家子,那这个家回的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中闪了一瞬而已,毕竟每年生日回家已经成了惯例,而且关于程嘉禾,他还真有些话要跟老爷子谈谈。
这边程彦羲刚打定了主意,便见薛冬敲门进来:“程总裁,刚才老先生打电话过来说要把研讨会推到明天,您看……”薛冬最怕这种自己头上好几个老板的状态了,自己都不知道听谁差遣,更恐怖的是,当两个boss意见相反的时候。
还好程彦羲没有说什么,只点了点头:“按老爷子说的做。”
“那我让司机在下面等着?”
“我自己过去。”
薛冬定是收了老爷子的指示在这边催着,程彦羲索性合上文件起身,拿了外套边穿边道:“今下午有什么事你看着办,办不了推到明天,这不用我教了吧?”
“知道了总裁。”
简单交代了两句,程彦羲便进了电梯,直接到车库取了车直接往老宅过去。
虽然昨天已经基本糊弄过了老爷子,但毕竟心虚,程嘉禾一整天都待在家中陪着老爷子,程彦羲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父子俩把棋盘直接搬到了客厅中“厮杀”的情景。
“大哥回来了。”
程嘉禾本就是个坐不住的性子,陪着老爷子聊了半天人生,又陪着下了一下午棋,早就超过了他的忍耐极限,故而这次难得满脸欣喜的看着程彦羲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