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这么久,你们可算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不来了。”
方堃缓缓的将握着桃木剑的手松开,将缠在手上的黑布拆开,不断的活动手掌,好像已经被黑布包裹了很久的样子。
“你,你……”
绿魔不可思议的转过身看向方堃,他似乎并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下会混进来别的人,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桃木剑伤的,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了。
“我要杀了你!”
说着,绿魔就转过身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身后的方堃说到。
“呵呵,杀了我,我看这一剑虽然不能要你的命,但是也足够让你修养一段时间了!”
方堃饶有兴趣的看着绿魔说着,似乎一点都不在乎绿魔的话。
就在方堃躲过了绿魔伸出去的手,缓步的走向了广场之上,然后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广场外围绿魔军。
此时外围的黑袍人和绿魔军看着方堃嚣张的样子尽管十分的生气,但是却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因为某些原因自始至终也不敢踏上这个广场半步,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任由我们几个人就这么进入到尚方氏的墓室了。
“你,你们,你们今天休想从这天堂街三号全身而退!”
绿魔看着方堃,又看向我们,捂着伤口气愤的说到,显然,绿魔已经被彻底的激怒了,尽管自己已经受了伤,但是,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方堃,虽然我早就知道方堃潜伏在了绿魔的队伍里面,但是,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此时的状况。
“最大的麻烦我已经帮你们给解决了,剩下的该你们出手了吧!”
方堃缓缓的转向我们悠悠的说到。
“怎么样,后悔你这凡胎肉体了吗?呵呵呵……”
方堃转而向陆庭琛说到,那样子似乎更像是在嘲笑他一样。
“你闭嘴!”
陆庭琛看着方堃的样子,很是不爽。
凡胎肉体?难道说,陆庭琛之前也不属于阳间的人么?
方堃为什么像是和陆庭琛很熟悉的样子,难道说除了我之外,陆庭琛的身世也是个迷吗?我疑惑的看着陆庭琛,越来越觉得我对他有些陌生了。
我们四个人就这么站在了广场中间,环顾着广场的四周,尽管现在绿魔已经受了伤,但是,看着这四周的人,单凭我们四个人想要冲出去还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而且,现在刑清宁了陆庭琛已经收了内伤,而我现在对石剑的操控也不是很得心应手。
“让他们走!”
就在我们还在紧张的盯着广场四周的人的时候,突然从石墓里面传出一声雄厚的声音。
是鬼焰!
“听见没有,里面的人让你们放了我们,你们还不乖乖的闪开。”
听见了石墓里面的声音,方堃似乎更是放肆了,反倒是再次的走到了绿魔面前,贴着绿魔的脸和他说到。
“鬼焰前辈……”
显然,绿魔十分的不情愿,且不说我们进入到了绿魔等人一直守护的天堂街三号,就是方堃从他背后偷袭刺伤他的那一剑就足以他杀了方堃了。
但是现在鬼焰居然要自己放了这些在天堂街三号胡作非为的人,绿魔的心里怎么能够咽下这口气。
“我说了,让他们速速离开!”
石墓里面再次传来了声音,这次鬼焰的声音更是坚决,似乎是在告诉绿魔自己的意思不可以违抗。
“是……”
绿魔犹豫了很久,这才回答道,然后转过身对身后的绿魔军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让开一条路。
我疑惑的看着刑清宁和陆庭琛,我不明白为什么鬼焰会让这些人放过我们,如果说刚才鬼焰是担心自己和我们两败俱伤的话,那么现在绿魔这些人就算是用人海战术也足以让我们丧命于此了。
陆庭琛看了看身后的深坑,嘴角微微的露出一丝的微笑,那感觉就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一样,就好像他早就已经意识到鬼焰会这么说这么做一样。
随后,陆庭琛头也不回的拉着我的手就向广场的边缘走过去,方堃和刑清宁则是跟在了后面。
原本以为这次会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但是没想到鬼焰居然命令绿魔等人放了我们。
直到后来陆庭琛才告诉我原因,他说要是他当时告诉我的话我是不会理解的,于是他干脆就什么都没有说,一切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自然就都明白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看见刑清宁和方堃两个人似乎有些紧张,但是,等到我们走到了人群中间的时候,发现这群人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动作,所以两个人这才将手里的兵器放了下来。
紧接着,我们一行人就按照原路迅速的退出了天堂街三号的地界,生怕再多生什么事端,等到我们从天堂街三号起初的入口的时候,我们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稍作了一下休息。
这个时候,我们又来到了那个悬浮在一片田野之上的那个地方,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我再也不是人了,再也没有了肉体,因为肉体被鬼焰严重的毁坏,就算是带走也看不出我的模样了。
我看着下面的场景有些出神,我想知道,那个场景是不是还是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样,要说之前我不敢的话,那么现在,我一定要下去看个究竟,虽说我不能像刑清宁那样武功盖世,但是,我现在也不是那个凡胎肉体的我了。
只是,让我有些失望的是,我却没再看见街道下有什么异样,就好像是他们提前知道了一样,街道下是漫无边际的田野。
我们四个人按着原路返回,一开始我还在想,我们三个是偶然之间进入到天堂街三号里面的,所以,我并不知道我们出去之后会是在哪里,难道说还是回到房间里面吗?
但是,让我感到意外的是,来到了街道下的田野里之后,我们跟着方堃的指引来到了一个石拱门面前。
又是石拱门?我还记得上次跟着陆庭琛走过的石拱门,我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都要下崩溃了,现在又来了一个石拱门,这里又是什么情况。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胆怯了,我害怕那里湿漉漉抓着我的脚踝的像手一样的东西……
但是,似乎除了这里能出去之外,我还真不知道能从那里出去,因为,陆庭琛和刑清宁都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没办法,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