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的能力提升了,但是在这天地人三界还有很多的东西你并不了解,很多东西只有你经历了或者……”
不知道为什么,陆庭琛把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到时候你慢慢都会知道的,你现在的阅历还不够,慢慢就好了。”
犹豫了半天,陆庭琛接着说道。
而我则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没有追问下去。
“呵呵,还真是小瞧了你们。”
就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那个魂魄居然开口说话了,那嘶哑的声音让我都分不出说话的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没想到这里还是高手云集啊!”
显然,那个魂魄并没有意识到我们这里居然会有人将他认出来。
“原以为妖王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是,现在看来,是我太轻敌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那个魂魄居然转身就要离开。
“想走?做梦!”
就在那个阴魂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刑清宁赶忙将身后的门一关,随后手上快速的结印,那个阴魂就好像是一个真是的实体一样,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门上。
好像对他还很痛的样子,居然一边搓揉着额头一边呻吟了起来,那样子着实有些滑稽,我忍不住微微的笑了起来。
而那个阴魂发现既然门走不了,接着就向窗户飞去,怎知窗户上也被刑清宁贴上了符咒,只听“哐当”一声,着实又是结结实实的撞在了窗户上。
此时的他在我看来就好像是一个无头苍蝇一样,撞来撞去的,却怎么也离不开这个房子。
紧接着,他又原地向上一跳……
结果可想而知,吊灯上面也被刑清宁贴上了符咒了,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而我看着这一幕,就感觉像是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一样,起初还是嚣张的不得了,现在却十分警惕又胆怯的看着我们三个人,此时的他再也不敢随便的乱飞了,想想刚刚那结结实实的几次碰撞,我都替他感到痛。
此时的那个阴魂处处都小心翼翼的,警惕的看着我们,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
“老夫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法子!”
刑清宁此时环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阴魂,想看看他还有没有下一步的打算。
就在这时,那个阴魂居然缓缓的靠近了沙发。
沙发?我突然想起,刑清宁在沙发下面也贴了符咒,但是,这沙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按理说,门窗房顶是逃生的路线,那么这个沙发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阴魂的一举一动,此时的他可能是因为上几次的碰撞在他的心里产生了阴影了。
他靠近沙发的时候,用他那几乎透明的手指碰了碰沙发,就好像是在试探一样,随后,他赶忙收回了手指。
“你!”
显然,那个阴魂已经感受到了沙发下面的符咒。
“你居然封了客门!”
客门?这是什么意思?到后来刑清宁才告诉我,沙发是家里的待客之位,有一定修为的鬼魂能够感知到沙发处那客流之门,这样也能让他逃脱。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显然,那个阴魂对于刑清宁的能力开始正视起来了。
起初在陆庭琛帮我的时候,那个阴魂只以为陆庭琛是个难对付的角色,而刑清宁只是那个因为自己粗心用符咒将自己从那个送餐员体内拍出来的小道士。
但是,看着那些符咒的布局以及符咒的能力,他此时才意识到,刑清宁也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
“我是什么人?哈哈,普普通通一道士而已。”
刑清宁似乎像是有些捉弄的说道。
“想离开么?简单,让你的主人过来领你回去。”
刑清宁接着说。
什么,主人?难道说我们要等的不是这个阴魂么?难道他的背后还有人?
这个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怎么那么谨慎,先是看不见的虫子,再是那只长着人眼的猫,然后又是占据送餐员身体的阴魂,到现在,那个人是谁我都还不知道。
“就凭你们也想见到我们妖王?做梦!”
果然,从那个阴魂的嘴里我得知,在他的背后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才是策划这一切的主导者!
“哼哼,果然,妖王,凭他么?”
此时陆庭琛在一旁不屑的说道,就好像早已经猜到了那个想要称王的那个人是谁了一样。
“跳梁小丑,可笑之极!”
陆庭琛还不避讳的接着挖苦到。
“你居然敢这么说未来的妖王,总有一天你会尝到苦头的!”
不知道那个妖王对眼前的这个阴魂下了什么迷魂药,但是,这个阴魂却是对他嘴里的妖王忠心耿耿的。
“……”
就在这个时候,刑清宁身后的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此时的我警惕的看着门口,我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还会有谁会来到这里,除了那个阴魂嘴里的那个背后的人,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此时的刑清宁和陆庭琛两个人都紧紧的盯着那个阴魂,所以开门的任务也就交到了我的身上,但是,当我打开门门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好像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因为,门后的不是别人,正是穆子亮,当时看见他的时候我也是大吃一惊,我从没想过他回到这里来找我。
“子亮?”
“晓璐……”
不知道为什么,穆子亮看见我的时候表情是那么的复杂,我说不出的一种感觉。,
“李教授他……”
穆子亮接着说道,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来到这里的不止穆子亮一个人,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李子光李教授。
按常理来说我此时住的是陆庭琛的地方,要是有人能够来这里找我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他在时时刻刻的监视着我,要么就是这些布局的幕后主使人。
显然,穆子亮并不可能做这些事,那么显然,这一切就都是李子光做的。
尽管我已经猜到七八分,但是我还是没有将任何的事情讲出来,就好像是招待客人一样将两个人让进了屋子里面,因为我能够感受得到,穆子亮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