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清宁说完之后,我昨天夜里的那个场景就又再次的浮现了在我的眼前,这个时候我才仔仔细细的回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昨天夜里那个人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我的身边一样,我甚至感受到他看着我的那种炙热目光,紧接着他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身体,我甚至感受到了他的手似乎有些颤抖。
期初我还是很紧张,但是,后来的时候,我却感受到那种放松和舒适,难道说,我昨天夜里就这样的将自己展现在了他的面前?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早已经穿好衣服的身体,但是,不管怎么样,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不过,昨天夜里,我好像听见了他似乎对我说了些什么话,什么女什么的,然后是以吾之身愿再造尔躯。
我之前并没有在意,因为我以为都是梦境,所以根本就不在意梦里面发生了什么。
但是,听刑清宁这么一说,似乎真是有这么一个剑灵,坐在了我的身旁,轻抚着我,然后和我的魂灵不断的交换着,似乎像是在熟悉我的魂魄一样。
“这下可就好办了!”
听完我说的话,刑清宁一拍大腿,有些激动的说到。
“什么意思?什么好办了?”
我听刑清宁的意思好像真的是要用幽冥剑重塑我的肉身,但是这怎么可能,明明就是一把金属的剑,怎么能塑造出有血有肉的身躯呢,这不是天大的玩笑么?
我自顾自的在一旁想着,但是,这时候我看见刑清宁和陆庭琛一脸严肃的样子我知道,他们并不是在开玩笑,这似乎像是真的。
紧接着,刑清宁则是在陆庭琛的公寓里用镇魂铃,黄符纸布置了一个大阵,说是什么瞒天过海阵。
按他的话说,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我的肉身更是已经毁了,只能用幽冥剑来重新塑造我的身躯。
而幽冥剑又属于神兵利器,在融合重造只是必定会引起上天的一些注意,所以要做一个大阵,就是这瞒天过海阵,这样才能够有一定的机会躲过天窥。
要是躲不过的话,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麻烦了,需要让我步入一段假死的时间,然后接天雷,用来证明我是真的没有被复活。
这所谓的天雷并不是说普通的雷电,就算是我被复活了,万一被这天雷击中,不仅连人都做不成,就连魂魄都难以保全,雷电属阳,纯阳之气击中魂魄,那还能有活下去的余地?
我站在原地不可思议的听着刑清宁和我讲述着这些个东西,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我就好像是在听天书一样,感觉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天窥?
要是真的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世界上还是有那么多的坏人,好人都没有好报,要是它有时间就去管管别的事儿,闲着没事窥视什么不好,偏偏要管别人的闲事。
就在我还想着刑清宁和我说的那些在融剑重塑时候的那些要点的时候,陆庭琛已经将卧室里的那柄幽冥剑取了过来。
当我再次看见幽冥剑的时候,我又是想起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我的脸上又是一阵的滚烫。
“晓璐,你坐下来吧!”
陆庭琛将我带到了似乎像是一个阵眼的地方,将幽冥剑直立在我的对面,让我盘膝而坐的坐了下去。
我疑惑的坐在了幽冥剑的对立面,直视着幽冥剑,我似乎像是看见了昨天夜里的那个人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你好,小姐!”
就在我一愣神之间,我似乎像是听见了有人在和我说话,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果然,昨天夜里我不是做梦,就是那个人,不,是那个剑灵。
他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在和我打招呼,我目光惊恐的看着刑清宁和陆庭琛,示意他们昨天夜里就是这个人。
陆庭琛和刑清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我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此时的我不知道该干什么。
“小姐不必惊慌,吾将以吾之躯,重塑尔躯,所以,这也许是小姐最后一次看见我了。”
什么?最后一次看见他?难道说所谓的用他的躯体来重塑我的躯体就是要将他杀死,然后让我再次活过来么?
这不是生灵涂炭么,人家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救我!
我有些不能接受这些,人是不分什么等级的,为什么他要舍弃他自己要来换回我的肉体。
从小我就看那些不平等的事情看的多了,所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要让一切都变得平等,人人都一样。
但是现在看来,这些事情要发生在我的身上了,一个剑灵用他来换回我的肉体,这算什么?
你情我愿,还是强买强卖?或许,这两个都不是……
要说幽冥剑也是神兵利器,既然他已经修炼出了剑灵,那就说,他也是一个古老级别的存在。
现在他居然舍身来为我重塑肉身,合理的解释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我的身份的原因,其余的原因我是再也想不出来了。
想到这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又是因为身世,又是因为那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世,我都有些快要被自己这个身世搞崩溃了!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似乎对我的感觉和想法都不在乎,只有我自己在斤斤计较着这些,其余三个人都席地而坐,闭着眼,好像在等着什么。
就在我四处观望着的时候,我看见他们三个同时的睁开了眼相互的看了彼此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好像示意时间到了,一切可以开始了。
“以剑之灵,重塑真身,剑之灵即为彼之灵,剑之魄即为彼之魄,剑之身即为彼之身……”
此时,刑清宁的嘴里不断的说着什么,就好像是在念咒一样。
起初,剑灵还是一脸的轻松,但是,随着刑清宁越念越多,剑灵的表情有些转变,甚至有些难看,就好像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一样,看的我的心里十分的煎熬。
“把眼睛闭上!”
就在我紧紧的盯着剑灵的时候,陆庭琛突然开口说道。
我知道,陆庭琛的意思是眼不见心不烦,但是,陆庭琛越是这样说,我偏偏越是闭不上双眼,我看着剑灵越来越煎熬的表情,心里一阵的酸楚。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我还是要别人来帮我,甚至舍弃他毕生的修为,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自己独当一面,我心有不甘,我痛恨自己,我也痛恨鬼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