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你真的是这样打算的吗?”不知道停了多久的时间,唐母顿时开口问到了这么一句话,看来她也是茅塞顿开。
程佳佳使劲点了点头“吗,妈,我也不是傻子,更不是小孩子,有些事情我自己会做决定的,尤其是这么大的事情,我更不会轻易做出选择的。”
看着程佳佳一脸的严肃与诚恳,唐母所能做的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意味深长的拉着程佳佳的手说着“佳佳,如果你不后悔的话,我会跟你爸爸谈谈的,即看事情进展如何了。”
“嗯妈,你可要快点,不然的话等到唐毓姝结婚了,在为他秦家生下一儿半女,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我嫁过去,也帮不了我们公司大忙了。”
“嗯?这是为什么?”唐母有些不明白女儿的意思。
“哎呀,妈,难道你不知道秦家懂事长,一直盼着家族血脉兴旺吗?”程佳佳提醒着此刻犯蒙的老妈。
“哦。”唐母长叹了一声“对、对、对,这话有道理,有道理,我马上找你爸爸谈谈。”
听到妈妈这么说,程佳佳胸前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尘埃落地,接下来自己只要静候佳音就可以了,因为爸爸的耳朵,永远战胜不了妈妈的嘴巴。
这边心中窃喜,马上就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是因为得到自己想要的结局,被她牵扯进来的唐毓姝,此刻的吃惊却没有那么乐观,因为今天的所有不如意,都会落在她的头顶上,而她却要在自己那片无声的世界里承担着所有的苦痛、折磨还有挣扎。
“唐毓姝,你是存心的对吧?你不是答应过要撮合我佳佳的吗?为什么你今天一点忙也没帮上?为什么?”满腔怒火的程彦和此刻发疯一般,紧紧地掐着唐毓姝的双臂,眼神中喷放着仇恨般的愤怒。
唐毓姝使劲摇了摇头,眼神看着此时变了一个人的程彦和,一副哀求的神情望着他“不是,不是的,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处境,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唐毓姝再怎么用眼神哀求,在心中默念了一百遍自己的理由,而这些都是枉费时间爱你而已,此时此刻的闻彦和根本不会理解她的,就算她能开口说话,说出来的话他也不会相信一句的。
因为唐毓姝是从他哥哥的卧室里走出来的,而且那段期间,他程彦和没有听到一声女人的哀求声和挣扎,这意味着什么?这个女人是多么的烂,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对她有利的结局。
“你少跟我在这装可怜,你这个风骚的贱人。”程彦和失控的将唐毓姝使劲甩出去了多远。
而紧接着一声碰撞的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待自己定睛一看,这才发觉唐毓姝的额头上冒着鲜血,而她却无声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角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的低落了下来。
“你怎么了?”程彦和像是灵魂还体一般,立刻清醒了过来,蹲在唐毓姝的身边急切的追问着。
这算什么?刚才对自己那么凶悍,现在又要这么对待自己?唐毓姝的身体往后闪躲着,闪躲着程彦和伸过来的双手,只是眼泪依旧在流着,心在滴血。
“唉。”程彦和有些烦躁的长叹了一口气,随后起身走出了唐毓姝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会如此的失态,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到她流血的时候,自己竟会心疼。
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立场吗?那拿到看到一个女人流血就可以完全忘记了立场吗?
“呵。”客厅里传来了一声喝酒的声音,程彦和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原来是自己的哥哥,看来他说今天不喝酒,完全是骗别人了。
抬头看看楼上那扇依旧敞开的房门,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程彦和真的很苦恼,为什么偏偏是个哑巴?就连哭都没有声音,怎么会这么懊恼?
“哥,你怎么喝酒也不叫我一声?”程彦和略有抱怨的念叨着,随后走过来将自己狠狠的摔进了沙发里。
程彦和的出现让秦宜兴有些惊讶,挑起了双眉玩笑的说“咦?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吧,人家一个人多无聊啊?”
“唉。”长叹了一声的程彦和用眼珠子白了一眼哥哥,有些哀怨的说着“哥,你不拿我开玩笑成吗?你不知道我走到这一步,都快疯了我!”
“疯了?”秦宜兴挑起了双眉挑衅到“当时你怎么不疯?哦肯定是疯的忘记了后果,对吧?”
“我?”程彦和没有这么委屈过,有那么一瞬间,自己差点说走了嘴,告诉秦宜兴疯的人是他不是自己,可是自己还很理智呢,不能破坏了自己的棋局。
只是我在心中的怒火却无法发泄,只见他程彦和紧蹙着眉头,一脸的愁容,顿时坐直了身体将秦宜兴面前的酒拿到了自己的面前,看了一眼秦宜兴说了句“哥,你那不是有医药箱吗?给那个女人送过去吧,她受伤了。”
“嗯?”秦宜兴有点吃惊“怎么?受伤了?怎么回事?你们俩玩什么呢?”语气中带着几分捉弄与嘲讽。
“哎呀,什么也没有,你就别瞎琢磨了,快去吧!”程彦和很是苦恼,有话不能说,自己只有闷着,憋着,尤其是想到程佳佳看自己那嫌弃的眼神,真的是快让他疯掉了。
秦宜兴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见弟弟迟迟闷闷不乐,自己也不再追问什么,站起了身朝楼上走去,口中故作抱怨着“唉,马上就要成人夫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得,看来这新娘子有苦要吃了。”
程彦和喝着闷酒,不言不语,心中的烦心事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压在胸前,有些喘息不畅的感觉,至于哥哥的那些话,自己根本不想再反驳了,因为说来说去,话也只能落在半空中,没有结局可言。至于让哥哥去帮忙照看唐毓姝,那也是无计可施了,谁让自己总是下不了那个狠心对待那个女人,更何况自己答应过那个哑巴女人,如果可以的话,要帮她和哥哥在一起的。
虽然想起来有点可笑,但是为了可以顺利的和这个女人交换条件,让自己爱慕已久的女人了解自己的爱慕之情,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秦宜兴本来是微笑着的,因为他想象不到当自己看到受伤的那个女人时,会不会让自己尴尬的不知所措,只是事情出乎意料的揪心。
他愣在门口处一动不动,脸上的微笑早在自己的眼睛看到此刻一幕的时候,化为虚应烟消云散,留在脸上的只有那紧蹙的双眉,还有没遇见凝聚的疼惜之情。
“你没事吧?”秦宜兴开口问了一句。
而这句话把正在流着眼泪用手指擦拭着血迹的唐毓姝吓了一跳,眼睛注视着秦宜兴,像是看到了恶魔一般恐惧,而眼前的秦宜兴,脚步却在想自己移动着。
他的脚步每移动一步,瘫坐在地上的唐毓姝就会往后挪动一下身体,此刻她是那么的恐慌,脑海中所有的事情再次浮现出来,那种羞涩、那种恐慌全部涌现出来。
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汗珠,手心也渗出了汗水,深秋的季节,她的身体虽然冒着汗水,却感觉冰窖一样的寒冷,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打着冷颤。
“呵呵。”秦宜兴看着唐毓姝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些心疼的不断靠近她,当感觉到唐毓姝的防范之一时,他的嘴角处挤出一个微笑,来缓和唐毓姝的恐慌。
随后拿出自己带来的医药箱,自言自语着说着“你别害怕,是彦和告诉我你受伤了,让我来帮你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