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彦羲准备穿衣服,还是穿正装,像是要去工作的样子,李思炜连忙阻止,“你干嘛啊,你这个样子,还想要去工作?你也不看看你的黑眼圈!我觉得你还是最好睡一觉比较合适……”
程彦羲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李思炜,突然的问了一句,“你今天有事吗?”
李思炜毫不犹豫,毫不设防,十分单纯直爽的回答了一句,“没事啊!”很理所当然,却万万没有想到这是个坑。
“那好,我睡觉,外面的事情你处理,反正你没事!”说完,程彦羲就倒在了床上,闭眼,准备听李思炜的话,乖乖睡觉。
李思炜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所以自己是免费的义务劳动吗?
李思炜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反抗的时候,程彦羲一声大喊,“薛冬!”
不到两秒,薛冬就出现在了卧室里,当然,薛冬一直在偷听,自己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八卦的机会呢,所以才能够这么快的到达目的地。
“总裁,有何吩咐?”薛冬角色转换的还是十分快的,前一秒还是街口八卦大妈,现在就是专职敬业的总裁特助了。
“把握要做的工作,全部交给李总,李总代办一天,全权处理,把前几天落下的工作也都整理出来交给李总,不做完,不能让李总离开,听到了吗?”
薛冬嘴角勾起一抹和程彦羲一模一样的狡黠的笑容,“是!总裁!保证完成任务!”同时,转过脸去,朝着李思炜做了一个表示同情的小动作。
“好了,我睡了!”
全程,李思炜的人权被完完整整,完完全全的忽略掉了。完全没有反抗的权利……
好吧,认命。
于是,那天晚上,李思炜就跟一头老牛一样,不停地在劳作,从早到晚……而某个人则是在隔壁的柔软的大床上,睡得昏天地暗,多么舒服啊,李思炜批着文件合同,腰酸背痛的,咖啡都没有时间喝一杯……
自己真的应该早几天过来的,这样的话,就算被程彦羲抓壮丁,也能少几天的工作量,现在看来,那么大一堆,看来是要批到后半夜了……李思炜内心波涛四起,甚至有一点点想哭的冲动……
哇……呜呜……好了,李思炜花了五秒钟在自己的心里哭了一会儿,就被无数份文件淹没了。怎么觉得现在受罪的只有自己了。
“薛冬!你进来!”心里憋了这么大一股气,不撒出来哪儿能行!
看着李思炜这样子,好像要爆发了,薛冬在心里想着,要谨慎行事了。“李总,怎么了?”
李思炜很是生气,自己从上午开始就忙到了大晚上,虽然薛冬没有下班,一直陪着自己,但是自己依然很气啊!很气很气!于是,就要爆发了,李思炜对着薛冬,很严肃的说,“我饿了!”自己干苦力,还不给饭吃吗?
……还以为什么大事!薛冬松了一口气,“那就吃饭呗,我帮您叫外卖!”李思炜可是第一个薛冬敢这样对待的总裁,毕竟哈哈哈,李思炜可是被自家亲总裁压榨的,自己顺手也可以压榨压榨……
“你……”竟然给唐唐的总裁吃外卖!“我要吃汉堡,要两个,还有可乐!薯条,鸡翅!”瞧你那点儿出息!
……
瑞士的清晨虽然美丽,但是囚禁在笼中的鸟儿并不觉得欢乐。
到了瑞士以后,秦宜兴就没有管过唐毓姝,而是把她放到一个华美的公寓里,能够出门,但是一直有人跟着,所有的东西都是别人安排好的,自己只需要做个安静的金丝雀就好。
瑞士的冬天太寒冷,开着暖气,出门就冷,冷暖交加,唐毓姝就容易生病,感冒,发烧,高烧不退……
这一次,唐毓姝直接昏迷了过去,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在梦里,什么都变了,什么都不一样,自己想醒过来,却又醒不过来。
梦里,唐毓姝成了唐家二小姐,还是个哑巴,什么话也说不出,而唐家大小姐变成了程佳佳,成为了自己的大姐,就像是现实生活中,唐毓婧认为的自己对她做的恶毒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梦里,彦和还有死,不过彦和不认识自己了,他也变了,不是以前谦谦君子的模样,他不再喜欢自己,而是喜欢上了别人,梦里还有一个人,秦宜兴,是程彦和的大哥,秦家的两兄弟。梦里的他,让自己很害怕。
梦里,有很多人,却唯独少了他,程彦羲。
唐家大宅,哑暗的灯光下正在议论着一桩婚事。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把佳佳嫁到秦家了,这样才能得到注资,公司才可以继续维持下去。”说话的人是唐家的父亲,紧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满的抑郁。
“可秦家少爷的脾气秉性你也不知道,佳佳娇生惯养的,你怎么能舍得?不如送毓姝去做豪门阔太,这多好。”唐母仿佛拨云见日般,觉得这个四两拨千斤的办不失为上策。
若是公司倒闭,那么这个家的锦衣玉食也都没有了着落,索性唐家小女儿并非自己亲生,送走了到还落得清静。
听到这话,唐父一股怒气压抑在胸腔:“就毓姝那副德行,送过去肯定会被秦家说我们看轻秦家少爷,到时候不但得不到注资,反而还会落下仇视也说不定。”
激烈的争吵持续中。
然而,楼梯拐角处,这一切的谈话内容都被唐家大女儿收入耳中。
秦家,的确豪门大院,山珍海味,但偏偏秦家少爷秉性不纯,花边新闻中日缠身。
程佳佳庆幸阴差阳错得到了这个消息,嫁给那个恶魔?
她气质与美貌兼备的千金小姐怎么会服从。阴谋迅速的在脑海中运转,唐家要救,可却必然不会是自己。
唐毓姝忙碌了一整天,做完家中的劳务,正安享着属于自己的时光,宁静的望着窗外。繁星点缀,一闪一闪的,仿佛在跟自己对话一般。而程佳佳却不适宜的闯进了唐毓姝的房间。
“毓姝,怎么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程佳佳装模作样凑到了她的身边。
环顾这里说不上是屋徒四壁,但跟自己的房间相比,也算得上是天壤之别了。除了一张有些老旧的小床和一些基本的家具,房间显得有些空旷,但是却因为主人的悉心装扮而显得温馨。
若不是要引君入瓮,程佳佳又怎么肯放下平日里高傲的姿态呢。唐毓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望着她,很多个时候,她还是希望能跟自己的姐姐走近一些。毕竟血浓于水。见她并没有排斥自己,程佳佳继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化妆品和小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