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的跟在刑清宁的身后,生怕在这里走迷路,毕竟在这么绝望的时候好不容易遇到了熟人,要是让我自己一个人我真想不出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也不知道究竟跟着刑清宁走了多久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古朴的小酒楼,那建筑的风格就像是我之前经历的那种古代的酒楼一样。
但是,我知道,我此时是属于现代,毕竟外面的人的装束和我差不多。
“小妮子,现在在这里好好休息休息,等到我们休息好了再去做下一步的打算。”
和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刑清宁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了。
但是,此时的我待在房间里却怎么也没办法好好的休息,毕竟,这一切变换的太快了,要不是我有痛感的话,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就是我真实经历的。
我隔着窗户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却看不出丝毫的不对劲,之前的一切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哎!”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坐到了床上,古时候木头做的床,硬硬的方枕,要不是有几盏古朴的电灯,我甚至真的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穿越了。
看着桌子上的茶壶,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喝茶了,走到了桌子旁边,用手拎起了茶壶,里面居然还有水,当我打开茶盖的时候,里面的水居然是热的而且还有茶叶。
居然沏好了茶?
我疑惑的看着茶壶,管他呢,先喝了再说。
这么想着,我就自顾自的倒起了茶水喝了起来,我并不是爱喝茶的人,所以,这茶壶里的茶到底是什么茶,什么品,我自然是不知道,但是,喝起来却十分的香。
“恩,好茶!”
我笑呵呵的说道,心中端着几分玩笑的心思。
因为我感觉现在的我就好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真正的回到了古时候。
我环顾着屋子的四周,古朴的装修风格让我十分的喜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连灯都是古朴的屋子却有着一个及其简单的钟表展现着现代的风格,和整个屋子的装修格格不入。
我一边品着茶,一边继续看着屋子,除了那个钟表再没什么不对劲了。
钟表?
突然间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何,我感觉自己脑海里的记忆似乎正在一点点的消失,因为我记不起我来这里的原因,我记不起我是怎么来到的这里。
但是,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我能够来这里似乎也是和一个钟表有关。
但是,是什么关系,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疑惑的盯着那个钟表,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干脆,我搬了个凳子走了过去,因为钟表挂的位置很高,而我决定将它拿下来仔细的研究一下。
我将钟表取下来之后翻来覆去的看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正面,反面,放电池的地方,但是,不论我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石英钟表,而且还是特别的薄。
如果说整个钟表我有那里没看见的话,那就只剩下里面了。
想到这,我突然想要把它拆开来看,但是我四下看了看,身边并没有什么合适的工具能让我拆开它。
难道说是我想错了?
我喝完了杯里的那杯茶之后,我又将椅子挪了过去,毕竟没有发现什么我还要把它放回去。
但是,当我抬起头来想要将钟表挂上去的时候我愣住了,那个地方连一个钉子都没有。
起初我以为是我摘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把钉子碰掉了,但是,我四下看了看的时候却没有什么钉子,当我再次看向那个地方的时候,我高举着钟表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因为那里怎么可能会有钉子,连一个眼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那这个钟表是怎么挂在上面的!
难道是我记错了挂钟表的地方吗?
不,这不可能,这才短短的十几分钟而已,就算我记性再差,但是这么短时间的事情我怎么会记错!
我下意识的用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那里,的的确确是没有任何挂过钟表的痕迹,我试探着用手敲了敲那里。
“当当当!”
里面居然是空的!紧接着,我又将手向下敲了敲,还是空的!接下来,我从椅子上下来,将挂着钟表的那面墙几乎都敲了个遍,整面墙的后面都是空的!
这怎么可能,要是我没记错的,这面墙的旁边应该是隔壁的屋子,就算这个墙面做的再怎么薄,但是也不应该是空心的声音啊!
我吓坏了,丢下钟表赶忙去找刑清宁。
当我来到刑清宁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刑清宁的房门紧闭着,我抬起手敲了敲房门,但是里面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难道说刑清宁睡着了?或者,他出去了?
不可能啊,这种古朴的木门要是他出去的话门一定是从外面锁上的,但是,我又推不开门,那么刑清宁一定是在里面了。
但是,我敲了很久的门,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徐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酒楼的服务员看见我在不断的敲着房门,于是问我。
“我想找一下这个房间里面的人。”
“这个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服务员听见我的话之后,那表情十分的奇怪,就好像是我在说一件奇怪的事情一样。
“徐小姐,您开玩笑了,这个房间本身就没有人啊!”
没有人?
这怎么可能,我看了看房间号,又四处的看了看。
没错啊,刑清宁住的就是这个屋子,怎么可能没有人呢?
而且,这门一看就是从里面锁上了,怎么会没有人!
“这怎么可能,我朋友明明就住在这里了啊,而且,这房门明明是从里面锁上的啊!”
我看着服务员焦急的开口,心中越发竟慌了积分。
“徐小姐,您玩笑了,这个屋子根本不可能有人,至于为什么打不开,是因为这扇门本身就是死的,根本就是从外还是从里都打不开的,这屋子根本就不对外租住的。”
服务员笑着应了一句,却狐疑的看着我,好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怎么可能,那这里为什么会有门牌号?”
我总觉得这个服务员好像是在和我说谎,我记得,刑清宁就是住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