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着了火一样、
“这……”
刑清宁一脸狐疑的看着我,好像是感觉有哪里不对。
“鬼枯草有问题!”陆庭琛看着我的样子,紧盯着我说到。
什么,鬼枯草有问题?不应该啊,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两个人不应该看的出来么,怎么会在我服用之后才看出来的。
“走!回去!”
说着,陆庭琛也不顾我身上的高温,抱着我就奔着车库里跑去,而刑清宁也是紧跟在后面,一边跑着还一边念叨什么,好像是咒语。
“这个能暂时缓解一下,路途这么远,我怕出什么问题。”
说罢,刑清宁将一些颜色亮黄的符纸贴在了我的额头之上,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降低了些许,虽然还是有些燥热,但是比之前好很多了。
尽管一路上陆庭琛的车子开得飞快,等到我们到了那个深山的时候也已经是第二天的黎明了,此时在后面的刑清宁好像十分的疲惫,在路上不断的给我更换的符咒好像对他的消耗十分的大。
“先去找那个蛊女!”
刑清宁气喘吁吁的说到。
陆庭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刑清宁,随后我们一行人奔着那个蛊女的木屋就过去了。
“外面的人暂且停留一下!”
就在我们刚刚靠近木屋的时候,就听见屋里传出来了那个蛊女的声音。
什么意思,是要将我们拒之门外么?此时的我十分的虚弱,由于身体十分的热,我出汗出的几乎快要脱水了。
“少废话,快点出来!”
陆庭琛听见里面的人这么说,十分生气的在门外喊道。
其实,我们谁都不知道这个蛊女到底能不能将我的现状拖延下去,但是我感觉山人自有妙计,蛊女在这林子里也算是生活了一段时间了,这林子里什么事,怎么解决多少也能知道写,况且,她还能炼蛊。
“待在原地别动!”
虽然陆庭琛的声音十分蛮横,但是,似乎蛊女的声音也不是特别好,而且,听她说话的气息,好像是在忙着什么。
“随我过来!”
这时候就听见,“哐当”一声,蛊女手里端着一个罐子急匆匆的从屋子里快走出,连门斗都没有关上。
陆庭琛和刑清宁也是没有犹豫,跟着蛊女就向屋子后面绕去。
“将她双眼蒙上,把这个喝下去。”
蛊女说着递过来了一根黑布和刚刚手里的罐子。
“这是……”
我微弱的想要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但是,我现在几乎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根本就没力气说话。
“你放心好了,要是有什么不对,我还能躲得过你这小男朋友么?”
看见我犹犹豫豫的样子,蛊女安慰我说。
在陆庭琛的协助下,蛊女将那罐苦涩的液体给我喂了下去,随后又将我得眼睛蒙上。
我紧张的用那只早已经没有了力气的手攥着陆庭琛的手,此时的我没有丝毫的安全感,我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
“吱”紧接着,我就听见了一个像是木屋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我感觉到,抱着我的陆庭琛好像是犹豫了一下,随后在挪动了脚步。
我感觉到我好像被陆庭琛抱紧了木屋,瞬时间我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我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
“这!”
这个时候我听见陆庭琛想要说什么,但是,好像又被谁打断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好像是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你放心,出了任何问题我任凭你们处置!”
这是蛊女的声音。
“好!”
陆庭琛赶忙说道。
“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就将你这里夷为平地!”
说完,陆庭琛好像是将我缓缓的放了下去,那感觉好像是放在了一个冰冷的床上一样,虽然心里有些恐惧,但是还是很舒服。
躺在上面,我感觉浑身的热度降低了不少,我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放松了很多。
陆庭琛看见我的样子,似乎紧悬着的心也放松了很多,在我身边也是传来一声喘息。
“我们先出去吧!”
这个时候蛊女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尽管我想让陆庭琛他们留下来,但是,我知道,他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吱呀”的一声,我听见了关上木门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我好像还听见了别的声音,这声音好像……
一时之间我还有些想不太起来,但是,我感觉这声音距离我越来越近,甚至就在我的耳边,我想大声喊陆庭琛回来,但是,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一个冰凉光滑的东西从我的脸上划过,虽然我感觉那一瞬间十分的舒爽,但是,恐惧的心里占据了我的心。
蛇!
那“嘶嘶”的声音就是蛇在不断吐着信子,那冰凉而又光滑的触感就是蛇,紧接着我感觉我的四周都像是围满了蛇一样。
因为我感觉得到四周的全都是那种吐着信子的声音,没过多久,我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又降低了不少,我意识到此时我的身上应该已经是爬满了蛇。
由于恐惧,我的眼泪不断的流了出来,尽管知道这样是为了救我,但是,我根本无法接受这么多的蛇爬在我身上,我紧闭着双眼,生怕蒙在眼部的布掉了下来,我不想看见眼前的一切。
“你们尽快去鬼枯草那里,我这个办法支持不了多久,那个鬼枯草里面的鬼魂应该还留在原地,把他带回来,打入到她的体内,否则,鬼枯草本身的热性早晚要将这丫头烧死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了从我的上方传来了那个蛊女的声音,好像是在告诉陆庭琛和刑清宁要怎么做一样。
此时的我躺在了木屋里面丝毫动弹不得,也不敢动,只能是听着楼上的人在商讨着,蛊女说完那句话之后,屋子里再也没有传来说话声。
几步匆忙的脚步声过后,就瞬间变得安静了,我静静地躺着那里,任凭不知道多少的蛇在我的身上游走,紧张但是又让我感到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