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的好徒弟,是不是想我这个师父了。”
电话刚接通就听见手机另一头刑清宁懒洋洋的声音。
“我,我这里出了点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请您过来一趟。”
对于刑清宁总是叫我徒弟这件事,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捉鬼的事儿,除了他我还真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我去!你别慌,我马上到!”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刑清宁特别紧张的样子,说完之后还没等我说什么,直接就挂断了电话,那样子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一样。
尽管车祸不是很严重,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和田勇还是被送到了医院。
“璐姐,你说我们还能活多久啊!”
救护车上,田勇叹了口气说到,显然,他最近被身边的鬼折磨的不轻。
“呵呵,小伙子瞎说什么呢,就是些皮外伤,没啥大事,死不了的。”
在一旁处理伤口的护士说到。
“你放心好了,等会儿我在和你说。”
说着,我用嘴巴努了努旁边的护士,示意田勇这里不方便说话。
救护车很快就来到了医院,此时陆庭琛早就已经来到了医院门口,在医院大门口来回踱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陆庭琛这么焦急的样子。
虽然说车祸并不是很严重,但是,我还是通知了陆庭琛,让他安排其他的同事去进行合同的谈判,陆庭琛在听见了我和田勇出了车祸之后想要立刻赶过去,要不是我说我已经在救护车上往医院走,恐怕他已经到了现场了。
“怎么样,晓璐,你没事吧!”
看见我被医护人员搀扶着下了救护车,陆庭琛立马着急的上前问道。
“陆总,对,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
田勇在看见陆庭琛之后,紧张的说到,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我和陆庭琛的关系,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田勇自然紧张的不得了。
“恩,没事,我知道这件事不怪你,晓璐和我说了,这件事还真要好好处理一下了!”
“恩,我已经给刑清宁打电话了,他说他马上就到了。”
“恩,这件事也就他能解决了。”
陆庭琛若有所思的说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刑清宁出现在了我和田勇的病房里。
“哎呀,我千算万算还是漏算了,这件事也怪我,怪我!”
刚一进病房,刑清宁看见我和田勇的样子,立马开口说道。
“刑清宁师父,这个是我的同事,就是今天开车的那个人。”
随后我向刑清宁详细的说了一下出车胡时候我看见的场景,还有我在出车祸之后看见的那个模糊的身影。
“好了,我知道了,小伙子,你能详细的和我说说么?”
说着,刑清宁转向了田勇。
“我……”
“这是刑清宁师父,他是个修道的高人,死亡游戏这么长时间没有任何消息也是刑师父的功劳,所以,有什么事你就大胆的说吧!”
我看田勇吞吞吐吐的样子,我开口解释道。
“我,我看见鬼了!”
终于,田勇再也忍不住,大声的说到。
“我看见他,他每天都跟着我,上班跟着我,下班跟着我,吃饭也跟着我,睡觉我都能感觉到他就在我的身边,我开车的时候,我看见前面是一望无际的公路,根本没有什么红绿灯,连车子都没有!”
田勇一口气说了出来,然后深深的喘了口气,那样子就好像把心里积压依旧的事情一股脑的全说出的那种感觉。
“我从来,我从来没有看仔细他的样子,但是,我总是能从各种反光的东西里面看见有个模糊的影子在我身后,就连家里的瓷砖都能反射出来他的影子,期初我以为是我眼花了,但是,”
“但是有一次,我半夜翻看手机的时候,我不小心点开了相机,我看见,看见那个人,不,那个鬼就在我身后,紧紧的贴着我。”
尽管田勇说的不多,但是,他还是说了好久才把大致的事情说清楚。
我突然觉得,我最近的情况和田勇差不多,之所以说是差不多是因为,我能看见,不通过反射也能看见,只是,我看见的只是偶尔,具体什么情况下看得见,看不见,我自己也没有太注意过。
“大致的情况我了解了,这件事我还得继续调查一下,具体什么原因,我现在也拿不准。”
刑清宁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到。
“陆总,你和我出来一下。”
刑清宁接着说道。
为什么要让陆庭琛和他单独出去,是有什么事要瞒着我们吗,还是有什么我们不该知道的?
好奇心驱使我在他们两个人走出去之后,我悄悄的贴在了门口,想要听听他们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这件事怎么能怪她呢!”
这是刑清宁的声音,我也不知道陆庭琛和他说了什么,但是,刑清宁显然有些意外。
什么事,怪谁,难道说是闹鬼这件事么?怪谁呢,他们避开我和田勇,难道说是因为我么?
我再次将耳朵靠近门口,但是,显然,两个人都压低了声音,生怕被被人听见。
“你不知道我比你更了解她的体质,徐晓璐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人,有些事情,你还没发理解,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压制她的气息,不然,这件事还会变的更糟糕!”
什么?我?我不是普通人,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压制我的气息,我勉强听到的这些话让我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之后两个人再说些什么我都没听见,我也没有心情再听下去了。
原来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才让那么多人无故的死去么?我就这么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晓,晓璐……”
我也不知道我在原地站了多久,以至于陆庭琛和刑清宁两个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我还站在原地。
就连平时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陆庭琛看见我之后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了。
“我到底是谁,为什么说我不是个普通人,压住我的气息又是什么意思,你们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我几乎快要崩溃的问道,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别人也就算了,为什么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我连自己的身世都要从别人的嘴里听说,我突然觉得我连自己都感觉到陌生了。
“晓璐,你听我说,这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我还没到陆庭琛把话说完,我就喊道。
我是什么体质?
从小我就比别人要虚弱,要比别人要容易生病,还有胳膊上那个朱砂痣,是不是因为这个朱砂痣,我一瞬间挽起袖子,盯着那个朱砂痣,看着看着,我感觉我好像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