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清宁和陆庭琛两个人在四周巡视了一周之后,就从刑清宁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型的帐篷。
我看着帐篷从刑清宁的背包里拿出来我都觉得有些诧异,我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讲这么大的帐篷塞进去的,先比之下,他比我更适合居家旅行的样子。
很快,在刑清宁和陆庭琛两个人的合作之下,帐篷就在这原始的森林里被搭建了起来。
可是,这里荒山野岭的,就这么一个帐篷,难道是要我们三个人共同挤在这一个小小的帐篷里面吗?
“晚上我和陆庭琛两个人轮番守夜,你在帐篷里休息就好。”
看着我一脸狐疑的样子,刑清宁说到。
守夜?我看着四周被刑清宁布置的阵法,这岂止是守夜,这分明就是在防备什么的样子,难道说这深山老林里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尽管我的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但是,我还是按照刑清宁说法,钻进了帐篷,尽管自己白天休息了一天,但是这一路的奔波我还是感到了疲惫,所以刚钻进帐篷不久,我就睡着了。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是蒙蒙亮了,我坐在帐篷里伸了伸懒腰,之后慢慢的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帐篷外,刑清宁和陆庭琛早就已经醒了过来,围着一堆找了一夜的柴火,好像是在煮什么。
这个刑清宁居然连锅都带来了,虽然锅并不是很大,但是,做三个人的早餐还是足够了。
我走到了柴火的旁边,靠着陆庭琛坐了下来,尽管不是冬天,但是,山里的早晨还是有些凉意,我伸出了手靠近柴火烤了烤稍微暖和了一下。
我喝着热乎的粥,看着四周的环境,刑清宁布置的阵法并没有什么变动,看样子昨天夜里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们先吃着,我再去打些水来。”
说着,陆庭琛放下了粥,站起身来向丛林里走了进去,而我和刑清宁两个人则是继续坐在柴火旁边烤着火喝着粥。
我看见柴火堆里的火似乎有些暗淡,于是就顺手捡起了一根柴火准备扔进火堆里。
但是,丛林里柴火都是带刺的,我不小心被那跟棒子扎破了手,我将手指扎破的地方的血挤了挤,并没有在意。
但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肚子有些异样,原本以为我可能就是因为吃不习惯这山里的水煮的粥,所以可能导致肚子不舒服。
“啊!”
但是,我突然肚子居然剧烈的痛了起来,这种痛来的十分的突然,肚子里绞痛着,我一下子就将手里的粥扔在了地上,我双手紧紧的捂着肚子,瞬间脸上豆大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怎么了!”
看见我突然变成了这样,刑清宁赶忙放下手里的粥,向我走了过来。
“我,我……”
此时的我痛得根本说不出话来,我怎么也没想到居然痛得那么剧烈,那么突然。
刑清宁看见我痛得说不出话来,赶忙抓起了我的手臂,将手放在了我的脉搏上。
刑清宁居然会把脉,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不过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这些,我的脑子被肚子痛得根本没法再去思考什么。
“蛊毒!”
刑清宁在摸了我的脉搏之后,眼睛瞪得大大的说到,那样子好像有些不太敢相信。
蛊毒?
在听见这个词之后我也有些不可思议,倒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蛊毒,但是,根据我从上看见的,蛊毒不是需要人的头发或者什么东西才能给人下蛊吗,但是,我看着四周,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我怎么会中了蛊毒。
这次我可真是开了眼界了,鬼神、神兵利器,现在居然出现了蛊毒,想想我都觉得自己现在更像是在做梦,这些以前我都只是在里看见的东西居然都发生在我的身上了。
“陆庭琛!陆庭琛!”
刑清宁似乎对我的蛊毒并没有什么办法,所以干脆就在给我吞服了几粒不知道什么的药丸之后就喊来陆庭琛。
此时的陆庭琛正在山间的河流旁边打着水,但是听见刑清宁急促的叫声,立马从山涧边站了起来,一路跑了回来。
“什么情况!”
看见我痛苦的捂着肚子,庭琛扔掉了手里的水平一个踏步来到了我的身边,将一只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另一只手则是和刑清宁一样,摸着我的脉搏。
“蛊!”
在摸了一会儿之后,陆庭琛说着和刑清宁一样的结果。
“你刚刚有没有察觉什么异样,或者做了什么事?”
陆庭琛关切的问我。
我根本没有做什么不对劲的事情,而且,这段时间我都是一直和刑清宁在一起,要是有什么异样,刑清宁也会知道的,但是,显然,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我艰难的摇了摇头,示意我并不知道有什么不对的,陆庭琛看了看刑清宁,似乎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但是,得到的却是和我一样的答案。
“那就奇怪了!”
陆庭琛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水,我想喝水。”
我虚弱的将手抬了起来,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很是口渴。
“你这里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刚刚抬起手的时候,陆庭琛看见了我刚刚捡柴火时候受伤的手指头。
我就讲自己刚刚的事情告诉了陆庭琛。
“那这就对了!”
陆庭琛拿着我的手指说到。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刚刚被刺破的手指现在已经发紫了,而且还肿了起来,就好像中毒了一样。
“一定是和刚刚的那个柴火有关!”
刑清宁斩钉截铁的说到。
“那根柴火呢?”陆庭琛问道。
我用手指了指火堆,示意他我已经将它烧掉了。
此时肚子的绞痛越来越强烈了,我几乎快要晕了过去。
“这就难办了……”刑清宁的眉头皱成一团。
“要是那根柴火还在,我就能大致知道是什么蛊毒,但是,现在根本无从下手,究竟是什么蛊我也没法知道,不然我就可以尝试的解一下了!”
刑清宁接着说。
哎,这又是要给他们添麻烦了,没想到一根小小的伤口居然让我如此的难受。
“按照晓璐现在的情况,这下蛊的人应该是在这附近,这蛊物应该是活物,要是离远了下蛊之人没法好好控制蛊物,在这荒山野岭里下蛊,难道说他早已经知道了我们要来吗?”
刑清宁感觉到事情好像有些蹊跷,但是,我们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