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我立刻噤声,屏气凝神的注意着周边的情况,果然是依稀听到了些许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这个时候有人出现,我自然而然的想到刚才“死亡游戏”的系统说到其他游戏选手。
所以说,这些出现的人,会是我们的对手吗?
我不自觉生出几分退缩,我知道十个人之中只能有一个人存活,所以在这个游戏之中会有百分之九十的人死去。
但是,即便知道这个结果,我也仍旧不想要跟这些人发生正面冲突。
“跟我来。”
陆庭琛压低声音靠在我耳边开口,刑清宁动作利索的把手电筒关上收回了纳戒。
啥时间,这地洞又恢复了黑暗。
陆庭琛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带着我跑了几步就将我抱在了怀中,紧接着缔造出一片结界。
我靠在他的怀中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眼前的黑暗让我心慌。
“别忘了你的紫薇之眼。”
陆庭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微微一愣顿时反应过来。
真是的,我怎么把紫薇之眼给忘了!
随着我这阵子的修炼,我的紫薇之眼明显比之前要强大很多。
我深吸一口气调用灵力,啥时间我眼前的景象变得明朗了起来。
虽然此时地洞之中仍旧是一片黑暗,但是我却终于能够看清楚这地洞的情况。
黑暗之中远远地出现了一道光柱,而在那光柱之后,有五个人正向着我们之前的地方走来。
“诶?我刚才看到这边有光的,这会儿怎么没有了?”
一个声音传来,正是那五个人之中拿着手电筒的那个人在说话。
我默默地转头看了刑清宁一眼,这五个人看到了有光,应该是看到了刑清宁之前拿出来的手电筒吧。
不过手电筒已经被刑清宁收到了纳戒里面,自然也就看不到光了。
“该不会是看错了?”
“不应该啊……”
“别找了,有光有什么用?你还真的指望找到洞口?刚才系统不是说了,七天之内,十个人里面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我们现在有五个人,按照系统这个尿性,你觉得出去了就能活?”
突然有一个声音出来反问了一句,说话的正是走在这五个人最后面的一个。
听着他的话,剩下四个人登时沉默,我的心也跟着坠了坠。
“被选到大兴安岭的,有四十个人吧?”
一个怯怯的声音传来,我立刻看了过去。
这说话的正是这五个人里面唯一的一个女生,她身形凹凸有致,身上穿着一套紧身服,显然是有备而来。
或许是因为这地洞之中的光线不好,又可能是因为害怕,即便这个女人的脸上画着厚厚的妆,我仍旧是觉得她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此时她正紧紧地靠在一个男人的身旁,而站在她身旁的那个男子身形高大,脸上有着一圈非常浓密的胡子,脸色更是一片阴沉。
我听到这话有些意外,抬头看向陆庭琛,却是看到陆庭琛对着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原来这次来到大兴安岭的只有四十个人,也就是说,在这四十个人里面只有四个人能够活下去吗?
确定了这个消息,我的心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但是又觉得有些焦躁。
据我所知参与这个“死亡游戏”的“玩家”已经有了上千人,如果这上千人之中每十个人只能活一个,那真的是要血流成河。
如今只有四十个人来到了这里,所以只要死亡三十六个人便可以。
这仍就不是一个小数目,可是跟那上千人比起来,已经好太多。
但是我焦躁的是,只有四十个人在这里,也就是只有四个人能够活下去。
换言之,我跟陆庭琛必须成为这四个人之中的两个才可以。
虽然都是十分之一的几率,可是只有四个名额仍旧是让我不自觉的焦躁。
只不过,如今显然有人比我跟陆庭琛焦躁。
“没错,是只有四十个人。”站在那女子身旁的男人沉声开口。
黑暗之中,我看到他的眼眸之中泛着凶光。
我的心中咯噔一下,登时有了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的话音落下,那个先前开口吐槽的男人顿时炸毛。
“只有四十个人,那岂不是只能活四个,我们可是有五个人……啊……”
他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顿时惨叫一声瞪大了眼睛。
我条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几乎是要从我的嘴巴里面窜出来。
跟那个女人站在一块儿的大胡子男人竟然是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刀,毫不犹豫的刺入了那个开口吐槽的男子的胸口。
他的动作是那样的干脆利索,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鲜血从那个男人的胸口涌出,啥时间我又闻到了那浓郁的血腥味。
死亡,竟然这么快就出现了。
“超哥,你……”拿着手电筒的男人手抖了抖,那一道光束也因为他的颤抖而跟着摇晃。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惊恐跟意外的神色,震惊的看着大胡子的男人。
只是,那大胡子的男人却将刀从那人的胸口拔出来,蹲下身子用那个人的衣服擦拭着刀子上的血迹。
“叫什么?”
那个大胡子的男人抬起头,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
“他说的没错,我们有五个人,但是只能活四个。所以,必须要死一个。他不去死,你去吗?”
他挑了挑眉,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个拿着手电筒的男人。
看着他那不带一丝一毫温度的眼神我的心底顿时发寒,完全相信只要那个拿着手电筒的男人再反驳一句,这个大胡子男人就会把手里的刀子刺进他的胸口。
只是,听着这个大胡子男人的话,那个拿着手电筒的男人沉默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另外一个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超哥说的对,只能活四个人,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我们要谢谢超哥替我们解决了一个难题。超哥这是自己出头做恶人,其实是在成全我们呢。”
那人说完这番话,抬头对着大胡子男人笑了笑。