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哑巴吗?连最起码的尊重人都不懂,真的想不到你会跟程佳佳是姐妹。简直是天壤之别。”程彦和觉得自己的胸口积压着的怒气快要撑爆整个胸腔。
宽大的手掌打开车门,不禁狠狠的摔门离开。
而留下无辜的唐毓姝措不及防了两三秒,无奈紧紧跟上。
心中的委屈没有地方诉说,难道在所有人的眼中,自己真的就是那样的差劲吗?
无处撒气的程彦和见唐毓姝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再想起来她勾引自己的大哥,不禁更加厌恶这个做作的女人。
只是,她的姐姐程佳佳嘱咐自己要好好的照顾她,想到这程彦和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你就住在隔壁吧,我已经吩咐人收拾好房间了,没有什么事你最好不要来打搅我。”程彦和烦躁的打发着唐毓姝。
却发现她赖在自己的房间,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唐毓姝来说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只是,既然已经这样了,自己还是要挽留一下仅存的尊严。眼睛定格在程彦和的床头柜上放置的本子和笔,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交流的途径。
而程彦和不懂她的意图,只好皱着眉头等待着她。
“对不起,我的声音天生缺憾,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跟你交流。我希望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你可以不要告诉你大哥,作为交换,我会帮助你跟我姐姐在一起。”唐毓姝迅速的在本子上写了一行清秀的小字。
然后交给已经等不耐烦的程彦和。
程彦和草草过目,但心中却是一沉。
虽然他很厌恶面前这个为了得到荣华富贵不择手段的女人,但是对于她天生的缺陷自己还是略带着同情的。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说她会撮合自己跟程佳佳。
这一直都是自己很向往的事情,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对唐毓姝的态度也稍微的缓和了下来。
“那么成交,你要记住你说的话,放心,只要你做到了,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即便我大哥看不上你,我也一定会给你介绍别的有钱人家的少爷。”程彦和爽快的接受了条件。
虽然程彦和本性不坏,但是却心直口快,也正是这样,才戳痛了唐毓姝柔软的那颗心。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唐毓姝不得不拖着自己疲惫的身子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
虽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可是心中却没有一点愉快,她到底弄不懂为什么,自己的亲姐姐要对自己做出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更不知道来如何帮她找一个理由来宽慰自己。
精致的脸蛋上挂满了晶莹,不知不觉中,唐毓姝便这样的进入了睡梦。
一大早,温言辞便觉得口干舌燥,虽仍觉得睡眠不足,但还是挣扎的起了床,一杯开水下肚之后,揉着有些痛感的脑袋下到了餐厅找食物。
却不巧,碰到了正在进食的唐毓姝。
此刻她的脸色已经略有红润,正端着杯子小口的喝牛奶。
他思量了一番,到底还是接受了现实,所以此刻,她准备用最大的努力以及最坏的打算来听天由命。
而一早出了房门便开始佯装淡定的她,却在再次遇到温言辞之后显得极为的不自然。
浑身一颤,手中的牛奶差点洒到自己的身上。
她不知道,昨晚那样迷醉的温言辞究竟是否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即便窘迫,她还是冲着温言辞抿了抿嘴唇,以做试探。
还好,温言辞对昨晚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了,在酒精的强烈作用下,那段浅短的记忆已经被抛诸脑后。
而他更有兴趣的是,为何在秦家大宅,会出现一位长相这般精致且纯情的女孩。
“你是谁?我怎没有见过你?”秦宜兴一脸的疑惑,盯着眼前朝自己抿唇一笑的唐毓姝眼睛不眨一下。
这句话乍一听倒是让她喘息了一口气,但是内心深处却有一点哀怨,要知道哪走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的男人,居然站在自己的面前问自己是谁,听起来都觉得好笑。
唐毓姝的眼神略显哀伤,眼睛看了看秦宜兴,低下双眸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便准备转身离开。
她的举动让秦宜兴更是好奇,在他看来,还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对自己不理不睬,甚至连声招呼都不打一声,他秦宜兴是谁?这是在谁的地盘上?她居然这么不懂规矩?
“喂?我跟你说话呢?站住、站住!”房间里回荡着秦宜兴的声音,那声音虽然不是大怒,但是已经让人闻到了火药的气息。
唐毓姝不是先天的残疾,耳朵好使的比正常人还好使,听着秦宜兴的吼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仿佛昨晚的事情再次呈现一般,那种男人霸道的气息,让她有些惶恐不安。
看着唐毓姝停下了脚步,秦宜兴这才走了过去,围着唐毓姝转了几圈,看着她清秀的面孔,这心中还真有一丝怜悯,但是只顾于观看唐毓姝容貌的秦宜兴,却丝毫未察觉到,此刻的唐毓姝双手扭在一起,手指都被拧红了。“你跑什么啊?你没听见我问你话吗?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秦宜兴冰冷的话语中充满了命令口吻。
唐毓姝滴着眼眸,沉默着、沉默着,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她才缓过神来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给眼前这个冰冷的男人一个回答。
只是秦宜兴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心中不由得恼怒起来,手指狠狠的勾住唐毓姝的下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你就算是个哑巴,好歹也要点点头或者比划几下吧?嗯?”
唐毓姝被勉强的抬起了脸,本身不敢看秦宜兴的眼睛的,只是此刻秦宜兴的举动,正好让自己看到了他的面孔,天啊!自己怎么会再次见到他?而且还是这么近的距离,他的面貌轮廓看的是一清二楚。
此时的秦宜兴被唐毓姝的眼神惊住了,那黑又亮的眼睛里充满着哀伤,仿佛自己此刻的所作所为,伤了她的心一样。
忽然感觉身上一阵不爽,秦宜兴连忙松开了唐毓姝的下巴,自己则转过身去,双手放在口袋里干咳了一声“咳!”
只是自己想要表达的事情还没有完成,他转过身来再次看了看唐毓姝,却发现此刻的她像刚才一样,低下眼眸沉默着,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